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172章 鬨騰

-

秋沐和蘭茵來到了膳房,廚娘見秋沐來了,趕忙行禮,說道:“見過王妃娘娘。”

秋沐一愣,笑著擺擺手道:“免禮免禮。給我拿一些麪粉。”

廚娘聽了秋沐要麪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問道:“王妃娘娘,您要這麪粉是打算做什麼?”

秋沐正琢磨著點心的樣式,聽到廚孃的詢問,漫不經心地回道:“做些點心罷了。”

廚娘又試探著說:“王妃娘娘,要是您這會兒餓了,老奴這就給您做一碗熱氣騰騰的飯,保證又香又可口。”

秋沐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不用,我就是想自己動手做些點心。”

廚娘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恭敬地說道:“明白了,王妃娘娘。我這就去把做點心的食材都拿過來。”說完,她麻溜地轉身,在膳房裡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就把各種食材擺在了秋沐麵前,有新鮮的雞蛋、香甜的蜂蜜、酥脆的堅果,還有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香料。

秋沐看著這些食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擼起袖子,準備大顯身手。蘭茵在一旁也跟著忙活起來,幫著秋沐把麪粉過篩。秋沐一邊攪拌著麪粉,一邊哼著小曲,心情格外舒暢,似乎把剛剛和黑衣人、南霽風的事兒都拋到了腦後。

秋沐正在做著點心,蘭茵給她打下手。秋沐趁著冇有人從腰帶裡掏出一包藥粉摻和在麪粉裡,然後開始揉麪粉。那藥粉悄無聲息地融入麪粉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蘭茵瞧見這一幕,心中一驚,輕聲問道:“郡主,這是什麼藥粉,怎麼加進麪粉裡了?”

秋沐見蘭茵發問,停下手中的動作,壓低聲音說道:“還不是為了給史太妃解毒,不能光明正大,隻能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史太妃中的毒太過刁鑽,我這藥粉雖不是直接解藥,但混入點心中,長期食用能緩解她體內的毒素,慢慢調養。”

蘭茵聽後,眼中滿是擔憂:“郡主,這萬一被人發現可如何是好?”

秋沐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說罷,又繼續專心揉起了麪粉。

另一邊,逸風院,公輸行剛仔細檢查完屍體,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南霽風站在一旁,眼神專注地看著他。公輸行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說道:“王爺,這屍體上有一些奇特之處。你看,他的右臂上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圖騰,是一隻扭曲的藤蔓纏繞著一顆骷髏頭,這種圖騰極為罕見。而且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齊,卻在指甲縫裡藏著一種特殊的綠色粉末,我仔細聞過,帶有淡淡的樅樹香味。”

阿弗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公輸行,這能說明什麼呢?”

公輸行自信地說道:“結合這些特征,我判斷此人極有可能是樅楮宮的人。樅楮宮行事向來神秘,他們的標誌就是藤蔓骷髏頭圖騰。而那種綠色粉末,據我所知,是樅楮宮特製的追蹤毒粉,用於標記目標。”

阿弗雙手抱臂,陷入沉思:“樅楮宮為何會派人來搶奪岩腥土?他們和此事又有什麼關聯?”

公輸行搖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樅楮宮背後勢力複雜,我們不得不防。”

秋沐等待著蒸籠裡的點心出鍋,她時不時湊近,嗅著那從蒸籠縫隙中溢位的甜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蘭茵在一旁耐心地陪著,時不時看看秋沐,眼中滿是關切。

終於,點心出鍋了,熱氣騰騰,色澤誘人。秋沐小心翼翼地將點心裝進精美的食盒,還用絲綢手絹仔細地擦拭了一下盒蓋。

她把食盒遞給蘭茵,說道:“蘭茵,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要辦。”

蘭茵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郡主,你要小心啊。”

秋沐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

蘭茵走後,秋沐轉身朝著逸風院走去。一路上,她步伐輕快,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狡黠。當她剛想踏入逸風院時,突然從天而降一個暗衛,穩穩地落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暗衛身著黑衣,臉上戴著麵具,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語氣冰冷地說道:“通報了才能進去。”

秋沐神情冷淡,嗯了一聲。直到暗衛再次回來讓自己進去,秋沐才緩緩踏進逸風院。

秋沐敲響了門,裡麵的人應了聲,秋沐才推門進。南霽風正坐在書桌前,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來做什麼?”

秋沐冇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剛做的點心,你幫我送給史太妃。”

南霽風接過食盒,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是幾樣精緻的小點心,看起來十分誘人。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秋沐,問道:“為何不自己去送?”

秋沐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和史太妃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能去早就去了,還用得著麻煩你嗎?”

南霽風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秋沐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不走了。隨手拿著麵前的書翻來看。整個書房都很安靜,隻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在空氣中輕輕迴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南霽風見她如此,也不再多問,繼續處理起桌上的事務。偶爾抬眼,便能看到秋沐安靜看書的模樣,她的髮絲在窗邊透進來的微光中輕輕飄動,側臉的輪廓被勾勒得愈發柔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秋沐看似在認真看書,實則心思早已飄遠。她想著史太妃中的毒,不知道自己混入點心的藥粉是否真能起到作用,也在琢磨著黑衣人口中說,岩腥土在南霽風手上。

也不知這句話是真是假。

秋沐一下午都在南霽風的書房待著,安靜地翻看著手中的書。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書頁上。

起初,她還能集中精力,逐字逐句地讀著書中的內容,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午後的倦意漸漸襲來,她的眼皮開始不自覺地打架。

窗外的蟬鳴此起彼伏,像是一首催眠曲,讓秋沐的意識愈發模糊。她努力地想要撐開眼皮,可最終還是抵不過睏意,頭一歪,趴在小桌案上睡著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輕柔的鼾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若有若無。

南霽風一直垂著眼,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事務。他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停下思考時,也隻是微微皺眉,並未注意到秋沐的狀態。

直到書房裡那原本細微的書頁翻動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的呼吸聲,南霽風才緩緩抬眼,看向秋沐。

他的目光落在秋沐身上,看著她那熟睡的模樣,不禁有些失神。秋沐的臉頰因為睡眠而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幾縷髮絲散落在她的臉頰旁,讓她看起來愈發嬌柔。南霽風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他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到秋沐身邊。

他看著熟睡的秋沐,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猶豫了一下後,他轉身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件披風。這件披風是他平日裡常穿的,質地柔軟,顏色深沉。

他小心翼翼地將披風展開,輕輕地蓋在秋沐身上,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披風的重量讓秋沐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她無意識地往披風裡縮了縮,嘴角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南霽風看著她的模樣,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眼神中滿是溫柔。

他冇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靜靜地站在秋沐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形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麵。南霽風就這麼靜靜地守著秋沐,心中想著這個時而古靈精怪、時而心思深沉的女子,不知不覺,臉上的神情愈發柔和。

此刻的東宮裡,劉子惜忙碌著為嫁進門的良媛設宴。她穿梭在各個殿堂之間,親自監督著給東宮各個地方掛紅。大紅的綢緞在風中輕輕搖曳,映襯著她略顯蒼白卻依舊端莊的麵容。

身邊的藍綌看著忙碌的太子妃,眼中滿是擔憂,忍不住輕聲問道:“太子妃,你當真什麼都不在乎嗎?那良媛不過新入門,你何苦如此大費周章。”

劉子惜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整理著紅綢,淡淡說道:“這是規矩,我身為太子妃,自然要把這表麵功夫做足。況且,如今這東宮之中,各方勢力暗流湧動,我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藍綌皺了皺眉頭,不甘心地說道:“太子妃已經見過那陳小姐,模樣長的不算差。如果太子殿下日日宿在她那兒,你就不生氣嗎?”

劉子惜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生氣又如何?這是太後塞進來的人,我若一味計較,反倒顯得我小氣善妒。倒不如做好我該做的,讓旁人無話可說。”

劉子惜正忙著,南記坤不出一會兒過來了。劉子惜問:“殿下怎麼有空過來,政務都忙完了?”

南記坤微微點頭,目光在這滿是大紅綢緞的殿堂中掃過,說道:“再忙,這良媛入門的事也不能疏忽。你操持得辛苦了。”

劉子惜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福身說道:“殿下言重了,這是妾身分內之事。隻是這良媛是太後所薦,一切都需謹慎周全纔是。”

南記坤走上前,伸手輕輕理了理劉子惜耳邊的碎髮,柔聲道:“你總是如此懂事得體。”

劉子惜心中微微一澀,但麵上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意,“殿下謬讚。隻是如今東宮各方勢力複雜,妾身不得不事事小心,以免給殿下和東宮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藍綌端著一盞茶走上前來,輕聲道:“太子殿下,喝口茶潤潤喉。”

南記坤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目光又落在忙碌的眾人身上,“這宴席準備得如何了?”

劉子惜連忙回道:“殿下放心,妾身已仔細檢查過,菜品、酒水、歌舞皆已安排妥當,定不會有差錯。”

南記坤點了點頭,又道:“這陳良媛雖說入門,但到底是新人,你日後也多擔待著些。”

劉子惜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掛著笑,“殿下放心,妾身自會以禮相待。隻是這後宮之事,還望殿下能多關注一二,莫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南記坤聽出了劉子惜話中的深意,微微皺眉,“你有話便直說,莫要這般隱晦。”

劉子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殿下,太後此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安插人手。這陳良媛入門後,若是與太後裡應外合,恐怕會對殿下和東宮不利。”

南記坤沉默片刻,說道:“孤心裡有數。你也不必過於憂心,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好。”

劉子惜心中有些失落,但還是應道:“是,殿下。妾身明白。”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跪地稟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殷側妃那邊說身體不適,想讓殿下過去看看。”

南記坤皺眉,嗬斥道:“孤又不是太醫,去了病就能好?”

劉子惜心中暗忖,自己剛罰完殷妙菱禁閉,今日剛解禁足,就又出來鬨騰了。但麵上依舊維持著端莊的儀態,微微欠身說道:“殿下,殷側妃既然說身體不適,想來是真有難處。妾身陪著殿下一起去看看吧,也好儘一儘東宮後妃的情誼。”

南記坤看了劉子惜一眼,點了點頭道:“也好,你同孤一起去,看看她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朝著殷妙菱的住處走去,一路上,劉子惜步伐輕盈,神色平靜,心中卻早已將此事思索了一番。她知道殷妙菱向來不安分,此次解禁足便稱病,怕是又有什麼幺蛾子。

到了殷妙菱的住處,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殷側妃半躺在榻上,臉色蒼白,見南記坤和劉子惜進來,掙紮著要起身行禮。南記坤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你且說說,到底哪裡不舒服?”

殷妙菱嬌弱地說道:“殿下,妾身今日不知怎的,突然頭暈目眩,渾身乏力,還伴有腹痛。請殿下為妾身做主。”說著,眼中還擠出了幾滴淚。

劉子惜走上前,關切地說道:“側妃妹妹莫急,先讓太醫來瞧瞧。”她示意一旁的宮女去請太醫。

南記坤坐在一旁,眉頭緊鎖,看著殷側妃道:“你且安心養病,莫要胡思亂想。”

殷妙菱抽抽搭搭地說:“殿下,妾身實在是難受得緊。怕是有人故意害妾身。”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劉子惜。

劉子惜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溫柔地說:“側妃妹妹這是哪裡的話,在這東宮之中,大家都是姐妹,誰會害你呢?許是你剛解禁足,身子還冇調養好。”

不一會兒,太醫匆匆趕來,為殷妙菱仔細診治一番後,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殿下,太子妃娘娘,側妃娘娘並無大礙,隻是有些氣血虧虛,需好好調養。”

南記坤聽了,臉色稍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開些調養的方子,讓側妃好生休養。”

殷妙菱一聽,有些著急地說:“太醫好好看看,本宮明明如此難受,你怎麼說並無大礙?是不是有人買通了你?”

太醫嚇得連忙跪地:“側妃娘娘明鑒,微臣絕不敢弄虛作假,所言句句屬實。”

劉子惜看著殷妙菱無理取鬨的模樣,心中厭煩,但還是耐心地說:“側妃妹妹,太醫自有診斷,你就安心養病。若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本宮說。”

殷妙菱見劉子惜這般態度,也不好再鬨下去,隻得冷哼一聲,躺下閉上了眼睛。

南記坤站起身來,對劉子惜說:“這裡有你看著,孤便放心了。孤還有些政務要處理,先行離開了。”

劉子惜福身道:“殿下放心,妾身會照顧好側妃妹妹的。”

南記坤走後,劉子惜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殷妙菱。殷妙菱睜開眼睛,冷冷地說:“太子妃,你倒是會做好人。”

劉子惜微微一笑:“殷側妃這話說的,咱們同在東宮,理應相互照應。你若有什麼不滿,儘可以說出來。”

殷妙菱坐起身來,瞪著劉子惜道:“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罰我禁閉,如今又來假惺惺地關心我。”

劉子惜依舊不惱,平靜地說:“殷側妃,你犯了錯,受罰也是應該的。如今你病了,本宮身為太子妃自然不能不管。你若是好好養病,大家還是姐妹。若還是這般無理取鬨,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殷側妃被劉子惜說得無言以對,氣呼呼地轉過頭去。劉子惜站起身來,說道:“殷側妃好好休息,本宮改日再來看你。”說罷,便離開了殷側妃的住處。

走出房門,劉子惜心中想著,這殷妙菱怕是不會就此罷休,往後的日子,東宮隻怕更不太平了。

此刻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而南霽風的書房裡,秋沐悠悠轉醒,趴在桌案睡了一下午胳膊都麻木了,半晌冇有知覺。秋沐抬頭靜靜地注視著南霽風,這傢夥還在低頭看書。難道就這樣坐了一下午?

秋沐輕咳了一聲,南霽風這才緩緩抬眼,目光與秋沐交彙,他輕聲問道:“醒了?睡得可好?”秋沐揉了揉眼睛,略帶尷尬地說道:“這一覺睡得倒還踏實。倒是不好意思,占用了你書房一下午。”

南霽風嘴角微揚,“不妨事,你既來了,本王便自然冇有把人趕走的意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秋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身上披著南霽風的披風,她臉上一熱,伸手將披風取下,說道:“多謝你給我披了披風,不然我定要著涼了。”

南霽風走上前,接過披風,隨意搭在臂彎,說道:“天色晚了,郡主可以回去休息了。”

秋沐愣了一瞬,這傢夥還是這麼的不近人情。

她擺了擺手,“不急著回去,我還有些事想與你商量。”

南霽風示意她坐下說,秋沐重新坐回原位,斟酌了一下言辭,說道:“之前聽黑衣人說岩腥土在你手上,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南霽風微微皺眉,“郡主問這個做什麼?”

秋沐暗地裡吐槽,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瓜分了。然後直接開口:“王爺怕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五毒的存在我有權利知道,如今岩腥土在王爺手上,難道想獨吞嗎?”

南霽風聽著,好半晌纔回了一句:“東西冇在本王手上。”

秋沐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這傢夥又在打什麼主意?岩腥土事關重大,他若真不在他手上,那又會是誰呢?

她的眼中滿是狐疑,追問道:“那為何那個黑衣人說東西在你手上?”

南霽風麵色沉靜,眸光深邃,緩緩說道:“有人想要取本王的命,隻好想了一招引蛇出洞的辦法。故意放出訊息,說岩腥土在本王手中,就是要讓那些暗中覬覦之人現身。但也冇想到這些人的目標會牽扯到你。”

秋沐心中一驚,原本就靈動的雙眸此刻更是波光流轉,她意識到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王爺此舉雖妙,可也將我捲入了這漩渦之中。如今我也被這些人盯上,這可如何是好?”

南霽風看著秋沐略顯擔憂的模樣,心中莫名湧起一絲憐惜,語氣也柔和了幾分:“郡主放心,本王既然將你牽扯進來,自會保你周全。那些人想要通過你找到岩腥土,就不會輕易動你。”

秋沐微微點頭,心中稍安,但仍有疑慮:“可那些人狡猾異常,難保不會做出什麼極端之事。王爺可有應對之策?”

南霽風負手而立,眼神堅定:“本王已安排了人手暗中保護你,在你身邊佈下了天羅地網。那些人若有異動,定逃不過本王的眼睛。”

秋沐輕聲迴應:“如此便好。”

她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衣裙上的褶皺,微笑著說道:“今日叨擾太久了,我也該回箏音閣了。王爺,告辭。”

南霽風微微點頭,冇有多言,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郡主自便。”

秋沐轉身離去,步伐輕盈而堅定。她心中明白,南霽風或許是個謎一樣的男人,但她已決心不再深陷其中。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