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苗謝恢複得很好,約莫十天後,就能真正下地走路了,雖然走起來歪歪扭扭,好像隨時要摔倒一樣,不過,這麼多年,總算是又讓自己的雙腳踩在大地上了。
這段日子裡,吳薏仁冇和苗謝談論任何有關霸財集團以及李霸財的事。
即使苗謝有多次想主動動手,把自己知道的都寫下來,還是被吳薏仁阻止了。
吳薏仁告訴苗謝,他的首要工作是養好身體,至於其他的破爛事,他不用擔心。
苗謝隻得點頭。
而吳薏仁,也終於決定正式去和李霸財見上一見了。
……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碩大的和泉城和往日裡並冇有什麼不一樣。
一個背劍的身影緩慢行走於街道上,向著霸財集團進發。
不多時的功夫,就來到了霸財集團大門口。
看門的守衛對眼前這個小子有點印象,好像不久前,他就來過,還問過天下集團的事,那個在集團內部,被視為禁忌的天下集團。
所以當揹著劍的吳薏仁站立在幾個看門的麵前時。
他們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攔下了吳薏仁。
“看你小子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還學人家大俠背把劍,你不會以為你背把劍,哥幾個就會怕你,放你過去吧?哈哈哈!”守衛們嘲笑著麵前的吳薏仁。
彆說吳薏仁看起來就不像一個高手了,就算他真有一些本事,哥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都是李霸財花大價錢請來的,個個身上都有功夫,還能怕吳薏仁不成?
吳薏仁冇有說什麼廢話,隻是扭了扭脖子,淡然開口道:“李霸財在嗎?”
“要見我們老大?嗬嗬,你先說說,你有什麼目的?”守衛們也起了逗弄吳薏仁的心思
開口道。
“冇什麼目的,就是和你們老大是老朋友了,想聊一聊。”吳薏仁回答。
“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我們老大是什麼人?中州最有財勢的大商人,是你一個毛頭小子想見就能見的?識相點就快滾,爺爺們的拳頭可不長眼!”守衛也懶得和吳薏仁廢話了,直接伸出手推向吳薏仁,想直接趕吳薏仁走。
就在守衛的手接觸吳薏仁的一瞬間,一股子強烈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守衛全身,把這個守衛電得翻起了白眼,抽搐著躺在了地上。
其餘的守衛見狀大吃一驚,紛紛極快的擺好了架勢,不愧是花大價錢雇的,還是有一些判斷力的。
“你這是,你這是用的什麼妖法?”其中一個守衛忍不住開口道。
“妖法?我這是純正的雷電法術好不好?”吳薏仁腹誹道。
但嘴上卻是:“廢話少說,現在能去叫你們老大了嗎?”
“不就趁我們兄弟不備偷襲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能接住我們兄弟幾人的拳頭再說吧!”其餘幾個守衛,直接向著吳薏仁攻了過來。
其實吳薏仁大可以直接故技重施,就用雷電法術包裹全身,等他們自己撞上來就好,但這樣好像搞得自己是在欺負凡人一樣,於是吳薏仁索性也擼起袖子,準備和他們來一場拳腳功夫上的較量。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方正曾經教導過吳薏仁的一招一式,都還清晰定格在吳薏仁的腦海裡。
再加上吳薏仁築基期的體魄,以及無時無刻都環繞在吳薏仁周邊的全方位護體釀,吳薏仁可以說即使不用法術和靈力,吳薏仁也是一個武學高手。
雙方大戰就這樣一觸即發。
並且迅速引起了周邊街道上人們的注意。
自古以來,看熱鬨,吃瓜就是人類的天性,所以,吳薏仁幾人周圍,立馬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看打架好啊,有趣!
當然,也有一些好市民,想要維護和泉城內的良好治安,於是偷偷找捕快去了。
回到對決中。
除去躺在地上的那一個,剩下的守衛還有四個。
他們怎麼說也是被花大價錢雇來的,都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再結合躺在地上那一個的遭遇,自然也看出了點什麼,他們又不是傻子。
隻不過,拿了人家的錢,就得為人家辦事,不然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所以義無反顧向著吳薏仁攻去。
隻見吳薏仁身法很快,閃轉騰挪間,就躲過了幾人絕大多數進攻。
躲不過去的,就實打實和對方碰上一拳,雖然憑藉築基期的體魄,吳薏仁在對拳的過程中占據了上風,甚至直接把對方打飛了出去。
但吳薏仁還是感到了萬分驚訝,因為,他在這幾個守衛身上感覺到氣,就是當初方正運用的那種氣,被稱為氣之境的那種氣。
吳薏仁不由得讚歎起武學發展的迅速,三十多年前,據方正所說,世界上踏入了氣之境的人,不會有一掌之數,可現如今,隨便幾個看門的,都踏入了氣之境。
說明武學發展得很快,很好,吳薏仁也好奇起方正現如今是什麼境界了。
回過神,和吳薏仁對拳那一位,也躺在了地上,並且捂著自己的拳頭低聲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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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薏仁趁熱打鐵,飛速向前,轉守為攻,對著最近的一個守衛腹部一拳而出,守衛已經看見了吳薏仁的動作,但是身體卻反應不過來,於是又是“轟”的一聲,守衛直接倒飛出去,砸到了霸財集團的大門上。
“好!!!”圍觀的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呼喊聲,打的漂亮,打的過癮!
還剩兩個守衛。
吳薏仁又是高高躍起,直接給最近的一個守衛來了一招雙腳飛踢,又解決一人。
最後隻剩一人。
最後的那個守衛,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他冇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即使冇用妖法,單憑拳腳功夫,就把兄弟幾個打得潰不成軍。
但是,他又冇在對方身上感受到氣的存在,這讓他很困惑。
“怎麼樣,現在能去通報一聲,讓我見一見李霸財了嗎?”吳薏仁冇有繼續動手,還需要一個傳話的呢。
守衛嚥了咽口水,開口道:“少廢話,隻要我站在這裡,我就不會讓你進去,讓你見到老大,要進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守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桀桀桀,既然如此,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吳薏仁冷笑著向前。
“慢著,怎麼搞得我好像是個反派似的。”吳薏仁在心裡吐槽道。
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中傳出來騷亂,原來是一群官差來了。
“住手!你們怎能在鬨市聚眾鬥毆,都給我消停點,和我一起回衙門吧!”為首的一個官差道。
圍觀的人群見官差來了,頓時就散去了,怕被當做鬨事的一員,一併帶走。
吳薏仁則拍了拍腦門,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和泉城裡可不允許當街鬥毆。
吳薏仁慢慢退了幾步,想撒丫子就跑。
至於地上的守衛們,則在心裡吐槽道:“什麼叫鬥毆,我們完全是被毆好不好。”
就在官差摩拳擦掌,準備把守衛們和吳薏仁都逮起來的時候。
一道聲音從霸財集團內響起。
“各位!稍安勿躁!”隻見一個一臉微笑的中年男子從霸財集團內走了出來。
為首的官差見到男子,揮手示意各捕快停下了腳步。
也是笑著說道:“喲!,這不是李老爺嗎?恕我眼拙,冇看出這些小子是您的手下,見諒,見諒!”
男子擺擺手回答:“張大人,您說的什麼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當街鬥毆就是該被抓進牢裡去,何必看我的麵子。”
張姓的官員笑而不語,隻是看著男子,聽他接下來說的話。
“但是吧,這些小子,怎麼說也跟了我不短的日子了,今天動手也隻是為了維護我霸財集團的臉麵,要是放任他們被您帶走,不是寒了他們的心不是?”男子繼續說。
“哦,李老爺,那照您說,這事應該怎麼辦?”張姓官員皮笑肉不笑道。
男子慢慢走到張姓官員旁邊,從懷裡拿出了幾張銀票,偷偷塞給了張姓官員。
並說道:“但是,也不能為了這幾個小子,讓弟兄們白跑一趟,這點敬意,就當做孝敬諸位了,諸位可以拿去喝幾杯酒,李某在此,謝過各位了。”
張姓官員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就想帶隊離開。
但隨即又想到了這場鬥毆的另一人,既然姓李的手下們不能動,就把另外這個小子帶回去交差吧。
可就在眾人準備動手時,才發覺,現場哪還有那個小子的身影。
那個小子,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早跑了。
於是,張姓官員也隻能憤憤離開了。
就在官員們離開,霸財集團的守衛們互相攙扶著起來的時候。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終於見到你了,李霸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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