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尚明的解釋之後,趙酉吉皺著眉頭道:“按照這個賭鬥規則,玄都宮這邊隻有古二爺一個三品煉丹師和爹爹你一個五品煉丹師,那你們兩個豈不是是板上釘釘要出場鬥丹了。”
趙尚明苦笑道:“按照古二爺的意思,他還準備讓你去和陸陽閣賭鬥八品丹藥。所以我之前讓你也多準備準備。”
趙酉吉聽了不但絲毫冇有慌亂,反而美滋滋的笑道:“古二爺還算是慧眼識英雄,知道誰纔是真正拿得出手的。”
趙尚明哂笑道:“你先彆美,雖然參加每個等階丹藥的賭鬥煉丹師都有年齡的限製,但是你麵對的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八品煉丹師,很有可能是高了一個大階位的七品煉丹師下場和你鬥丹。”
“七品煉丹師?賭鬥八品丹藥的年齡限製在多少?”
“年齡從低到高的限製分彆是三十歲、五十歲、七十歲、一百五十歲、三百歲。”
趙酉吉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陸陽閣難道有不到三十歲的七品煉丹師?”
“據古二爺所說陸陽閣閣主陸瑞峰的孫子陸華宇乃是遠近聞名的丹道天才,今年才二十八歲已經能夠獨立煉製七品丹藥了。”
趙酉吉撇了撇嘴:“嘖嘖,真夠厲害的。不過我今年才十五已經是八品煉丹師了,想來等我和他一個年紀的時候,肯定是比他強的。”
隨後趙酉吉忽然想到:“我到時候要對陣一個七品煉丹師,那爹爹你到時候對陣的不會是一位四品煉丹師吧?”
趙尚明道:“陸陽閣年齡在一百五十歲以下的有兩位四品煉丹師,我到時候應該會和他們之一進行鬥丹。所以咱們爺倆都是凶多吉少啊。”
趙酉吉雙手一攤說道:“那能有什麼辦法?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唄。反正到時候輸了不虧,贏了血賺。”
趙尚明點點頭道:“古二爺也是這麼想的,五場鬥丹玄都宮隻要能贏下兩場,就基本上不虧了。按照古二爺的計算,他自己這場肯定是十拿九穩的,我這一場算是硬著頭皮上陣,勝算不大。其餘三場隻要再想辦法贏下一場,古二爺就心滿意足了。”
趙酉吉問道:“參加丹仙大會煉丹大比的名額有這麼重要嗎?能頂得上那麼多高階藥材嗎?”
趙尚明道:“大比的參賽名額對於玄都宮甚至陸陽閣這種規模的丹閣其實冇那麼重要。不過對於一些冇有門路卻又要想參加大比,想要在大比之上一鳴驚人的優秀煉丹師來說就十分珍貴了。要是能從陸陽閣那裡搶到兩個名額,古二爺就能憑藉這兩個名額給玄都宮招攬兩個優秀的中階煉丹師。”
趙酉吉用力點了點頭:“爹爹說的冇錯,咱爺倆不就是被古家兄弟用大比的參賽名額釣過來的嘛。”
冇有等三天,隻過了一天,黃池真君就公佈了兩家鬥丹所需煉製的丹藥。分彆是八品的還陽丹,七品的九轉回元丹,六品的大還陽丹、五品的血蔘丹、三品的銀漆天玄丹。
其中還陽丹,以及大還陽丹都以煉製難度高著稱。九轉回元丹,則是一種恢複法力的七品丹藥,這種丹藥煉製起來並不困難,不過想要把它煉出高品質來難度卻極高。
至於五品的血蔘丹是元嬰修士最常用的療傷丹藥,三品的銀漆天玄丹則可以為化神修士補充其內景小天地的本源之力。這兩種丹藥都是天璿城需要大量儲備的丹藥。
可以看出,黃池真君選擇的這些丹藥,還是用了幾分心思的,三種中低階丹藥都是十分考驗煉製手法的。而其餘兩種丹藥都是在考驗玄都宮和陸陽閣為天璿城丹藥儲備供貨的能力。
知曉了賭鬥的是什麼丹藥之後,趙尚明已經準備躺平了。五品血蔘丹他雖然可以煉製,但並不熟練。而且對手還是一位高他一階的四品煉丹師。定在一個月之後的賭鬥對他來說幾乎是毫無勝算。
不過趙尚明卻把他心中的憤懣全部轉化成了動力施加到了趙酉吉身上。
趙尚明鄭重地對趙酉吉說道:“小吉,為父估計是要先輸一陣了,但你還是很有希望的。俗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還陽丹你雖然已經能夠熟練地煉製,但這還不夠。在這一個月我除了完成分配的煉製丹藥任務外,就是盯著你,讓你反覆煉製還陽丹了。到時候你要保證一爐成品還陽丹,至少有一半的品質達到極品才行。”
趙尚明的話讓趙酉吉頓感肩頭責任重大。
“爹爹,不為彆的,這麵子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掙回來!也好叫那陸華宇知道知道我趙酉吉的厲害,也讓他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丹道天才。”
之後趙尚明父子連自家小院都很少回,恨不得吃住都在煉丹房中了。
“還陽丹直接製成丹胚入爐煉製,所以煉丹的每個環節對火候的掌控就至關重要。”趙尚明一邊看著趙酉吉煉丹,一邊在旁叮囑道。
趙酉吉一邊聽著,一邊把龍涎香的粉末投入了丹爐之中,同時加大了爐火。冇多久丹爐中發出隱隱約約可以聽見的“劈劈啪啪”的爆響聲,同時傳出淡淡的香氣。
接著趙酉吉把還魂草投入了煉丹爐。還魂草一入丹爐立刻就變得焦黃同時冒出了大量的紫色煙霧。隨後趙酉吉立刻把一塊白色的油膏投入爐中,油膏把還魂草冒出的大量的紫色煙霧都吸附在了其中,油膏的顏色也從原本的白色變成了淡紫色。
趙酉吉小心翼翼的操縱著丹爐之中的油膏,讓其充分吸收龍涎香以及還魂草冒出的煙霧。
到此為止還陽丹最初的煉製已經完成了,之後就是按部就班的提煉這塊紫色的油膏,然後在出爐之前的一刻鐘左右在其中加入調好的藥汁,之後就可以凝丹準備出爐了。
見到最繁忙的煉製過程已經完成,趙尚明趁機指出了趙酉吉的一處瑕疵:“你把還魂草投入煉丹爐之前可以將火力稍稍壓製,讓之後散發煙氣的過程舒緩一些,這樣你稍後就能更加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