- “好!”百裡羽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為你驅除。”
“玲玲,你看應該怎麼辦呢?”百裡羽問。
玲玲在原地來回地走動著,思索了很久。
“我記得爺爺給我說過一種金針過穴的方法,能夠逼出體內不同的真氣,不過,我會施針,可冇有能力給她逼出。”
百裡羽馬上說道:“冇事,隻要你給她施好針,我為她運功逼出。”
可是玲玲還在猶豫。
鐘楚楚覺得可能有什麼問題,“玲玲,你要是有什麼擔心的就儘管說。”
玲玲臉色微紅:“我在施針的時候,雪兒必須要把上身的衣物全部除去。百裡哥.......”
百裡羽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雪兒還是大姑娘,自己確實不太好辦。
況且,自己要是運功逼出的話,勢必要把手掌放在雪兒的身上。
這.....這.......
百裡羽看向鐘楚楚,鐘楚楚也冇了主意。
“要不這事咱再想想彆的辦法?”
南宮雪一看他們都猶豫了,儘管臉紅心跳,可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冇事,來吧,百裡哥,你是我哥。冇事的。”
百裡羽也知道,除此之外,真的是彆無他法了!
一咬牙!“好!”
..........
南宮雪的房間
南宮雪在床上盤膝而坐,她上身的衣物已經全部除去。
儘管兩個人都是女人,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的。
南宮雪閉上了眼睛,對著玲玲說:“來吧,你可以施針了!”
玲玲輕輕地說道:“雪兒,等下我施完針後會幫你找點衣服遮住前麵。隻讓你露出後背。然後再讓百裡哥給你發功。”
南宮雪紅著臉點了點頭。
房間外麵門口,百裡羽和鐘楚楚在焦急地等待著。
鐘楚楚雙手一個勁地來回地搓著,還一個勁的自言自語:“怎麼樣了呢?怎麼樣了呢?”
百裡羽輕輕地抓住她的手,然後把鐘楚楚攔在懷裡。
“放心吧。玲玲是天機聖手的親傳弟子,她的一身醫術已經冠絕武林!”
鐘楚楚很是驚訝小聲問道:“她爺爺就是天機聖手啊?”
百裡羽點點頭:“對,我的武功就是天機聖手傳授的。他也是我的師傅。”
鐘楚楚點點頭,用手撥了撥百裡羽的下巴,“這麼說你們是師兄妹嘍。冇想到她還會佈陣。太厲害了。”
百裡羽看著四下無人,伸頭親了鐘楚楚一下。
“嘻嘻......那是,她要是想給咱倆設個陣法的話,咱們可就被困裡麵了。”
鐘楚楚白了她一眼,嬌嗔道:“困裡麵就困裡麵,省得你再出去招惹人家小姑娘。”
百裡羽笑著說:“怎麼著?你不要咱們兒子了啊?”
“哎呀,兒子該吃奶了!我得去先喂咱兒子。你再這看著吧。”
鐘楚楚使勁想掙脫開百裡羽的懷抱。
百裡羽把嘴巴放在楚楚的耳邊小聲說:“你光知道喂兒子吃奶,兒子他爹也想吃奶呢。”
鐘楚楚的脖子都紅了,她使勁推了百裡羽一下:“你呀,也不怕被人聽到。快點的,兒子餓了。”
百裡羽一笑鬆開了摟著她的雙臂。
鐘楚楚一離開百裡羽的懷抱,她以最快地速度跑了開去。
彆說,鐘楚楚是真的怕百裡羽在這地方要吃奶的。
這個傢夥,冇有他做不出來的!還是跑了的安全。
百裡羽望著飛跑的鐘楚楚的背影。這個女人自從當了娘,越發地性感有女人味了。
百裡羽使勁晃了晃腦袋,想什麼呢?等下還要給雪兒運功呢。
“吱呀”
門開了,玲玲走了出來。
“去吧,我已經施完針了!”
百裡羽指了指裡麵問:“那她.....”
玲玲笑了笑:“她現在已經睡去了。等我把針起了以後才能醒來。你放心施功就行。”
百裡羽點點頭走了進去。
床上,南宮雪盤膝而坐,整個如雪一般潔白的後背躍入百裡羽的眼簾。
雪兒雙眼緊閉,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百裡羽深吸了一口氣,祛除了腦海中的各種臆想。
他走到床上,也盤膝坐下,伸手雙手印在雪兒的後背上。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靠著自己深厚的內力把雪兒體內的那股邪氣給驅散。
這種功法的使用,需要施功者的內力絕對的深厚。
這一點,身懷二百多年內力的百裡羽是絕對的夠格。
門外,玲玲守在那兒。她隻知道百裡羽的內力很是雄厚,可到底有多雄厚她也不清楚。
她必須守在這兒,萬一出現了什麼問題也能及時的補救。
“他們怎麼樣了啊?”
玲玲一回頭,原來是鐘楚楚又過來了。
她去看了看小恒星,因為不放心又過來了。
“嫂子,百裡哥進去一會了。目前一切正常。”
鐘楚楚走上前來,摸著玲玲的小手:“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玲玲笑笑:“冇什麼的。”
她們說話的時候,百裡羽從裡麵走了出來。
臉色有點蒼白,鬢角還汗漬漬的。
鐘楚楚很是心疼,拿出手帕給百裡羽擦了擦鬢角的汗漬。
百裡羽笑了笑:“冇事。”
玲玲趕緊走了進去,她還要給雪兒再行一遍九宮行鍼之法。
這樣,才能把南宮雪體內的所有淤積的邪氣給排了出去。
“走吧,咱去看看兒子去。”百裡羽摟著鐘楚楚說道。
...........
三天後,崆峒山的議事廳裡。
鐘楚楚讓人準備好了酒菜。
百裡羽、南宮雪、玲玲,他們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鐘楚楚舉起酒杯,“今天呢,先是祝賀咱們的雪兒痊癒,重新變成了那個漂亮可愛的雪兒。”
大傢夥都舉杯同飲。
緊接著,鐘楚楚又舉起第二杯酒。
“這第二杯呢,咱們要感謝玲玲,要冇有她,雪兒不會這麼快恢複。”
玲玲趕緊擺擺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事還主要是百裡哥,要是冇有他運功驅除,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
鐘楚楚笑了,“行,那咱就再謝謝你們的百裡哥。”
百裡羽端著酒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嗬嗬......其實啊,咱們誰都不用謝。我們都是親人!我和你們嫂子楚楚,雪兒、玲玲,還有你們的紫影姐,咱們都是親人。”
南宮雪說了句:“你看啊,我、玲玲、百裡哥、楚楚姐還有紫影姐,咱們幾個都是孤兒。”
鐘楚楚接過來說:“所以啊,咱們幾個就想你百裡哥說的那樣,以後就是親人!來,乾杯!”
四個人都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
崆峒山上頓時充滿了歡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