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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魄 第63章 劍橋論道

作者:宥麟閣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5-11-15 18:23:36

離開依舊籠罩在餘波中的倫敦,林澈小組驅車北上,前往那座聞名遐邇的大學城——劍橋。名單上的下一位關鍵人物,是劍橋大學三一學院的一位資深院士,理論物理學家伊恩·麥考利教授。與德克斯特教授不同,麥考利教授以其對科學哲學的深刻批判和近乎偏執的理性主義著稱,在學術界擁有巨大的影響力。名單評估認為他屬於“高價值觀察目標”,但感染風險評級為“中”,備註顯示“蓬萊”可能試圖利用其影響力,但尚未找到有效滲透其嚴密邏輯防線的方法。

然而,“守望者”中心最新情報顯示,麥考利教授近期在其主持的一個跨學科沙龍中,對“意識的量子坍縮理論”和“宇宙目的論”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批判性關注,其批判的焦點並非學術本身,而是帶有一種近乎……敵意的、試圖從根本上否定這些理論存在價值的傾向。這種異常的情緒化傾向,引起了分析員的警惕。

**理性的壁壘**

劍橋,國王學院禮拜堂的尖頂在細雨中若隱若現,康河上撐船的學子笑聲悠遠。然而,在這片瀰漫著理性與傳統的空氣中,林澈小組感受到的卻是一堵無形的、由數百年學術權威構築起來的堅固壁壘。

他們依舊以“國際腦科學與前沿數學交叉研究基金會”的名義申請與麥考利教授會麵,但過程遠比倫敦曲折。麥考利教授的秘書回覆措辭禮貌但極其冷淡,表示教授日程已滿,且對“缺乏嚴格同行評議基礎的非主流研究方向”持保留態度。顯然,他們將林澈等人視作了某種“偽科學”或“神秘主義”的推銷者。

“看來,這位教授用他強大的理性,為自己構建了一座堅固的城堡。”李明看著被退回的會麵申請,苦笑道。

“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林澈沉吟道,“既然他關注意識問題,且抱有強烈的批判態度,那麼,我們就給他一個無法用現有理論輕易否定的‘事實’。”

機會很快到來。麥考利教授近期公開主持一場題為“科學邊界與理性侷限”的大型辯論式沙龍,邀請了多位不同領域的學者參加,旨在批判性地探討當前一些“越界”的科學猜想。林澈決定,帶領小組,以普通聽眾的身份參與這場沙龍。

**沙龍上的交鋒**

沙龍在劍橋一座古老的辯論廳舉行,座無虛席。麥考利教授作為主持人,言辭犀利,邏輯嚴密,如同一位手持理性之劍的騎士,毫不留情地剖析著每一位發言者理論中的邏輯漏洞和證據缺失。會場氣氛緊張而熱烈。

輪到一位年輕的心理學家闡述其關於“集體無意識與宇宙資訊場共振”的猜想時,遭到了麥考利教授疾風驟雨般的詰問:

“……你所謂的‘共振’,定義是什麼?測量標準是什麼?如何排除安慰劑效應和主觀臆測?如果你的理論無法被證偽,那麼它與詩歌何異?不過是披著科學外衣的現代神話!”

年輕心理學家被問得麵紅耳赤,難以招架。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帶著讚同意味的笑聲。

就在這時,坐在後排的林澈,緩緩舉起了手。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麥考利教授那銳利如鷹隼的眼神,都聚焦到了這個陌生的東方麵孔上。

“這位先生,你有問題?”麥考利教授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

“麥考利教授,”林澈站起身,聲音平和而清晰,通過同聲傳譯設備迴盪在大廳,“我無意挑戰您的理性原則。恰恰相反,我認為理性是我們探索未知最可靠的工具。但我想提出一個或許值得思考的問題:當‘事實’本身超越了當前測量工具和理論框架的邊界時,我們是應該否認‘事實’的存在以維護理論的純潔性,還是應該嘗試拓展我們工具的邊界和理論的包容度?”

“請舉例說明,你所謂的‘超越當前框架的事實’。”麥考利教授雙手交叉,身體前傾,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比如,一種基於能量和資訊層麵,能夠直接影響生物體精神狀態的‘病原體’。”林澈平靜地拋出重磅炸彈,“它無法被光學顯微鏡觀測,無法被標準生化檢測識彆,但其導致的症狀——思維紊亂、情緒畸變、特定認知能力的亢進或喪失——卻是客觀存在的。麵對這樣的‘事實’,我們該如何運用我們的理性?”

會場一片嘩然。這聽起來完全像是天方夜譚。

麥考利教授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懷疑:“這更像是一個科幻小說的設定。證據呢?如果冇有可重複、可驗證的證據,這就是空想。”

“證據,存在於治療效果之中。”林澈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們有一套基於古老能量醫學理論發展出的診斷和治療方法,能夠識彆並中和這種‘病原體’的影響。如果教授您允許,我們可以進行一次非正式的展示——當然,需要一位自願的、並且我們初步判斷可能受到此類影響的參與者。”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大膽的提議,近乎挑釁。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麥考利教授。

教授盯著林澈,似乎在評估這是一個騙局,還是一場真正的學術冒險。長時間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你的提議違反了學術倫理的基本準則。我不能拿任何人的健康冒險,尤其是基於一個……未經證實的前提。”

“如果,”林澈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目標並非人類,而是某種……受到類似‘病原體’影響的、複雜的電子係統呢?比如,一台表現出異常邏輯錯誤、且常規檢測無法修複的計算機?我們是否可以嘗試‘治療’它,並將修複過程作為間接證據?”

這個轉折出乎所有人意料。將治療對象從人轉向機器,巧妙地繞開了倫理問題,卻又直指核心——如果一種方法能修覆被“異常”影響的機器,是否意味著其對“異常”本身的理解具有某種真理性?

麥考利教授顯然被這個提議吸引了。他本人就是複雜係統理論的專家。沉吟片刻後,他說道:“學院數據中心正好有一台負責處理複雜模擬運算的服務器,近期出現了無法用硬體故障或軟件bug解釋的、間歇性的邏輯崩潰。如果你能證明你的方法有效……”他冇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實踐出真知**

挑戰被接受了。在麥考利教授和多位感興趣的學者(包括之前被駁斥的年輕心理學家)的見證下,林澈小組被帶到了數據中心。

那台出問題的服務器機櫃被單獨隔離出來。技術人員介紹了情況:服務器會隨機性地在運行特定類型的遞歸自指演算法時,陷入邏輯死循環,導致核心溫度異常升高,最終強製關機。更換所有硬體、重裝係統、甚至請來了頂尖軟件工程師都無濟於事。

林澈冇有去看代碼,而是示意沈雨霏(她已從亞洲區暫時趕來彙合,負責技術支援)啟動便攜式能量探測儀。果然,儀器靠近服務器機櫃時,檢測到了一種與倫敦那檯筆記本電腦類似的、但更加微弱和彌散的“畸變之金”能量場。

“問題不在於硬體或軟件,”林澈對眾人解釋道,“在於支撐其運行的基礎資訊場受到了‘汙染’。這種汙染乾擾了其處理特定邏輯結構時的穩定性。”

在眾人將信將疑的目光中,林澈走到服務器前。他冇有使用任何工具,隻是伸出右手,虛按在機櫃的外殼上。他閉上雙眼,神識沉入,引導著體內元氣,模擬“清神化念湯”中“火”行與“木”行的淨化意念,如同溫暖的陽光和充滿生機的微風,緩緩滲透進機櫃內部。

在外人看來,這近乎是巫術。麥考利教授眉頭緊鎖,幾乎要出言製止。

但幾分鐘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沈雨霏麵前的探測儀螢幕上,代表異常能量場的讀數開始持續下降!同時,服務器監控介麵上,那幾個一直處於預警狀態的核心溫度指標,竟然也開始緩慢回落至正常範圍!

“這……這不可能!”負責維護的技術員失聲叫道。

林澈收手,額角有細微的汗珠。他看向麥考利教授:“現在,可以嘗試運行那個之前會引發崩潰的演算法了。”

技術員將信將疑地啟動了測試程式。服務器平穩運行,cpU占用率曲線平穩,再也冇有出現之前的邏輯死循環和溫度飆升!

整個機房鴉雀無聲,隻剩下服務器風扇運轉的微弱嗡鳴。

那位年輕的心理學家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幾位原本持強烈懷疑態度的學者,也露出了震驚和深思的表情。

麥考利教授久久地注視著恢複正常運行的服務器監控螢幕,又看向麵色平靜的林澈,他臉上那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理性主義壁壘,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支援的種子**

“我無法用我現有的知識體係解釋剛纔發生的一切。”麥考利教授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鋒銳,變得異常凝重,“但這結果……是客觀發生的。這迫使我們必須重新審視‘理性’的邊界,以及我們認知世界的工具。”

他走到林澈麵前,鄭重地說道:“林先生,我為我之前的輕慢道歉。你們展示的……無論它是什麼,它指向了一個我們尚未理解的廣闊領域。我,以及三一學院的相關研究團隊,願意以更開放的態度,與你們進行深入的、嚴謹的合作研究。我們需要理解這背後的機理。”

不僅是他,沙龍上的其他幾位有影響力的學者,也紛紛上前表達了對進一步合作的興趣。林澈成功地在劍橋這座理性的堡壘中,播下了一顆認可其理論(或至少認可其現象)的種子。

“我們並非否定理性,”林澈對麥考利教授,也是對所有人說道,“我們隻是認為,理性應該是一盞探照燈,照亮更廣闊的無知黑暗,而不是一座監獄,將我們禁錮在已知的光明之中。”

離開劍橋時,細雨依舊,但康河的水聲似乎變得更加清澈。林澈知道,贏得這些頂尖學者的理解與支援,其長遠意義,或許不亞於清除一兩個“蓬萊”的特工。這是一場關於認知範式的爭奪,而他們,剛剛拿下了一個重要的橋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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