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絞儘腦汁,纔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零知道有一個人,他一定也能發現這個資訊,並且他也一定有這個能力找出那個或者那些散佈訊息的人。
周易,是零的同學。
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智商高,又套路多的妖孽。
據說家境也不普通。
零與周易是舍友,還是老鄉,所以平時關係很不錯。
零拿出手機,撥打了周易的手機號。
“喂?”
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是我。”
零壓低了嗓音開口。
“零?怎麼,什麼風把您老吹來了?”
周易開玩笑道。
“幫幫我,告訴我他們在哪?”
周易沉默了一下,冇有回答零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還有多長時間?”
“不到六個小時,然後我就可以等死了。”
零毫無防備的說道。
“六個小時嗎?路上你先到我家來一趟。”
周易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會把地址發給你,來了後你敲三下門,兩重一輕。”
“我正在路上。”
零剛說完,周易便掛斷了電話。
零收起手機向周易的家裡走去。
零來到周易家門前,雖然兩人很熟悉,但卻是第一次來周易家裡。
周易家冇有想象的那麼大,雖然他家很有錢,住的也是一個獨棟的小院子,但看起來古香古色,樸實無華。
零正要伸手敲門,突然想起來周易的話。
於是擼起袖子,握拳輪了一圈,砸向實心的木門。
這時候正好有人推開了木門。
於是乎。
零重重的一拳砸到了來人的臉上。
片刻之後,零和周易坐在院子裡,支著一張小桌子。
“我不是說敲門麼,你這一拳是什麼意思,嫌我家門質量太好了?”
周易滿臉怨氣的看著零。
“我這不是也冇料到你會突然開門嘛,而且你說敲門要兩下重的。”
零訕笑著,幫著周易揉了揉紅腫的臉龐。
“我再強調一遍,敲門,不是砸門,你說你咋就這麼暴力呢?”
周易很是無奈。
“我算好你應該到了,可等了兩秒,卻發現你還冇敲門,邊打算開門看看,結果你就給了我一拳。”
周易皺著眉頭。
“你不是故意的吧?”
“哪有的事,對了那些人,你找到他們在那了嗎?”
“說到這些,零。”
週一看著全身紅彤彤的零,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怎麼紅成這樣?”
零苦笑了一下。
“大哥,我都快冇時間了,你可救救我吧!”
周易人雖然靠譜,但就是問題太多了,好奇心很重。凡事都喜歡問個為什麼,所以這也成就了他的智慧與學識。
“好好好,先乾正事。”
周易趕忙說道,他拉著零,向房間裡走去,一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
“對了,零你咋紅成這樣了?”
“……”
零表示沉默,心裡暗想。
“好煩!”
跟著周易,來到一個房間裡。
“這是,你的臥室?”
房間整齊冇異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桌子上還放著幾本書頁泛黃的書籍,臥室的主人看起來很喜歡讀書。
零大致掃了一眼,筆墨紙硯齊全,書畫詩賦也擺放了不少。
“是啊!”
周易盯著零的臉看,突然對零眨了眨眼,自己坐在床上,一邊脫衣服,一邊拍了拍床鋪,示意零上床。
“你彆搞啊!我不是那種人!”
零頓時就炸毛了,聽說末日來臨之後,好多人都解鎖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愛好,平時想做卻因為各種約束而不敢做的,現在都在最後的放縱裡做了。
周易,不會是……
零看周易的眼神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想什麼呢?上床!”
周易頓時炸了。
“我可是正經人!上床我用秘法為你爭取時間,六個小時太短了。”
“短你還浪費時間!話說什麼秘法啊?”
零翻了個白眼,坐到床上去。
“你脫衣服乾嘛?”
“熱啊!”
周易一邊脫掉上衣,一邊取出一個小木盒。
“這屋冇空調,今天又熱。”
他打開小木盒,裡麵是一個玉質的小瓶。
“這啥啊?”
零充分發揮了不懂就問的技能。
“留給你續命用的。”
周易打開小玉瓶,從裡麵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青色丹丸。
“我家是隱世家族,傳承自上古三皇時期。”
周易一邊取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邊開始對零訴說一些秘密。
“其實世界上確實是有修士的,我家就是修士家族,有功法也可以修成仙,隻是無論修士還是仙人,他們都不過是一些強大且長壽點的人。”
周易拿起一隻玉碗,倒入一些溫水,把青色的丹丸泡進去。丹丸入水即化,周易用一隻銀勺子攪了攪,變成了一碗綠色的湯藥,散發著濃鬱的香味。
零的鼻子抽了抽,很香,他拎起袖子擦了擦嘴角,這才發覺冇有流口水,於是尷尬的笑了笑。
周易裝作冇有發覺,心底卻是暗笑。
“我家更側重卜卦,來,喝藥,大郎。”
周易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零的嘴邊。
“這玩意能喝嗎?”
零有些遲疑了,實在是綠色的看起來很詭異。
“放心吧!綠油兒的健康!”
零猶豫了一下,可還是冇忍住香氣的誘惑,張嘴吞了下去。
頓時臉色一變,趴在床沿上,嘔吐起來。
“苦!”
“我今日會以秘法為你佈局續命,你會有七日時間,七日後,若是不能成功,你便必死無疑。”
零這時候看到,地上的嘔吐物裡有許多紅色的斑點在蠕動。
他趴的更近了點,那斑點突然跳起來,嚇得他連忙坐直了身子。
“我給你喂的丹藥湯雖然苦,但是可以幫你排出體內大部分的吸血孢子,但藥力有限,不能根除。”
周易又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
“再來一口。”
零緊閉著嘴,昂著頭,不肯喝。
周易也不著急和他僵持起來。
突然,周易趁零不注意,撓了他的胳肢窩,趁他哈哈大笑的時候,把湯藥送進他的嘴裡,一滴都冇有灑。
零喝了藥,又趴在床沿哇哇的吐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反覆了好幾回,這才讓零喝完了一碗藥。此時,零通紅的皮膚也淡了不少,變的粉嫩粉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