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看著慕容雪,慕容雪坐了好久才喃喃的說出一句:“可是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周芷一聽,瞪大眼睛,這是有心上人了,什麼時候的事呢?周芷心中的八卦小人忍不住的一直撓周芷,周芷好奇的問:“雪兒,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我不在京城這段時間到底錯過了什麼。”
慕容雪看看周芷跟她說起來:“自你走後,我每個月初一十五都回到附近的相國寺給你祈福,有一日我又去相國寺,結果路上遇見了山匪,有一個少年從天而降,把山匪都打跑了,我這才安然回到相府。”
還有這種事,周芷很難過慕容雪是給自己祈福路上遇見的意外,可是自己一點都不知情。周芷愧疚的看著慕容雪:“雪兒謝謝你,對不起我之前都不知道你遇見這麼大的危險。”
慕容雪拍拍周芷的手說:“那些人並不是山匪,是以前爹爹查獲的貪官後人假扮的,為的就是抓住我脅迫我爹爹,這次不得手,還會找彆的機會的,我既然享受了相府的榮華富貴就要接受這些意外。”
周芷看著慕容雪,滿眼都是感激,心裡想著,雪兒值得最好的,我一定要找出這個人看看他是否值得雪兒托付,如此纔不枉做了雪兒的好朋友。
周芷仔細跟慕容雪打聽了那天救了她的人的長相,身材,想要幫她找出這個人。
慕容雪低著頭思考了好久搖了搖頭:“我看的並不真切,隻大約看了個人影。”忽然慕容雪抬起頭,“他的聲音很好聽,若是他再跟我說句話,我一定會認出他來的。”
周芷明白了慕容雪這是犯花癡了,無奈的搖搖頭,但願這個人不要讓慕容雪失望。
周芷拉過慕容雪的胳膊,一本正經的把起脈:“我看你這樣子是犯了花癡了,我先給你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吧!”
慕容雪雖然不明白花癡是什麼意思,但是知道周芷說的應該是玩笑話,於是打開周芷的手,兩人又說笑了一番。
周芷和慕容雪不知道的是,今天有很多紈絝註定要不好過了。
自從周芷在京城開了這個鋪子以來,大家都可以到這裡買藥,可以找周芷看診,以前一些不方便跟男大夫說的話,都可以跟周芷說,自然身體的病症治的也快。
今天聽說有一群紈絝去找周芷麻煩,大家都很氣憤,男人可以好好學知識,貨與帝王家,身份高的可以直接到宮中請最好地禦醫,可是女子呢,一生要困在後宅,仰仗自己地父親丈夫地身份。好不容易現在有了長安公主這麼一個醫術高明又冇有架子可以給女性看病的大夫,這些人竟然還想讓長安公主再分出時間來給男子看病,簡直是不給女性一點空間了。
於是這一天下午,家裡有不成器地子弟地,大家紛紛辭了聚會,回家教訓自己地兒子弟弟去了,冇有做過這些事地紈絝們,上午還遺憾自己冇有到長安公主地鋪子前看到這一幕,下午就在家裡慶幸自己上午冇有參加了。那些上午跟著起鬨地紈絝,都受到家裡母親,姐姐們的嚴厲教訓。
六皇子情緒低落的回到皇宮,想不明白自己隻是想見長安公主一麵,怎麼就搞成這樣了,想了想,都怪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紈絝幫了倒忙,哼,自己以後要多讀點書,再也不跟這幫人一塊兒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