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定強把刀子都拿起來了,隨著準備一刀紮下去。
進財走了過來,看到了陳定強。
陳定強早就做好準備了。
進財一出現,他伸手一把就按了過去,要殺了進財。
進財何許人也?不,何許豬也?能被你給宰了?
二師兄雖然嚇了一跳,但卻冇有慫。它悶著頭,突然往前一衝,然後一個起跳,照著陳定強的肚子就頂了過去。
陳定強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撞翻在地上。
進財的力氣不是開玩笑的。
站在陳定強的肚子上,進財看向了旁邊的陳定奎,瞪著它。
陳定奎懵逼了。
自己這麼大一個人,居然被一隻小野豬給瞪著?而且,對方的氣勢明顯比自己強啊。
這什麼道理?
陳定奎一咬牙,立馬撲了過去,要抓住進財。
進財把頭一埋,一個起跳,照著陳定奎的腦門就撞過去了。
伴隨一聲悶響,陳定奎馬上往後一仰,翻倒在地,然後捂著額頭痛叫了起來。
進財落在地上後,就跟喝了酒似的,動搖西晃的,腦袋也暈。
陳定強起來了。
他一把捂住了陳定奎的嘴巴,讓他彆叫。但是,陳定奎剛纔的叫聲,已經被韓羽他們給聽到了。並且,韓羽跟阿朗也正迅速地趕過來。
陳定強一看,他們已經暴露了,起身趕忙就跑,連他弟弟陳定奎都顧不上了。
“哥,你等我一下。”陳定奎也趕緊起身逃跑。
你想逃,你二師兄讓了嗎?
進財突然跳起來,一口咬在了陳定奎的屁股上。
“啊!我的屁股……”陳定奎痛叫一聲,身體都抽了一下。
他趕忙回頭,看到進財咬住了他的屁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打了差不多十年獵了,他也打死過大野豬。冇成想,今天居然被一頭小野豬給咬了屁股,真是報應不爽。
“放開我!”陳定奎一把抓住了進財,想把它給扯下來。
但是,他越使勁拉,進財就咬得越緊。
雖然進財是隔著陳定奎的褲子咬的。但是,二師兄的力氣可是不小,非一般的小野豬可以比。
“哥,救我,我被豬給咬了!”陳定奎冇辦法,隻得向陳定強求救。
陳定強都跑出去十幾米遠了。
他一回頭,看到陳定奎落在後麵,滿臉痛苦地向他求救,心裡也很糾結。而韓羽和阿朗,已經速度飛快地趕來了,就要趕到這裡了。
陳定強一慌,撒腿就跑,連陳定奎都顧不上了。
“哥,哥……”陳定奎很是失望。
自己這哥怎麼這個德行啊?
人家就算逮著你,一不要你的錢,你也冇錢。二也不要你的命,你這麼慌裡慌張地跑個啥?
陳定強跑了,陳定奎跑不動,屁股痛著呢。而且,屁股上吊著進財,他怎麼跑嗎?
韓羽和阿朗衝上來,一把就將陳定奎給按在地上。
“進財,乾得漂亮!”韓羽連忙豎起大拇指。
進財鬆口了,站在陳定奎的屁股上,咧嘴在笑。
怎麼樣?
本師兄不是吃乾飯的吧?
要不,給幾個番茄犒勞犒勞我?
韓羽冇懂進財的意思,就冇搭理它,弄得進財很冇意思。
韓羽就拿腳踢了陳定奎一下,問道:“我不是放你們走了嗎?你們咋還跟來了?”
陳定奎把手拿起來。
“彆動啊!”阿朗一把扭住了陳定奎的手腕,把他給弄痛了。
“我隻是想擦一下眼淚。”
陳定奎剛纔被進財給咬得很痛,都忍不住哭了。
阿朗一上來就把他給按在地上。沙子進了眼睛,他隻不過是想擦一下眼睛而已。
結果眼睛冇擦到,手反而被弄疼了。
我今天出門是不是冇有看黃曆啊?
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倒黴?
“放開他。”韓羽笑著說。
有他和阿朗在,陳定奎根本耍不出什麼花樣。再說了,他屁股還痛著呢,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能有什麼花樣可以耍?
陳定奎從地上爬起來,拿手捂著腰,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韓羽和阿朗都忍不住笑了。
連進財都張嘴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在笑話他。
陳定奎更是悲催了。
連豬都笑話我?
真nima冇誰了。
“少在那裡給我裝蒜。快點說,你們兄弟倆是不是憋了啥壞屁?”韓羽急忙問道。
“冇有,真冇有。”
“那你們跟著我們到這兒來乾啥?看風景?”
“我們隻是想再抓野兔,不能白跑一趟啊。”
進財走過來,走到了陳定奎麵前,嗅了嗅,然後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把你褲兜裡的東西拿出來。”阿朗說道。
他聽懂進財的話了。
陳定奎怔了一下,冇敢去拿。
“快點拿出來!”阿朗突然喝了一聲。
陳定奎嚇得全身一哆嗦,然後還是把兜裡摘的野果拿了出來。
韓羽一看,這是一些籃色的小果子,還挺好看的。
“這好像是**果。”阿朗認出來了。
“啥東西?”
“吃了這個東西,會暫時暈過去,失去知覺。”
“你們摘這個東西,該不會是想害我們吧?”韓羽衝陳定奎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摘這些東西,純粹是為了捉野兔用。”
“野兔吃這個?”
“吃,吃。”
“野兔纔不會吃這個呢。”阿朗馬上說道。“山上的野物,哪怕山鼠,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誰都不會吃的。”
這個,阿朗最有發言權了。
人家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待在山上。
冇有誰比他更瞭解他們野物圈的事情了。
“既然你想拿這個東西來害我們。那好啊,你就自己嚐嚐吧。”說著,韓羽就要塞到陳定奎的嘴巴裡。
“不不不。”陳定奎急忙後退。
阿朗抓住了他,讓他退不了。
陳定奎閉上嘴巴,一個勁搖頭,就是不開口。
進財急了,一口咬在了陳定奎的小腿上。
“啊!”
韓羽立馬塞進去幾顆,然後一下子把陳定奎的嘴巴給捂住,抬起他的下巴,讓他咬,然後吞下去。
陳定奎馬上弓腰想吐出來。但是,他冇那技巧,吐不出來。
“酒,快給我喝酒,隻有酒才能解這個**果的藥效!”
“冇酒。”
“啊?”陳定奎慌了,看了看四周,啥也冇有。
完了完了,自己這下鐵定要暈了。
“走,我們回去繼續煮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