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花九凝失聲喊了出來,猛地張開了眼睛,
前模糊的景物緩緩地清晰……“叮叮叮……叮叮叮……”鬧鐘的聲音一直響個不停,
花九凝這纔看清楚這純白原來是自己家的天花板,
她抬手擦了擦自己麵頰上的淚水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怎麼回事!每天都做同一個夢,
每次都是哭著醒來的,醒來這之後卻忘了自己做的什麼夢!隻記得一個名字……鸞!
搞什麼鬼!她拿起床頭的那張照片,看著和她並肩站著高出她兩個頭的男孩,
那個男孩有著白皙的比花九凝還要好的皮膚,狹長的鳳眸高挑的鼻梁,精緻的薄唇,
整張麵容像是雕塑一般棱角分明,是難得一見的美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尤其那像是黑色的寶石似得眸子泛著溫柔的光芒,緊緊地擁著花九凝肩胛。
她唇角緩緩地勾了起來,聲音輕柔:“安陽……今天是個大晴天哦!
”安陽是花九凝大一時候認識的一個學長,後來發展成情侶,
隻是……在大三那年的一個下雨天,安陽為了救她,被車撞死了,
好久花九凝都走不出那個陰影,直到安陽的媽媽找到花九凝,
告訴她……安陽希望她每天都快樂……“小凝……都叫了你好幾遍了你倒是起來冇起來!
你今天還要考試呢快點給我起來!”樓下傳來老媽不耐煩的聲音,
花九凝不爽的喊道:“起來了起來了!”一說起考試花九凝就頭疼啊頭疼!
還好死不死是那個滅絕師太監考!簡直是想要撞牆了,
怎麼說我也是醫學係公認的天才學生門門都是A啊!偏偏這個解剖課……她就是不讓我過!
好吧,第一次怪我,解剖小白鼠的時候,
除了把內臟分類註明了之後還把骨頭給剃了也分類註明,我剃得多好啊!一點肉都冇有,
也冇有破壞肉身的完整!可是那滅絕師太居然說我不適合當法醫,適合當殺豬的!
再說第二次,第二次我解剖小白鼠的時候真的是按照她的要求隻把內臟分類標明,
我什麼都冇有動,她說我不能用一把刀子搞定,應該按照要求切什麼地方用什麼刀子!
我就說您老放心,這刀子我切除一個地方都會洗一次,我保證乾淨!
那滅絕師太居然說那她以後給我拿一個痰盂當飯碗,用一次洗一次,保證乾淨!
我差點冇厥過去,我以後是要當法醫的!法醫啊!您老有冇有常識!就算用一把刀,
那解剖的還不都是死屍麼!這次是第三次……他奶奶這第三次要是不過,
我就乾脆從教學樓上跳下來各種死好了,
三次不過啊……那就算是我花九凝人生的奇恥大辱了!
花九凝氣利索的帶上了眼睛換了衣服,下樓洗臉刷牙,拿了準考證就向外走。
她一鼓作氣的跨上了自己的坐騎小自行車,眼睛狠狠的眯在了一起,
正準備一溜煙的衝出去……“小凝!你的錢包冇帶!”7樓的花媽媽伸出了頭,
把錢包給花九凝丟了下去。
更新時間:2024-06-14
08: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