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百八十七章 一見麵就劈叉
"怎麼著不行呐"
木少爺還冇有發話呢,他手下一個穿著皮衣,打扮的流裡流氣的小弟,上去就推了酒店服務員一把。
把服務員推的一個踉蹌。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嗎"
酒店服務員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乾巴巴的笑著討饒:"不不不,我,我冇有這個意思。我們這一片誰不知道,木大少爺的大名呢。"
"我,我這麼說,是,是想提醒一下木少爺,那,那幾個人來頭似乎不小。入住的時候,都是我們的經理親自安排的,而且態度還畢恭畢敬的。所以,我就想提醒一些木少爺。"
服務員諂媚的笑著,想要拍馬屁。
但是一看木少爺的臉色,就是拍到了馬蹄子上。
木少爺斜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就是一耳光打在了服務員的臉上,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很顯然平日裡是霸道慣了。
"呸,你特麼的這不是看不起老子,又是什麼我不管特麼的來這裡的是什麼王八犢子,都得給老子乖溜溜的。你以為老子惹不起他們嗎"
"冇,冇有,花少爺我錯了。"服務員一隻手捂著臉,連忙討饒。
木少爺的手太重了,他嘴角開裂了,好幾顆牙齒都鬆動了。
隻能夠求饒,希望木少不再繼續為難他。
這地方可冇有說理的地方。
這個木少爺仗著是武當山的外門弟子,修為不俗,又有內門的關係,橫行霸道,魚肉這些在武當山景區的開產業的老闆,甚至連古董文物攤販都不放過。
教訓這些服務員更是常態,而且還要收保護費,儼然這武當山景區裡的一霸。
"滾。"木少爺的手下嗬斥了服務員一句,恨不得把嗓門眼都給扯斷了。
扭頭對著木少爺的一瞬間,就直接換上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臉,這轉臉的速度是真的很快。
"木少爺您請著。"狗腿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木少爺揚了揚下巴,又順便整理了一下身上道袍。
他的道袍是黑色的,其他跟著他的武當山外門弟子的道袍是青色的,十分的醒目。
事實上黑色的道袍,意味著修為、地位要比青色道袍者高出很多。
說明這個木少爺至少是個化勁修為修行者,或者是負責管理外門某項事務的執事弟子。
是的,化勁修為在武當山不值錢,外門弟子裡都有很多人是化勁。
當然了化勁在外門也算是高手了。
"是!"哈巴狗手下,抬起一角就準備踹開包間大門。
他的腿抬起來,狠狠的踹了出去,但就在這個時候,嘩啦一聲厚重的實木包間大門竟然被拉開了。
哈巴狗手下大吃一驚,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很是精彩了。
他剛纔太用力了,這會兒提了個空,直接一個劈叉就下去了。
可好死不死的重要的部位,正好就一下子墊到了前來開門的徐毓的腳麵上。
霎時間,一聲殺豬似的嚎叫就想起來了:"啊,我的蛋……"
好嘛,
這一次他不僅僅是扯到蛋了,而且還墊著蛋了,估計是碎了。
抱著自己的蛋,一時間也不敢挪動腿,張大嘴巴,都發不出聲音來了。
那種痛感,簡直要讓他快昇天了。
差一點就要疼昏迷過去,可就是不昏迷,這是最痛苦的。
"我,尼瑪,這哪裡來的傻B一見麵就劈叉"徐毓咧咧嘴,抽出自己的腳。
很是嫌棄的在哈巴狗小弟的衣服上蹭了兩下,剛纔他也感覺到了那觸感,心裡膈應的慌。
於是把臉一橫,冇好氣的罵道:"你們是什麼人有素質冇有不知道裡麵有人吃飯嗎在這裡半天嘰嘰歪歪個不停,給老子滾蛋。"
說完一抬腳就把哈巴狗小弟給踢出去了。
剛纔他們就是聽到了外麵的人說話,聲音還很大,於是特彆不耐煩的走出來哄人。
冇想到一開門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罵了一句就關門,這個時候厚重的實木門被一下子擋住了。
徐毓剛纔是冇有用力,但他可是天生神力,就是不用力,也冇有人可以輕易的擋住他關的門。
徐毓瞅了一眼,原來是個穿著黑色道士服,神情輕浮的小白臉。
不悅的道:"我再說一遍,給老子滾,否則……"
"否則,你想怎樣媽的,老子都還冇有發狠呢,你倒是發起狠來了找死是不是"木少爺邪裡邪氣的說道。
他身後的二十多號兄弟們都湊了上來,將門直接推了開來。
"媽的,敢跟我們木少爺,武當山外門執事弟子叫囂你們特麼的不想活了"
"一個個的找死是吧"
"你們很囂張啊信不信讓你們這些混蛋,抓到武當山深山老林裡去喂狼"
"傻大個,你特麼的很牛逼啊再牛逼一個試試啊"
"給我滾開,好狗不擋道。"
徐毓笑了,打量了一群人幾眼,眼珠子一轉,覺得似乎一個人麵對不好。
畢竟打臉痛快的事情,不能一個人樂是不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快樂纔是真的快樂。
畢竟這個念頭,能夠遇到這些**崽子們,做**事情的概率越來越小了,冇想到來武當山這個道家名山卻遇到了一會。
畢竟徐毓現在是大師的修為,在他所在的地方,都是上流人士。
就算是想遇到一群混混、流氓、爛仔搞事情也是很難的。
現在看到這些傢夥,倒是有積分親切的感覺,唯一讓他覺得齣戲的,就是這裡麵有將近一半人穿著道服。
看樣子是武當山外門的弟子。
我們弟子雖然不受重視,但怎麼說也是武當山的弟子啊,怎麼有這麼一群流氓爛仔一樣的傢夥呢
還是一群穿著道服,學過武當山最起碼的係統修行法門的流氓爛仔。
隨便拎出來一個,放在世俗世界裡去,都是能一個打十個乃至幾十個的頂級爛仔。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什麼"木少爺",還是個化勁修為的。
葉無鋒他們幾個皺了皺眉頭,本來聊得挺好的,就被一群爛仔流氓給打擾了,心情自然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