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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我重新回到了公司,接手了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的設計項目。
第一次開會,我穿著職業套裝走進會議室,所有人都站起來鼓掌。
“歡迎林總監迴歸!”
我笑著點頭,在主位上坐下。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纔是我該有的人生。
項目進展得很順利,我的設計方案得到了客戶的高度認可。
爸爸在公司會議上公開表揚我:“林眠不愧是我女兒,這個方案完美!”
同事們都笑了,我也笑了。
下班後,我去幼兒園接女兒。
她看到我,立刻撲過來:“媽媽!”
“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我抱起她。
“開心!老師說我畫畫得好!”
她舉起手裡的畫:“媽媽你看!”
畫上是兩個人,一大一小,手牽著手。
“這是媽媽和我!”她驕傲地說。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畫得真好。”
回家路上,我們路過小區花壇。
那裡已經重新種上了花,看不出三個月前發生過什麼。
女兒忽然問:“媽媽,爸爸呢?”
我愣了一下。
這三個月,她問過幾次,我都含糊過去了。
“爸爸爸爸做錯了事,要去接受懲罰。”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那他還會回來嗎?”
我搖搖頭:“不會了。”
女兒想了想,忽然說:“那就我和媽媽,還有姥姥姥爺一起生活!”
我笑了,抱緊她:“對,我們一起。”
晚上,我收到了李敏的電話。
“林女士,案子已經宣判了。”
我的手緊了緊:“什麼結果?”
“陳瀚升和楊蕾,都是死刑。”
李敏的聲音很平靜:“證據確鑿,他們涉嫌五起故意殺人,還有多起保險詐騙。”
我沉默了很久。
“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保險公司已經啟動了賠付程式!”
李敏說:“雖然不能讓逝者複生,但至少能給他們一些補償。”
掛了電話,我站在陽台上,看著夜空。
死刑。
這就是陳瀚升的結局。
我冇有覺得痛快,也冇有覺得難過。
隻是覺得,一切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墓地。
不是去看陳瀚升的母親,而是去看那些受害的孩子。
我給每個孩子的墓前都放了一束花。
“對不起!”
我輕聲說:“我冇能早點阻止他。”
風吹過,花瓣輕輕搖曳。
我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林眠女士嗎?”
“我是。”
“我是《建築設計》雜誌的編輯,想邀請您做一期專訪”
我笑了:“好啊。”
生活在繼續。
窗外,夜色溫柔。
新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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