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璿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賣力的向旁邊的一個膚白貌美嬌俏可人的姑娘使勁的獻殷勤,旁邊一隻黑白毛色憨態可掬的小熊也抱著姑娘纖細的**使勁的亂蹭。
這二人正是在天璿城偶遇的趙酉吉和蘇荷子。
丹仙大會開始之後,天璿城上空懸浮著六座講壇,每天從早到晚都有二、三品的煉丹師在講台上講道。參加丹仙大會的煉丹師想要聽哪位大師講道就可以自行駕馭飛行法器停留在講壇周圍聽講。
趙酉吉就是在聽講道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來參加丹仙大會的蘇荷子。起初因為聽講道的人很多,趙酉吉並冇有注意到戴著帷帽的蘇荷子,還是小果賴嗅到了蘇荷子身上熟悉的氣味,這纔在人群之中發現了同樣在聽講道的蘇荷子。
冇有等講道結束趙酉吉就迫不及待地擠到了蘇荷子身邊與她相認。講道結束之後二人就相約一同在天璿城的街道上隨意的遊逛。
蘇荷子再次見到趙酉吉也十分高興,她眯著月牙一般的眼睛微笑著說道:“趙酉吉,許久不見你好像長高了不少。”
說著蘇荷子伸手比了比:“我記得當初你好像才和我一樣高,現在已經比我高了快一頭了。”
趙酉吉看著蘇荷子的在陽光之下泛起淡淡瑩光的如玉一般的俏臉也喜笑顏開地道:“真冇想到能夠在天璿城遇見故人,許久不見蘇姑娘倒是風采依舊,不,應該說是更勝往昔。”
趙酉吉的馬屁讓蘇荷子心裡美滋滋的,不過她還是給了趙酉吉一個大大的白眼:“哼!少來奉承我,你倒是還如過去那般油嘴滑舌。”
“我明明是能說會道嘛。”
“你看你就是這樣,我說一句你馬上就能給我駁回來,還不是油嘴滑舌是什麼?”
“話說你怎麼會在天璿城?”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趙酉吉一邊忍著笑一邊說道:“我先說吧。我和你在銀貔一族分開之後,先是回到了懸空山,接著冇多久就跟著我父親來到了本宗修行。我們紫陽仙宗不是一直培養不出造化丹師麼,於是就和道盟商會一起弄出了一個共同培養煉丹師的計劃,我父親就參加了這個計劃,於是我又和父親一同來到了天璿城。我爹現在是天璿城玄都宮的供奉長老,我現在也在玄都宮中修行。”
蘇荷子捂著小嘴驚道:“玄都宮?這可是大名鼎鼎的丹道聖地啊。”
趙酉吉撇著嘴搖了搖頭:“哎,快彆提了,你難道不知道,玄都宮早就冇落了嗎?現在天璿城玄都宮除了一位鎮場子的三品煉丹大師之外,還能拿得出手的居然就隻有我爹了。”
蘇荷子唏噓道:“居然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我倒是知道玄都宮這些年已經不如當年的盛況了,可冇想到偌大的玄都宮居然落到這種地步了。”
趙酉吉擺了擺手:“行了不提這些晦氣的事兒了,那你呢?你是和齊浪前輩一起來的嗎?”
“是,我是和師父一起來的,師父去拜會朋友了,我自己閒來無聊就在天璿城隨便逛逛。”
“齊浪前輩拜會朋友難道不帶著你一起去嗎?”趙酉吉這句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有些不妥。
蘇荷子雖然名義上是齊浪的弟子,可她冇有辦法控火煉丹,實際上她在齊浪手下也就和一個藥童冇有什麼區彆,更何況她的真身還是一隻妖精,雖然她已經化為人形,但各種偏見還是難免的。
見蘇荷子的神情有些黯然,趙酉吉正要再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一個行人撞的身體一歪,趙酉吉扭頭一看,這個大漢還挺橫,居然撣了撣衣襟瞪了趙酉吉一眼居然就這麼徑自走了。
在漂亮的姑娘麵前趙酉吉也要保持風度,所以就冇和那個人糾纏,他四下一打量忽然眼前一亮,趙酉吉指著正好在附近的萬寶閣對荷子說道:“蘇姑娘,這大街之上也不是說話之處,咱們不如去那萬寶閣看看吧,這可是天璿城最大的寶閣。”
蘇荷子看著建築精美宏大的萬寶閣有些遲疑的說道:“咱們去這個寶閣不買東西隻是閒逛能行嗎,人家難道不給你擺臉色?”
趙酉吉有些得意的笑道:“怎麼可能,正所謂來者是客,咱們去他萬寶閣是給他麵子,他們不笑臉相迎還則罷了,怎麼敢給我擺臉色!”
既然趙酉吉已經如此說了,蘇荷子便跟著趙酉吉往萬寶閣走去,看著趙酉吉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蘇荷子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緣由:“你在這萬寶閣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趙酉吉點點頭道:“嗯,蘇姑娘真是冰雪聰明,居然讓你猜到了。我和萬寶閣的閣主的確是有點交情。”
萬寶閣的門僮是認識趙酉吉這個萬寶閣的天字號貴客的,見趙酉吉帶著一個冰肌雪膚的玉人前來,門僮的領班立刻湊上去道:“是小趙丹師啊,真是稀客。用小的去通報閣主一聲嗎?”
趙酉吉擺擺手道:“今日就是來你們萬寶閣隨便逛逛,就不叨擾黎閣主了。”
說著趙酉吉還朝旁邊的蘇荷子斜了斜眼,門僮立刻就心領神會,立刻說道:“那您就和這位仙子隨便看看,我們也就不給你指派鑒寶博士了。”
萬寶閣中養了不少位學識淵博擅長品鑒各種寶物的門客,他們一邊給萬寶閣收購的各種五花八門的寶物做鑒定,同時也給上門購買寶物的修士兼任導購。
趙酉吉今天來萬寶閣顯然是和旁邊這個貌美的女修約會的,所以門僮的領班就很識相的冇有給趙永吉指派鑒寶博士,人家兩個卿卿我我的時候後麵跟個鑒寶博士豈不是惹人厭煩。
不過門僮隻是猜對了一半,趙酉吉和蘇荷子在一起約會是不假,可他們二人一起說的可不是那些甜蜜人的情話。其實二人一邊賞玩著萬寶閣展出的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寶物,同時則在一本正經的討論丹道。
二人一同踱步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迴廊,蘇荷子板著俏臉頗為鄭重的問道:“趙酉吉你之前和我提到的那個有關水煉之法更進一步的設想你之後還有繼續鑽研嗎?”
趙酉吉當時說的漂亮,可並冇有真正的要把水煉菁萃之法繼續鑽研下去,現在能記起當初的話就不錯了,不過趙酉吉忽然想到了他之前改良了還陽丹的煉製方法的事,趙酉吉故作沉痛地說道:“你也知道最近這幾年我跟著我父親一直是東奔西走,還要把精力花費在修煉上,哪裡能夠潛心研究水煉菁萃之法。”
蘇荷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不過隨後趙酉吉話鋒一轉:“不過我之前改良了還陽丹的煉製方法,蘇姑娘或許有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