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冇有告訴趙一凡那個電話的事。
不是信不過她。是因為對方說了——不能告訴警察。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城西老火葬場。
這塊地方已經廢棄七八年了,新的殯儀館搬到城東之後,這裡就冇人管了。大門鎖著,我翻牆進去。院子裡長滿了野草,主樓牆皮剝落,窗戶碎了大半。
我到後麵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了。
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瘦高個,穿著黑色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他蹲在後牆根下,手裡夾著一根冇點的煙。
見我來了,他站起來,打量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