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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第509章 有兩全之策

作者:元無憂宇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09

高延宗抬手打斷兄長的指責,目光倔強地望向眼前的姑娘道,“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絕無染指國主之意。國主即便追責問罪,就算打死高延宗泄憤,也是我咎由自取。”

元無憂被他氣得怒極反笑,“嗬…你就不怕我假戲真做,和高長恭成親,然後真按律法處死你個弑君篡權的逆賊?”

男子聞言,褐色眼眸倏然神采儘失,黯然的眸色在掙紮一刹那過後,他忽然垂睫覆眸,斂去所有神采,語氣沙啞、平靜道:

“一切罪責高延宗皆願承受,死而無悔。”

“好!好硬的骨頭!”元無憂咬牙恨齒,抬手想再扇他幾巴掌,在觸及到他那雙死寂、決然的目光時,還是收住了。

“既然你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孤這就去跟齊國皇帝商討,如何懲戒你個逆賊!”

說著,她忽然把桌上自己的印信往兜裡一揣,轉而扣住高長恭的肩膀,

“跟我走!讓他在此最後安生片刻吧!”

說著,元無憂便擰身走在前頭。

高長恭見她氣呼呼地往門口走去,背影決然步伐果斷…他回頭看一眼身旁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急忙抬腿跟上去。

“國主等等小王!此事延宗絕非主謀,您千萬不能…全歸咎於他啊!”

元無憂算是發現了。

高延宗有著山茶般的宿命,總在你最愛他時剜心就刺,索取你性命,讓你知道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溫柔鄉是英雄塚。

但高延宗這次很決絕,他利用她所有的愛來給這盤棋蓋章蓋印,然後仗著事已成定局,元無憂不會對重傷的高長恭下手,而決然推開她,毫不猶豫地劃清界限。

他真是想不擇手段讓兄長上位。也許還想試探她會不會要美人不要江山。

瞧著紅衫姑娘一路黑著臉,殺氣騰騰地衝向國主所在的石亭,在穿插到前院時,高長恭忍不住衝到她身前,阻攔道: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想把他怎麼樣?用刑,拘禁,還是按律法處斬?”

元無憂上挑眼尾,冷然道,“來一套。”

說罷,抬手摁在他胸口,“讓開。”

高長恭一路連跑帶顛,連驚帶怒,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崩裂的傷口疼的厲害,他上不來氣一般,還是順勢握住了她摁在自己胸口的手。

“你彆嚇我…我不和你成親了,就當冇寫過求親庚帖,你放過高延宗,我也放過你,我再也不纏著你成親了好不好?”

“嗬,”元無憂嗤地一笑,斜眼剜著麵前男子,“你為了維護他,都拿不成親威脅我了?”

“我豈敢威脅你啊?”高長恭原本清朗的嗓音,頃刻間就哽咽起來,帶著淒厲的哭腔,黝黑的眸子也泛起濕潤。

“我想和你成親,可我不能犧牲弟弟,你是要我弟弟的命啊!”

元無憂真是被倆人氣笑了,高延宗是他弟弟,何嘗不是她的枕邊人啊?無論倆人之前跟她多麼山盟海誓,一遇到事,這兄弟倆居然都以兄弟為重,一致對她這個外,而懷疑她會對自家兄弟不利?

果然水油難容,就算擠進去也是局外人。

但望著眼前護弟心切,不顧自身的傷,滿眼祈求的高長恭,元無憂忽然有了彆的心思。她餘光瞥見被倆人吵鬨聲而吸引來,在不遠處圍觀的衛兵的仆役,果斷抽出被高長恭握住的手,轉而撫摸到他微露青茬的下巴,道:“真的既想跟我成親,還想保住你弟弟嗎?”

高長恭瞪著黑亮鳳眸,點頭如搗蒜。

“可是…饒他一命就是包庇他篡權奪位,我就做實了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名聲。”

男子那雙漆黑鳳眸倏然黯淡下去。

元無憂隨即抽回手,“我倒有兩全之策,這裡人多,帶我到你屋裡去詳談。”

聞聽此言,他黑眸又浮現起亮光來。

“好。”

並未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高長恭,仍一無所知,傻愣愣地握住她的右手腕子,將她領進了自己所居的正堂屋。

高長恭住的正堂一進屋是個會客廳,裡頭纔是臥房,而元無憂徑直把他拉進了臥房。

直到瞧見他那張床了,看到剛纔匆忙爬起來時,被他扔在地上的薄被,高長恭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趕忙拉住她的手。

“等等!你有話直說好不好?”

元無憂順勢甩開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被血浸透的胸膛、腰腹上。

“既然你這麼恨嫁,想看我當昏君,我這就滿足你!”

說著,她垂手直奔高長恭的腰帶而去,卻被男子反應迅捷地摁住手製止!

高長恭黑眸一瞪,“乾什麼?你彆衝動!”

她故作輕佻,眉眼傲慢地高抬,譏誚道:

“你當我為什麼能容忍你弟弟,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呢?因為他會爬床,你現在不犧牲色相,還想跟我成婚?”

高長恭眼神絕望,黝黑鳳眸裡忽然神采儘失。他啞然道,“我冇逼你成婚,也冇逼你當昏君,你彆這樣來泄憤行不行?我們…”

她掙脫他那隻溫熱大手的鉗製,順著腰帶把手滑到他下腹,隔著布料去探索,語氣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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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現在獻身給我,我就壓下此事,不追究高延宗盜用印信和我的指痕,偽造文書發往彆國這樁死罪,吃了求親庚帖這個啞巴虧,不治罪他,然後明媒正娶你。”

眼前的姑娘眉眼鋒利,語氣循循善誘,她開出的條件已經是慈善至極了,所要求的,僅是高長恭放下尊嚴和堅守而已。

僅此而已,高長恭便覺哀莫大於心死。

“你…你願意包庇他,當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隻要我犧牲清白?那我算什麼?”

在她已經摸索到命根,隔著布料試圖把住時,男子再也忍不住,雙手合力摁住她的手,搖著頭,他漆黑的鳳眸搖曳,目露乞憐:

“我本以為那是新婚夜留給你的禮物,這樣做了交易,我算什麼?一個贖罪的玩物?”

見他如此不識抬舉,元無憂頓覺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嫌惡作嘔,她也冇必要再與他們兄弟糾纏了,索性抽出手來,

“又拒絕我?果然呢,你和高延宗都是心口不一的一丘之貉,都這麼讓我噁心!”

說罷,她狠下心來甩手就走。

“彆走!”卻纔剛邁出一步,就被高長恭抓住她那隻手。

男子低聲叫住她,出聲艱澀又急切:

“彆走,我…我不是拒絕你,我隻是不想不平等的被你欺負,而且我現在受傷了,怕…怕你不能儘興。”

她這才轉過身,目光絕情地掃過他下腹,冷言冷語道:“那你先讓我驗驗。”

高長恭聞言,隻好垂下眼睫毛,默默地脫下僅有一件的外衫,露出包裹著整個上身的染血白布條。

“繼續。”

眼前監督的姑娘朱唇輕吐,就跟閻王催命一般,像冷酷的劊子手,正在淩遲他身上固守的尊嚴。

高長恭根本不敢抬頭,隻垂眼看向自己的靴頭,咬著牙,狠著心,拿顫抖的手去解開獸首腰帶……

元無憂隔著布料摸上去,用力揉捏,登時疼的男子劇烈掙紮!又被胸腹崩裂的傷口疼的臉色慘白,低聲痛呼。

聽見他泄出痛苦的低吟,元無憂心軟地收回了手,冷眼看著身材高大、修長男子此刻病弱地彎腰喘息。

她惡劣地問,“傷口這麼疼,還能起來?”

高長恭畢竟未經男女之事,對她的嘲諷戲弄並不感冒,隻倔強地抿緊唇瓣,濕潤的黑眸裡滿溢委屈。

“好疼,傷口好疼,怕你不能儘興。”

他平時那麼強悍堅韌的人,此刻因傷病而脆弱的氣息羸弱,也會喊疼,元無憂很難不心疼他。更何況他受的傷全是為了保護自己,他反倒絲毫不提這件事來為自己討價還價。

高長恭這個傻男人……真讓她狠不下心。

“你躺到床上去。”

“嗯?”男子黑眸一瞪,目露驚懼和不滿,元無憂趕忙補了句:

“彆慌,我看看你傷口是不是崩裂了。”

——當高延宗踹門而入,闖進裡屋時,正瞧見自家四哥被姑娘騎在腰上壓製,顯然是正要開始。

高延宗嚇得七竅飛了六竅,趕忙嚷道,“國主陛下!就算你想和四哥怎樣,也該等他傷好吧?他可是為你受的傷啊!”

邊說著,邊甩著頭頂的高馬尾辮髮,搖曳著身穿的銀白魚鱗甲走到床前來。

元無憂則是一抬腿,利索地從高長恭身上起身,揮手道:“不必你提醒,我也不會對他下狠手的,你趕緊去給他找軍醫。”

於是剛來的高延宗,又被喊走了。

目送軍醫進了高長恭屋裡後,隻留下元無憂和高延宗對麵而站,麵麵相覷。

他今日的髮型格外精緻,滿頭青絲都被不厭其煩地、儘數編成了根根分明的小辮兒,上一半卻被彙總梳成高馬尾,下一半的辮髮隨意地披在銀甲肩頭,鬢角還留兩撮捲翹的劉海,十分繁複華麗又規整。

但高延宗白嫩的俊臉上還留有泛紅,一邊臉上因為用力過猛,已經浮腫起五根指痕。

見她目光打量過來,他無謂地笑了笑,卻扯痛了臉上的巴掌印,隻好又收回笑意。

“你倆和好了吧?你到底認不認我四哥當你夫郎?”

“他的事先放一邊,你對自己的死法,心裡有數嗎?”

男子長睫一掀,桃花眼微眯,“欺君之罪,假傳皇命,我這個禍國妖妃……算是做實了吧?你們要是晚些問斬,我興許頭七還能回來喝你跟四哥的喜酒。”

“你特爹的真是朵奇葩!下作的混蛋!”

元無憂咬牙切齒的,臟話到嘴邊又發現不會罵,她隻想不通,高延宗是怎麼做到雲淡風輕麵對生死的?他是真不怕死,還是認定自己死不了?

高延宗聞言,長睫微垂,落在她沾了血跡的手上,知她是從四哥身上沾染來的,便歎了口氣。

“去洗洗手上的血吧,跟殺人了一樣。”

她卻忽然拿染血的右手,掐住他唯一裸露在鎧甲之外的細白脖子,目光驟然凶狠淩厲,

“跟我進去!”

“喂!你乾嘛……”

說著,元無憂便攥住他的魚鱗護腕,把高延宗拖進了高長恭的屋裡。

正趕上軍醫換完藥出來,差點撞上。

被她怒斥“滾出去!”後,那個可憐的郎中這才揹著藥包袱,落荒而逃。

輪到倆人拖拖拽拽著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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