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離開後,林瑤問道:“小吳,你是在騙他們白幫我們乾活嗎?這樣不太好吧。”
“我是這樣的人嗎?”吳薏仁不滿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貨真價實的。”
“那我們真要在兩個月內開分店?”林瑤又問道。
“那是當然,林瑤,人一定要有夢想,你幻想一下這樣一幅畫麵,若乾年以後,整個和泉,乃至整個梁國,有著許許多多的林方茶館,到時候,你已經不用每天辛辛苦苦乾活了,每天睡著覺,那銀子就源源不斷流進你的包裡,到時候每天就想著怎麼玩,去哪玩,好不自在。”吳薏仁給林瑤畫著餅。
這也是吳薏仁穿越過來以後的終極願望,等過一段時間,他的賺錢大計也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
“哇!這樣的生活確實不錯呀!”林瑤幻想著。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不滿道:“小吳,你怎麼冇大冇小的,我可是整整比你大四歲,你乾嘛從剛纔開始就林瑤林瑤的叫我,給我叫姐。”
“這不是叫了這麼久的林姐,感覺把你叫老了嗎?況且林瑤這名字多好聽啊,林瑤林瑤林瑤,我就想這麼叫。”吳薏仁歡快地說。
林瑤俏臉一紅,咬著下嘴唇說,媚眼如絲:“那好吧,就允許你這麼叫吧。”
吳薏仁原本隻是在開著玩笑,看著林瑤的麵龐,也不禁癡癡地呆住了。
笑而不語的方正。
……
在澡堂子裡泡了一晚,今天白天又睡了一天的倒糞二人組來到了泥兒街。
“趙哥,咱倆今天也冇拿糞桶,來這乾嘛?”
“哼,你怎麼這麼笨,哪能天天倒啊,昨天那一遭過後,他們肯定會有所防範,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們店裡,今晚一定有人守夜,咱倆要是再去,肯定會被一網打儘的。”
“那咱倆今天來乾嘛?”
“哼,多瞭解瞭解這泥兒街的地形嘛,要是被髮現了,好跑路啊。”
“趙哥英明,那咱們什麼時候再動手?”
“哼,不急,讓他們先守個幾天夜,等他們身心俱疲的時候再來。”
“趙哥,你真是越來越聰明瞭,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遲早能乾成大事。”
“哼,淡定,淡定,我現在隻是在蟄伏罷了,總有一天,我會掀起滔天巨浪。”
“哇!!”星星眼。
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在守夜的三人正在呼呼大睡。
而一雙雙黑色的眼睛,掃視著街上的一切。
出門撒尿的李菜戶家的兒子,李毛肚看著眼前狗狗祟祟的兩人,又想起爹回來說起過的,在泥兒街上搗亂的壞人,收起了正在放水的“龍頭”悄咪咪跟上了二人。
……
一連三天過去了,日子平靜無比,彷彿幾天前的“拋糞慘案”是做夢一樣。
隨著日子愈發熱了,吳薏仁又想到了賣刨冰的主意。
玉砌街是和泉城內最大的商業街。
酒樓茶館,書肆藥店,雜貨鋪,鐵匠鋪,珠寶店,首飾店,裁縫鋪應有儘有。
其中,有著一種神奇的店鋪——溫度店。
顧名思義,溫度店的主要販賣品,就是氣溫。
他們夏季時賣冰塊,冬日裡賣火炭,春秋兩季店門關。
和泉城內冰塊的主要作用是放置於室內,從而降低室內溫度。
也不是冇人想到吃冰,但是一來,冰塊本身冇什麼味道,不好吃。二來,郎中們告誡道,少吃涼,涼傷身,從而食用冰塊的人並不多。
但這可難不住吳薏仁,首先,來店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是貴女公子,越是告誡他們越不能做什麼事,他們就越想做,古代版的叛逆青年嘛。
其次,不就冇味道,不好吃嗎?加點糖,買點水果榨成果汁,搞裡頭,一道美味的刨冰就做好了。
刨冰一經推出,響應者無數,吳薏仁的試點之作被一掃而空,不少冇約到號的貴胄們都表示,希望在茶館外擺個刨冰攤。
吳薏仁欣然同意,任命隔壁的李毛肚這個臭小子為刨冰攤主,掌管攤上一切大小事宜。
李毛肚目瞪口呆,一個混小子也是混成管理層了,他淚眼婆娑,發誓到一定不會辜負茶館裡的刨冰王——吳薏仁的期望。
就這樣,靠著刨冰生意,茶館的業績再創輝煌。
……
三天後的夜晚,倒糞二人組,終於是再次來到了泥兒街。
“趙哥,上次冇經驗,這次我在鼻子裡堵了兩個布團,一點不臭了,對了,這兩個是給你的。”
“哼,乾得好,小馬,讓我們再次出擊吧。”
“趙哥,這次我們要倒這麼多嗎,把車都推來了。”
“哼,上次倒完之後,他們竟然冇有一點怕的意思,這幾天還敢照常做著生意,完全冇把咱們三慶坊倒糞雙雄放在眼裡,這次,我們足足帶了八桶弟兄們精心研製的精釀,讓我們倒個昏天黑地,潑個翻山倒海吧!小馬!”
“是!趙哥!”星星眼。
雙人組費勁的推著車,總算是到了茶館門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開始行動。
“住手!”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響徹大街。
剛準備抬起糞桶的雙雄嚇了一跳,手一滑,倒了自己一身。
“趙哥,被髮現了,怎麼辦?”小馬忍受著身上的穢物,帶著哭腔問。
“哼。”
小馬轉頭一看,趙哥已經跑到十米開外了。
“趙哥,你等等我啊!”
“哼!”
茶館三人被外麵的響動吵醒,,趕快來到了門口,隻見一輛板車放在茶館麵前,上麵堆滿了一桶桶汙穢之物。
剛纔出聲阻止的,正是負責子時守夜的李菜戶,此時李菜戶和聽到動靜的李毛肚都來到了茶館前。
“李叔,是你阻止了剛剛想乾壞事的人嗎?”林瑤問。
李菜戶不好意思得撓了撓腦袋,“慚愧慚愧,冇有得攔下那兩個小毛賊,讓他倆個跑嘍。”
李菜戶是一個老實木訥的蜀地漢子,靠著賣菜為生,養育著一家老小。
“爹,你看清楚了嗎?是兩個人嗎?他們是不是朝南門的方向逃了?”李毛肚問道。
“你咋個曉得嘞?”李菜戶驚訝說道。
“林姐姐,吳哥哥,我知道剛纔那兩個壞蛋是什麼人了。”李毛肚興奮道。
“你知道!快說。”吳薏仁也興奮道。
“三天前,我起來撒尿的時候,看到兩個人狗狗祟祟地在街上打轉,就想起來爹說的,來咱泥兒街上搗亂的壞蛋了,我就悄悄跟在他們後麵一路尾隨,跟著他們朝南門那邊去了,最後發現他們進了南門那邊的三慶坊,這幾天晚上,我都有出來看看那兩個人有冇有再來,發現一直冇有,還以為所謂的壞蛋不是那兩個人,冇想到他們今天又來了。”李毛肚詳細道。
“三慶坊?”林瑤和吳薏仁異口同聲道。
“那是什麼地方?”吳薏仁問。
方正聽了三慶坊這個名字,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說道:“吳小子,還有小瑤,今天已經太晚了,就先回去睡吧,我們明天再做打算。”
“那好吧,但這一車...這東西怎麼辦?”林瑤又問道。
“冇得事情,放在我這兒,明天早上我出克進菜勒時候,把它賣給城外的菜農,這可是上好呢肥料。”李菜戶說道。
“那好吧,今天的事兒就多謝李大哥了,等分店開起來,就讓您做分店長。”林瑤笑著道。
李菜戶擺了擺手說:“都已經叫毛肚開起刨冰攤嘍,我們屋裡頭已經受到你們勒感謝嘍,這個店長就不要再提嘍。”李菜戶不好意思的推著車進了自家院子。
茶館三人也回了各自的房間。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茶館的門緩緩打開,一道身影走出來。
“三慶坊!”
……
喜歡一人修真傳請大家收藏:()一人修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