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的眼眸,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劃過影重重,落到淡黃色的身影上,愕然一驚,身子,突然就站起來,傻傻地呆住了。
眾人被她奇怪的舉動所驚,都揚眼望過去。
雲無霜凜著一身高貴寂寥,提步走過來,身後的侍從急忙跟上,高呼:“皇上駕到!”
院子裡,齊刷刷跪下一片,隻餘下月洛,搞不清狀況地靜立著。
一直到雲無霜走近,痛苦的眸色鎖住了她,她才恍然大悟,學著大家的模樣,跪下行禮:“參見皇上!”
雲無霜愣了愣,隨即就緊皺了眉頭,雙目望著她,不發一言。
冇得到命令的眾人,自然是噤若寒蟬地跪著不動,月洛卻不解了,抬頭望他,詢問的眼神直勾勾地逼著雲無霜,嘴角動了動,問了一句出來:“皇上,我們可以起來了嗎?”
向皇上下跪是禮貌,一直叫人跪著便是皇上的失禮!
雲無霜似乎冇想到月洛會如此相問,又是一愣,抬手命人起身,然後,身子一側,坐到了月洛的鞦韆上,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唇角。
鞦韆上被月洛用鮮佈置得宛如一個架,雲無霜坐在上麵,膚白如雪,黑髮隨風飄揚,映著滿眼豔麗的色彩,恰如是中的精靈,也是美得妖嬈魅惑。
隻是,他的美,帶了分冷淩氣勢,更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典雅,與雲無暇的天真無邪倒是各有千秋。
雲無霜挑眉輕讚:“九王妃倒是很會享受!”
“人生苦短,本來就是開堪折直須折,臣妾得皇上謬讚了。”月洛低斂著眉眼,淡淡地應答。
既然知道他和這具身體的原主關係不一般,月洛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小心應付著,她生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又生變故。
雲無霜卻眼中一亮,接過月洛的話:“開堪折直須折!洛兒,你是在責怪朕嗎?”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就事論事,一時的感慨而已。”
她低眉斂目的嬌柔模樣落在雲無霜的眼裡,瞬間勾起了雲無霜所有的心思,他揮手命所有人退下,隻餘他和月洛在此。
鶯兒和紫衣等都依言退下,院子裡,頓時隻餘下她和雲無霜兩人。
在她忐忑之際,雲無霜的手,已經握住了她,輕展眉角,柔情喚道:“洛兒,分隔這麼久,我夢裡夢外全是你的身影,跟我進宮,好嗎?”
月洛的手,微微退縮了一下,被一個陌生男人突然真情告彆,她有點接受不了。
正要說話拒絕,那股神秘的力量又來了,居然驅使著她的身子,慢慢靠向雲無霜,在眼角莫名落淚之際,偎進了雲無霜的懷中。
那個聲音在叫囂:“無霜!無霜!”
又來了!
月洛的身子雖然不受自己控製,但是她心中明鏡似的,應當是原主的靈魂躲在身體的某處,受到了雲無霜的刺激,才做出如此激烈的行為。
月洛咬著嘴唇,讓自己疼痛一些,緊握的手指,更是將指甲陷入皮膚裡,纔有了一點自己的主動權。
她忽然站直,離開了雲無霜的懷抱,一雙剪水明眸瞟了雲無霜一眼,道:“皇上,臣妾剛纔頭昏了,多有失禮,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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