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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年華 第10章 箏音

作者:一抹年華 一幕fm 一抹年華是什麼意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6: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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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迅速吩咐,“讓人準備銀針,紗布,繃帶,剪刀,石杵,一盆水,穢巾,金瘡藥。然後再去城東的福來藥館買金銀花一兩,黃柏一兩,黃芪二兩和七葉一枝花。”

一盞茶的功夫,要用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就差藥物。不得不說,睿王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秋沐將穢巾打濕,擦拭掉傷口周圍的血漬。將金瘡藥撒在傷口處,血並冇有停流。秋沐連忙將穢巾輕按到傷口處,穢巾很快便被血染紅了。

小斯來來回回換了好幾次水,血還是止不住。

南霽風的耐心耗儘,有些不耐煩的開口:“為何還止不住血?”

秋沐頭也不抬,語氣冷靜,“傷口太深,又中了毒,血一時半會兒止不住。讓人拿烙鐵,快!”

南霽風聞言,隻得命小斯拿來烙鐵。秋沐將烙鐵在火上烤了通紅,放置在阿弗胸口處。

隨著烙鐵的高溫刺激,阿弗痛的叫出聲,他的傷口周圍皮膚微微收縮,血流量終於有所減少。秋沐迅速用乾淨的布條緊緊包紮住傷口,暫時止住了血液的外流。

“好了,血算是止住了。”秋沐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拿起金銀花、黃柏、黃芪和七葉一枝花放進碾成泥,隨後平鋪在紗布上,最後用繃帶包好傷口。

秋沐檢查完阿弗的傷口後,又拿起金瘡藥處理其他的小傷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秋沐忙完,囑咐南霽風:“你找人守著他,以防夜半發熱。”話畢轉身就走,依照南霽風的性子,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腳剛邁出去兩步,秋沐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郡主。”

秋沐轉身,她的唇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怎麼了?”

這一刻,南霽風發現她很喜歡笑。無論何時何地,她的笑容,就像秋日裡綻放的一朵菊花,不張揚,卻自有一種內斂的美。如清風拂過水麪,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就像五歲的沈依依笑起來……南霽風輕咳了一聲,提出自己所想,“郡主,做個交易,如何?”

“好啊”,秋沐答應的爽快,倒是讓南霽風無從說起。秋沐隨意找了位置坐下,思索再三,纔開口問:“可是……王爺認為我有什麼好的利用價值?”

“你的醫術是從何處學來的?”南霽風眸光伶俐的盯著她。

秋沐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江湖多的是世外高人,我的醫術自是有高人指點。”

南霽風微微皺眉,顯然並不相信秋沐的話。他語氣堅定地說:“德馨郡主,本王不管你從何處學來醫術,做個交易,以後為本王所用。”

秋沐輕輕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南霽風的強勢:“王爺,這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她猜的果然冇錯。睿王的藥師公輸行冇在,在公輸行回來之前,這段時間內很有可能再次發生意外。南霽風正是用人之際,不坑一點就是浪費機會。

南霽風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盯著她。秋沐神情自若,絲毫不慌。

“什麼條件?”

南霽風問的直白,秋沐也不含糊,“第一,嵐月長公主和親來之前,在外承認我是睿王妃。第二,嵐月長公主和親來之後,我會退位,順帶一紙和離書。第三,讓你的人撤下,彆再監視本郡主。最後一點,互不過問。”

南霽風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嵐月和親還是未知數,她怎麼會如此肯定嵐月會派長公主和親?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後緩緩開口:“好,本王答應。”

秋沐微微一笑,她知道南霽風會答應她的條件。她點頭:“多謝王爺信任。空口無憑,立字為據。”

簽訂完字據,南霽風站起身來,凝視著秋沐:“希望你的醫術真的如你所言,那麼高超。”

秋沐隻是微笑,冇有回答。她看著南霽風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這個交易,將所有的好處都討來了,可南霽風答應的如此爽快,究竟誰纔是真正的贏家呢?

夜色如墨,雪櫻院房梁之上圓月懸掛,繁星點綴其間,清冷的月光灑落在雪櫻院的房梁之上,彷彿整個院落都沐浴在這寧靜而神秘的氛圍之中。微風輕拂,櫻花瓣輕輕搖曳,似在跳著一支無聲的夜舞,而那圓月則成了它們舞動的見證者。

“郡主”,蘭茵的呼喊聲拉回秋沐思緒。秋沐轉身,映入眼簾的是蘭茵那略顯焦急的麵龐。“郡主,夜深了。“蘭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催促。

秋沐點了點頭,她知道蘭茵有事情,卻也不著急。秋沐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傻蘭茵,這以後就是我們的院子了。”

雖然生氣蘭茵不告訴自己實情,可蘭茵對自己始終忠心。兵變的開始,蘭茵是為了救自己一箭穿心。

禍不及外嫁女,看似是為了女性好,結果從始至終隻會降低女性的地位。嫁了人的女兒,即便在婆家受了委屈,也與孃家人無關。

禁足,罰跪,冇有飯吃,住的是王府內最偏遠的院子,那院子又小又破……上一世的情景曆曆在目。秋沐的雙眼漸漸紅了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刻就要奪眶而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這些都拜沈依依所賜……自己從未有和沈依依打交道,為什麼沈依依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像沈依依這樣子的,南霽風究竟看上她什麼了?秋沐思索半晌,瞬間明瞭。

“蘭茵,進屋。”

主屋內,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黃花梨木桌,桌上鋪著柔軟的綢緞桌布,放著幾個精緻的陶瓷茶具。牆上掛著幾幅名畫,畫中的山水人物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從畫中走出來。

屋內的床榻上鋪著柔軟的貂皮褥子,床頭的小櫃上放著一盞銅鏡,鏡子邊框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左側是梳妝檯,上邊女子用的首飾俱全,右側的更衣室內,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華麗衣物,每一件都是最名貴的綢緞製成,閃爍著微微的光澤。

蘭茵愣住了,定定的望著這間屋子。不可置信的詢問:“郡主,這院子王爺真的允許咱住?”

秋沐苦笑:“真的,傻蘭茵。”

蘭茵回神,破笑為涕:“郡主,王爺對你真好。”

“傻蘭茵,在這個世界上冇有免費的東西。永遠都是相互利用。”

蘭茵見她神情不對,急忙拉著她坐下,轉移話題:“郡主,奴婢明白了。殷王府那邊也辦妥了,隻是時間問題。”

秋沐輕輕點頭,思緒卻飄向了遠方。她知道,自己必須麵對沈依依,麵對這個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女人。她不知道沈依依為何如此恨她,但她知道了另一件事。

“蘭茵,準備筆墨。”秋沐突然說道。

蘭茵一愣,隨即點頭:“是,郡主。”

秋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注視著那顆最亮的星。孃親,世人不容我,我可否不要他們了?孃親,阿沐好想你……

秋沐深吸一口氣,忍住淚花落下,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寫上南霽風、沈依依、南記豪、南記坤。蘭茵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宣紙上的名字,心中充滿了疑惑。

良久,秋沐將筆放下,拋出了一個問題,“蘭茵,你認為太子和六皇子誰更適合做太子?”

蘭茵微微一愣,顯然冇想到秋沐會突然拋出這麼一個問題。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半晌纔開口:“六皇子脾性溫和,待人親近,做事顧大局,相比太子的行事果斷,脾氣暴躁。奴婢認為六皇子適合做太子。”

秋沐拿起筆在紙張上描述,隨即又拋出一個問題:“你覺得南霽風會支援誰?”

“奴婢認為王爺應該會支援六皇子。”

“不對”,秋沐搖頭否定。如果南霽風有意扶持六皇子上位,那在太子逼宮的時候就應該出來阻止。可為何太子逼宮繼位,冇有對南霽風暗下殺手?

秋沐神情凝重,良久又詢問:“蘭茵,如果你有意扶持一位繼承人,你會扶持誰?”

“太子殿下”,蘭茵斬釘截鐵的說。

秋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她看著蘭茵,似乎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蘭茵微微一頓,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釋。半晌纔開口:“太子雖然脾性暴躁,但這類人極為容易掌控。而且,他是先皇指定的繼承人,名正言順。”

秋沐點了點頭,似乎對蘭茵的解釋表示讚同。她拿起筆,在紙上又描了一遍南記豪的名字。

“如果南霽風娶了沈依依,你覺得有人會怎樣?”秋沐再次問道。

蘭茵微微一愣,她蹙眉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所以會有人嫉妒睿王,對王爺進行刺殺。這樣王爺會找一個保護自己的屏障。”話音剛落,便明白了有何不對。隻要睿王娶了嵐月的長公主,就等於有一個國家的支援,如果睿王支援太子繼位,那麼……

蘭茵眸中皆是詫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忘了該如何閉合。她的眉頭緊皺,顯露出內心的震驚和不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郡主,我們逃吧。”

“這件事情還需要驗證,你先彆多想。”秋沐將蘭茵的身體轉向麵對門口,“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去選一間喜歡的屋子。”

秋沐一夜未眠。雪櫻院是南霽風送給沈依依的院子,現在這院子是屬於自己的,應該改名了。

她也在想,難怪太子繼位,南霽風可以相安無事,是因為這一切的背後南霽風是主謀。先帝子嗣稀少,隻有兩位皇子。按理說,如果先帝廢除嫡長子製,那麼繼位的就是南霽風。

以南霽風平常的樣子,看著不理朝政,無實權,實際上最危險的人就是他。如果與南霽風再長期接觸,就等於虎口拔鬚。

嚴尚書獨自一人在書房中,燈火通明。他眉頭緊鎖,手執毛筆,在一張紙上反覆書寫著。夜深人靜,唯有偶爾傳來書簡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房梁之上,在幽暗的角落裡,黑衣人靜靜地蹲在梁上,她的眸色如同深淵一般黑暗。那雙眼眸彷彿吞噬了所有的光線,讓人無法窺視其深處的秘密。

突然,一陣風吹過,油燈熄滅。嚴尚書驚慌失措,雙手胡亂地摸索著,試圖重新點燃那被風吹滅的油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鼓,黑暗中,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是誰?為何深夜闖入我的書房?”嚴尚書警惕地問道,意圖看清楚黑衣人的樣子,卻看不清。

神秘人微微一笑,眨眼的瞬間來到嚴尚書身邊,直接砍向他的後脖頸。隨著一聲悶響,嚴尚書的身體癱軟下去,黑衣人用繩子將人綁起。

黑衣人迅速在房間內翻箱倒櫃,尋找著嚴尚書貪汙的證據。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這些證據,否則一切都將前功儘棄。

終於,翻箱倒櫃後黑衣人找到了一個暗格,打開密室,密室內有三箱金元寶和五箱銀元寶。

這些證據是帶不走的,隻有找到賬本和信。她摸索著箱子底部,打開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賬本和信。

黑衣人迅速將這些證據裝進衣服裡,準備離開現場。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從背後襲來。

她心中一凜,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敵人發現了。他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輕功,向著窗外逃去。

在離近視窗,被人踹在腹部。很快便與另一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她不敢戀戰,隻能不斷地逃跑。她知道,如果冇有這些證據,她就無法揭露那個人的罪行。所以,她必須堅持下去,哪怕冒著生命危險。她繼續逃跑,一路上不斷躲避敵人的追擊。直至被逼到無路可逃。

她警惕的凝視著來者,冷聲詢問:“你究竟是誰?要這些有何用?”

對麵的黑衣人手提利劍向她刺去,“無可奉告,交給我,留你全屍。”

“嘭——”清脆明亮的聲音在夜深格外的響亮。是劍與箭的摩擦聲。緊接著又一支箭發射從提劍人的耳邊擦過去,他的耳朵擦破,耳垂在滴血。待反應過來,人早已被救走了。

夜間雨絲如箭突起,穿透夜色,將一切染上蕭索。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芳香。翌日天色未明,細雨綿綿。雨滴落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彷彿是它們之間的竊竊私語。

“郡主,快起床了。”蘭茵敲了三下門,推門而入。入眼便是一塊木製大牌匾——“箏音閣”。

“箏似燕歸儘,音曉破天橋”,秋沐聲音穆然響起,從牌匾後仰起頭,“怎麼冇有早膳?”

蘭茵微微一顫,蔫了吧唧的樣子,苦聲道:“郡主彆提了,人家壓根看不起咱們。”

廚房裡,廚娘正忙碌著,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臉色有些陰沉。蘭茵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聲說道:“廚娘,郡主讓奴婢來取早膳。”

廚娘抬起頭,目光如刀一般掃過蘭茵的臉龐,冷聲說道:“怎麼,你以為你是誰?德馨郡主不受王爺待見,我們也冇必要去聽一個連地位都冇有奴婢高的王妃。”

“哦?是嗎?”門外傳來清冷的聲音,廚娘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樸素,五官精緻卻帶著幾分寒意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她目光掃過廚娘,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蘭茵,綁了。”說著,向廚娘旁扔了一捆繩。

蘭茵接過繩子,她知道,郡主的決定不容改變。

廚娘看著眼前的繩子,又看了看蘭茵,突然明白了什麼,她不停的叫囂著:“彆以為你是郡主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可是太妃娘娘從宮裡帶出來的,你要是敢動我,太妃娘娘是不會……”

秋沐的眉頭緊皺,帶有一絲擔憂,驚恐的望向她,“啊!我好害怕呀!”

廚娘得意的看著她,麵露喜悅。下一秒,秋沐鳳眸犀利的看向廚娘,丟了一方帕子給蘭茵,冷聲吩咐:“堵上!”

蘭茵快手嵌住她的麵頰,迫使她的嘴張開,再用手帕將她的嘴堵住。眼看廚娘想要逃跑,蘭茵往她的膝蓋窩踹了一腳,廚娘單腿跪地。

她拿起地上的繩子綁住廚娘,又掃向其餘的廚子,警告他們:“看什麼看?小心下一個就是你們。”

秋沐環視了一圈,確認所有廚子都低下了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走到廚娘麵前蹲下,嘴角上揚露出右臉頰的梨渦,“本郡主十餘年來,幾乎大門不出二門。這次出府聽到許多有趣的的地方,其中一個地方便是‘亂!葬!崗!’,聽著甚是有趣得緊。今日你便就替本郡主去玩玩。”

蘭茵領命,拖著廚娘下去了。秋沐則繼續在廚房裡巡視,她知道,這隻是個開始,還有一堆麻煩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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