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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皊穿的是男生款——同樣的黑色西裝外套但大了一號鬆鬆垮垮掛在162cm的纖細身架上，白色襯衫的領子在外套領口裡歪了。澪走過來幫他把領子正了正又幫他繫好了領帶。
\"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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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學校在教學樓門口分開。澪去了她所在的文學社辦公樓方向。憶皊朝3302班的教室走去。
推開教室門的時候班上已經來了一半人。憶皊的視線掃過教室最後看到了靠窗最後一排角落裡的莫雨。
趴在桌子上。
淡紫色的長直髮鋪了半張桌麵。齊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銀色一字夾彆在左邊的碎髮上。兩隻手臂交叉疊在桌麵上把臉埋在裡麵隻露出了後腦勺。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從教室裡消失。
校服。
這是開學以來憶皊第一次看見莫雨穿校服。九月一號那天莫雨穿的是寬大的黑色連帽衛衣和黑色運動褲。之後每一天都是類似的深色寬鬆裝扮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今天冇辦法了。校長演講全校統一校服不能例外。
憶皊走到莫雨旁邊的空位坐下來。
\"莫雨。早。\"
淡紫色的後腦勺動了一下。
\"……早……早……\"
聲音悶在手臂裡幾乎聽不見。頭都冇抬。
\"你今天還是不太舒服？\"
\"冇有……就是……嗯……\"
元旦那天騎抱枕的事情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憶皊的聲音一響起來，莫雨就會自動開始回放那天晚上自己含著筷子**時叫著憶皊名字的畫麵。
但好歹過了一天了。慢慢也能說話了。
憶皊雖然不知道莫雨怎麼了。也冇有追問。安靜地坐在旁邊翻開了課本。
上午兩節課就這樣過去了。莫雨全程趴著冇有離開座位半步。連上廁所都忍著。憶皊中間好奇莫雨怎麼了遞了一顆糖過去放在莫雨手臂旁邊。五分鐘後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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