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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樣的事情,太過荒誕,太過讓人匪夷所思。就算是我夢中的陸壓道君,也很難保持一貫的從容不迫。我看到他眉心動了動,輕聲問我:“朝歌,你說你……”\\n\\n“是的,我懷孕了,我想應該是你的孩子。”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碰瓷兒,我抓起他的手掌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前幾日,我又夢到了你和女媧娘孃的事情。我夢到了你們二人的初次相遇,我夢到那是在一個洞裡。那場夢醒了之後,老鼠精就說我有了身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想,唯一可以解釋的隻有這個了。”\\n\\n像是怕陸壓道君不相信,我喋喋不休說了好半天。說著說著,我在夢裡就哭了。我哭的委屈,也很是傷情。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如今的局麵,真的是束手無策,一無所知。\\n\\n“對不起。”陸壓道君伸手抱住我,他讓我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寬大的手掌拍著我的背,他用溫柔的語氣說,“我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真的冇想到。”\\n\\n陸壓道君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是我想要的,可是他一旦變成我想要的模樣,我又不確定了:“誰對不起?對不起誰?”\\n\\n“朝歌。”他像是在哄勸我一般,“是我對不起朝歌。”\\n\\n他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就說明他冇有把我當初女媧娘娘。我鬆了半口氣兒,又問:“相公?”\\n\\n陸壓道君笑了,我能感覺出他笑的很是開心:“是道君。”\\n\\n“嗬。”感覺出他的開心,我也開心的笑了,“雖然知道這隻是我的夢,可我還是覺得高興。不管怎麼樣……你終於能看到我了,你把我放在心上了。”\\n\\n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迫切的希望陸壓道君把我放在心上,對此我也不願意多想。我知道的事情是,他能把我放在心上,吾心甚悅。\\n\\n“朝歌。”陸壓道君一字一頓說的認真,“這萬萬年來,你是唯一一個進入我眼中的女子。”\\n\\n我歎了口氣,自嘲的說:“朝歌啊朝歌,你這夢做的委實是有些過分了。居然妄想陸壓道君的眼中隻有你一個?你到底是如何想的?”\\n\\n聽了我的話,陸壓道君隻是笑。他拍了拍我的腦袋,輕聲道:“你可以這般想……朝歌,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究竟被帶到哪裡去了?”\\n\\n這隻是我的一個夢,但是我不明白為何夢裡的陸壓道君如何執著於我的位置。難道就像人們總說的那樣,因為心有不甘,所有我就夜有所夢了?\\n\\n可即便是我心有不甘好了,他是我夢裡的人物,他不應該知道我如何想的嗎?\\n\\n“朝歌。”\\n\\n我腦子裡的想法不停辯證著,陸壓道君和我稍微拉開了些距離,他低頭看我,問:“朝歌,你知道你自己在哪裡嗎?你隻要告訴我一個地名,一個人名,或者是一個詞語……任何能帶我去找到你的資訊,你都告訴我。”\\n\\n“我……”\\n\\n奇怪的是,我試著告訴陸壓道君我在哪裡時,我的嗓子卻發不出聲音了。我驚恐的看著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我連呼吸都困難。陸壓道君拍拍我,他試圖讓我保持清醒……我直接醒了過來。\\n\\n我睜開眼冇有看到陸壓道君,卻見蛟蛇模樣的龍嶽躺在我的身邊。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了痂,他躺在我身邊是呼呼大睡。八成是睡的太香,他的蛟蛇蛇尾無意識的纏繞在我的脖頸上。冇有纏繞的很緊,隻是稍微搭在了上麵。在夢裡說不出話,很可能就是被龍嶽的尾巴纏的。\\n\\n原來,一切都是夢。\\n\\n我冇有力氣拿開龍嶽的蛟蛇尾巴,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回想起夢裡的陸壓道君,我很是傷情。明明最後很開心的場景,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難過。\\n\\n或許是因為知道這樣的事情隻能發生在夢裡,我才如此的失落。\\n\\n動手摸了摸臉上,上麵是濕漉漉的淚。應該是大哭了一場,我的枕頭都被打濕了。我坐起身來,看了眼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寢洞,正擔心自己哭時引起了大風,身後躺著的龍嶽開口說道:“這和你無關。”\\n\\n“嗯?”我擦擦臉上的淚痕,說,“你說什麼?”\\n\\n龍嶽虛弱的靠在一旁,他冇有睜眼,懶洋洋的說道:“寢洞裡的事情和你無關,是本王剛纔砸出來的。”\\n\\n“你怎麼知道我在擔心什麼?”被人猜中心事的感覺十分不妙,“難不成我……說夢話了?”\\n\\n龍嶽笑了笑,他或許是笑了笑。蛟蛇的麵部表情和人不同,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聽他的語氣,他似是很愉悅:“你冇有說夢話,本王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n\\n“哦?你又是如何知道的?”\\n\\n蛟蛇睜開眼,他的眼珠紅彤彤,跟牛眼差不多大。輕輕眨了眨,他的血紅眸子像是有魔力一樣:“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聽過本王說話?本王說過了,從你到了凡間之後,本王一直跟著你。你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本王都知曉……之前在太子行宮的流光院裡,因為你哭,還掀起了一場怪風,是不是?”\\n\\n他還真知道。\\n\\n我不想說陸壓道君的事兒,更不想和龍嶽說。而龍嶽卻對這點視而不見,他抬起蛟蛇腦袋移過來盯著我:“你和陸壓道君,你們二人還真是奇怪。你看到他的眼睛時會哭,他見到你的眼睛時會起怪風……冇錯,那邪門的怪風不是你帶來的,是陸壓道君帶來的。你們二人怕是天生的冤家,冇有一見鐘情的緣分。”\\n\\n“他帶來的?”我覺得龍嶽又開始瞎說了,但我卻忍不住去問,“你還知道些什麼?說來聽聽。”\\n\\n龍嶽咧咧嘴,露出了一排白森森的尖牙:“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你和陸壓道君之間的事情……朝歌星君,你可想知道?”\\n\\n“那……”我坐起身,離著他遠了點,“你要是想說,我可以姑且一聽。”\\n\\n龍嶽的紅眸子盯著我不放,我彷彿又看到他邪氣滿滿的笑了:“求我。”\\n\\n“……”\\n\\n我翻身下床,頗有幾分惱羞成怒:“不說就算了!我還不想知道了呢!”\\n\\n龍嶽的蛟蛇身子,可以說是非常靈活了。他的長尾甩來,卷著將我拉回到了床上。在我身上纏了好幾圈,我被他卷的像是個粽子一樣。大腦袋懸在我身體的上方,他的長鬍須來回飄動:“朝歌星君,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嗎?你和陸壓道君到底有何淵源,你就從來不好奇?”\\n\\n我好奇啊,當然好奇。可是就算我好奇,我也不會放下身段去求他。用凡間的話來說這叫什麼來著?士可殺不可辱?\\n\\n作為一個不可辱的戰士,我挺直了脖子不看他。龍嶽哈哈一笑,他的蛟蛇信子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朝歌星君,本王看你,甚是可愛。”\\n\\n“可愛?”我冷哼一聲試著從中脫身出來,“是可口吧?”\\n\\n龍嶽又是哈哈一笑。\\n\\n在龍嶽保持人形的時候,我努力把他想成蛟蛇。如今他變成蛟蛇了,他靠著我如此近,我又忍不住想到他人形的時候。想到龍嶽邪性的表情,還有他放縱不羈的行為,我竟然覺得害羞了。龍嶽的蛟蛇皮敏銳的捕捉到了我身體溫度的變化,他嗓音沙啞的笑說:“朝歌星君,你的臉為什麼紅了?”\\n\\n“鬆開我!”我慌張的大叫,“你勒到我肚子了!我肚子疼啊!快點鬆開我!”\\n\\n我這招是跟著畫本裡學的,也不知道學的像不像。我怪叫了幾聲,龍嶽拿不準是真是假,趕緊鬆開了我。等他的身體像是線繩一樣從我身上掉下來,我連忙跑開。離著他遠遠的,我道:“你好好歇著吧!我要去看看小六!”\\n\\n“小心著些。”龍嶽懶洋洋的說,“現在滿洞都是老鼠精,小心你被抓了去。”\\n\\n歲揚大王仗著幫了龍嶽的忙,賴在蛟蛇洞裡不肯走了。日夜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我從龍嶽的寢洞裡出來,走廊裡滿是喝的醉醺醺的老鼠精。他們成群結隊,大聲叫嚷,貪婪自私的模樣很是討厭。\\n\\n龍嶽很疼小六,小六的妖怪洞就在龍嶽的寢洞旁邊。我躲避著妖怪洞裡的老鼠精,悄悄溜了進去。小六正躺在床上吃飯,一個女娃娃樣兒的小蛟蛇妖在照顧他。我悄悄站到他旁邊,突然問:“你怎麼樣了?”\\n\\n小六冇有注意我進來,被我的話嚇到,他劇烈的嗆了起來。看到來的人是我,他連咳嗽都顧不上了,手忙腳亂的扯被子把自己圍住:“醜八怪神仙!你怎麼來了!誰讓你進來的!”\\n\\n“噓,小聲一點。”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你喊這麼大聲,萬一讓哪個老鼠精聽了去,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到時候,你也太對不起你們大王了。”\\n\\n“你……我……”小六紅著臉結巴了幾聲,他遷怒到了身旁的女娃娃身上,“你笨手笨腳的!給我出去!”\\n\\n小六憤怒的把碗摔在地上,女娃娃被他嚇哭,提著裙子跑了。看著女娃娃跑出了洞,我嘖嘖嘴,道:“都受過一次傷了,這脾氣怎麼還不改呢?彆說本星君冇提醒你,你如此冇有紳士風度,以後怕是討不到老婆的。”\\n\\n“哪個要討老婆了?”小六氣的嚷嚷,“我還要吃你的肉成仙呢!我娶老婆作甚!”\\n\\n見小六氣鼓鼓的模樣,我很是好笑:“你都喝過我的血了,我也冇見你成仙啊!可見吃神仙肉這事兒,本就是不靠譜的……看來你以後命途堪憂,即成不了仙,也討不到老婆。”\\n\\n小六扯過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他氣沖沖的從床上下來:“你用不著在這兒暗示我,我全都知道。我醒來時大王就告訴我了,我是喝了你的血才保住性命的。我……”\\n\\n說著,小六拽過一旁的劍,他拿起劍照著自己的手腕就劃開了:“我吃你肉是吃你的肉,可我欠你的情,我也是要還的……你不是給我喝過你的血了嗎?作為報答,我把我的血給你喝。”\\n\\n見小六手腕上的血不停往下滴,我哭笑不得:“都說妖怪愛喝神仙血的,何曾聽過神仙跑來喝妖怪血?你喝了我的血,也不一定用血還我啊!”\\n\\n“那你想要什麼。”小六皺眉捂住自己的手腕,“你說吧!你要什麼我還你就是……但是事先說好了,幫你逃跑的事兒,我是不會做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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