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人間 第18章 艱苦的生活

江東海已經很久沒見過餘秋晚，也沒去找她，江東海一直認為餘秋晚在白鷺學院。

現在江東海自己也要考慮去哪個大學了。

經過好幾夜接連出門和同學去玩，他瞭解到了關於上大學的事。

這個世界裏大學學費很貴，每年5萬左右。上大學也不是每個人唯一的出路。

這個世界裏，一般人上完高中後就開始創業找工作了，家裏有條件的會直接回去繼承家業，好多富家子弟都是上完高中就回家繼承家業了。還有一些人則是流進了武林當中。

江東海因為昨晚喝多了，現在還躺在車裏。穿過車窗能看到天上的藍天白雲，還有正上方明亮的太陽，若不是有灰色的玻璃窗擋著，江東海可不敢在中午直視太陽。

江東海現在要回家好好洗個澡，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酒和燒烤的味道。

大門外有個騎著摩托車的男人一直在等著，直到他看到從房子裏走出來的江東海，江東海也看到了他。

這人是江東海的父親，回想當年，江浩天因為整天賭博，不管家裏的事，還輸了500多萬，所以最終迎來了離婚。孩子不會跟他，孩子不會跟一個不負責的人。那500萬讓家裏的公司陷入危機，最後還是靠著餘家幫襯，公司才度過難關。

“你怎麼來了？”

“爺爺他老人家想你了，去看看他吧。”

江東海是十分不願意去的，因為在那個貧苦的山頭獃著無異於坐牢，除了早中晚吃飯，其它時間不知道要拿來幹嘛，大多數時候隻能發獃。同村的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隻為了擺脫這艱苦的生活。

江東海的爺爺看到江東海來了很是高興：“這麼遠過來，餓了吧。”

摩托車一路顛簸，幾個小時的路程，江東海確實是餓了，不僅餓還累。

江東海狼吞虎嚥的吃著粥，一大盤空心菜兩分鐘就沒了。

“今天不知道你來，所以就沒準備這麼多菜，晚上我去鎮上多買點肉和菜回來。這裏還有點辣椒醬，你可以拿去下飯。”

江東海是個無辣不歡的人，不過爺爺家的辣椒醬屬實不一樣，辣椒醬不是那種長時間醃製的，又辣又鹹，甚至有些苦。不過這種辣椒纔是最下飯的，小半勺就夠下一碗飯了。

為了豐盛的晚餐，爺爺宰了家裏的一隻公雞，煎了幾個土雞蛋，後院摘了空心菜，後山砍了一些竹筍到小鎮買了半隻燒鴨和一些魚丸還有一塊豬肉。

相比於燒鴨，江東海更喜歡吃老媽做的飯，但在這山裡，能吃到這半隻燒鴨已經算是人間美味了。豬肉居然是肥瘦切開的，瘦肉一整塊都是瘦肉，肥肉一整塊都是肥肉，這肥肉讓人難以下嚥。肥肉被單獨分開，這是爺爺做飯的習慣了，平時爺爺總會單獨切下肥肉練豬肉。

高壓鍋裡居然還有驚喜，幾根廣式臘腸，在這個家家戶戶都不養豬的村裡，想自己做臘腸需要很多的錢，吃臘腸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到小鎮的超市裏買點。

吃完飯一會兒就要馬上洗澡了，因為在這裏可不是隨時都能洗熱水的，要洗熱水澡需要用柴火燒水。

早晨，籠子裏的公雞打鳴，雖然能看到淺淺的太陽光亮，但是還是要打燈才能看得見路。

江東海起床上廁所，可以聽到廚房裏柴火燃燒劈裡啪啦的聲音，火光在黑暗中十分顯眼。

早飯都沒吃，江東海的爺爺便挑著兩個大竹筐，拉著江東海進山裡砍竹筍了。

山裏的路很滑，這裏本沒有路，來砍竹筍的人多了，便有了一條泥濘的小路。深入山林兩公裡，走到溪流的盡頭，終於到了一片長滿竹筍的地方。

山裏的蚊子又大又肥，身穿短袖的江東海可吃盡了苦頭。兩個大竹筐，每個都裝了十多條竹筍，江東海試了一下，背不動。江東海記得爺爺每到這個時節，每天都要挑十多框竹筍回來。這得多累啊！

爺爺把竹筍挑到院子裏，在這個涼爽的早上臉上已滿是汗珠，他掏出口袋的煙絲，撕了一張白色的煙紙捲起來，用老舊的滑輪打火機點燃煙絲。

吸了幾口，他又繼續進深山裏砍竹筍了。

江東海幫忙生火，雖然他幾年不碰灶台了，但是他常年去外邊燒烤，生火對他來說還是不難的。

聽爺爺說後山的九弟在家，可以去找他玩。不過因為多年未見麵的緣故，兩人很生疏，隻得伯父出來接待江東海。

伯父述說著父親輸錢的事，要是他不去賭博，沒輸這麼多錢……

“伯父，你家裏有象棋啊！”

“你會玩嗎？你九弟可不會。”

“我們來兩把。”

江東海記得自己10歲在老家接觸象棋，當時看著爺爺和那些老頭開局下得很快，自己要試一試，隻是因為開局下得太慢，剛走出兩步棋，爺爺就不讓下了。

那些已經被深入瞭解的開局定式雖然基本都能達到利益最大化，但是江東海還是選擇進行深入思考，慢慢下棋。

呆在山裏，還是一個自己不怎麼熟悉的山裏，總是那麼寂寞。空氣很好，漫山遍野的竹子和鬆樹，當然，還有數不盡的蚊子。

江東海還是忍不住了，撥通了胡弦的電話，讓胡弦開了輛車過來接他。吃完晚飯，趁著夜色江東海就偷偷回科啟市了。

喝了一天的茶，嘴裏現在還有一絲苦澀，江東海到附近的超市買了瓶雪碧。

剛到科啟市，同學的電話就打來了，是約他去酒吧的。真巧！

還是那個露天的酒吧，或者說是燒烤攤。

江東海背後有人在喊他：“嘿！小子。”

江東海沒聽出是誰的聲音，回頭一望才知道，原來是謝中雲。

謝中雲把手搭在江東海的肩膀上拉著他：“你小子，過來一起喝酒。”

謝中雲轉身就從桌子上拿來兩支啤酒：“來！乾！”

玻璃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瓶子裏的淡黃色液體被兩人一飲而盡。

“來，坐，隨便吃。”

桌子上放著幾十串烤肉，和幾支啤酒。江東海隨意拿了幾串。

“老闆，二十串羊肉串。”

江東海下意識瞟了一眼，他楞了一下，這身形，這背影，這不是餘秋晚嗎？她現在不是應該在白鷺學院。

江東海偷偷過去矇住了女孩的眼睛，女孩沒有反擊，因為她感覺到江東海沒有敵意，隻是想單純開個玩笑。

“老闆，他付錢。”女孩指著背後的江東海。

這聲音不像是餘秋晚啊？等對方拿著燒烤轉過身來，江東海才發現這人不是餘秋晚，不過她和餘秋晚卻驚人的相似，若不是她和餘秋晚的眼神不同，江東海還真看不出這不是餘秋晚。

江東海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美女，我認錯人了。”

女孩拎著打包好的燒烤就走，江東海跟在後麵。這時老闆喊道：“帥哥，還沒給錢呢！”

江東海急忙回頭付錢，付完錢後繼續跟著女孩。

“去哪裏我送你吧，我開了車。”

“好啊。”

餘秋霞自己都不知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答應江東海，而且剛剛江東海矇著自己眼睛時，自己絲毫沒有抗拒。

江東海在餘秋霞的指引下把車開到了餘家，難怪江東海送女孩回家的路上怎麼感覺越來越熟悉。

餘秋晚正在院子裏修行，聞見燒烤的香味連忙撲向餘秋霞，餘秋霞摸著餘秋晚的腦袋。

江東海也下車了，走進餘家大院。

餘秋晚看著江東海：“你怎麼來了？”

“這位是？”

“我的雙胞胎姐姐。”

“難怪，難怪這麼像。”

餘秋霞問：“你們認識？”

“這是我男朋友。”餘秋晚挽著江東海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