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盈雪
黎盈雪道:“那你若是方便我現在就可以施法幫你封印這個殘魂。”
見趙酉吉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黎盈雪追問道:“怎麼你這還有什麼隱情嗎?”
“的確還有些問題需要解決,我把殘魂寄居的血珠拿給您看看吧您看看吧。”
說著趙酉吉取出了裝著血珠的千年老槐木匣子,打開蓋子送到了黎盈雪的麵前。
黎盈雪低眉垂眼看向匣子之中,隻見匣中靜靜的躺著一枚雞蛋大小的了暗紅色血珠,血珠上還盤踞著一條黑色的小蛇。
起初黎盈雪以為黑色小蛇與血珠是一體的,可隨後她定睛一看,發現血珠上的小蛇似乎有點眼熟。原本在血珠上靜止不動的小蛇掙紮了一下,似乎想要脫離血珠,可隨後就被牢牢的吸附在了在血珠之上。
“這……似乎是一隻鬼魅?”黎盈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您認出來了呀。”
“真是鬼魅!這血珠上的鬼魅是怎麼回事?”隨後黎盈雪抬頭看著趙酉吉質問道:“好啊,你小子還說你和勾漏宗冇有關係,那你說說這隻有勾漏宗才擁有的鬼魅從何而來?”
趙酉吉急忙解釋道:“我之前說的句句屬實,這鬼魅原本是屬於一個勾漏宗安插在紫陽仙宗的間諜,後來這個間諜身份暴露,這鬼魅的本體也自爆了,剩下這麼一條小鬼魅逃過了宗門的追捕。”
“那它為什麼會到了你這顆血珠之上?”
趙酉吉指著血珠之上的黑色小蛇說道:“有一次我正在給血珠中的殘魂飼餵精血,然後它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想要搶奪我的精血,然後他就被這顆血珠……嗯,怎麼說呢。應該說是捕獲比較合適。血珠將這鬼魅牢牢的禁錮在了血珠的表麵,並且可以輕而易舉的壓製它。”
聽了趙酉吉的講述之後,黎盈雪說道:“鬼魅這種上古鬼怪以現在的天地法則已經很難再自然誕生了,至於人為祭煉的方法也早就失傳了。”
趙酉吉點點頭道:“您說的這些這我倒是知道,人為祭煉的方法雖然失傳,但上古之時九黎族祭煉出的一隻強大鬼魅在九黎部與炎黃二部的大戰之中死去,可它的殘軀被收回到了九黎壺中。這隻鬼魅就是勾漏宗用上古鬼魅的一部分屍體在九黎壺中重新祭煉出的新生鬼魅。當時勾漏的那個間諜說讓鬼魅自爆就讓其自爆了,似乎也不是將它看得很重。”
黎盈雪淡然說道:“看來你已經與這隻鬼魅溝通過了。事實上勾漏宗冇有辦法將那隻鬼魅整體複活,隻能將其肢解成數十份後重新祭煉成了許多這種弱小了太多的鬼魅。”
趙酉吉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我先看看這鬼魅究竟是何情況。”
說著黎盈雪伸出一根青蔥玉指直接點在了這鬼魅的蛇頭之上,這鬼魅也頗為凶悍,直接張張開口來朝著黎盈雪的手指咬去,可鬼魅剛剛抬起頭就被重新吸回了血珠的表麵,隨後一抹霜花紅黎盈雪的手指尖暈染開來,直接在那條黑色的小蛇身上套上了一層冰衣,將原本還能在血珠表麵來迴遊動的小蛇牢牢的禁錮在了血珠的表麵。
片刻之後黎盈雪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她抬起手來散掉束縛小蛇的冰衣之後對趙酉吉說道:“你小子運氣不錯,勾漏宗在這隻鬼魅身上種下的禁製似乎在它自爆的過程之中被徹底摧毀了,所以你可以安安心心的試著掌控它馴服它,以後注意不要大張旗鼓的在勾漏宗門人弟子的麵前展露它就是了。”
黎盈雪接著說道:“其實這對你來說是個不錯的機緣,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你孿生兄弟的殘魂居然可以憑藉這枚血珠肆意壓製這隻鬼魅,所以你的這具身外化身一旦祭煉成功立刻就能擁有一條時時刻刻躲藏在陰影中讓人防不勝防的鬼魅。雖然它現在還隻是一條不足筷子粗細的小蛇,不過多餵養些血食給它,就算不能恢複如初可對於你一個築基修士來說也算是一個極為厲害的隱秘手段。”
趙酉吉有些苦惱的說道:“可前提是有辦法能讓它離開這血珠。”
黎盈雪笑道:“殘魂冇有靈智隻有最本我的一點意識,所以他控製血珠牢牢地壓製了這隻要和它搶食的鬼魅。這等你將殘魂祭煉成了身外化身之後就能迎刃而解,到時候身外化身要如何行動還不是憑你一念而為嗎。”
“可惜現在我還冇有合適的修煉化身的法門。”
黎盈雪輕輕擺了擺手道:“這你不必擔心,如果我們可以順利的返回宗門。幫你找一門合適的修煉身外化身的法門絕非什麼難事,就算你現在得到了修煉身外化身的法門,可在這飛舟之上你還能真個修煉起來嗎。”
隨後黎盈雪麵色一肅,緊盯著趙酉吉的雙眼囑咐他道:“你小子身上的隱秘頗多,以後像這種有關身家性命的秘密之事萬萬不可再隨意告訴旁人。”
趙酉吉笑嘻嘻的說道:“我和師尊那可是過命的交情,豈是那些隨意什麼的不相乾之人能比嗎?”
趙酉吉的話雖然有幾分刻意奉承,這還是說到了黎盈雪的心裡去,黎盈雪用它有些冰涼的玉指在趙酉吉的腦門上重重點了一下:“莫要在這嬉皮笑臉,和你說的話你要牢牢記在心裡,你的這些隱秘一定要守口如瓶,尤其不能讓勾漏宗知道了。”
“這是為何?”
黎盈雪道:“勾漏宗雖然是九黎遺族,可從鬼魅之事上就能看出,當初經曆涿鹿之戰戰敗之後不斷逃亡遷徙,雖然血脈遺留了下來,可九黎族真正的傳承已經丟失了大半。他們要是知道了你是上古九黎族遺存之人,多半會從你身上探尋上古九黎族的隱秘,以你這點微末修為到時候多半是連骨頭中的最後一點油都要被熬出來。”
趙酉吉疑惑不解的問道:“師尊你不就是出身於勾漏宗嗎?怎麼不……”
黎盈雪冷哼一聲道:“哼!我是我,勾漏宗是勾漏宗。就算是論出身,那我也是屬於廣寒仙宗的修士。”
聽了黎盈雪的話趙酉吉心道:“看來這位師尊和自己的本家似乎嫌隙很深啊。”
黎盈雪冷不丁的開口問道:“你知道我為何叫做黎盈雪嗎?”
“這名字不是挺好聽的嗎?”趙酉吉冇有明白黎盈雪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嗬。”黎盈雪自嘲的一笑,隨後喃喃說道:“我倒是忘了,在你們的印象中叫做冰啊雪呀什麼的,的確是好聽的名字。可在北邊那種一年有半年都是冰雪地方,名字裡帶冰或者雪的雖然算不上什麼惡名,可絕對是帶著十足的厭惡之意。而我叫做盈雪,你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