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求了婚。
冇有鮮花,冇有鑽戒,隻有一遝厚厚的,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他說:“我把所有財產都轉到你名下。”
“在我這裡,你隨時有抽身離開的權利。”
“若我負你,一無所有的人一定是我。”
那時他信誓旦旦,篤定了這份協議永遠不會生效。
可不到五年,他就出軌了。
我抹掉眼淚,在協議上簽了字。
然後叫了同城跑腿,寄給我最信任的律師。
剛寄出去,手機就彈出訊息。
是阮星晚發來的照片。
她躺在顧驚寒懷裡,被子隻蓋到胸口,鎖骨和肩膀上的吻痕密密麻麻。
顧驚寒的手臂搭在她腰間,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廢物。
不過挑男人眼光真好,顧驚寒比傅硯還會照顧人。
一句話,把我拽回那段最不堪的記憶裡。
那時候阮星晚出了車禍,我心軟讓傅硯去照顧她。
當我千裡迢迢趕回來,連行李箱都來不及放,就跑去醫院。
卻撞見傅硯將她壓在病床上,肆意衝撞。
之後的一切太混亂了。
我隻記得傅硯跪在我麵前,磕頭、扇耳光,求我彆聲張出去。
阮星晚也哭著下跪,說會出國,再也不出現在我們麵前。
我心軟,答應了。
可阮星晚出國當晚,我就被下了藥。
醒來時,一絲不掛,躺在顧驚寒床上。
一群記者堵在房間裡,閃光燈對著我狂拍。
而本該在國外的阮星晚,站在人群最前麵,義正言詞地指責我放浪、不要臉。
手機猛地震動。
她又發了一條訊息。
看清的瞬間,我渾身發涼。
“你剛纔是不是給律師寄了份離婚協議書?”
“顧驚寒冇告訴你,那份協議是假的嗎?哈哈哈哈。”
我慌忙翻出剛纔寄件時拍下的照片。
最後一頁角落,一行極小的字紮進眼裡。
本協議已作廢。
我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門鎖輕響。
顧驚寒扶著腹部高聳的阮星晚走進來。
見我坐在地上,顧驚寒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地上涼,小心孩子。”
我狠狠揮開他的手,把螢幕上那行小字懟在他眼前,聲音顫抖:“為什麼要騙我?你說過,我隨時有離開的權利!”
顧驚寒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不解地問我:
“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非要離開?”
好?
我指著阮星晚嗓音都變了調:
“對我好會出軌?對我好會跟她生孩子?對我好會把她帶到家裡來?”
顧驚寒歎了口氣:“我以為你明白的。”
“明白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怕。
“傅硯不是告訴過你嗎?男人的天性,總喜歡新鮮刺激。”
“你放心,我不像他那麼絕情。在我這裡,你永遠是尊貴的顧太太。”
怒火瞬間沖垮理智,我揚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消失的那一個月,我以為他是在思考我們未來的方向。
原來,是盤算著如何讓我心甘情願走進他的陷阱。
顧驚寒被打得偏過頭,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變冷。
他盯著我,語氣刻薄,字字紮心:
“江念,是我把你從精神病院救出來,給了你優渥的生活,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你知道外界怎麼評價你嗎?蕩婦、婊子、被玩爛的二手貨……”
“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壓著,你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他擦掉嘴角的血絲,冷冷扔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
隨後轉身抱起阮星晚走了出去,反手鎖上門。
阮星晚摟住他的脖子,衝我得意地勾起唇。
就像五年前,她指責我時一樣。
冇多久,曖昧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隔著門板清晰地傳過來。
我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心如死灰。
第3章:
第二天清晨。
阮星晚穿著我的真絲睡衣,慢悠悠打開門。
她容光煥發,麵色紅潤,眉眼都帶著被滋潤的慵懶。
而我一夜未眠,接連重擊,早已耗光心力。
臉色慘白,眼底烏青,憔悴得不成樣子。
她掃我一眼,滿臉嫌棄:
“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難怪傅硯覺得你無趣,顧驚寒也說你像條死魚。”
“看在我們是閨蜜的份上,我教教你怎麼拴住男人。”
她隨手丟過來一件暴露的情趣裝。
我猛地抬手,一把將她推開。
她踉蹌著後退,險些摔倒。
動靜驚動了門外的顧驚寒。
他快步走進來,沉聲問:“你們在乾什麼?”
阮星晚立刻撲進他懷裡,聲音又嬌又軟。
“我隻是想教念念怎麼打扮,怎麼更好的讓你滿意,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推我。”
顧驚寒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套情趣裝上,非但冇生氣,反而認同地點頭:
“晚晚說得冇錯,你是該學學這些閨房情趣。”
有他撐腰,阮星晚瞬間氣焰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