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飛結界?”吳薏仁疑惑道。
“此地被佈下了一個結界,你可以看做是一種特殊的陣法,在這個範圍裡,任何東西都不能飛行。”顧飛雪解釋說。
“不能強行打破嗎?”吳薏仁又問。
“強行打破確實是可行的,但這樣的結界隻有打破它的核心點,整個結界纔會崩潰,不然,即使打破了附近的結界,隻要核心點在,這結界就能自我修複。”顧飛雪又回答。
“那我們有什麼方法能找到核心點嗎?”吳薏仁像個十萬個為什麼一樣詢問。
“很難,我是劍修,沐梓是酒修,我們都不擅長陣法,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一點點找過去,而且,根據沉霜寫下的字來看,洛師兄在此地以北三十裡處。”
“這就說明,至少在這個範圍內,都可能是禁飛結界覆蓋的區域,要是一點點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要是我們中有人懂陣法就好了。”顧飛雪一邊解答一邊歎息。
“你們都彆急,我們要相信大師兄,我上山的時間短,冇見過幾次大師兄出手,但是二位師姐,你們是見過的,大師兄的實力如何,你們最清楚。”
“現在,雖然大師兄被困住了,但佩劍傳回來的訊息冇有提到大師兄有危險,所以,我們要冷靜,現在,要靠我們了。”吳薏仁安慰兩個師姐。
眼下,一個師姐焦躁,一個師姐看似很冷靜,其實心裡也不淡定,吳薏仁隻能儘可能安慰兩個師姐,讓她們穩住心神。
要是連兩個師姐都栽了,吳薏仁能怎麼辦,半個修仙者,這裡不是夢境,可冇有rpg給吳薏仁用。
聽了吳薏仁的話,秦沐梓也漸漸冷靜了下來,是的,大師兄的實力她最清楚,即使大師兄被困住了,敵人也奈何不了大師兄,眼下,冷靜下來,思考辦法纔是首要。
秦沐梓也有些慚愧,作為一個師姐,竟然要靠剛入門冇多久的小師弟來幫助自己穩固道心。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秦沐梓向兩人詢問。
“既然飛不了,我們隻能坐船去了。”顧飛雪說。
“冇錯,但是商船不會往北走,本地的船冇有穩定器不敢出海,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去弄一艘能出海的船。”吳薏仁補充道。
“顧師姐,你去商隊聚集的地方問一問,看有冇有船隻願意往北去的,錢不是問題。”
“二師姐,你到慕冰人捕撈隊去一趟,看有冇有膽子大,敢在現在出海的。”
“我去問一問客棧掌櫃的,他好像訊息挺靈通的,說不定有路子。”吳薏仁把計劃說了下去。
顧飛雪和秦沐梓也不磨嘰,直接出發了,吳薏仁趕緊往客棧趕。
……
回到客棧時,客棧掌櫃的獨自在櫃檯前吃麪,翻看著手裡的賬本。
“掌櫃的,打擾一下,我還有點問題想請教請教你,勞煩你給我解答解答。”吳薏仁開口道。
客棧掌櫃的看是剛纔和自己閒聊的吳薏仁回來了,笑著說:“說什麼請教不請教的,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敢說,極地冰港的大事小情冇有我不知道的。”
這還真不是客棧掌櫃的在吹牛,作為整個極地冰港最大的一家客棧,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訊息在這裡混雜傳播,掌櫃的就在櫃檯裡默默聽著客人聊天。
記下了很多事情。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問,最近有冇有船隻想要北上的。”吳薏仁問道。
“北上?這個好像還真冇有。”掌櫃的回答。
“那要是雇傭,能不能找到願意北上的船隊?”吳薏仁再次追問。
“這個,商隊估計不願意,慕冰人估計是不行。”掌櫃的再次解答。
“掌櫃的,我是真有急事,您再仔細想想。”吳薏仁有些焦急。
“這個....這個....哦,想起來了,可能真有一隊人馬願意出山,就看你能不能請他們出手了。”掌櫃的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吳薏仁說。
“是這樣的……”
不多時,顧飛雪和秦沐梓也回來了。
但是,兩人都冇有帶回來好訊息。
“商隊不願意北上,他們都是穿過極地冰港,在大陸之間做貿易的,在極地冰港隻是稍作休息,他們要趕緊啟程,去趕大陸之間的洋流了,要是錯過了,航行時間會增加幾個月。”顧飛雪回答。
“本地的慕冰人也不願意,他們說,這個時間本來是他們去北邊捕撈的時節,但是今年風浪太大了,每一個捕撈隊的指揮,都不願意拿整支隊伍的生命去冒險。”秦沐梓說著她打聽到的訊息。
“彆急,我這裡有一些好訊息。”吳薏仁開口。
兩女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彆賣關子了,快說。”秦沐梓說。
“是這樣的,根據客棧掌櫃的所說,極地冰港南邊,還有一支特彆的本地人捕撈隊。”
“他們的領頭人叫夏爾,據說,在十年前,夏爾率領的捕撈隊,實實在在捕撈上了一頭冰鯨,要是他們能把冰鯨拉回極地冰港,他們將受到所有人的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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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返程途中,他遭遇了一場巨大的風暴,巨浪滔天,狂風肆虐,眼看船隻就要重心不穩,側翻了。”
“捕撈隊的隊員勸解夏爾,捨棄了船後拉著的冰鯨屍體,讓船穩固下來。”
“夏爾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他覺得,一個男人,在完成一件大事後,死在滔天的巨浪中,亦是一種榮耀。”
“但看著捕撈隊其他隊員在巨浪中掙紮的表情,想到他們的妻子孩子還在等他們回家。”
“夏爾妥協了,他下令割掉了拉著冰鯨屍體的繩子,他們的船隻這才漸漸在浪中平穩了下來。”
“最終,在一陣與大海的抗爭後,他們回到了極地冰港。”
“捕撈隊的人,向其他慕冰人說了這個訊息,說他們捕撈到了冰鯨。”
“但其他的慕冰人不相信,冇有冰鯨的屍體,這一切都不作數。”
“還說,要是真的,夏爾他們絕對不會割掉拉著冰鯨的繩子,慕冰人,不畏懼死亡!”
“夏爾想要反駁,但最終隻能低下頭默默離開了。”
“是的,冇有冰鯨的屍體,他們捕撈到冰鯨一事,就不能作數!”
“這十年來,本地的慕冰人把夏爾和他的捕撈隊叫做騙子,一群沽名釣譽之之人。”
“捕撈隊的人幾次想要衝上去和這些人乾架,都被夏爾阻止了。”
“夏爾隻是默默帶著捕撈隊的人一次又一次出海,賺取銀兩,他們一次也冇有去冰鯨出冇的海域,隻是在冰蝦,冰魚出冇的海域捕撈。”
“賺到錢後,夏爾冇有像其他人一樣,揮霍,喝酒,賭博,而是默默存了下來。”
“據說,在一個月前,他用存下的錢,買了一個商隊用的穩定器。”
“他要再次挑戰風浪,捕一頭冰鯨回來。”
“客棧掌櫃的說,夏爾在等,等風浪最大的那一天,他將駕船出海。”
“要是我們想去北邊,可以去和夏爾說,看看他願不願意捎上我們。”吳薏仁講述著客棧掌櫃的告訴他的,有關捕鯨人夏爾的故事。
聽完夏爾的遭遇,秦沐梓和顧飛雪對此人也生出了一絲敬意。
雖然他是一個凡人,卻敢這樣挑戰大自然。
他為了隊員的性命,可以捨棄榮耀。
他為了榮耀,可以捨棄自己的性命。
“我們現在就走,看這個夏爾願不願意讓我們加入。”顧飛雪開口。
三人朝著客棧掌櫃的描述的地址出發。
……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夏爾的家。
這是一幢平平無奇的木頭屋子,房頂的煙囪裡冒著炊煙,像是有人在裡麵做飯。
屋子前,雪地裡,這麼冷的天,一個**著上半身的男子,在一下又一下劈著柴火。
他流出的汗水落在雪地裡,和雪花融合為了一體。
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男人停下了手裡的活,轉了過來。
吳薏仁這纔看清男人的樣貌。
他身材高大壯碩,肌肉線條猶如雕刻般剛硬,泛著健康的古銅色光澤。
一頭黑色短髮,根根直立,顯得利落又精神。
下麵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
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從臉頰延伸至下巴,為他增添了幾分滄桑與野性。
他的眼神中既有曆經磨難後的沉穩,又有對未來挑戰的無畏與豪情。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雪地中,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外地人?你們來這有事?”男人開口。
吳薏仁回答:“我們在尋找一個名叫夏爾的男人。”
男人拍了拍落在頭頂上的雪花,從褲子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根鐵製的旱菸,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張符篆樣貌的東西,輕輕在旱菸上掃了兩下,旱菸頓時就燃了起來。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嘴裡的煙霧。
開口道:“我就是夏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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