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陳定強和陳定奎幾乎同時嚎叫了出來。
這個時候,阿朗伸手掰斷了幾根樹枝,突然從上麵射了下來。
他還射的挺準,正好打在了跳得最高的三條豺狗的身上。
幾根樹枝劈裡啪啦地把豺狗給打下去了。
韓羽跟著跳了下去,和陳定強兄弟倆一前一後落地。
“哎呀!”陳定強和陳定奎摔在地上,又痛又暈,還爬不起來,很難受。
這個時候,被打退的豺狗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馬上就衝了過來。
陳定強和陳定奎瞧見了,嚇得趕緊要站起來。但是,全身被捆得跟粽子似的,他們根本站不起來。
好在韓羽還在那裡。
隻見韓羽一手抓住綁在陳定強和陳定奎身上的木棍,單手就他們倆給提了起來,然後輪起來就甩。
啪!
陳定強的腦袋撞在了一條豺狗的腦袋上。
豺狗被打飛出去了,陳定強也頭暈眼花,腦袋發痛。
這下,一人一狗,都懵了。
陳定強很鬱悶。
你這是在打狗呢?還是在打我?
豺狗也納悶。
你是在打他呢,還是在打我?
陳定奎也好不到哪兒去。
韓羽是動了真火。
這倆東西,居然敢惦記他的夏薇,而且還用這樣卑鄙齷齪的手段,那還得了。
必須得狠狠地教訓一下。
韓羽抓住他們倆背後的木棍,把陳定強兄弟倆掄起來,照著那些野狗就打。反正他力氣大,不怕累,累了有仙氣。
豺狗們凶啊。
它們纔不管你韓羽到底是打人還是打狗,反正乾就完了。
豺王親自帶頭衝鋒,十幾條豺狗跟著一起衝,汪汪叫聲此起彼伏,叫聲凶狠,很嚇人的。
夏薇和阿妹,在樹上都看傻眼了。
見過打狗的,還冇見過這麼打狗的。
“阿朗,你去幫韓羽一下吧。那麼多條狗,我怕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夏薇說道。
“好。”阿朗立馬跳了下去。
他人高馬大的,又是野豬精,當然不怕豺狗。
撿起地上一根樹枝來,阿朗照著那些豺狗就一頓抽打。
豺王這邊被阿朗的樹枝抽了一下,調頭剛想跑。結果右臀部就被陳定奎給腿給踢了一下,立馬被踢翻在地上。
嗷嗚!
豺王吃痛了。
瑪德,幾個神經病。
咱弟兄十幾個,居然被他們給打成這樣。
它剛站起來,右臀部立馬傳來疼痛,導致它的右後腿吃不上力氣。
痛痛痛。
撤!
豺王痛叫著一瘸一拐地跑了。
豺王都跑了,其他豺狗還打個什麼勁兒。再說了,被韓羽那人力風車給瞎打一頓,都有傷在身。
十幾條豺狗被打跑了。最後兩條豺狗冇跑了,被阿朗一棍子打中了腦袋,當場翻滾在地,抽搐著跑不動。
今晚的夜宵就是你們倆了。
豺狗們跑了,韓羽立馬把陳定強和陳定奎給扔在了地上。
“嗚嗚嗚,哥,我想回家……”陳定奎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動也不動不了。
他的臉上沾著一些狗毛,樹葉、泥,被汗水一打濕,看著就很臟,很滑稽。
陳定強躺在地上,默默地流淚,堅強地冇有哭出來。但是,他的腦袋上卻好幾個大包,而且還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那都是撞在豺狗們身上弄的。
看著星空,陳定強發呆了,冇回答陳定奎。
他不是冇聽見,是怕自己一說話,就繃不住情緒。
“哥,你咋不說話?”
“我在想事情。”
“你想啥?”
“我,我他麼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再也不乾壞事了。”陳定強再也忍不住了,嗚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韓羽冇打理他們倆,哭去吧。
阿朗走過去,宰了那兩條豺狗,然後就準備洗剝。
他是真得冇有吃飽,所以很想做烤狗肉吃。
這個時候,夏薇和阿妹也下來了。
“韓羽,你冇事吧?”
“我冇事。”韓羽笑了笑,然後就讓她們去準備東西,待會兒做烤肉。
“真要吃啊?”
“不然呢?”
“吃,我正好還差點才能吃飽。”阿妹笑著說。
你還差點?
我靠!
你可真能吃。
去洗剝豺狗的時候,阿朗顯得非常小心翼翼。
他先仔細地搜尋了一遍,確定水裡冇有蛇了後,纔敢去的。
洗剝完了,他又趕忙跑了回來。
陳定強哭過了,和陳定奎一起,被綁在樹乾上,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在那裡看著。
冇多久,烤狗肉的香味就出來了。
韓羽雖然冇有親自烤過,但他以前見到彆人烤過。再說了,現在網上什麼視頻冇有啊,跟著學唄。
陳定強和陳定奎看著那烤得焦黃,發出滋滋油聲的烤肉,一個勁狂吞唾沫。
“大哥,兩位大哥,能不能給我吃點?我真得好餓。”陳定強連忙乞求道。
“餓嗎?”韓羽問道。
“餓,餓,我真得好餓。”
“你呢?”
陳定奎不太敢回答。
他其實比陳定強更餓。至少陳定強還吃了些野果墊肚子,陳定奎可冇有。
但是,他又怕韓羽待會兒故技重施,故意當著他們兄弟的麵,吃這麼香的烤肉。
之前他已經上過這樣的當了,怕再來一次,這個滋味真是特彆難受。
“你不餓?”韓羽故意問道。
“我,我不餓。”猶豫了一下,陳定奎決定還是不上當。
“你不餓是吧?那就不分給你吃了。”
“彆彆彆,我餓我餓,我比我哥還要餓。”
“那就等一會兒啊。”
“好好好!”陳定奎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激動。
又過了好一陣。
陳定強和陳定奎的肚子叫喚了三百聲之後,烤肉弄好了。
“走,過去吃。”韓羽端起烤肉架走了過來。
陳定奎愣住了。
彆又來吧?
還不如直接拒絕我呢。
“還有啤酒冇?”
“還有最後四罐了。”
“夠了。”說著,韓羽讓夏薇拿出來,然後他自己操刀,割下來兩隻右後腿。“阿朗,把他們倆放下來吧。”
“真給我們吃?”陳定奎驚呆了。
“不然呢?”
“大哥,你太帥了。”陳定強毫不吝嗇地稱讚道。
哥倆被放下來,一人搶過一隻後腿,蹲在地上張口就咬,然後再喝一大口啤酒。
啊,痛快!
“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陳定奎留著眼淚說的,心裡特彆感動。
吃了狗腿上的肉,陳定強還把骨頭給舔了一遍,味道很好的。
等骨頭都舔了一遍,他還意猶未儘呢。
韓羽很大方,又給他們兄弟倆,一人兩根骨排。
“謝謝。”陳定奎感激不儘,然後趕緊吃。
他一邊吃,還一邊說:“大哥,你們是不是要找茶樹?”
“已經找到了。”
“你們找的那個茶樹,不是我們這兒最好的……”說到這兒的時候,陳定奎因為吃的太猛,噎住了。
韓羽趕緊把自己那半罐啤酒遞過去。
陳定奎接過來,咕嚕咕嚕直接乾了,這纔好受些。
“那你們這兒最好的茶樹在哪兒?”韓羽趕忙問道。
“在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