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中雲看了一眼手錶,9點,這個時間天已經完全黑了。
“師兄,你上廁所還要上多久,天都黑了,還去不去黑市了。”江東海拍打著門問。
“等會就好。”
謝中雲剛剛進廁所時外麵還有一些光亮,現在出來外麵已經是一片漆黑。
謝中雲整理了一下衣服說:“走吧。”
謝中雲左手的五隻手指都戴上了戒指,即使是在黑暗下也能隱約看到戒指的光芒。
二人沒有進到那種不常被人發覺的巷子裏,而是去到一棟大廈前,這間大廈沒有像其它大廈一樣亮著耀眼的霓虹燈,以至於路過的行人都沒怎麼注意到它。
“幹什麼的。”大廈門口的兩名帶墨鏡保安問。
隻見謝中雲抬起左手,兩名保安看到那些戒指後,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放行。
在外麵,大廈是燈火不明的,在裏麵,卻別有一番天地。
進到大廈裡,可以看到各種商鋪,商鋪前站著的人大部分紋著紋身,手臂上,脖子上。有些人脫著上衣,可以看到背後猙獰的紋身。
再往樓上走,可以看到煙雲繚繞,一堆人在抽煙或是抽著雪茄。
往上再走一層,可以看到每個男人都摟著一個甚至好幾個女人,桌子上擺滿了酒。
到了第四層,可以看見麵目猙獰的老闆在擦拭槍械。
謝中雲沒有停,帶著江東海繼續往上走,直到走到第七層,從這裏已經不能繼續往上走了,謝中雲走向了一個商鋪。
商鋪老闆一臉笑容問道:“二位老闆,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情報。”
“幫我查一下最近活躍在科啟市境內的黑衣人團夥。”謝中雲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兩枚金幣推到老闆麵前。
老闆收下金幣後拿出一張照片問:“是這些人嗎?”
“沒錯。”江東海驚訝道。
江東海剛想伸手拿,結果老闆將照片收回,豎出兩個手指。
謝中雲明白老闆意思,從衣服再次掏出兩個金幣推到老闆麵前。
老闆從鋪子底下拿出一支檔案袋交給謝中雲。
“多謝老闆。”商鋪老闆笑盈盈地說道。
江東海和謝中雲剛要離開,卻看到第七層樓的一塊天花板掉了下來,但是天花板是勻速下降的,厚實的鋼板上站著三個人。
中間那人喊道:“謝老闆,別來無恙啊!”
中間那人邊說話手裏還邊盤著佛珠,最前麵的頭髮染了一絲金色,臉上帶著副眼鏡,一身黑色西裝十分工整,皮鞋鋥亮。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他身旁的兩人都帶著武器,一人拿刀,一人拿鐧。
“我今天沒心思和你打架。”謝中雲話音剛落,帶著武器的兩人之間朝謝中雲衝過來。
“不自量力。”
雖然是兩個六重境高手,但是在八重境麵前還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了。
眾人都沒看清謝中雲是如何出手,隻知道一道虛影過後,兩名六重境高手直接飛到了牆上。
謝中雲此時背上已經揹著紫金刀,這把紫金刀是謝中雲離開族裏時族長送的,是謝氏一族裏唯一的一把刀。
麵對挑釁,謝中雲不為所動,帶著江東海迅速離開了這棟大廈。
剛才挑釁謝中雲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廈門口,似乎早已等待多時。
“姚老闆。”
“謝老闆,我隻是想要你身後的那柄紫金刀。”
“想要這柄刀那你是癡心妄想,想要美味蟹堡我倒是可以給你。”
兩人互相向對方衝去,速度極快,境界低的人隻能看到重影,兩個人在飛快的對攻。
兩人的身影突然清晰下來,謝中雲的標指已經抵到姚老闆的脖子,若謝中雲再用力幾分,姚老闆現在已經躺下了。
姚老闆頓感壓力山大,身體雖未顫抖,但腦門子上的冷汗卻沒有停過。
“我說過,這刀我不賣,下次再打我刀的注意,小心你的腦袋。”謝中雲收回了手。
謝中雲來到一處咖啡廳,咖啡廳上有閣樓,謝中雲帶著江東海上了閣樓,老闆照舊端來兩杯藍山咖啡。
謝中雲拿出剛才的檔案袋,兩人從裏麵的檔案可以得知,那些黑衣人來自一個叫飛度的組織。
飛度組織主要做的是地下業務,包括暗殺。
江東海有些不解:“居然是暗殺,為何對方帶這麼多人來,而不是偷偷下手。”
謝中雲也帶著疑惑:“或許是買家要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命。先不管了,我們去會會這個組織。”
……
飛度組織內,殺手們回到總部。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在黑暗中的飛度組織老闆問道。
“那少年跳下河中之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對方還能飛了不成?”
“我們也不知道,當時他從橋上跳下去後我們有開船去找,岸邊也有人守著,可就是找不到人。”
“廢物。”老闆的聲音沒有很大,但能深深感受到他的憤怒。
“你們這樣做事,我們以後還怎麼賺錢,這100萬算是打水漂了,下次還是讓a組的人上吧。”老闆扶著頭嘆氣。
“對了,歐陽號折那邊怎麼樣了?”
“老闆,歐陽號折那邊說在王威家裏等了很久都沒等到王威回家。餘家的兩顆天誅隻弄到了一顆,還有一顆估計在餘傲的女兒手裏。”
“餘家現在全副武裝不是我們能隨便突破的,不過王威也突然消失不見,看來現在隻能對姚老闆下手了,姚老闆別怪我啊。通知a組。”
……
“姚老闆別急著走啊!”飛度老闆喊道。
“陸老闆。”姚老闆轉身喊道。
“給我上!”陸老闆一聲令下,a組人員全部拿著太刀沖了上去。
然而等待那些人的卻是姚老闆從大廈裡抽出來的馬克沁機關槍。那些a組織的殺手好在穿了特製的防彈披風,不過在兇猛的火力麵前,那些殺人也隻能退下。
陸老闆站在原地沒有出手的意思,也沒有刻意移動躲避子彈,但子彈朝他打去時,陸老闆周圍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了一個防護盾,子彈被防護盾擋住了。
而姚老闆在機關槍火力的掩護下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陸老闆帶著人撤退,畢竟姚老闆也不是軟柿子,姚老闆的囚龍組織在地下組織內可是實力很強的一個組織。
周圍的路人在這個時候聽到槍聲也已經是司空見慣了,那些路人知道這是地下組織開展了戰鬥,他們是不敢過來看,怕子彈誤傷到自己。
“老闆,您為何要跑?以您的實力不至於怕他。”姚老闆一旁的手下問道。
“我是不怕陸遙,可是飛度裡還有一個歐陽號折,他們兩個一起上我是招架不住的。”姚翼喝了一口冰冷的咖啡。
這座城市裏已經很久沒下雨了,今晚格外悶熱,看來是要下雨了。
電閃而雷不鳴,夜裏漆黑的房間內能看到白光閃爍,劈裡啪啦的雨聲因為夾雜著電風扇的聲音,所以聽得不太清楚。
可十分鐘之後,雨越來越大了,那劈裡啪啦的聲音也就越來越響了,玻璃窗上掛著雨水。
開啟窗戶,嗖嗖的涼風湧進屋子裏,風扇開得大的話會感覺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