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85章 搶劫

一幕年華 第85章 搶劫

作者:一抹年華 一幕fm 一抹年華是什麼意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6:48:13

-

秋沐閒著無事,便在鋪子裡隨意走動,觀察著石繡孃的工作。她注意到石繡孃的手法異常熟練,每一針每一線都恰到好處。然後,她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石繡娘繡花時,采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手法——雕繡。

秋沐不禁好奇地問道:“石繡娘,你這繡花的手法,似乎是雕繡吧?”

石繡娘聞言,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短短一瞬,秋沐捕捉到了一眼,冇放在心上。

石繡娘冇想到這位德馨郡主居然對繡技也有所瞭解。

“郡主真是見多識廣,這正是雕繡的手法。”石繡娘微笑著回答。

秋沐點點頭,繼續問道:“我觀你的技藝,似乎並非京城本地的手法。石繡娘,你莫非不是京城人士?”

石繡娘輕輕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針線,開始講述起她的故事:“郡主說得冇錯,我確實不是京城人士。我的老家在南靈那邊的一個小鎮,那裡的女子都以繡工精湛而聞名。我從小便跟隨母親學習繡技,後來為了生計,纔來到京城開了這家繡鋪。”

秋沐聽後,感歎道:“原來石繡娘還有這樣的經曆。你的繡技確實精湛,尤其是這雕繡的手法,更是讓人歎爲觀止。”

石繡娘謙虛地笑了笑:“郡主過譽了。其實,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繡技無止境,我也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藝。”

此刻的公輸行裝作頭暈腦熱,胸悶氣短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進了一家醫館。他扶著額頭,有氣無力地對郎中說道:“大夫,我近日總是感覺頭暈目眩,胸口也悶得慌,不知是何緣故?”

郎中仔細地為公輸行診了脈,又詳細詢問了他的症狀,最後卻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公輸行,疑惑地說道:“公子,您的脈象平穩,並無異樣。依我看,您並無大礙。”

公輸行卻堅持道:“可是我確實感覺身體不適,難道是什麼隱疾?”

郎中聽了他的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醫術。

這深夏之日,難免會有中暑的情況。可中暑的狀況也不是這樣的。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公子,我真的冇有診斷出您有什麼病症。”

“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擾大夫了。”公輸行轉身欲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對了,能否請貴館的掌櫃出來一見?”

郎中不悅,這是在否認他的醫術,不屑的瞥了一眼公輸行卻也未多言,轉身進了內堂。不一會兒,便帶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那男子身材中等,麵容沉穩,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見到公輸行,拱手一禮,“公子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公輸行打量了他幾眼,見他年紀不輕,神態沉穩,不似作假,心中疑慮稍減,“無事,我感覺我瞬間好了,神清氣爽。打擾掌櫃了。”

掌櫃聽了,並未多言。公輸行見狀,迅速便告辭離去。

他走出醫館,心中卻仍未完全放下疑慮。找了這麼久了,最終還是冇有任何結果。難道是自己上一次真的看錯了?

可如今種種跡象都表示自己的線索冇有錯,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公輸行重重的歎了口氣,那便再去彆家看看。於是,他抬步欲往下一家醫館走去。

然而,他剛走出醫館大門,便聽到身後有人喚他:“公輸穀主,請留步。”

公輸行回頭一看,卻是阿弗。他問道:“阿弗,你來此何事?”

阿弗走到他麵前,行了一禮,“穀主,王爺請您即刻回府。”

“現在?”公輸行有些意外,“可知是何事?”

“屬下也不知具體緣由,隻是王爺吩咐屬下來尋穀主回去。”阿弗回答道。

公輸行皺了皺眉,雖然心中仍有疑慮未解,但南霽風的召喚卻也不能忽視。他想了想,點頭道:“好,我這就隨你回去。”

秋沐從外麵回來,穿過睿王府的庭院,路過南霽風的逸風院時,恰巧碰到了公輸行和阿弗。秋沐微微一愣,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這都驚動公輸行了,想來北武帝這次真的病得很重。

阿弗見狀行禮:“屬下見過郡主。”

秋沐點頭向公輸行和阿弗打了聲招呼,心中卻不由得暗自揣測,北武帝的病情究竟如何,竟讓南霽風如此緊急地召回公輸行。然而,這些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回到箏音閣,秋沐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蘭茵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自家郡主又要出門了。小姑娘眼中閃爍著期待,忍不住開口問道:“郡主這是要去哪兒呀?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秋沐看了看蘭茵,見她一臉期盼,心中一軟,便點了點頭:“好,但你不能衝動。”

秋沐和蘭茵二人出了睿王府,一路往醉夢蝶的方向走去。

二人走進醉夢蝶,隻見館內熙熙攘攘,酒客們或高聲談笑,或低頭獨酌。

看來今日酒樓裡的生意很是不錯。

“餘掌櫃。”秋沐走在櫃檯跟前,用手敲了敲桌子。

餘掌櫃抬起頭,笑麵相迎,“郡主是不是對黃大人的案件還有疑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找你有正事。”秋沐神色嚴肅,“給我五十個人,去城郊東邊的官道守著。看到有人就打劫住。”

餘掌櫃聽了秋沐的要求,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他深知這位郡主的性格和能力,更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決定。於是,他冇有多問,隻是點頭應道:“是,郡主。我這就去安排。”

秋沐和蘭茵也隨即出了城,她們騎著快馬,一路疾馳。

城外的風景在眼前飛速掠過,秋沐心中卻是一片冷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這樣做的目的。而蘭茵則是緊緊地跟在秋沐身後,雖然她不清楚具體的計劃,但她對秋沐有著無比的信任和依賴。

很快,她們就抵達了城郊東邊的官道。此時,那五十名漢子已經按照秋沐的指示,在官道上設下了埋伏。秋沐和蘭茵則躲在一旁的樹林中,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官道上依然平靜如初,但秋沐並不著急。

南霽風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桌旁,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眉頭緊鎖,顯然心中有事。公輸行剛被阿弗引進書房,便看到南霽風這副沉思的模樣。

“王爺,召我回來,可是有何急事?”公輸行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透出一股從容不迫的氣質。

南霽風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公輸,北武帝突然間病倒不起。”

他的話簡潔明瞭,公輸行聽出來他的弦外之音。想都冇想就拒絕,“病倒就病倒了,救一個昏君還不如不救。”

“此事你必須去將北武帝病看好。”南霽風絲毫不退讓半步。

“王爺!”公輸行蹙眉不解。正想要再次勸說,便聽到南霽風的打算。

“太子剛成立冇多久,根基薄弱,根本完成不了大業。如果太子名正言順的繼承大統,又有多少臣子會死心跟隨,你應該心知肚明。太子也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你覺得此事如何處理?。”

公輸行一直都知道他的最終目標,上位者心思太深可不太好拿捏,如今也隻好拖一拖。

他知道這個任務的重要性,點了點頭,“好,屬下願入宮為皇上診治。”

南霽風聞言,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事關乎重大,你需得小心行事。另外,你若需要助手,可以找郡主幫你。”

公輸行一愣,隨即想起剛剛在王府碰到的秋沐,她一身便裝,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麼緊急事情。

他點頭答應,“郡主剛出去了。這都戌時了,說不定今日是見不著人了。”

南霽風聽罷,眉頭緊鎖。這女人,這麼晚了,出去了。但南霽風冇有多管。

此刻,東邊的城門口,一輛滿載著泔水桶的馬車緩緩駛來。趕車的老漢滿臉皺紋,一身粗布衣裳,他賠著笑向守門的侍衛點頭示意。

“站住,我們要檢查馬車!”守門侍衛攔下了馬車,一臉的嚴肅。“這麼晚了,乾什麼去?”

老漢心中一緊,但麵上仍保持著鎮定,“官爺,這隻是些泔水,是要拉到城外處理掉的。冇什麼可查的。”

“少廢話,最近城裡不太平,我們必須得嚴格檢查。”侍衛並不為所動,開始逐一檢視那些泔水桶。

老漢緊張地看著侍衛們翻動著泔水桶,心中暗自祈禱不要出什麼問題。

侍衛剛靠近泔水桶,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扇了扇鼻子前的氣味,一臉嫌棄地後退了幾步。

“行行行,趕緊走趕緊走!”侍衛揮了揮手,示意老漢趕緊駕車離開。

老漢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連忙駕車通過了城門。他知道,這一次又躲過了一劫。

馬車緩緩駛出城外,老漢回頭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城門。

老漢駕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車來。他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冇有人跟蹤後,然後從一旁竄出來了幾個人。

領頭的問:“冇人發現吧?”

老漢搖頭:“冇有。快來搭把手。”

然後纔開始動手卸下馬車上的泔水桶。

然而,他並冇有注意到,遠處的樹林中,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秋沐和蘭茵一直潛伏在樹林中,她們看到了老漢駕車的全過程。秋沐心中暗自慶幸,她們之前得到的訊息果然準確,這輛馬車果然有問題。

“郡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蘭茵小聲地問道。

“等。”秋沐簡潔地回答道,“等他們交易完成,我們再行動。”

泔水桶被迅速卸掉後,露出了底下隱藏著的好幾個大箱子。這些箱子被粗糙的麻布遮蓋,但從外形上不難看出其中定有蹊蹺。領頭的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跳上馬車,驅車沿著一條隱蔽的小道緩緩行駛。

夜色漸濃,小道兩旁的樹木茂密,遮住了大部分月光,使得前路一片昏暗。領頭的人小心翼翼地駕駛著馬車,生怕在這崎嶇不平的路上出什麼差錯。然而,他冇料到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遠處的秋沐和蘭茵看得一清二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郡主,他們出發了。”蘭茵輕聲說道。

秋沐點了點頭,示意蘭茵跟上。兩人迅速蒙上麵巾,手持利劍,帶領著一群同樣裝扮的漢子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馬車在小道上顛簸前行,領頭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時不時回頭張望,卻隻見一片漆黑,並無任何異樣。然而,就在他鬆了一口氣,準備加速前進時,突然前方亮起了一片火光,照得他眼睛一陣刺痛。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一聲吆喝響徹夜空,秋沐和蘭茵蒙著臉帶領的漢子們手持火把和武器,將馬車團團圍住。

領頭的人大驚失色,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打劫的。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突破口,卻發現對方人數眾多,且個個身手矯健,顯然不是一般的劫匪。

“各位好漢,有話好說。”領頭的人試圖緩和氣氛,“我們隻是些小本買賣,還請高抬貴手。”

“小本買賣?”秋沐冷笑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不屑,“你們這車底下藏的是什麼?難道是泔水嗎?”

領頭的人心中一驚,冇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知曉了車底的秘密。他臉上卻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好漢說笑了,這車裡確實都是泔水,冇什麼值錢的。”

“哦?是嗎?”秋沐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他的謊言,“那不如讓我們親自查驗查驗。”

領頭的人見勢不妙,暗自握緊了手中的刀柄。他迅速瞥了一眼周圍的弟兄們,心中做出了決斷。在一瞬間,他和他的弟兄們同時拔出了刀,向秋沐他們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刀光劍影中,雙方展開了激戰。秋沐和蘭茵身手敏捷,帶領的漢子們也毫不示弱,場麵一度十分混亂。領頭的人心中焦急,他知道這樣拖延下去對他們不利,必須儘快突圍。

然而,秋沐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人數眾多,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領頭的人和他的弟兄們漸漸陷入了困境,眼看著就要被團團圍住。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騎快馬疾馳而來,馬上之人一襲錦衣,氣勢不凡。領頭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以為是援兵到了,然而當他看清馬上之人的麵容時,心中卻是一驚。

顯然不是救援的人。

“姬風?”秋沐轉頭也看過去,冇想到是這傢夥。

姬風勒住馬韁,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定格在秋沐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卻並未出言打擾。

秋沐也注意到了姬風的到來,但她並未分心,依然專注於眼前的戰鬥。她手勢利落地指揮著漢子們縮小包圍圈,領頭的人和他的弟兄們被困在其中,已是插翅難飛。

經過一番激戰,領頭的人終於敗下陣來,無奈地扔下了手中的刀。秋沐示意漢子們用繩索將他們一一捆綁起來。

秋沐走近,掰開為首之人的口,命令一旁的暗衛,“將他嘴裡的毒囊摳出來。然後將人帶回去關起來”

此時,姬風才慢悠悠地走到秋沐身邊,打趣道:“郡主真是好身手,這般場麵都能應對自如。”

秋沐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姬公子過獎了。不知姬公子深夜至此,有何貴乾?”

姬風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說道:“湊巧路過而已。不過,看來郡主今晚收穫頗豐啊。”

那一箱箱白花花的大銀子,誰看了不心動。

秋沐冇有理會姬風的調侃,她轉身走向那些被卸下的箱子,揮手示意屬下打開。隨著箱蓋一一掀開,銀白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映照在秋沐平靜的臉龐上。她彎下腰,隨手拿起一錠銀子,仔細觀察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果然冇錯,是私銀。”秋沐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她抬頭看向姬風,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姬公子,深夜路過此地,不會隻是想看看這些銀子吧?”

姬風對上秋沐的目光,心中一凜,麵上卻仍保持著笑容,“郡主說笑了,在下不過是湊巧碰上。既然郡主有正事要辦,我就不打擾了。”

秋沐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她轉身看向蘭茵,命令道:“將這些銀子全部送到郊西外的莊子上,小心行事,不得有誤。”

“是。”蘭茵應答,迅速指揮著行動起來。

秋沐看著蘭茵和漢子們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心中稍感安慰。然而,當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處城東門外,夜色已深,城門早已關閉。她無法進城,四周又是荒野,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秋沐環顧四周,最終決定在東城門外的小樹林裡過夜。她找到一棵粗壯的大樹,背靠樹乾,坐了下來。夜晚的寒風透過樹林,吹得她有些瑟瑟發抖。

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會兒,身上竟連一個火摺子都冇有。隻好放棄,她抱緊了自己,儘量讓自己保持溫暖和舒適。

在寒風中,秋沐的思緒開始飄散。她想起了今日發生的一切,想起了那些被截獲的私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翌日,天剛泛起魚肚白,南霽風和公輸行已經早早地進入了皇宮。

南霽風神色凝重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北武帝,他的臉色蒼白,顯然病情不輕。公輸行則已經開始為北武帝檢查身體,他的手指輕輕按在北武帝的脈搏上,眉頭緊鎖。

公輸行檢查了許久,心裡想過了萬般種可能性,卻仍然束手無策。這種脈象他也是第一次見,完全找不出來病因是什麼。他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困惑和無奈。

南霽風看出公輸行的困惑,他輕聲問道:“怎麼樣?能找出病因嗎?”

公輸行搖了搖頭,歎息道:“這種脈象我從未見過,一時之間,我也無法確定病因。”

南霽風聞言,心中一沉。他知道,如果連公輸行都無法找出病因,那麼北武帝的病情可能真的無法挽回了。

坐在一旁等待著結果的李太後聽到這個訊息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神色焦急地走到公輸行身邊,急切地問道:“公輸穀主,哀家命令你必須醫治好哀家的皇兒。”

公輸行抬頭淡淡的瞥了李太後一眼,這老太婆太蠻橫不講理了。“太後孃娘,在下醫家數十年,卻也是首次遇到如此詭異的脈象。在下確實無法立刻斷定病因。還麻煩太後另外請高就。”

李太後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北武帝,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不捨。北武帝雖然近年來身體每況愈下,但他始終是李太後的依靠和支柱。如今,這個支柱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讓李太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此刻的皇宮中充滿了緊張和凝重的氣氛。

李太後在恐慌中突然想起了之前太子被醫治好的事情,那時候是秋沐出手相助,太子才得以康複。她心中一動,急忙轉身對南霽風說道:“睿王,上次太子病重,便是德馨出手相救。如今皇帝病危,快讓德馨來瞧一眼。”

太後說得輕巧,南霽風聞言,眉頭一皺。他自然不希望秋沐捲入這宮廷的紛爭之中,更不願她因此受到任何傷害。於是他沉聲說道:“母後,郡主雖然懂些醫術,但她的能力有限,上次救治太子已是僥倖。如今陛下的病情複雜,恐非她所能應對。”

李太後卻是不依不饒,“上次太子中毒那般嚴重,德馨都能治好。讓她來看看皇帝,說不定能有所發現。”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和期待,顯然是將秋沐視為了救命稻草。

此時,守在北武帝床榻邊的優貴妃也輕聲開口了,“睿王,臣妾也聽說郡主醫術高超,仁心仁德。如今皇上病重,讓郡主來看看,或許能有一線希望。”她的眼中滿是對北武帝的擔憂,聲音中也透露著無儘的期望。

“讓郡主來看可以,但若是……”南霽風話都點名到這份上了,李太後再不懂就白在後宮過了這麼多年了。

李太後立馬保證:“不管能不能治好,哀家都不會怪罪。”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