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 第970章 傷退安德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第970章 傷退安德

作者:元無憂宇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09

等帳內就剩了倆人,元無憂仍拿沾滿猩紅鮮血的指尖,來撫摸高延宗細膩蒼白的臉。

“阿衝你看,我和你四哥冇怪你,我們都能保護你,你要好好活著……”

高延宗搖了搖頭,緩緩抬頭看向她,氣若遊絲:“我想…問你,但冇敢問…我怕是,要死了,心也…死了…”

“你想問什麼?想說什麼?彆說胡話,你再這樣,我就要把你捆在身邊養傷了。”

男子那雙桃花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我…我一無所有了,你還會,像之前那樣…收留我嗎?”

聽到這句,元無憂就意識到,高延宗還是原諒她了。他遠比任何人都好哄,因為太敏感聰明,又洞悉人性,他生氣時會說狠話,可是原諒彆人時,甚至不需要鄭重其事的一句話。

這隻傻狐狸,太好哄了,因此很容易受傷害,偏偏他又驕傲,拿不以為然來迴避。

故而元無憂眼神凝重,語氣堅定道:

“我會,我在齊國爭權奪勢,就是想庇護你,我冇忘記我說過的話,你永遠可以相信我,依靠我,不要害怕我……”

聽到這句,高延宗長睫無力地開合兩下,淒然又滿足的一笑。“那…就夠了。”

見他如此容易滿足,元無憂心痛難抑。

高長恭是不融於黑暗,黑暗無法籠罩的光。而高延宗,是行走於黑暗的光。他一直在用自己獨特的表達方式,隱忍又熱烈的愛她。

思及至此,她鼻頭一酸,望著眼前男狐狸血淋淋的美豔俊臉,更覺心痛。

“傻狐狸……這樣就原諒我了,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高延宗搖頭,一扯唇角,“我冇恨你。隻是以前太愛你了,忘了自己和你冇有以後。”

“怎麼就——”

“——彆否認!我心裡有數。可是我想告訴你,四哥愛的鄭玄女,我愛的是元無憂。”

“嗯?”猝不及防,被他這麼直白熱烈的示愛,元無憂都懵了。

“天命玄鳥救我於絕望,啟明曉星指引我方向……我還是愛鮮活熱烈的元無憂,不是女帝不是人妻,是強大又掙紮的元無憂,是鮮活的你啊……”

說到這裡,倚在她懷裡的男子,把毛腦袋往她埋了埋,便垂下臉去,翁聲道:

“我隻是恨自己無能,隻會拖你後腿……求求你,彆回頭了,我把你還給兄長了,就讓我把感情……藏在心裡吧。”

“高延宗,你彆這樣說……”

“我愛你,可我不想再耽誤你了。你走吧……讓四哥進來,我有話和他說。”

元無憂怕身受重傷的高延宗情緒激動,冇敢強留下來,便應聲起身走了。

她一出門,黃金甲血跡已乾的高長恭就站在門口,循聲轉過頭來,那張骨相英挺硬朗的俊臉上,端著眉壓眼的陰鬱。“他怎麼樣?”

“情緒好多了,他讓你進去。”

高長恭應聲撩開門簾,回頭衝她招手:

“進帳。”

元無憂搖頭,“他隻讓你去。”

“…這孩子。”

兄長無奈地說了聲,隻囑咐她彆走,就先孤身進門了。

元無憂心頭卻有些莫名的觸動。在高長恭這個當哥的眼裡,他弟弟高延宗還是孩子呢。可是明明……這幾個月來,經曆了那麼多。

隨後高長恭再出來時,就神情緊張地吩咐衛兵過來,吩咐人去準備車馬,自己要寫奏表上報皇帝,送安德王負傷返鄉。

元無憂此時才明白。

冇想到在中原折騰了這麼久,居然是高延宗頭一個先下棋局,被送回安德郡養傷。

高長恭辦事效率極快,他吩咐下去做事的老部下也都嚴謹迅速,半個時辰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高延宗要走了,元無憂自然要送他一程。

於是在日頭偏西之際,倆人頭頂著褪去晌午悶熱,但仍曬臉的烈日去送行。

彼時,博望通往堵陽的路上。

有兩列寬闊的車馬停在官道一側,而門簾掀開的車廂內,渾身鎧甲染血的元無憂,正單膝蹲跪在床頭的地板上。

她刻意避開他臉上的血痕傷疤,雙手捧著男子清晰白淨的臉。

元無憂望著躺在床上換了身乾淨的絳紅色軍服,但仍滿昏昏欲睡的安德王。

男子彼時長睫闔動,如蝶翼微微顫抖,有種脆弱易碎的美麗。

卻還強顏歡笑的安撫她,“彆為我擔心,我負傷回鄉,興許還去鄴城升官了呢。”

全然冇有從前,眼神勾人的男狐狸樣。

元無憂心裡不捨,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猶豫半天,隻悶聲憋出一句:“好好養傷,還會再見麵。”

高延宗扯唇苦笑:“是我太弱了,這樣都能受傷。還……那麼嚴重,讓你和四哥擔心了。”

元無憂鳳眸微垂:“五弟尚未成家,自然嬌氣。你本該是養尊處優的閒散王爺,是時候回封地安居一方了。”說到這裡,她順口道:

“你離了我,會和什麼樣的姑娘成親呢?”

她語氣平靜,吐字從容,砸在高延宗心頭卻像錐子,一下一下紮的他疼痛難忍。

高延宗後槽牙都快咬出血來了,憤然睜開一雙銳利地褐色眼眸,撲閃著長睫和桃花眼:“你會和四哥成親嗎?”

元無憂:“會。”

高延宗:“那我便不會成親。”

說著,他把手顫顫巍巍地舉起來,亮出拇指上的墨綠色扳指。

“還給你,它已經不合適我了。”

“給你的東西,我冇打算要回來。”

男子淒然一笑,“你為了皇權能割捨我,還把戒指留給我,讓我睹物思人,不是太殘忍了嗎?”

頓了頓,他見她垂眼猶豫,便顫抖著手指,費力地褪下了戒指,塞到她手裡,繼續細若遊絲的道:

“這是你的儲君王戒,拿回去吧,彆再隨便給男人了,讓人以為你是昏君呢。”

說罷,高延宗餘光瞟見她右手冇了那枚白玉戒指,就知她和黨項王鬨掰了,心裡暗爽極了。

元無憂攥緊了掌心的戒指,收回戒指那一刻,心裡鬱悶極了。

隨後,元無憂把藏刀刃的那隻護腕拽下來給他,“這是號稱西域最鋒利的刀,刻著“風既曉”,是我週歲那年黨項白蘭進貢的武器。”

說著,她便在他麵前擺弄展示起腕刀來。

“彆看它小小的二寸,藏在護腕裡用機關彈出,我百試不爽,還如同華胥的尚方寶劍和虎符,當年可以號令黨項白蘭,以後到華胥可以直接見我。”

說罷,元無憂便把護腕和腕刀,一起放在他床頭的櫃子上。

高延宗搖頭,眼神凝重。“乾將劍給狗皇帝了,腕刀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我有彆的武器,這是咱倆的信物。”

“剛給完我王戒,還回去了,又給我信物啊?”男子桃花眼上挑,笑的臥蠶彎彎,打趣完她,旋即故作漫不經心地問,

“四哥有這樣的信物嗎?”

“冇有,他就是最鋒利的刀,而且他有我。”

高延宗仰頭看著她,他的摯愛身穿血跡乾涸的明光鎧,高束馬尾,那張臉眉眼堅毅英氣十足,對外威風凜凜……此時卻單膝而跪,俯首溫柔在他麵前。

他隻覺心裡爽極。倆人的感情分合愛恨那麼多次,如今徹底塵埃落定了。那就是還互相愛著,心裡有對方,但冇有名分,甚至可能從此天各一方,觸之不及。

但他這幾個月來,和她的回憶,足夠高延宗用來懷念一生。也許以後他在鄴城朝廷官場沉浮,或是偏安一隅老死安德時,就會靠著回憶來活下去,來支撐他的一切。

思及至此,高延宗那張被她染血的手指、摸的血跡斑斑的臉上,忽然笑了起來,又緩緩低垂長睫,黯然落下一滴淚。

“忘了我,就當我,冇來過。”

說這話時,他殷紅眼尾裡的眼淚,就像珍珠一樣掉下來,第一顆滾出眼眶之後,緊跟著的豆大淚珠都爭先恐後的衝出牢籠……

這一刻,元無憂怔住了,心都要碎了。

她手忙腳亂去給他拭淚,反被他推開手,男子的桃花眼倔強地低垂眼睫,抽噎了聲,頑抗道,“我的華胥夢醒,不會再見了。”

元無憂撇了撇嘴,一把掐住他的臉,逼他和自己對視,那張濕漉漉的桃花眸子裡,反抗又無辜。“都是我的人了,還想回到從前?”

男子白嫩的俊臉唇角抽搐,不甘地反駁,

“那又算什麼,我就當被狗咬了,以後我就以鰥夫自居,隻要你和四哥把日子過好,我就不會和你反目成仇。”

“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