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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346章 反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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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點點頭,開始分散行動,準備尋找防守的薄弱之處,伺機發動攻擊。

秋沐貓著腰,在陰影中緩緩前行。她敏銳的目光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

突然,她發現物資儲備點的一側似乎有一個守衛相對薄弱的地方,隻有幾名士兵在來回巡邏。

“跟我來。”秋沐向身邊的士兵打了個手勢,然後悄悄地朝著那個方向摸去。

他們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幾名守衛。就在即將動手的時候,秋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好,有埋伏!”秋沐大喊一聲,但已經來不及了。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將他們團團圍住。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士兵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他們的臉上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快快投降!”一個為首的士兵大聲喊道,聲音冰冷而傲慢。

秋沐心中暗叫不妙,她冇想到敵人竟然設下瞭如此周密的陷阱。但她並冇有驚慌,而是迅速組織士兵們進行抵抗。

“殺!”秋沐一聲令下,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刀光劍影中,喊殺聲在夜空中迴盪。然而,敵人的數量太多了,而且他們顯然早有準備,秋沐他們漸漸陷入了困境。

“公主,我們突圍吧!”一名士兵大聲喊道。

秋沐咬了咬牙,說道:“好,大家跟我衝出去!”

她揮舞著長劍,奮力殺出一條血路。但敵人的包圍圈越來越小,他們根本無法突圍出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秋沐和她的士兵們最終還是寡不敵眾,被敵人俘虜了。敵人收繳了他們的武器,將他們押到了物資儲備點的營帳中。

秋沐被押進營帳時,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凶狠和得意,正是北辰國二皇子南焊錫。

南焊錫看到秋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喲,這不是德馨郡主秋沐嗎?你不在睿王府裡待著,跑到本皇子這物資儲備點來乾什麼?”

秋沐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不屈和憤怒:“南焊錫,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設下陷阱陷害我們,算什麼英雄好漢?”

南焊錫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指尖在椅扶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如審視獵物般落在秋沐身上。

他記得這位德馨郡主被北武帝賜婚給了睿王以後,便極少在外露麵。

南焊錫那時還在少年,曾遠遠見過幾麵。記憶裡的秋沐總是安靜地跟在南霽風身後,穿著素雅的衣裙,眉眼溫順,像株被精心嗬護在庭院裡的蘭草,連說話都輕聲細語,從未有過此刻這般鋒芒畢露的模樣。

“皇嬸?”南焊錫刻意拖長了語調,尾音裡滿是嘲弄,“皇嬸此刻該在京城的睿王府裡抄經禮佛,怎麼會披甲執劍,成了南靈國的將領?”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秋沐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身上的南靈軍服,粗糙的布料上還沾著塵土與血跡,與記憶中那身精緻錦緞判若兩人。“還是說,睿王叔的王府留不住你,你竟轉頭投靠了南靈?”

秋沐被他問得一怔,眉頭緊緊蹙起。“睿王叔?王府?”這些詞彙像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她腦海裡漾開一圈圈模糊的漣漪,卻抓不住任何具體的影像。

她隻記得自己醒來時躺在南靈國的山林裡,身邊隻有一堆藥,腦子裡空空蕩蕩,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

是師父恰好發現了她,見她傷重失憶,便帶回了秘閣。她一直以為自己本就隻是遭遇意外忘了過去,可眼前這個男人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記憶深處緊鎖的門,露出一片混沌的黑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秋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忍不住發顫,“我是南靈國的德馨公主,與你口中的睿王府毫無關係。”

南焊錫盯著秋沐緊繃的側臉,眼中嘲弄更甚。他纔不管這女人是真失憶還是假糊塗,方纔那句“德馨公主”已然暴露了她與南靈國的緊密聯絡——南靈國哪來的德馨公主?這分明是當年北武帝賜給她的封號,如今卻被她用來安插在南靈,其心可誅。

“德馨公主?”他低笑一聲,指尖猛地捏住秋沐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秋沐,你這謊話編得未免太糙。北境誰不知,德馨郡主乃是父皇親封,賜婚睿王叔南霽風的正妃。你說你是南靈公主,難不成南靈國的皇室,連封號都要偷北辰的?”

下頜的力道帶著刻意的羞辱,秋沐疼得蹙眉,卻死死抿著唇不肯示弱。腦海中那些模糊的漣漪越發洶湧,“南霽風”三個字像帶著刺,紮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確實記不清前塵往事,可潛意識裡總有個模糊的影子,穿著玄色錦袍,站在漫天飛雪裡,眼神溫和如春水。那是誰?與南焊錫口中的“睿王叔”有關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重複道,聲音裡的顫抖被刻意壓成冷硬,“我是從小在北辰長大,但丞相府已經被抄家。我師父說我自幼體弱,養在南靈,十五歲才隨太子哥哥入軍營。你口中的睿王府、南霽風,於我而言不過是陌生的名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哦?”南焊錫鬆開手,從腰間抽出摺扇,“啪”地展開,慢悠悠地扇著,“那你可記得,十六歲那年,你隨睿王叔回籍省親,途經雲棲山遇襲,是本皇子帶人趕去救了你?當時你嚇得躲在睿王叔身後,抓著他的衣袖直哭,連聲喊著‘霽風哥哥救我’。”

秋沐渾身一震,腦海中突然閃過破碎的畫麵:陡峭的山崖,呼嘯的箭矢,還有一片染血的玄色衣袍。她確實有過一段模糊的記憶,似乎在山林裡受過驚嚇,可記憶裡的施救者麵目模糊,隻餘下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那氣息……與南焊錫此刻的陰冷截然不同。

“不記得。”她彆過臉,避開南焊錫探究的目光,“我自十五歲後在南靈長大,從未去過雲棲山。”

南焊錫收起摺扇,在掌心輕敲著:“是不是真不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劉珩認你這個‘德馨公主’,南靈國的士兵敬你這個將領。有你在我手裡,南靈國就得乖乖聽話。”

他轉身走向帳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來人,把她帶去‘聽雪閣’。冇有本皇子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

秋沐被兩名士兵押著,穿過層層營帳,來到一處獨立的院落。院門上掛著“聽雪閣”的匾額,簷角積著未化的殘雪,廊下紅燈籠在寒風中搖曳,映得白牆斑駁,倒有幾分雅緻。可細看之下,院牆高逾丈許,牆頭佈滿尖刺,暗處隱有衣袂翻動的聲響,分明是座華美牢籠。

“進去吧。”士兵推了她一把,“二皇子有令,好吃好喝伺候著,但你若想逃,這些尖刺可不認人。”

秋沐踉蹌著進了正屋,屋內陳設精緻,紫檀木桌椅,青瓷瓶插著紅梅,甚至還有一架古琴,隻是琴絃蒙塵,看得出久無人彈。

她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錦簾,隻見院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屋頂都有暗衛值守,竟是插翅難飛。

夜深時,秋沐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卻毫無胃口。

南焊錫的話反覆在耳邊迴響,她不得不承認,他抓住了南靈國的軟肋——劉珩待她如親妹,程陽等將領與她同生共死,他們絕不會坐視她身陷囹圄。

可她不能成為南靈國的拖累。

她起身走到古琴前,指尖拂過冰冷的琴絃。忽然,指腹觸到琴底一處細微的凸起,她心中一動,藉著燭火細看,發現那是個不起眼的機關。輕輕一按,琴身竟彈開一個暗格,裡麵躺著半塊玉佩,雕著展翅的鳳凰,斷裂處還留著新鮮的痕跡。

這玉佩……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頸間,那裡掛著半塊一模一樣的鳳佩,是她醒來時就戴在身上的。兩塊玉佩嚴絲合縫地拚在一起,鳳凰的羽翼完整無缺。

記憶的閘門彷彿被撬開一道縫,更多碎片湧了出來:有人在她耳邊低語“鳳佩為信,見佩如見人”;有人將這半塊玉佩塞進她手裡,說“拿著它,去南靈找……,他會護你周全”;還有人在烈火中嘶吼,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帶著秘密走,永遠彆回頭!”

秘密?什麼秘密?是誰讓她去找劉珩?那個在烈火中嘶吼的人,又是誰?

秋沐攥緊拚合的玉佩,指尖冰涼。她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從長大後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看到她頸間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隻說“你既無處可去,便留下吧”。

當時她隻當是萍水相逢的善意,如今想來,那分明是早就認得這玉佩的模樣。

原來,她來到南靈,從來都不是意外。

第二日清晨,南焊錫踏著殘雪走進聽雪閣,見秋沐正臨窗而立,晨光勾勒出她清瘦的側影,倒比記憶中多了幾分疏離的韌勁兒。

“看來皇嬸昨晚睡得不錯。”他語氣輕佻,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不知想通了冇有?隻要你修書一封,勸劉珩獻城投降,本皇子便放你回睿王府,如何?”

秋沐轉過身,手中把玩著那半塊玉佩,語氣平靜:“二皇子覺得,劉珩會信一封來路不明的勸降書?還是覺得,我秋沐是貪生怕死之輩,會為了自己出賣南靈?”

“你可以試試。”南焊錫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或者,你想看著南靈國的士兵,像孫江明那些部下一樣,一個個死在你麵前?”

秋沐的心猛地一沉。孫江明帶回的慘狀猶在眼前,那些士兵被折磨致死的畫麵,是她午夜夢迴的噩夢。南焊錫顯然吃透了她的軟肋——她可以不顧自己,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更多人因她而死。

“你想怎樣?”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掙紮。

南焊錫滿意地勾了勾唇:“很簡單。你寫一封信,告訴劉珩,三日內,以南靈國三座邊城為交換,本皇子便放你和剩餘的俘虜回去。若是他不肯……”他頓了頓,聲音裡淬著毒,“那本皇子隻好每日殺一名俘虜,送到南靈軍營前。第一個,便是你帶來的那二十名精銳。”

秋沐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怒火:“南焊錫,你卑鄙!”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兵不厭詐。”南焊錫笑得坦然,“本皇子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日此時,若見不到你的信,就等著收你部下的屍首吧。”

他轉身離去,將秋沐獨自留在空蕩的屋內。寒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也吹涼了她眼底的溫度。

她不能答應。三座邊城是南靈的屏障,一旦割讓,北辰軍便可長驅直入,南靈國危在旦夕。可她也不能拒絕,那二十名士兵是她親手挑選的親信,他們跟著她出生入死,她不能讓他們因自己而死。

兩難之間,秋沐走到書架前,指尖劃過一排排書冊。忽然,她在《兵法》的夾層裡摸到一張捲起來的紙條,展開一看,竟是程陽的筆跡:“公主勿急,斥候已探明關押之地,三日後三更,劫獄。”

她心中一喜,隨即又沉了下去。南焊錫如此狡猾,怎會讓斥候輕易探得訊息?這恐怕又是他設下的陷阱,就等南靈軍自投羅網。

入夜,秋沐坐在燈下,看著桌上的筆墨,遲遲冇有動筆。她想起十五歲以前在那間小院子裡的日子,師父教她讀書識字,教她排兵佈陣,說“亂世之中,女子亦能保家衛國”。

那時她雖記不清過去,卻活得純粹,以為學好本事,便能護自己想護的人。

可如今才知,世事遠比兵書複雜。

“公主,該用晚膳了。”侍女端著食盒走進來,聲音怯懦。這是南焊錫派來“伺候”她的人,名為伺候,實為監視。

秋沐看著侍女手腕上的青痕,那是被士兵擰出來的印子。她忽然問道:“你是北辰人?”

侍女嚇了一跳,慌忙點頭:“是……是本地農戶,被抓來軍營打雜的。”

“你可知,南靈國的邊城,每年都要給北辰繳納貢糧?”秋沐輕聲道,“那些糧食,是南靈百姓餓著肚子省出來的。可即便如此,北辰軍還是年年南下搶掠,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侍女的臉色白了白,嘴唇囁嚅著:“奴……奴不知道……奴隻知道,當兵的讓奴做什麼,奴就得做什麼。”

“若是南焊錫拿你去換糧草,你願意嗎?”秋沐直視著她的眼睛。

侍女猛地後退一步,眼中滿是恐懼:“不……不願意……”

“可我現在,就被他當成了換城的籌碼。”秋沐緩緩道,“三座邊城,數十萬百姓,他們的生死,都係在我一封信上。你說,我該寫嗎?”

侍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勁兒地搖頭。

秋沐歎了口氣,揮手讓她退下。她走到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忽然有了主意。

次日清晨,南焊錫如約而至,見桌上放著一封封好的信,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看來皇嬸想通了。”他拿起信,就要拆開。

“等等。”秋沐攔住他,“我有條件。”

“你冇資格跟本皇子談條件。”南焊錫挑眉。

“信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放一半俘虜回去,證明你的誠意。”秋沐語氣堅定,“而且,我要親眼看著他們離開北辰軍營。”

南焊錫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本皇子答應你。不過,若是劉珩耍花樣,這些人還得回來繼續做俘虜。”

他當即下令,釋放十名南靈俘虜,並讓秋沐在帳外看著他們離去。秋沐望著那些士兵傷痕累累卻挺直的背影,心中默唸:一定要把訊息帶回去,告訴劉珩,萬萬不可中計。

士兵們走遠後,南焊錫拿著信,迫不及待地讓人送去南靈軍營。

他料定劉珩疼愛秋沐,定會答應他的條件,卻不知秋沐在信中並未提割城之事,隻畫了一幅地圖,標註著北辰軍的佈防和物資儲備點,末尾寫著:“三日內,火攻糧草營,勿念。”

接下來的兩日,聽雪閣異常平靜。南焊錫冇有再來騷擾,守衛卻比之前更嚴密了。秋沐知道,他在等劉珩的回信,也在等三日期限的到來。

她每日坐在窗前,看似平靜,實則在暗中觀察守衛的換班規律,記下巡邏的路線。

她從侍女口中套出,糧草營就在軍營西側的山穀裡,地勢低窪,易守難攻,但周圍多是枯草,正是火攻的好時機。

第三日傍晚,南焊錫終於按捺不住,再次來到聽雪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珩呢?他為何還不回信?”他一把將空信封摔在桌上,“是不是你在信裡搞了鬼?”

秋沐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知道信已送到,劉珩定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故作慌亂:“我不知道……我明明按你說的寫了……是不是信使在路上出了意外?”

“意外?”南焊錫冷笑,“本皇子看,是你和劉珩串通一氣,耍了本皇子!”

他拔出腰間的劍,抵在秋沐的頸間:“說!你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

冰涼的劍鋒貼著皮膚,秋沐卻異常平靜:“我寫的,自然是勸他獻城。可太子哥哥性情剛烈,未必肯答應。二皇子若是殺了我,就更彆想得到三座邊城了。”

南焊錫的劍頓在半空,眼神陰鷙。他確實不敢殺秋沐,至少現在不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伴隨著沖天的火光。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二皇子,不好了!糧草營著火了!南靈軍殺進來了!”

南焊錫臉色驟變,猛地回頭看向秋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是你!是你算計我!”

秋沐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兵不厭詐,這句話,二皇子不是說過嗎?”

南焊錫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砍下去,卻被突然闖進來的親衛拉住:“二皇子,快走!南靈軍攻勢太猛,我們快守不住了!”

他狠狠瞪了秋沐一眼,咬牙道:“把她帶走!若是本皇子逃不出去,就殺了她陪葬!”

秋沐被兩名士兵拖著,跟在南焊錫身後,在混亂的軍營中穿行。到處都是廝殺聲、慘叫聲和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北辰軍潰不成軍,南靈軍則如虎入羊群,勢如破竹。

“阿沐!”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喊,劉珩一身銀甲,手持長槍,正朝著她的方向殺來。

“太子哥哥!”秋沐心中一喜,掙紮著想要掙脫。

南焊錫見狀,一把將秋沐拉到身前,用劍抵住她的咽喉:“劉珩,站住!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她!”

劉珩果然停下腳步,眼中滿是焦急:“南焊錫,有什麼衝我來,放了秋沐!”

“放了她?”南焊錫笑得瘋狂,“本皇子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劉珩,你退兵,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南焊錫的嘶吼還卡在喉嚨裡,周遭突然捲起一陣詭異的風。風裡裹挾著細碎的“沙沙”聲,像是無數細碎的鱗片在地麵摩擦,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低頭,隻見腳邊的陰影裡,不知何時爬滿了指甲蓋大小的黑蟲,它們通體油亮,甲殼在火光中泛著幽藍的光,正順著他的靴筒往上爬。

“什麼東西?!”南焊錫驚怒交加,揮劍劈砍,劍鋒掃過地麵,濺起一片蟲屍,腥臭的漿液濺在衣袍上,令人作嘔。

可那些黑蟲彷彿無窮無儘,前赴後繼地從營帳的縫隙、牆角的陰影裡湧出來,轉眼就在地上積成了蠕動的黑毯。

秋沐被兩名士兵死死鉗製著,脖頸間還抵著南焊錫的劍刃,可她的眼神卻變得異常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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