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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偏袒？”程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溫小姐，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冇有證據就汙衊人偷東西，這是誹謗。如果沈念安要告林薇薇，一告一個準。”
溫婉被噎得說不出話。
趙宇飛在旁邊幸災樂禍地添油加醋：“就是啊林大小姐，冇證據可彆亂說話。人家沈小姐雖然現在境遇不如從前，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再說了……”他故意頓了頓，瞟了程衍一眼，“有咱們程二護著，誰想欺負她，也得掂量掂量。”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周圍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程衍今天是鐵了心要護著沈念安。
林薇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求助地看向溫婉。
溫婉心裡氣極，但麵上還得維持風度。
她走到林薇薇身邊，低聲說：“薇薇，你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是掉在什麼地方了。”
“我真的找過了！”林薇薇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哪裡都冇有，一定是她偷的！”
“我冇有。”沈念安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林小姐，如果你堅持認為是我拿的，我們可以等警察來。”
程衍看向沈念安，聲音放緩了些：“痛不痛？”
“我冇事。”沈念安搖搖頭，這點痛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臉都腫了，還說冇事。”程衍抬手，想碰碰她臉上的傷，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轉向林薇薇，眼神再次變冷，“林薇薇，你剛纔用哪隻手打的人？”
林薇薇被他問得一愣：“什……什麼？”
“我問你，剛纔用哪隻手打的人？”程衍冷冷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察覺到程衍的惡意，林薇薇下意識地將右手藏到身後。
程衍點點頭，轉向沈念安，皮笑肉不笑道：“打回去。”
沈念安愣住了。
“我說，打回去。”程衍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她怎麼打你的，你就怎麼打回去。她打你一巴掌，你就還十個。天塌了，有我頂著。”
話音落地的瞬間，洗手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衍和沈念安身上，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不解，有幸災樂禍，也有隱隱的期待。
林薇薇的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她看著程衍冰冷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程衍，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是她先偷我的手錶。”
“監控呢？”程衍打斷她，看向酒店的安保經理，“調出來了嗎？”
安保經理趕緊上前：“程先生，已經調出來了。洗手間門口確實有監控，但洗手間裡麵是**區域，冇有監控。”
“那就看門口的。”程衍冷冷地說，“看看都有誰進出過洗手間，什麼時候進的，什麼時候出的。”
安保經理立刻讓人去調監控。幾分鐘後，平板電腦拿來了。
監控畫麵顯示，沈念安進入洗手間後不久，林薇薇和另外兩個女人也進去了。
大約五分鐘後，林薇薇匆匆跑出來，在門口打了個電話，然後又返回洗手間，之後就是程衍等人趕到。
“林小姐，”程衍指著畫麵，“你在洗手間裡待了不到三分鐘就出來打電話，然後又返回。請問，你出來打電話的時候，手錶還在嗎？”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白了：“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程衍冷笑，“那你為什麼匆匆忙忙跑出去打電話？打的又是誰的號碼？”
林薇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溫婉見狀，趕緊打圓場：“程先生，這也不能說明什麼。也許薇薇是突然想起什麼事，出來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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