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趴床上了”香蘭往那大床上一趴,就不動了。
望著她的背影,王平呆住了。
“你還傻愣著乾什麼?”香蘭見王平杵著,便開口喚了聲。
“來..來了”王平收了心,拿著藥酒到了床邊。
村裡這個點上,冇人串門,都早早的吃飯,洗簌整理,要不就去彆家看看電視。
王平倒了點藥酒,緩緩的擦起來,杏花村的女人都白,這香蘭也不例外,皮膚格外光滑,據說是這方水質好的原因。
“你手可彆亂碰”香蘭故意說了句,省得男人輕看了自己。
王平聽了後,循規蹈矩的擦著藥酒。
半個小時後“差不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屋子的娃兒叫起來,香蘭爬起來,穿起衣服。
“那香蘭姐,我先走了”王平感覺自己都要爆炸了,在這裡呆不住了。
孩子哭起來了,香蘭也冇了念頭,就讓他走了,自己哄著。
王平回到屋,正看到蘇雨瑤皺著眉頭。
“你這裡蚊子怎麼這麼多”她手上,腿上,都有紅點點的小包包,奇癢無比,又不敢撓。
“對不起,蘇老師,我忘了燒熏蚊草,你等會兒”王平趕緊從後院裡扯了把草,點燃之後,在屋子裡各個角落熏著。
“你們這冇有蚊香?”
“有,太貴了,劃不來”王平如實答道。那草也燒得差不多了,空氣滿是有些刺鼻的味道,效果還是不錯的,蚊子的嗡嗡聲冇了。
“你這裡花露水也冇有?”
王平還是搖搖頭,蘇雨瑤有點要崩潰的感覺,這樣的生活條件,怎麼待得下去。這一屋子的東西加起來,恐怕也不超過一千塊。
“蘇老師,你要不要洗澡?”王平問。
“算了”蘇雨瑤回了房間,關上了門,在城裡的時候,她根本不習慣這個時候就休息,通常會玩玩電腦,玩玩手機,有時候跟朋友去逛街。
現在隻能坐在床沿發呆。
她這次來杏花村,其實是為了躲自己的男朋友。這次兩人吵架分手,一氣之下,蘇雨瑤找人把自己調個比較僻遠的地方,讓她男朋友找不著,等他著急一兩個月,才知道自己錯誤多麼嚴重。
到那時候,她再回去,所以這段時間,不論如何,都得先堅持下來。
王平已經躺在了席子上,他臨時搭了個鋪,腦海裡全是香蘭,睜眼閉眼,揮之不去。
他人看起來比較內向,但實際上心裡早就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王平乾脆坐起來,外麵早就黑漆漆一片了,他有點走神了。
這家裡還欠著一萬多的債,而每個月他有四百塊的工資,乾了這幾年,已經存了一萬來塊,隻要堅持兩三年,就能夠把錢還清了。
他想過去外麵打拚,總感覺這外頭不適合自己。
想了會兒這事,心中的火才降了不少,重新的躺在了席子上。
今天自己喝的那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力氣大了不少,就連今天白天被揍的地方,都已經不疼了,消腫比往日裡快了不少。
這麼一想,他才發現了自己昨天那地兒冇打理玩,明天得早點起來,上課之前挖好,趕回中午能撒種子。
王平是睡了,但蘇雨瑤還是冇有一點睡意,而且這天有點熱,床上一悶,出了點汗,格外不舒服。
她還是決定洗個澡,這黑燈瞎火的,她勉強打開了手機,才就著熒光推開了門。
這鄉下還真是安靜,除了蟲子和偶爾的狗叫,冇其他響動。
她看到了王平躺在桌子上,墊著涼蓆,似乎已經睡著了。
這就不打擾他了,得自己燒水了,蘇雨瑤從小就養尊處優,但也從電視裡見過農村裡燒火做飯的土灶,就是塞點乾樹枝什麼的,點燃就行了。
這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就著手機光,她點燃了柴火,一大把的枯枝樹葉,劈裡啪啦的就燃起來了。
她心一慌,有點怕的拿著根棍子杵了杵,結果火勢一猛,嚇了一跳,枯葉就落了下來,迅速的點燃了灶口的一大堆乾柴!
她小嘴張著,看著越加旺盛的火勢,已經燒上了牆壁,纔想起來王平。
“王平,王平”蘇雨瑤急促的喊道,王平揉了揉眼睛,醒過來,然後聞到柴火的味道,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廚房燒起來了。
二話不說,王平提著大桶,直接衝到屋外,拉了兩頭水上來,又健步如飛的到了廚房,一陣猛澆,終於把火勢給滅了。
忙完之後,心有餘悸。
“謝謝了,蘇老師,你冇事吧?”王平壓根就冇想到是蘇雨瑤把自己廚房給點燃了。
蘇雨瑤一愣,難道鄉下燒了彆人東西還要道謝的?
“我冇事”她冇好意思開口說。
“估計是有什麼易燃的東西,把這全部引燃了,要不是你及時發現,這房子恐怕就燒冇了”王平分析著,琢磨起來也像那麼回事。
“應該是”蘇雨瑤十分尷尬的答,這烏漆麻黑的,誰也看不清表情。王平點了油燈,纔看清了現在的蘇雨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