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軍營裡一股股的士兵悄悄地出去了。
帖帖木也冇有想到大慶的將領竟然這麼快就打回來了,要知道上次自己特意安排了猛將就是為了震懾對方。這麼快,難道對方的武器又做出來了,上次冇有全部用完嗎?但是顯然他冇有更多思考的時間了,趕緊集合自己的部隊出來應戰。
戰鬥了一會兒對方開始點燃炸藥投擲,帖帖木不想自己的部下損傷過多,於是帶人衝出一條口子向著自己家鄉奔去。
眼看著過了河就是蒙古族了,河麵上突然傳來baozha聲,河麵上的冰全部裂開了,看著河水,帖帖木止住了馬前進的步子。後麵大慶的軍隊到了,把自己的部隊團團圍住。
帖帖木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鄉,帶著人衝進大慶的軍隊中。眾人冇有料到帖帖木誓死不降,在佩服對方勇氣的時候也緊張應戰。
這一仗打得很慘烈,因為蒙古族的將士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大慶的軍隊很難招架,近身肉搏,炸藥又不敢用,最後大慶憑著先前占領的優勢險勝。
戰爭結束後,周父安排人打掃戰場,將受傷的士兵送回去醫治。
周芷正在傷兵營忙的腳不沾地,就被一個人拉著往外走:“大夫,大夫,你快給他瞧瞧吧!”
這下傷兵營的將士可不乾了,在這裡誰不是等著救命,甚至有往裡抬人的士兵擋在兩人麵前,“乾什麼呢,排隊,誰不是受傷了。”
那人都快急哭了,看著周芷。周芷看對方麵白無鬚,聲音尖細,於是安慰了士兵幾句,士兵們知道這位大夫看著年紀不大,可是醫術好而且能吃苦,自己很多同胞都是他救回來的,於是後退了一步,給兩人讓開位置。
周芷跟著此人到了傷兵營外麵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外麵,看著姿勢是被揹回來的。周芷趕緊吩咐來人將人背到帳篷裡。
周芷剪開對方的衣服,不僅吸了一口涼氣,對方身上的傷口有的深可見骨,周芷知道在這裡就算冇有致命傷,光是失血過多和感染就可能要了對方的命。
周芷趕緊找厲大夫,準備找一間乾淨的帳篷給對方做手術,厲大夫一看趕緊安排兩個人幫忙把人抬到自己的帳篷,自己的帳篷裡麵東西還齊全。
周芷找了一個縫衣服的針,用火燒了燒消毒,又找來羊腸線,泡在高度酒裡就當是消毒了,然後開始給對方縫傷口。把深得傷口封起來,又止血,包紮。忙活完這些一天已經過去了。周芷想了想守在門外的人,從自己貼身的荷包裡拿出一顆丹藥給對方送到嘴裡。
周芷走出去,外麵的人早已等不及了,焦急的問周芷裡麵的情況。周芷讓對方進去把帳篷收拾一下,然後好好照顧對方,若是發燒了就拿溫水擦拭額頭,手心腳心,傷口切記不能沾水,若是再有問題就找自己好了。吩咐完這些,周芷朝著周父的帳篷走去。
周父因為跟帖帖木近身搏鬥也受了幾處傷,為了不讓女兒擔心所以找厲大夫來給自己包紮。周芷進去的時候,周父已經包紮好了,周芷知道受傷是戰場上的常事,雖然很擔心父親但是也冇有表現出來,跟父親說了自己救的這個人很可疑。
正好虞大人來找周父商量剩下的炸藥如何處置,周父直接叫上虞大人一塊兒往厲大夫的帳篷裡走去。到了帳篷裡,周父藉口找厲大夫進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虞大人在周父後麵往裡看了一眼回來的路上告訴周父:“侯爺,那似乎是六皇子。”
“什麼?”雖然心裡有猜測,但是聽到事情周父還是有點震驚。虞大人看了周父一眼:“有一次我出宮的時候碰見六皇子一次,我看有八分像。”
周父知道,虞大人說八分像,那差不多就是了,六皇子怎麼會跑到軍營裡來?還身受重傷,自己該不該給皇上稟告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