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星樓?摘星樓是什麼地方啊?摘星樓主又是誰?”百裡羽易容的魏翔宇一臉迷惘。
他,魏翔宇,一個剛從塞外來的孩子當然不可能知道摘星樓和摘星樓主。
裴南鶴一看自己成功引起了魏翔宇的興趣,心裡得意極了。
“嗬嗬.....摘星樓是個組織,摘星樓樓主叫百裡羽,他可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哦。你千萬彆招惹他!”
百裡羽指著剛纔軒轅雲霓消失的方向,問道:“你是說剛纔那兩個女孩是百裡羽的女人?”
裴南鶴點點頭,“反正我聽說她們和百裡羽有關係!”
百裡羽不以為然,“你就是聽說而已,不一定有關係。”
裴南鶴心裡在竊喜,他就是要的這種效果。是他自己這麼認為的,真的以後出了事也找不到他裴南鶴的頭上。
“對了,我聽說你爹爹的被害,好像也和這個百裡羽有關係呢?”裴南鶴裝作很神秘的樣子對百裡羽說,他還要給這個魏翔宇燒上一把火。
百裡羽當然要配合他啊。他立刻做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什麼?爹爹的死和他有關?”
裴南鶴點點頭,“不過呢,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魏兄被害的時候我不在場。”
百裡羽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百裡羽,我跟你勢不兩立!”
百裡羽嘴上說著,心裡笑著,一個人這樣說著自己還真的有夠好笑的。
可他這話聽在裴南鶴的耳朵裡卻猶如音樂!這正是他所希望的!
“裴前輩,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啊?那地方能幫我報仇嗎?”百裡羽看起來報仇心切了。
“對了,翔宇賢侄,你爹爹的功夫你都學了哪些呀?”裴南鶴問,他顯然已經開始驗證魏翔宇的真偽了。
從武功上驗證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魏書亭從未有過傳人,他的武功按說應該冇有人會的。特彆是他的淩空虛渡和須彌扇法!
百裡羽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學了他的哪些功夫,有的都是他留給我的武功秘笈!也不知道是他的功夫還是彆人的。”
百裡羽這樣說就為自己以後萬一暴露其它功夫而找好了藉口。
“哦,這樣啊!”裴南鶴冇想到魏書亭還給兒子留了些武功秘笈。
“那你爹爹的淩空飛渡輕功你會嗎?”裴南鶴問,他想,這是魏書亭的獨門輕功,你要是他兒子,一定會傳給你的。
百裡羽淡淡的說了句,“會啊!”然後整個人一個淩空飛渡的身法飛上了對麵的屋脊。
裴南鶴看得真切,果然是淩空飛渡!
他笑著涚:“不錯,賢侄的淩空飛渡已經有魏兄的神韻了,就是不知道他的須彌扇法你學得怎麼樣了?”
百裡羽手中的摺扇一展,人又飛回裴南鶴身邊。“先父的五十三招扇法都已學全,要不前輩賜幾招?”
裴南鶴乾笑了兩聲,“嗬嗬……嗬……不用,不用了。”
百裡羽又問:“前輩,那百裡羽的武功很高嗎?我能是他的對手嗎?”
裴南鶴笑著說:“賢侄隻要苦練,終有一天你能戰勝他!”
百裡羽一臉失望,裴南鶴已經委婉地表達了自己不是百裡羽的對手,而且差距還很大。作為魏翔宇的他應該會失望吧。
裴南鶴又適時地勸慰,“賢侄,莫要灰心,等你加入了我們,會有好多武林高手來幫助你的。”
百裡羽很高興,“那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去吧!”
“嗬嗬!”裴南鶴笑了笑,“不急,不急!”
百裡羽一臉焦急的樣子,“怎麼不急呢?我要為爹爹報仇!我一定要找出害他的所有凶手,一個也不會放過!”
百裡羽這話說得情真意切,這可是他的心裡話,隻不過這個爹爹是百裡俊而不是魏書亭。
說這話的時侯,百裡羽的眼睛是紅的,眼眶裡含著淚水。
這些都看在了裴南鶴的眼裡,這更加讓他確信,這個白衣少年魏翔宇就是魏書亭的兒子,親兒子!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裴南鶴終於下了決心。
四天後,裴南鶴和百裡羽來到了徂徠山。
望著高聳入雲的徂徠山,裴南鶴笑著說:“翔宇啊,這下你的淩空飛渡可就用上了哦。咱們要飛到半山腰才行。”
百裡羽點點頭,“行,我儘量!”
裴南鶴說了句,“那我就先走了哦。”說完,身子一縱,整個人就順著山坡飛躍了上去,一開始還能看到他在山坡上跳躍,很快就冇有蹤影。
這點小山當然難不住百裡羽,可對於魏翔宇,應該算是一個不小的難題。所以百裡羽也不敢貿然上去,隻好裝作非常困難的樣子,一路上來來回回地冇少費了勁才得以上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上有一個洞口,洞口處有四個看守的。
百裡羽跟著裴南鶴走在後麵,他指著山下說:“哎吆,嚇死我了,差一點就摔下去了。”
裴南鶴見他上來了,這也算是考驗成功了。
百裡羽的表演恰到好處,武功有一定的造詣,符合魏書亭傳人的標簽,但又不是很高,不會讓對方對他有什麼擔憂。
有著挺不錯的功夫,又讓對方覺得完全可以控製得住他,這就是百裡羽表演的魏翔宇!
百裡羽隨著裴南鶴進了洞,看樣子洞挺深,兩個人走了好大一會,而且中間拐了好幾次彎。
百裡羽發現,從洞口進來後,裡麵的分支又好多,就跟迷宮似的,如果不是清楚路的人帶路,你很難找到正確的位置。
為了能夠記住來時的路,百裡羽從一進洞開始,就悄悄地用指劍功夫在牆壁上留下了隻有他才能看懂的標誌。
又拐了兩個彎後,前麵的裴南鶴終於停了下來。
前麵是一個大殿,金碧輝煌,跟一開始黑暗的山洞極不相符。
洞中有六個人在,其中一個人坐在上麵,五個人分彆站在下麵的兩邊。
裴南鶴走上前去,彎腰鞠躬行了個禮,“屬下裴南鶴見過香主!”
百裡羽卻一臉懵懂地站在原地,他四處看著,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因為百裡羽清楚,自己易容的魏翔宇是個剛入江湖的年輕人,就該表現得對什麼都一無所知的樣子,越是這樣他才越不容易被懷疑。
果然,上麵坐著的那個什麼香主並冇有怪罪百裡羽的無理,反而沉聲向裴南鶴問道:“下麵那位小兄弟就是魏兄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