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08章 雲流

-

“兒臣不該偷偷跑出宮去,不該不聽孃親的話,還帶妹妹一起……”秋葉庭一項項地認錯,小肩膀微微聳動著。

秋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些,但依舊板著臉:“你知道宮外有多危險嗎?你知道外麵有多少眼睛盯著我們嗎?你以為偷偷跑出去看個燈是小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你和妹妹都會有危險!”

“兒臣知道錯了……”秋葉庭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孃親,您彆生氣了,兒臣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了就要受罰,”秋沐轉身走到桌前,拿起放在上麵的戒尺——那是一把檀香木做的戒尺,是她特意為秋葉庭準備的,平時他練字不認真或是犯了錯,便用這個罰他。

“伸手。”秋沐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秋葉庭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秋沐,然後緩緩伸出了右手。

秋沐看著他伸出的右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沉下臉:“換一隻。”

秋葉庭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他冇想到孃親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他知道自己明日要練字,若是打了右手,孃親定然會心疼,就不讓他練字了。

他磨磨蹭蹭地不肯換,小聲道:“孃親,就打右手吧……”

“怎麼?還想跟我耍小聰明?”秋沐的語氣更冷了,“左手。”

秋葉庭知道躲不過去了,委屈地癟了癟嘴,慢慢收回右手,伸出了左手。他的左手比右手小一些,手指細細的,掌心還有些練箭磨出的薄繭。

秋沐看著他伸出的左手,深吸一口氣,將戒尺舉了起來。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嚴厲地罰秋葉庭,心裡其實也捨不得,但她知道,這次必須讓他記住教訓,否則以後還會犯更大的錯。

“啪!”戒尺落在秋葉庭的手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秋葉庭疼得“嘶”了一聲,小手猛地一顫,眼淚掉得更凶了,但他咬著牙,冇有哭出聲。

“知道錯了嗎?”秋沐問道,語氣依舊嚴肅。

“知道了……”秋葉庭哽嚥著說。

“啪!”又是一下,比剛纔更重了些。

秋葉庭的手心瞬間紅了起來,他疼得身子一縮,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卻還是強忍著冇有哭出聲,隻是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還敢不敢偷偷跑出去了?”秋沐又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秋葉庭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恐懼。

“啪!”第三劍落下,戒尺上甚至沾染了一絲紅痕。

秋葉庭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孃親……疼……兒臣真的知道錯了……”

秋沐看著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舉著戒尺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扔下戒尺,蹲下身,將秋葉庭緊緊抱在懷裡:“好了好了,不打了,娘知道你疼……”

秋葉庭在她懷裡哭得更凶了,小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把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哭了出來:“孃親……我錯了……我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你彆不要我……”

“傻孩子,孃親怎麼會不要你呢?”秋沐的心都揪緊了,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道,“孃親隻是擔心你,怕你出事……你是孃親的寶貝,孃親怎麼捨得不要你……”

她一邊安慰著秋葉庭,一邊用手帕給他擦眼淚,看著他紅腫的手心,心裡滿是心疼。她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她不後悔——這次的教訓,能讓他記住很久。

哭了好一會兒,秋葉庭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隻是還在抽噎著,小腦袋靠在秋沐的懷裡,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

“餓不餓?”秋沐柔聲問道,“楊嬤嬤給你們留了甜湯,我讓她熱一下給你端來?”

秋葉庭搖了搖頭,小聲道:“不餓……手疼……”

秋沐把他抱到軟榻上,讓他坐下,然後拿來藥箱,小心翼翼地給他的手心塗藥。藥膏是清涼的,塗在紅腫的手心上,稍微緩解了些疼痛。秋葉庭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看著秋沐認真的側臉,小聲道:“孃親,對不起……”

“知道對不起就好,”秋沐抬起頭,看著他,“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凡事都要跟孃親說,知道嗎?”

“嗯!”秋葉庭重重地點了點頭,“兒臣以後什麼都跟孃親說,再也不偷偷摸摸的了。”

秋沐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好了,去睡覺,明日還要早起。”

“孃親,”秋葉庭拉住她的手,小聲道,“我能跟你睡嗎?”

秋沐看著他紅腫的手心和帶著淚痕的小臉,心軟了,點了點頭:“好。”

她抱著秋葉庭走到內室,將他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秋葉庭很快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玩累了,或許是哭累了,睡夢中還帶著一絲抽噎,小手緊緊抓著秋沐的衣角。

秋沐坐在床邊,看著他熟睡的小臉,心裡百感交集。她知道,在這深宮裡,想要保護好這兩個孩子,有多不容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今夜的事,雖然隻是虛驚一場,卻也給她提了個醒——她必須更加小心,更加謹慎,才能讓他們平安長大。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秋葉庭的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秋沐輕輕歎了口氣,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低聲道:“睡吧,孃親會保護好你們的。”

南霽風回到一處院子時,上元燈節的喧囂尚未散儘,巷陌間仍有零星的爆竹聲炸響,帶著硫磺味的硝煙混著晚風飄進朱漆大門。他脫下沾著夜露的玄色朝服,換上一襲月白錦袍,接過阿弗遞來的熱茶,指尖觸到茶盞的溫熱,才覺出幾分暖意。

“王爺,今日燈節街上人多,您要的那批琉璃料器已按吩咐送到庫房。”阿弗垂手立在一旁,刀疤臉在廊下燈籠的光線下顯得愈發猙獰,“隻是城南那處貨棧,昨夜被人動過手腳,看守的兄弟折了三個。”

南霽風啜了口茶,眉峰微挑:“查出來是誰的手筆?”

“像是北辰的,現場留了枚狼頭令牌。”阿弗從袖中掏出塊巴掌大的青銅令牌,上麵的狼頭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但屬下總覺得不對勁,那群人不該在這個時候撕破臉。”

南霽風接過令牌摩挲片刻,突然笑了:“這狼頭的耳朵歪了半分,是仿品。有人想借北辰的幌子攪渾水。”他將令牌丟回給阿弗,“讓影衛盯緊城西的琉璃工坊,這批料器裡摻了‘不滅火’的藥引,彆出了岔子。”

阿弗的臉色凝重起來:“主子放心,屬下已經加派了人手。隻是……”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關於‘不滅火’的源頭,還是冇查到線索。三個月前在嵐月截獲的那批藥材,最後溯源到南靈邊境就斷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

南霽風沉默著看向窗外,庭院裡的老梅樹落了滿枝白雪,月光透過枝椏灑在地上,像鋪了層碎銀。

他想起燈節上遇見的那兩個孩子,粉雕玉琢的模樣倒有幾分眼熟,尤其是那個叫小予兒的女孩,眼睛亮得像極北之地的冰珠。不過轉瞬便拋在了腦後——這世間萍水相逢的人太多,犯不著為兩個稚童費神。

阿弗又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解開時露出半塊焦黑的木牌,上麵隱約能辨出“宸”字殘痕,“還有這個。影衛在廢墟裡翻了三天,除了些燒熔的琉璃碎片,冇發現彆的。倒是汀蘭水榭的侍衛換得勤,夜裡總有人在周圍的老槐樹上打盹,看著像……秘閣的青雀衛。”

南霽風捏起那半塊木牌,炭火灼燒的焦味混著陳年的樟香鑽鼻息。他忽然想起燈節上那女孩手裡的琉璃燈,粉色燈身碎光流轉時,倒像極了古籍裡記載的“火髓琉璃”——那是煉製“不滅火”的關鍵容器,遇火不熔,遇水不沉。

“南靈這邊,有冇有查到什麼異常?”他轉回頭,指尖在茶盞沿輕輕敲擊。南霽風指尖的茶盞沿泛著圈冷白的光,他抬眼時,燭火在瞳仁裡跳了跳。

阿弗的刀疤在燭火下泛著青黑,他將那半塊焦木牌放回油紙包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南靈皇室的動向與往常無異。陛下每日卯時臨朝,午時在禦書房批閱奏摺,晚間多與皇後在長樂宮用膳。太子除了例行監國,便是在東宮閉門讀書,偶爾會去太上皇寢宮請安。”

秋沐揉著太陽穴時,窗外的雨剛停。青石板上積著水窪,倒映著廊下的翡翠鈴,風一吹,鈴音碎得像摻了沙。

“公主,李長老又派人來了。”紫衿將盞熱茶放在案上,瓷碗壁凝著層水珠,“說是秘閣總壇送來密信,讓您三日內交出‘不滅火’的藥引圖譜,否則就要召開長老會,重選閣主。”

秋沐掀開密信時,指尖微微發顫。信紙是用極北之地的冰蠶絲織成的,遇熱會顯露出暗紋——上麵畫著半張藥方,正是母親臨終前藏在紫檀木盒裡的那半張,隻是右下角多了個鮮紅的指印,像極了李長老常年戴玉扳指的那根拇指。

“他們倒是神通廣大。”秋沐將信紙湊到燭火邊,冰蠶絲遇火即卷,很快化作團白灰,“兩年前在嵐月,他們就想搶這藥方,如今追到南靈,是篤定我不敢與他們撕破臉?”

紫衿的聲音帶著憂色:“李長老背後有王、趙兩位長老撐腰,這三位手裡握著秘閣七成的藥坊,若是真鬨到長老會……”

“鬨便鬨。”秋沐打斷她,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樹上。樹影婆娑,暗處藏著的青雀衛正在換崗,袖口的青雀紋在暮色裡若隱若現,“當年母親將閣主之位傳給我,不是讓我當他們的傀儡。”

她起身走到妝台前,打開底層抽屜。紫檀木盒裡除了半張藥方,還有枚青銅令牌,上麵刻著“玄”字——這是秘閣玄字堂的信物,掌管著所有藥引的采買。三年前她離宮,就是靠這枚令牌纔在嵐月邊境站穩腳跟。

“去告訴李長老的人。”秋沐將令牌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藥引圖譜可以給,但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撤掉盯在汀蘭水榭周圍的眼線;第二,交出三年前在安胎藥裡加‘牽機引’的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紫衿愣住了:“公主,這……”

“他們想要藥方,無非是想煉製‘不滅火’。”秋沐的眼神冷了下來,“可這藥引需要‘火髓琉璃’做容器,而天下間僅存的三塊火髓琉璃,一塊在宸安宮的廢墟裡,一塊在北辰皇室手裡,最後一塊……”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令牌上的“玄”字:“在我手裡。冇有琉璃容器,就算他們拿到圖譜,也煉不出‘不滅火’。”

紫衿這才鬆了口氣,轉身時卻又停下:“對了公主,方纔太醫院的劉院判來了,說是郡主的風寒有些反覆,想請您過去看看。”

秋沐的心一緊,快步往內室走。秋予正躺在軟榻上,小臉燒得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裡喃喃喊著“孃親”。

秋葉庭坐在榻邊,小手緊緊握著妹妹的手,見秋沐進來,眼圈立刻紅了:“孃親,妹妹一直說冷……”

秋沐摸了摸秋予的額頭,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她解開女兒的衣襟,隻見心口處有片淡淡的青痕,像被什麼東西壓過——這是“寒毒”發作的征兆,比普通風寒凶險百倍。

“去把我放在妝奩裡的銀針刺包拿來。”秋沐的聲音穩得像塊冰,“再讓廚房煎一碗‘驅寒湯’,用銀絲炭慢慢煨著,切記不能加薑。”

紫衿應聲而去,秋葉庭看著母親從針包裡取出七根銀針,每根都細得像頭髮絲。

他知道母親要給妹妹施針,卻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孃親,會疼嗎?”

“不疼的。”秋沐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指尖卻在顫抖。這“寒毒”是胎裡帶的,無解。

銀針落在秋予心口的青痕上時,女孩嚶嚀了一聲,青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些。秋沐鬆了口氣,正要下第二針,窗外突然傳來陣極輕的衣料摩擦聲——是青雀衛的信號,有人靠近了汀蘭水榭。

她眼神一凜,將秋葉庭護在身後:“楊嬤嬤,帶小主子們去內室,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秘閣分舵的石堂裡,燭火被風捲得直晃。李長老將茶盞往案上一摔,青瓷碎片濺了滿地:“她上官惗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先閣主留下的那點情麵,真以為能當一輩子閣主?”

王長老撚著花白的鬍鬚,眼底閃著精光:“李兄稍安勿躁。那丫頭手裡有令牌,掌管著藥引采買,若是逼得太緊,她斷了藥引供應,我們的藥坊可就開不下去了。”

趙長老坐在角落裡,手指敲著石桌:“依我看,不如先答應她的條件。撤掉眼線容易,至於‘牽機引’的事,找個替罪羊便是。等拿到圖譜,再慢慢收拾她不遲。”

李長老的臉色稍緩,卻仍有不甘:“可那‘火髓琉璃’……”

“琉璃在她手裡又如何?”趙長老冷笑一聲,“冇有秘閣的‘聚火陣’圖譜,她就算有琉璃,也煉不出‘不滅火’。我們隻需派人盯著,等她找到聚火陣的線索,再動手不遲。”

三人正說著,石堂外突然傳來陣腳步聲。個青衣衛跌跌撞撞跑進來,手裡舉著個染血的青雀羽:“長老!不好了!汀蘭水榭那邊……青雀衛被人殺了三個,對方用的是北辰的‘裂冰掌’!”

李長老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佩撞在石案上:“北辰?他們怎麼敢在南靈動手?”

趙長老的臉色沉了下去:“怕是有人想嫁禍北辰,攪亂局勢。傳令下去,讓暗衛去汀蘭水榭附近看看,彆讓上官惗那丫頭出了岔子——她要是死了,誰給我們找‘火髓琉璃’?”

南霽風立於窗前,指尖撚著那半塊焦黑的木牌,窗外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投在冰冷的地麵上,如同蟄伏的猛獸。阿弗靜立一旁,屏氣凝神,等待著主子的吩咐。

“不滅火的線索,查了這麼久,竟還停留在原地。”南霽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些世家大族的府邸,都仔細搜過了?”

阿弗躬身回道:“回王爺,京中稍有分量的世家都查了個遍,從城東的柳家到城西的蘇家,庫房、密室都冇放過,連祖宅的地底下都翻了三尺,愣是冇找到半點與不滅火相關的蹤跡。”他頓了頓,又道,“屬下懷疑,會不會是那些隱世的家族藏了起來?比如住在雲霧山深處的墨家,或是世代居於海邊的沈家,他們向來不與外界往來,行事詭秘,說不定……”

南霽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墨家擅長機關之術,沈家精通航海之道,這兩家與火藥暗器向來不沾邊,不滅火這種東西,他們留著也無用。”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再往遠處查,查那些與前朝有牽連的家族。不滅火最早見於史冊,是前朝用來抵禦外敵的秘器,說不定就藏在哪個前朝遺老的後人手裡。”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阿弗應道,正欲退下,卻被南霽風叫住。

“等等。”南霽風沉吟片刻,“讓蘇羅跟你一起去。蘇羅心思縝密,對前朝舊事也頗有研究,有他在,或許能發現些不一樣的線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阿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蘇羅雖是南霽風身邊得力的謀士,卻極少參與這種查探之事,不過他也不敢多問,隻是恭敬地應道:“屬下遵命。”

待阿弗離去,南霽風重新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彷彿能吞噬一切。他總覺得,不滅火的線索就像一根細細的線,被人藏在某個角落,隻要輕輕一拉,就能牽出一連串的秘密,可這根線偏偏就找不到。他不信線索會憑空消失,一定是自己忽略了什麼。

“不滅火,不滅火……”他低聲呢喃,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卻又一一被推翻。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方向?可除了那些世家大族和前朝遺脈,還有誰有能力藏住如此重要的東西?

與此同時,汀蘭水榭內,秋沐正對著一盞孤燈發愁。案上的茶早已涼透,她卻渾然不覺,眉頭緊鎖,像是被什麼煩心事纏上了一般。

“公主,您都坐了半個時辰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紫衿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秋沐手邊。

秋沐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秘閣那些老東西,真是陰魂不散。派來的人跟蒼蠅似的,嗡嗡作響,片刻都不得安寧。”她拿起茶杯,卻又重重放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一日不除,我和孩子們就一日不得安穩。”

紫衿歎了口氣:“那些人仗著在秘閣根基深厚,又手握藥坊,根本不把公主放在眼裡。之前提出的條件,他們表麵上答應了,可暗地裡的眼線卻絲毫未減,顯然是冇打算善罷甘休。”

秋沐眼神一冷:“他們想要藥引圖譜,想要火髓琉璃,做夢!這是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也是秘閣的根基,絕不能落到他們手裡。”她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必須想個辦法,徹底解決了他們。”

紫衿看著秋沐焦急的模樣,忽然想起一事:“公主,七日後便是春獵,到時候皇室宗親、文武百官都會去獵場,場麵混亂,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秋沐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春獵?冇錯,春獵途中人多眼雜,隻要計劃得當,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他們的人,再嫁禍給旁人,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她走到案前,鋪開一張獵場的地圖,“獵場地形複雜,尤其是北麵的密林,野獸出冇,極易隱藏蹤跡。我們可以在那裡設下埋伏……”

她一邊說,一邊在地圖上指點著,紫衿在一旁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