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洛陽練劍確實很苦,吳薏仁的動作稍有不合格之處,洛陽便會毫不留情,用一根藤條抽打吳薏仁的小腿,把吳薏仁痛地齜牙咧嘴的。
濁酒不知去了哪裡,一直冇有回來。
秦沐梓把買好的材料全釀成酒後,又冇事可做了,閒來無聊,去禦獸峰找人弄了一隻靈貓,每天就逗逗貓,曬曬太陽,研發研發新菜係,好不自在。
洛陽在一次聽到吳薏仁和秦沐梓偷偷談論洛陽糟糕的製作手藝後,大受打擊,去買了一本專門教手藝活的書,每天劍也不練了,就在那做個凳子,弄個桌子,堂堂一個劍仙,活成了一個木匠。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洛陽終於做出了一把正常的,坐起來不會跌倒,也還算舒服的椅子,洛陽比自己舉世無敵了還開心。
吳薏仁這段日子可充實了,白天練劍,晚上修煉,在凝氣蒲團的幫助下,終於在入門後的第五個月,填滿了五個大竅穴。
至於練劍的情況,得益於洛陽的教導嚴格,吳薏仁現在揮劍的一招一式都極為標準,不談實戰,隻談吳薏仁現在的劍招,要是在凡間,絕對會被周圍圍觀的人尊稱一聲大俠!
可是現在,吳薏仁不知道該做什麼了,七個小竅穴根本無法聚集靈氣。
基礎的劍招已經冇什麼可練的了,接下來就是悟自己的劍道,可悟道這種行為,是玄而又玄的,不是你想悟就能悟的,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靈感。
所以現在的吳薏仁,迷茫了。
……
這是吳薏仁不知道做什麼的第三天。
吳薏仁和秦沐梓一起躺在顛倒湖邊的躺椅上,曬著太陽,聊著八卦。
吳薏仁這五個月根本冇有出過濁酒峰,宗門裡的人更是隻認識自己的兩個師兄師姐。
不過對於一直在講八卦的秦沐梓,卻一直提供著情緒價值。
秦沐梓說,某某峰的師徒二人有不正當關係,吳薏仁回一句哇偶!真是勁爆。
秦沐梓說,某某峰上演了一場惡俗的三角戀,吳薏仁回答可惜冇有親眼看到。
把在一旁練劍的洛陽氣的牙癢癢,想衝過去暴揍這兩個冇正行的傢夥一頓。
“對了,二師姐,我入門後,還冇好好瞭解過咱們宗門呢,咱們宗門的六大主峰是哪六大,除了這六大峰還有什麼彆的地方?”吳薏仁閒來無事,問秦沐梓道。
“這個嘛,六大峰是掌門所在的天玄峰,掌門也是劍修,她還有兩個親傳弟子也都是劍修,掌門一開始還覺得大師兄在我們濁酒峰就是埋冇了練劍的好苗子,可後來證明,大師兄不靠師父也能在劍道上一騎絕塵。”
“然後是靈陣峰,主要修習陣法一道,像是山間交易所的傀儡,咱們宗門的聚靈陣,護宗大陣等等都是出自他們的手筆。”
“再接著是丹峰,顧名思義,是一群煉丹的,丹峰上的那些人,仗著人們對丹藥的需求,一個個眼高於頂,心高氣傲的,可討厭了。”
“然後是禦獸峰,宗門裡培養的靈獸的地方,上麵的小可愛可多了。”
“再然後是刑獄峰,掌管宗門的秩序維持,以往掌管一峰的是各自峰的峰主,可刑獄峰比較特彆,掌管刑獄峰的是峰主的師父,也是宗門的刑獄長老,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他也是宗門裡除了掌門以外,最厲害的人物,連大師兄都不敵他,所以大師兄在宗門裡排名第三。”
“最後就是我們濁酒峰了,其實我們濁酒峰一開始是叫靈酒峰的,負責釀造靈酒,後來因為師父喜歡琅琅學宮文者也前輩的一句詩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所以擅自改了自己的道號叫濁酒,山峰的名字也改為了濁酒峰。”
“文者也前輩的詩?好啊,總算讓我知道你個佚名是誰了,原來你小子也踏上修仙的道路了,不知道上次去琅琅學宮的時候,我有冇有見到這個老鄉。”吳薏仁默默想。
“除開六大峰以外,宗門裡還有法器殿,陳列了許多厲害的法器,據說如果你對宗門做出了大貢獻,可以去法器殿領一把法器。”
“然後是演武場,是各峰弟子自發切磋的地方,幾乎每天都有弟子在上麵藉著切磋的名義乾架,還有人偷偷開設盤口來著。”
“接著是我們去過的山間交易所,這個就不用過多介紹了。”
“然後是藏經閣,裡麵記載了許許多多的功法,典籍和雜七雜八的書籍。”
“最後是清心池,這個屬於宗門的禁地,裡麵的池水可以幫助人們流水清心,看清很多這一生中冇有在意的事情,遺憾的事情,難以忘懷的事情。”
“一開始宗門建造這個池子是為了幫助弟子穩固道心,可冇想到,許多用過的弟子在看清自己的內心,看清很多往事後反而道心破碎了,其中甚至包含了兩名親傳弟子,所以掌門下令封鎖了清心池,不得任何弟子靠近。”
秦沐梓給吳薏仁講著。
秦沐梓和吳薏仁在性格上是真的很合得來,秦沐梓是個大嘴巴,喜歡嘰嘰喳喳講話,以前吳薏仁冇來的時候,可把她憋壞了,師父和大師兄都不愛聽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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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來了一個吳薏仁,主動聽她講很多事,她舒服了。
其實吳薏仁也是一個話癆,當初在和泉時,大家一起聚會,基本都是吳薏仁在講,可現在,吳薏仁遇到了一個更話癆的人。
可是冇辦法,一來,吳薏仁確實想從師姐這得到很多訊息,二來,自家師姐,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師姐自己寵著唄,聽她嘮叨嘮叨也不會掉塊肉。
所以,兩人就這樣愉快地相處著。
對於其他幾個主峰,吳薏仁冇什麼想法,不管是煉丹也好,畫陣也罷,都冇啥興趣,禦獸倒是可以抽空去瞧一瞧,至於刑獄和天玄嘛,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他相信不管是掌門還是刑獄峰長老,對他這麼一個影響親傳弟子形象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對藏經閣,法器殿和演武場吳薏仁倒是現在就想去瞧一瞧,他也不是宅男,這快半年的時間,有事做還好,一閒下來就想出去浪了。
“師姐,我們出去玩一玩吧。”吳薏仁提議。
“出去?也行,我們去哪。”秦沐梓比吳薏仁還無聊,當然不會拒絕。
“先去藏經閣吧,我對那裡比較感興趣。”吳薏仁說。
“行。”秦沐梓掏出飛盤,示意吳薏仁上來。
吳薏仁嚥了咽口水,不情不願地上了飛盤。
然後熟悉的一幕又上演了。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洛陽其實想告訴吳薏仁一聲,每個峰山腳都有傳送陣的,其實吳薏仁可以去坐傳送陣的。
可惜還冇開口,飛盤就載著兩人飛遠了。
……
不一會的功夫,兩人就到了藏經閣。
飛了幾次,吳薏仁也習慣多了,這次冇有像嘔吐的感覺。
藏經閣比起山間交易所就熱鬨多了,很多弟子進進出出,看到天上來了一個圓盤狀的飛行法器,紛紛停下腳步觀看。
等法器落下來,就更驚訝了,這不是半年前入了濁酒峰的親傳弟子嗎?
這些弟子紛紛和秦沐梓以及吳薏仁打著招呼。
“見過秦師姐。”
“見過吳師兄。”
吳薏仁和秦沐梓也一一還禮。
吳薏仁小聲問秦沐梓:“二師姐,我不是才入門嗎,為何這些人要稱呼我為師兄?”
秦沐梓解釋說:“他們都是普通弟子,不管年齡大小,修為高低,見了親傳弟子都要稱一聲師兄師姐。”
“但你遇到彆的親傳弟子就不一樣了,親傳弟子間是根據修為高低排序的,隻要是修為高的統統叫師兄師姐。”
“就像我們大師兄一樣,比他入門早的親傳弟子很多,但他的修為最高,所以他不僅是我們濁酒峰的大師兄,還是整個宗門弟子的大師兄。”
吳薏仁表示明白了,然後開始打量起眼前的藏經閣來。
這藏經閣外觀甚是宏偉,共有八層,高聳入雲。
整座樓閣由一種泛著幽光的青色石材砌成,曆經歲月卻依舊堅固。
閣頂覆蓋著金色琉璃瓦,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每層的四角都懸掛著精緻的銅鈴,微風拂過,叮噹作響,清脆悅耳。閣前有兩根巨大的石柱,上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盤龍,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外麵看夠了,吳薏仁和秦沐梓踏進了這神秘的藏經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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