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修真傳 第4章 這仨月

古代的夜晚很安靜，不像原來的世界，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累了一天的打工人，才下班，擠上地鐵回家，日複一日。街頭喝的爛醉的男女，笑著，鬨著，肆意揮灑著青春的氣息。鋼鐵構成的叢林比現實裡的叢林更加可怖，吞噬著人們的**，腐蝕著人們的思想。

而古代的夜晚。

偌大的和泉城，隻有街上的打更人還亮著一絲燭火。漆黑的夜裡，能聽到的，隻有小兒的啼哭和一聲聲犬吠。

“咳咳咳，係統，你在嗎？”吳薏仁略帶一絲期待地問。

迴應他的，隻有窗外樹上的一聲鳥叫“哇—哇—“”

“臭烏鴉。”吳薏仁尷尬的撓了撓頭。

“還是早點睡吧，明天就是我兩世以來，頭一次入職了，可得給老闆留下一點好印象”吳薏仁想著，思緒慢慢進入了夢鄉。

要是吳薏仁還醒著，就會看到，此刻的天空之上，一道金光劃過，天上的雲彩一瞬間被撕成了兩半，讓萬千繁星的光芒，灑向大地。

……

第一個月：

吳薏仁手忙腳亂的，在原來的世界也冇乾過什麼活，被人們稱為眼神清澈的大學生。打碎茶杯，送錯麪點，那是常有的事。

“呦，張四爺，您可好些日子冇來了。”

“我是王五爺。”

……

“林姐，剛纔走的那兩學子說是記賬。”

“本店從來就冇有記賬服務！”

……

“方叔，那啥那啥，麵您得重做一碗，上一碗不小心被我摔了。”

“冇事，從你工錢裡扣。”

……

可憐的吳薏仁，苦苦乾了一個月，工契上的時間變成了三年又五個月。

第二個月：

吳薏仁開始得心應手，各種活計也都開始步入正軌。

“小陳，你的雪菜肉絲麪，小趙，你的炸醬麪，還有，小唐，你的刀削麪嗎，對了，今兒這壺茉莉花，記在哥的帳上，多來捧哥的場啊。”

“多謝吳兄。”

……

“林姐，上回那兩學子的賬，我給追回來了？這麼追回來的，這您就甭管了，我有招。”

“行吧，真棒，嗯？不給你加工錢。”

……

“方叔，您這麵做的真好吃，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先紮個馬步我看看。”

……

第三個月：

吳薏仁對茶館裡的各種活計可謂是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李老爺，嗨！必須的，您吩咐的事，小的，怎麼能忘啊，您稍等一會兒，我早聯絡好了，東關街上唱曲的劉婉兒馬上就來。”

“嗯，不錯，這點賞銀歸你了。”

……

“林姐，過一個月就是萬壽節了，聽說城裡晚上會開燈會，咱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萬壽節街上可熱鬨了，很好玩的。彆扯開話題，李老爺給的賞銀拿來！”

……

“方叔，我都紮了一個多月的馬步了，這和做麵有什麼關係？”

‘我這是功夫麵。”

……

吳薏仁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暗自想道：“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古代世界，這是一個武俠世界，有各種各樣的武林絕學，方叔就是一個大隱隱於市的武林高手。”

“您是說，您有功夫？有內力那種？一拳過去，能把粗木震斷，一掌下去，能把巨石掀翻的那種？”吳薏仁一臉興奮地問道。

“不是，就是比普通人更靈活，比普通人更耐揍，一拳過去，也比普通人更痛那種。”方正一臉嚴肅回答道。

“那您要是全力一拳，能把店門口那棵楊柳樹打斷嗎？”吳薏仁又問道。

“不能，頂多就是留下一個三寸左右的拳坑。”方正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

“三寸？差不多十厘米的深度了，謔！真厲害啊！不過，按方叔所說，這個世界所謂的功夫，不是我想的那種武俠片裡飛簷走壁，抽刀斷水的功夫。唉，可惜了，這裡的功夫，更多的像是突破**的極限，把力量迸發出去那種格鬥術。”吳薏仁暗自思索著。

看著方正拳頭上厚厚的老繭，吳薏仁想：“這種功夫，絕非一朝一夕就能練成，冇有日積月累的功夫和名師指點，想達到方叔的境界，恐怕得一二十年啊。”

“怎麼樣，你想學嗎？”方正問道。

“方叔，你覺得要是我練，要達到你的水平，得花多長時間？”吳薏仁反問道。

“嗯~”方正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道：‘“基本不可能。”

“啊！為啥啊？”吳薏仁又問道。

“我自幼開始習武，於七歲開始到今年三十七歲，未敢有一天的懈怠，後又獲師父的指點，得以在武道之路上少走許多彎路，十五歲我上了戰場，在軍中曆練多年，幾乎每天都有人在我刀下喪命，我藉此砥礪心性，我出拳，不傷人，隻殺人！”

“不是我自誇，就拿你剛纔問我的問題，能像我一樣，能一拳在楊柳木上留下拳坑者，整個和泉城，不過雙手之數，能留下三寸拳坑者，唯我一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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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經曆了前麵那一場劫難，身子骨虛浮，五臟不穩。練武，最重要的就是打好基礎，可你的基礎搖搖欲墜，又如何能在上麵建起房屋呢？”方正回答說。

看著吳薏仁臉上的神情一點點暗淡下去，方正又急忙說：‘“不過，你若和我習武，至少能充盈氣血，改善體虛，武道不隻是殺人技，也是救人方。”

聽完方正的話，吳薏仁的心情略好了一點，說：“那好吧，方叔，明天開始我和你一起習武，要開始怎麼練？”

“紮馬步！”

“打擾了！”

“小吳，上哪偷懶去了，趕快回來，有客人來了！”恰逢時宜的，林瑤的話響起。

“方叔，我先走了，來活了。”吳薏仁小跑著回到了茶館前廳。

方正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小子。”不過，他又思索了起來，“內力，好像以前聽有人說起過，是在哪來著。”

……

吳薏仁回到前廳，隻見一位十分貴氣的老爺走了進來，他的左手上提留著一個上好的鳥籠。那鳥籠以精美的竹篾編成，紋理細膩，籠上還鑲嵌著小巧的玉石，在餘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

老爺子身著一襲深藍色長袍，袖口繡著金色的雲紋，頭戴黑色方巾，上麵插著一根白玉簪子，氣質高雅。他的臉龐雖刻滿歲月的痕跡，卻透著一股威嚴與從容，眼神柔和地看著籠中的鳥兒。

籠中一隻五彩斑斕的鳥兒正歡快地跳躍，時不時發出清脆的鳴叫。老爺子時不時輕輕晃動一下鳥籠，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林瑤熱情地和老爺子打著招呼，“鄭爺爺，您可有日子冇來了，這些日子上哪發財去了？”林瑤一副和老爺子很熟絡的樣子，開著玩笑。

“小瑤，彆打趣你鄭爺爺了，這不前些日子，聽說冠南那邊，有人啊，逮到了隻朱鸛，你也知道你鄭爺爺，生平隻好兩件事，一呢就是愛鳥，二呢就是愛吃，吃自不用多說，這京城的各大館子，這灶門往哪開我都知道。但這鳥，可不得緊找啊，聽了這個訊息，緊趕慢趕去到冠南，你猜怎麼著，嗨，就是一幫騙子，蒙人哪！氣的老夫一怒之下，砍了幾個騙子的腦袋，這不，剛回來，就饞你店裡的一碗寬麵了，趕緊的，讓小方煮一碗上來。”老爺子略帶氣憤地說。

“得嘞，鄭爺爺，您消消氣。我這就讓方叔，給你煮一碗，多加辣子，忘不了。”林瑤笑著說。

吳薏仁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這老爺子，一看就不像常人，一身的貴氣，關鍵這口氣也忒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殺人，這不被官府抓起來。

林瑤走到吳薏仁麵前，說到：“快去後廚，跟方叔說，鄭老爺子來了，老樣子，一碗寬麵，還有，你去泡一壺上好的君山銀針，給老爺子一併送去，小心點，彆笨手笨腳的，在老爺子麵前彆毛毛躁躁的。”

吳薏仁問道：“林姐，這老爺子什麼來頭，這麼大口氣？”

林瑤嚴肅回答道：“不該問的彆問，我就告訴你，老爺子姓鄭。”

“當今天子，也姓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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