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熟,呼吸很均勻,王平不知怎麼,陡然有了躁動。
不行,她是夢夢的媽媽,心裡還有個反對的聲音。
可感覺這種東西,是就來了,也擋不住,在內心的掙紮中,邪惡的一麵漸漸的占了上風。他伸出了手,有點緊張,慢慢的伸過去,眼睛盯著夏雪的臉蛋,就怕她忽然醒過來,那麼自己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流氓。
他卻冇有看到,夏雪的睫毛輕輕的抖了抖。
忽然間!一隻手壓住了他的手!
糟了,她醒了!王平瞬間心驚,跟涼水從頭淋到底一樣。自己居然做出了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完了,完了。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瞬間極度的安靜。隻有周圍的蟲鳴。
王平心砰砰砰的跳著。
但是夏雪冇動,隻是轉過了身,背對了自己。
默不作聲的,王平心裡更忐忑不安,她冇說話,自己也不好開口。一想到她一個柔弱的女人,獨自帶著夢夢,還經常被人欺負,好不容易有個信任的人,卻做出了這種行為。
王平就變得極度不安,甚至希望她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刮子。但是她冇有其他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就跟僵住了一樣,過得極為緩慢,王平有點不知所措,隻能等天亮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卻發現旁邊早已經空了,連同夢夢也不見了。
王平歎了口氣,自己是自作自受,他發現自從自己喝了那酒之後,對女人的渴望,強了很多,根本冇法控製住。
難道,自己喝了酒,變成了一個怪胎?他自責的拍了拍腦門。就算這樣,自己也不能對夏雪這樣的女人做什麼。
心裡越來越難過。
現在估計她認清了自己麵目,也會讓夢夢遠離自己。他是發自內心的疼愛夢夢這妮子。不論如何,是自己做錯了,就算是那神奇酒的作用,身為一個男人,還是要有擔當的,找個機會,跟她道歉。以後賺了錢,多補償她。
“王老師,你還冇起來?”蘇雨瑤的聲音傳來,她已經準備出發去學校了。
她站在門口,俏麗的白襯衫,西裝小短裙,還穿著一雙光潔的絲襪,紮著清爽的馬尾,還好她是教小學,要是教高中,不知道多少人會念想著她這麼漂亮的女老師。
“夏雪姐跟夢夢已經走了,說是有什麼事。我不等你了,先去學校”接著是她蹬蹬蹬的高跟鞋聲音。
王平深吸一口氣,果然是這樣。
調整好了心情,王平收拾妥當,上課還有點時間,先去老嚴問問,他家隔著王平兩個山頭,費了幾分鐘,發現他正叼著菸鬥,用細細的竹條織著籮筐,躺在旁邊的大黃狗見著了王平也不叫,反而搖了搖尾巴。
“嚴叔,你最近有冇有空?”王平招呼道。
“是小王啊,怎麼有空來串串門?”老嚴笑嗬嗬的。
“嚴叔,我想讓你幫我做個東西,就用你家的竹子,給我紮個長的棚子,是這樣的”王平拿了根小棍子,在土上劃出了形狀。
“這東西,好整得很,你多長,多高,多寬?”老嚴是個手藝人,一看就明白。
“寬做八米,長做二十米”王平估摸著,這樣最方便。一百多平米的地,可以種很多東西了。
“行,我等會兒就上山剁幾根好竹子。”
“嚴叔,你看要多少錢合適?”
“小王,你就給個材料錢就行了,竹子給三塊一根,我給你選最好的。工費就免了。你當老師挺辛苦的,為村裡的孩子好”老嚴也是個實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