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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第21章 拜師飲血藥

作者:元無憂宇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09

黑衫姑娘盤腿坐在車裡,那十根皙白勻長的指頭,本該在琴絃上翻飛,此刻卻在挑揀草藥。

一堆根根葉葉有的枯黃,有的尚還微潮半乾。

這都是一路走來,蒼白朮收集晾曬的草藥,此刻都鋪在灰黃色的乾癟包袱上,而裡頭還有些標了功效的小布袋,裝著所剩無幾的藥材,便是蒼白朮從黑水帶出的全部家當。

元無憂不住的回頭瞧他,又被他嗬斥彆偷懶。

起初元無憂很不適應坐車裡,讓男人推著走。

可這位蒼兄弟卻是大丈夫性格,拿她當嬌弱的小姑娘供著,他雖體質清瘦,但到底是個成年男子,且臂力驚人又固執,所讓她乾過最重的活,就是清點草藥。

車軲轆聲中,一吃飽就昏昏沉沉的小姑娘,強撐著清醒,仰頭隻能瞧見男子的下頜和喉結,

“你是誰家貴公子啊?來感受民間疾苦的?我竟不知鶴隱有你這個徒弟?”

蒼白朮白皙額頭的藍布,被汗水浸濕了一角,卻總也曬不黑,他語氣仍淡漠著,起伏平平。

“我是孤兒,承蒙恩師收養,教我醫術,可學醫隻能救命,卻救不了該死的人性。”

車裡的小姑娘以手為枕,躺姿慵懶放縱,

“以後我自會報答你,給你安身之所。”

蒼白朮長睫一掀,烏黑瞳仁挑起一絲玩味,

“給我歸宿?若國主想以身相許,大可不必。”

“你大可不必…異想天開。”

男子也不理她,眼裡清寒又堅定,隻有前路。

“千萬不可師徒戀,年長者見過太多風景,後來者永遠比不上。年少者耍那些心機手段,在年長者眼裡如同光裸。”

“說得好像我真認你為師了一樣,你受過師徒戀的傷怎麼著啊?”

她細思極恐,猛然從車裡坐起來!“你喜歡白毛老道啊?聽說他活了上百歲,是個老妖精。”

斷袖師徒戀,還對白毛老妖精有遐想,這哥們兒多少有點大病。

蒼白朮:“……休要冒犯你師祖!”

隨著他悶聲說出這句,車輪‘吱嘎——’的猛然急刹!差點兒把車裡的小姑娘投射出去。

元無憂狼狽的摳住車沿,驚恐道:

“你想滅口啊?”

男子從袖裡掏出小鏟子,彎腰去摳車輪底下,口中唸叨:“太可惜了,這麼新鮮的滇紫草,竟然長在鄂地向陽坡草叢中!可惜碾折了,正是清熱涼血,活血解毒,透疹消斑的好東西,內服外用皆可,連我帶來的西域紫草也不及這個鮮亮,挖出來洗乾淨還能給你吃。”

無憂:“……倒也不必。”

與西北的群山萬壑、高原灼寒不同,越往東走越是平原。

民間有句俗語“芒種端午前,處處有荒田”,是因黃河以南的農田,多於端午後收頭茬小麥,多雨則影響收成。

但今年是雙春閏二月,按俗語恐會“春寒逢秋旱”,這老天爺倒也配合,自穀雨施捨幾滴眼淚,便至今乾旱無霖。

尤其前幾日齊周邊境交戰,後梁為助北周,再次掘堤放水,淹了北齊兵將和不少農田。

純屬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元無憂忙著養身體,被他自稱師父得占便宜多了,她也懶得反駁,但樂於跟他一起采草藥,見到路邊有病患,也跟著治病救人。

畢竟是華胥小可汗,即便蒼白朮極力證明為師有力氣,小姑娘也不愛坐車,甚至從未沾廚灶煙火的雙手,都開始跟他烤野物、煮野菜,但是手法比蒼白朮還凶殘,成品也不太能下口,倒把他練得,連烤肉的手藝都精進了。

***

北齊西南邊境·安昌郡。

籠罩著醫廬的藥香,熏的人頭昏腦脹,彷彿坐地成了個熬藥的罈子,連房屋都醃入味了。

客堂屋內,正中央是好幾扇百子櫃,著深衣的中年掌櫃留個山羊鬍,站櫃檯前忙著挨個抽屜添藥材。

兩側由屏風隔斷為診室,其後襬著木榻。

彼時,元無憂坐在屏風後的床榻上,捧著一碗含著血腥氣的藥,心裡的牴觸和內疚在打架。

適才她在當鋪裡,眼瞧高她大半個頭的男子,都夠不到前台高高的置物口,據說讓典當者和當鋪老闆互相瞧不見,是怕認出對方的身份,捲入爭端,亦或是可憐對方窮苦而多給。

而蒼白朮將綴在細窄腰身,沐浴時都要拿衣襟裹著的鬆鶴延年玉佩典當了,為給她買藥。

他這恩師慈父之情溢於言表,付諸行動。

元無憂心裡慚愧,既不能辜負他親手熬的藥,又不該嫌棄他的童男血,於是在逼自己飲血。

蒼白朮放血放的臉色蒼白,神情懨懨,他骨相清俊,並不是多美豔精緻的臉,勝在眉眼之間流轉著悲天憫人的慈愛,讓人見之忘俗。

此時為哄她,硬是扯出一抹安慰的笑來。

“趁熱喝,彆辜負了我。”

明明這話說得繾綣旖旎,可他這慈愛的語氣和神情,彷彿下一句就是喊“閨女”,年紀輕輕的怎麼渾身爹味呢。

“……”元無憂艱難的喝了一口,藥是苦的,又有絲絲縷縷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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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還是她在周國境內遇劫匪,蒼白朮是個半點武功不會的文弱藥師,故而險些女匪首擒走壓寨,元無憂當時連雙劍都提不起,抻到大脖筋兒才隻抱起了赤霄劍,卻也吹髮即斷砍人順手,這才把劫匪唬走。

那是元無憂第一次清醒的喝藥引子,蒼白朮把割破的手腕塞到她唇邊,還感慨他要是她爹,得多心疼閨女啊。她卻過不了心裡的坎兒,喝那一口吐了半宿。

鬨的蒼白朮在一旁沉思再分析,他到底有冇有無意中丟了純陽體?最後捋出結論,冇有。

額頭圍著青藍布條的男子,眉眼低垂,精神萎靡了半晌,見她乖乖喝了,才鬆了口氣,

“徒兒,你這兩日明顯氣血足了。”

“嗯。”她應了聲,彆彆扭扭的算是認了。

這師父挺傻的,變著法給她喂補藥吃食,他卻一口肉不吃,一副把好東西都捨出來給她的、慈父的割肉心境。

她氣血足了,卻怕他又流血又養娃,身體撐不住再厥她前頭。

蒼白朮黑眸一亮,“何時能請拜師茶?”

元無憂可不想有師父,白毛老道能做少師,是因母皇是他師姐,而且老道事兒少,不至於今天給她找個師孃,明天抱來個師侄。

正在這時,屏風外竹簾搖晃,進來個穿甲冑的紅袍小將。似乎是熟客,掌櫃言道:

“城主近日來的頻,不如帶二公子來把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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