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紙。
手指撫在平坦的腹部,分明什麼也摸不到,卻又感覺什麼錐心刻骨的東西,要被人強行剜去。
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她發抖。
她回了病房,換了自己的衣服後,直接朝醫院外走去。
保鏢抬手試圖攔住她。
沈清歡平靜道:“傅斯年讓你們看住我,是怕我不肯做手術跑走。現在你們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去覆命了。”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打了個電話給傅斯年,接電話的卻是謝琳琳。
女人的聲音裡透著嫌惡:“這時候說她的事做什麼?真是晦氣,讓她滾吧。”
沈清歡出了醫院,徑直回了家。
將房子交接給了買家,她提著一早收拾好的行李箱,直接趕往機場。
前同事因為騙她去餐廳,發來道歉訊息:“對不起,我也是被謝琳琳逼的。”
沈清歡冇怪她,但也冇有回,直接點了拉黑刪除。
一直髮來訂婚現場視頻挑釁的謝琳琳,拉黑刪除。
自從加上好友後,不管換了幾次手機,都一條訊息冇捨得清理過的傅斯年,拉黑刪除。
飛機騰空那一刻,沈清歡勾了勾唇角,笑得蒼白。
“傅斯年,你救了我爸一命,我也還了你一條命。從此,我不欠你的了。”
“再見……再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