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看了屋內眾人一眼,向前行至太尉和丞相麵前拱手說道:“兩位大人,反三皇子勾結外敵之事皆有我與葉先生負責。在此的人大多是平時幫著三皇子出出主意。草民在此鬥膽請兩位大人放過屋內眾人。”
丞相看看徐太尉,徐太尉撚著鬍鬚說:“太子本是此意,隻要各位先生把自己手裡關於三皇子的罪證交上來,那麼太子可以放各位先生離開,從此以後各位先生可以帶著家人離開京城生活。”
屋內各位都明白了,此時之後名可保住,榮華富貴就不要多想了。
趙先生謝過太尉之後,開口:“請大人們派人跟我去取物證。”
徐太尉看了周父一眼,周父向後看了一眼,有將士上前跟著趙先生離開了。
丞相看著下麵眾人說:“還有誰手裡有證據的都可以拿出來。”
說完,讓人拿來筆墨紙硯分發給眾人,讓眾人把平時自己替三皇子做過的事都寫出來。
一時間屋內隻有寫字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音。
過了不多久,趙先生帶著一個盒子,身後的將士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一塊兒回來了。
趙先生把盒子放在徐太尉和丞相中間的桌子上,退後一步說道:“草民負責的是跟塞外部落聯絡的,此前葉先生負責的是跟蒙古部落聯絡的。”
然後指了指盒子說:“這是我與塞外部落往來的信函,另一個盒子是當初葉先生告訴我他手裡的信函。”
趙先生歎了一口氣:“我與葉先生都知道此事是叛國的死罪,所以都給自己做了打算,隻希望事出之後不要累及家人。
可惜葉先生卻死在三皇子手中,連家人也未能倖免,草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隻希望太子殿下開恩,放過我的家人。”
周父微不可見的搖搖頭,葉先生他也見過,確實是個人才,隻可惜冇有遇見明主,走了這麼一條路。
趙先生說完便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徐太尉和丞相翻看了一下盒子裡的信函皆臉色大變。
兩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將盒子收好。
很快屋子裡的謀士們也將自己知道的都寫清楚了。有將士將眾人的紙筆收起來,將紙張交給丞相和太尉。
丞相,太尉和周父一行人離開三皇子府回宮向太子覆命。
太子先是看了那些散著的紙張,無非是幫助三皇子奪嫡的一些事宜,這些在太子看來隻要是個有野心的皇子就會這樣做,各憑本事罷了。
等太子打開葉先生和趙先生的盒子的時候,越看眉頭越緊,身處皇室,為了登上大位兄弟相爭這事太子能夠理解三皇子,但是看著這些跟番邦小國來往的信件時候,太子是徹底怒了,三皇子還真是不擇手段,為了自己一己私利,置祖宗基業於不顧。
丞相和太尉能夠理解太子現在的心情,畢竟他們看到的時候也是吃驚不已,三皇子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將大慶百姓,大慶疆土許諾給他人,幸虧最後勝的不是三皇子。
周父因為冇有看到信件,不知道此時麵前幾人所想,隻以為三皇子通敵叛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