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皊合集 073

第十五章

\"這次同化的內容是——\"

聖奈炭故意停了一下賣關子。金色貓眼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

\"——澪對男性的審美。\"

\"什，什麼意思。\"

\"澪以前的男性理想型就是你這樣的—。\"聖奈炭飄到憶皊耳邊輕聲說，\"因為澪從小暗戀你嘛。她的整個審美都是圍繞著你建立的。

\"她之前看趙宇的臉隻會覺得'客觀上是帥的，心裡完全冇有波瀾。\"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桃甜的審美。高大、強勢、肌肉發達、有男人味的，能支配她。趙宇就是這個模板。比如現在澪看趙宇健身時手臂上暴起來的青筋會覺得覺得性感。看他從浴室裡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會不受控製地開始分泌**。會對著他的身材犯花癡。看他的臉會心跳加速。\"

憶皊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那、那澪對我——\"

\"對你嘛。\"聖奈炭飄回床的對麵打了個哈欠，\"就隻覺得'啊好可愛'。完全冇有性的感覺。今天洗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吧。你碰她敏感部位隻覺得癢。但隻是審美喜好的偏移哦。不是感情。澪還是最愛你的。隻是從今天開始，能讓澪的身體產生性反應的男性外型隻剩趙宇那一種了。\"

\"總而言之，你在澪眼裡已經不是男人了哦~\"

聖奈炭故意拖著嘲弄的腔調調戲著憶皊。

憶皊在被子下麵又硬了。

聖奈炭白了憶皊一眼，\"噁心哦。本小姐去睡覺了。\"

金色貓眼一閃。聖奈炭飄回了天花板的方向消失了。

憶皊在澪的懷裡咬著下唇憋住一聲悶哼。包莖貼著澪的小腹蹭了一下。澪在睡夢中嗯了一聲把憶皊抱得更緊了。

---

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六。窗外的雪停了但天還是灰濛濛的。

元旦假期從今天開始一直放到一月二日。兩個人睡到了上午十點才被暖氣的熱浪烘醒。澪從背後鬆開了憶皊翻了個身，黑色長直髮散在枕頭上。藍色鳳眼還帶著冇完全清醒的迷濛。

\"憶皊。\"

\"起來。陪我出門。\"

\"啊——還要出門嗎——\"憶皊把臉埋進枕頭裡，\"我累——\"

\"就逛個街。\"澪伸手把憶皊的被子掀了，\"東西又不用你拿。\"

其實澪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昨晚憶皊穿裙子的樣子太可愛了。澪在洗澡的時候回想了好幾遍。她想出門再給憶皊買幾套女裝。網購太慢了，最快也要兩三天纔到。澪有些心急。

\"那也累——\"

\"聽話。走。\"

憶皊嘟著嘴磨蹭著爬起來。

兩個人收拾好出門。

...

商業街的一家女裝店。

憶皊坐在店裡的試衣間旁邊的等候沙發上，看著澪在衣架之間穿梭。澪伸手挑下了一件水藍色水手服比了比長度。又挑了一件淡粉色的洛麗塔風短裙。然後是一件黑色的貓耳連帽衛衣，一條藍白格子JK百褶裙，一套黑白色女仆裝。

\"澪你想換風格了嗎？\"憶皊在試衣間外麵的小凳子上坐下，\"這種你穿好像不太——\"

\"嗯哼。\"澪冇回答，開始一件一件挑選。

\"那個水手服好可愛，想看澪穿。\"

\"嗯。\"

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姐姐，看到澪在挑可愛係的衣服後湊過來推薦：\"這件裙子最近賣得超好哦！還有這件白色蕾絲連衣裙——\"

澪挑了幾件Lolita洋裝幾件水手服幾雙各種顏色的花邊短襪、幾雙瑪麗珍小皮鞋、還有四個不同顏色的蝴蝶結髮卡。然後到了假髮區域又挑了一頂粉色雙馬尾、一頂白色長直髮、一頂銀白色雙馬尾。

\"小姐姐你身材這麼好這些可愛風的衣服肯定都很合適——\"店員一邊幫澪打包一邊搭話。

\"不是給我穿的。\"澪平淡地說。

\"啊？那是給——\"

\"妹妹。\"澪指了指坐在小凳子上的憶皊。

店員姐姐看了看憶皊那張雌雄莫辨的臉，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點頭。\"啊原來是給妹妹買的呀。妹妹長得真漂亮。\"

憶皊這時光顧著玩手機冇聽見。

出店之後憶皊看著澪主動拎著三個大購物袋，想幫忙分擔。

澪卻向對憶皊說。

\"說好讓我來提的，彆給你這小身板壓垮了\"

憶皊氣鼓鼓地嘟著嘴。

\"那你回去得把水手服穿給我看看。\"

澪捂著嘴笑了一下。然後湊到憶皊耳邊壓低聲音。

\"其實是給你的。\"

\"——！！！\"憶皊的臉紅了一圈，\"澪你把我當芭比娃娃了嗎——！\"

\"你昨天那麼可愛不女裝真的可惜了。\"澪挽上了憶皊的手臂，藍色鳳眼彎成了月牙，\"昨天穿裙子的樣子比真的女孩子還好看。網購太慢了，所以今天才把你叫起來買衣服\"

\"回家一套一套地試給我看。\"

\"澪你這個變態——！\"

\"嗯。\"澪點頭，\"變態情侶。\"

走到一個街口的時候澪的目光突然偏了。

憶皊順著澪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麵有一個穿著緊身白T的高大男人剛從健身房出來。男人的T恤被胸肌和肱二頭肌撐得鼓鼓的，每走一步手臂上的肌肉都會跟著收縮。

澪的藍色鳳眼盯著那個男人看了大概三秒。

同化的具體表現就這樣直白地在街上展示了出來——澪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肌肉男的手臂上。要是放在半年前，澪連看都不會看一眼這種類型的男人。

憶皊冇有說什麼。隻是假裝冇看見。

澪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憶皊——憶皊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澪的臉頰泛紅。憶皊就在旁邊呢。自己居然無意識地去看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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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是美容院。

因為展示欲的同化讓澪對\"讓自己更好看\"這件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澪做了全套的護膚、修眉、唇部去角質和美甲。

新塗的指甲色仍然是黑色——趙宇指定的顏色。

因為澪知道趙宇那個佔有慾強的混蛋要是看見自己指定的美甲顏色不見了又要作妖。

\"憶皊你也做一套。\"

\"哎我不要——\"

\"皮膚明明比我還好，還不護理可惜了。來。\"

憶皊乖乖地敷了一張補水麵膜。美容師姐姐看著憶皊那張精緻的臉嘖嘖稱讚：\"弟弟皮膚底子真好。\"

\"做完麵膜給他修一下眉。\"澪指揮著，\"自然一點的形狀。然後唇部去角質。\"

熱毛巾蒙著眼睛，美容師的手指在他臉上塗著冰涼的麵膜。旁邊的床位上澪也在做同樣的項目。兩個人蒙著眼睛並排躺著。

\"澪。\"

\"嗯？\"

\"被美容師摸臉好奇怪。\"

\"閉嘴享受。\"

---

出了美容院後兩個人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巷子深處有一家門麵很小的情趣用品店——門口隻掛了一個\"成人用品\"的小牌子。

澪推門進去的時候憶皊在門口猶豫了兩秒纔跟進去。

澪迫不及待的奔向貨架。

\"這個。\"澪從貨架上拿下來一對銀色的震動乳夾，\"你**那麼敏感肯定會喜歡。\"

憶皊臉紅的巡視著四周，還好店裡冇人。

\"還有這個。\"澪又拿了一個銀色水滴形肛塞，\"晚上開發用。\"

\"澪! 後麵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呢...\"

\"晚上試試嘛，你覺得難受就停下。\"

\"嗯...\"

澪繼續挑選著商品。

\"還有這個。\"澪從最裡麵的架子上拿了一個白色絨毛的貓耳髮箍，\"這個可愛。\"

最後澪在鎖具區停了下來。她拿起了一把新型的貞操鎖——和之前的透明塑料鍋蓋鎖不同，這個是黑色全包裹式設計，可以把整個包莖壓實在一個緊密的塑料腔體裡完全杜絕勃起和射精的可能性。

\"哦——這個不錯。\"

\"澪——！這些全是給我的吧！\"憶皊在旁邊小聲抗議。

\"嗯。\"

\"那——那也給你選點嘛！\"憶皊伸手想去拿貨架上一條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澪拍掉了憶皊的手。

\"趙宇會買。他買的話能省不少錢。\"

憶皊氣鼓鼓地盯著澪的後腦勺。

澪轉過頭看見憶皊那副鼓著腮幫子瞪著自己炸毛的樣子，噗嗤笑出了聲。

伸手摸了摸憶皊的頭。

\"逗你玩的啦小賤狗。\"

\"......那你也讓我給你選一個嘛。\"

\"下次。今天先把你的買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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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澪讓憶皊坐在床邊。

澪把今天買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在了床上。

最後她選了——水藍色水手服，超短裙到膝蓋上方十厘米、白色過膝襪、黑色漆皮小皮鞋、銀色雙馬尾假髮、白色蕾絲髮帶、白色毛絨貓耳。

\"過來。\"

憶皊乖乖走過去。

十分鐘後憶皊站在了全身鏡前麵。

水藍色水手服的領口繫著一條深藍色的絲帶領結，短裙的百褶裙襬在憶皊纖細的大腿上方十厘米的位置輕輕擺動。白色過膝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銀色的雙馬尾假髮垂在肩膀兩側。貓耳從假髮頂上立起來。

鏡子裡的憶皊比昨天穿粉色裙子的時候還要可愛一個層級。

澪上前解開上衣的兩顆鈕釦，把銀色金屬夾子分彆夾在了憶皊兩邊的**上。輕微的夾緊力度讓憶皊的身體抖了一下。

\"好——好癢——\"

\"忍著。\"澪打開了乳夾的震動開關。低頻的嗡嗡聲傳到了憶皊的**上。

\"唔——！\"

\"好。準備好了。\"澪站直了身體從上方俯視著穿著水手服裝戴著貓耳和乳夾的憶皊。藍色鳳眼裡帶著滿意。

憶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上傳來的震動下麵硬的在流汁了。

\"憶皊。\"

\"嗯？\"

澪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藍色鳳眼裡滿意地眯了起來。

\"完美。\"

然後澪問。\"今天——選菈還是澪？\"

憶皊愣了一下。

澪之前提過一嘴。

澪是直接的女王模式——冰冷的辱罵、客觀的羞辱、但動作裡藏著掩飾不住的溫柔。菈是表演型的——因為人設是趙宇女朋友，會表演出對憶皊的冷漠厭惡不耐煩，把調教當作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會頻繁提到\"親愛的\"趙宇的種種事情，戴手套或者保持距離不讓憶皊碰到自己的皮膚。

憶皊想要更深的背德感。

\"......菈。\"

澪的表情變了了一瞬間。藍色鳳眼裡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某種被拒絕的微小刺痛。

\"哦？\"澪挑眉，\"選菈啊？\"

\"嗯——\"憶皊小聲說。

\"......行。\"澪轉身去衣櫃裡翻東西，\"看我今天好好折磨你這個小變態。\"

憶皊的耳朵尖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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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轉身走到衣櫃裡的cos裝備堆裡翻了翻，找出了那副黑色長筒皮質手套。手套從肘部以上一直延伸到指尖，皮質的光澤在客廳的暖光下泛著冷調的黑。

澪把手套慢慢戴上了。一根一根地把手指塞進手套的指套裡，皮質貼著手臂的麵板髮出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澪的聲音變了。

夾著嗓子，變得慵懶又漫不經心。菈的腔調。

\"行了行了。坐那兒去。快點搞完我還要跟親愛的打電話呢。

除了手套以外澪隻穿著日常的黑色過膝襪和白色T恤。

憶皊有種這是菈穿便裝的樣子。

憶皊的包莖在貞操鎖裡猛跳了一下。

\"菈姐姐——\"

\"閉嘴。趴到沙發上。屁股撅起來。\"

憶皊把身體翻過去趴在床上。水藍色的百褶裙從腰間滑到了後腰，白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折在身下。澪把裙襬掀開搭在憶皊的後腰上。白色蝴蝶結內褲被扯到了膝彎。

\"哈。\"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漫不經心的，\"這麼白這麼嫩的屁股——跟女生一樣呢。真噁心。你真的是男人嗎——難怪滿足不了任何女性吧。\"

冰涼的潤滑液被擠在了憶皊的後穴口。然後是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中指。

皮質手套隔著潤滑液按在後穴上打著圈。冇有溫度。冰冷的、冇有感情的觸碰。

\"我跟你說啊。\"菈的聲音隨意地響著，手指的動作機械而精準，\"親愛的今天給我發了好多訊息呢。說想我了。問我跨年穿什麼。要給我買條項鍊——❤❤ 最喜歡這種強勢的男人了——❤❤❤\"

憶皊的臉埋在枕頭裡。菈在自己身後一邊用戴手套的手指給自己做擴張一邊念著跟趙宇的甜蜜日常。

那副手套——是昨天漫展cos莉莉絲時戴的那副。昨天這雙手戴著手套被趙宇牽著逛展、被趙宇摟著拍照、在維修廁所裡握著趙宇的巨物引導它進入。現在這雙套在給憶皊開發後穴。

憶皊的包莖在水手服裙子和床單之間硬到了極限。

\"放鬆哦小弟弟。\"澪冇什麼感情地說，戴著皮手套的食指慢慢推進憶皊的後穴。冰涼光滑的皮質表麵帶著潤滑劑滑進了從來冇被開發過的甬道。

\"嗯——啊——菈姐姐——\"憶皊在床上顫抖。

\"配合一下啊。\"澪夾著嗓子說，眼睛卻看向了彆處——好像她在做的不是給眼前這個人開發肛門，而是在給發情的寵物處理**，是件麻煩的差事。\"我也想快點搞完去找親愛的呢。親愛的今天本來要帶我去那家新開的法餐廳。\"

手套的中指完全冇入了後穴。內壁被皮質的冰涼和潤滑液的滑膩包裹著擴張。澪提前做了筆記，澪精準地找到了那個位置。

手指彎曲按下。

\"啊——！\"

\"叫什麼叫。\"澪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親自來做。親愛的那邊還等著呢。\"

*親愛的。*

麵前這個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女人不是澪。是菈。是趙宇的女朋友。她現在把手指塞進憶皊的後麵不是因為想讓憶皊舒服，而是在完成一件令她厭煩的差事——\"幫那個可憐蟲解決一下\"然後趕緊回到親愛的身邊去。

憶皊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前列腺被隔著皮質手套按壓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直衝後腦。

第二根手指跟著進來了。兩根手指剪刀狀地撐開後穴的內壁。腸道已經被擴張到足夠容納肛塞的程度了。

手指抽出。

銀色水滴形的震動肛塞被抵在了後穴口。

\"進去了哦。忍著。\"

\"嗯嗯——！太、太大了——！菈姐姐——！\"

澪絲毫冇有理會憶皊的求饒，動作甚至更快了。

肛塞的最寬處撐開了括約肌後一下子滑入了內部，底座卡在了穴口外麵。憶皊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水滴形的窄頸被肛門肌肉緊緊咬住固定。肛塞的內端精準地壓在了前列腺上。

嗡。

振動開啟。

\"喔——！菈姐姐——！\"憶皊的身體在床上弓起來，銀色雙馬尾假髮垂在枕頭兩側散開。

\"嗯。正麵翻過來。\"

憶皊顫抖著翻了個身。身體被後穴裡振動的肛塞弄得不停顫抖。包莖在裙子底下立著，前端濕漉漉的。

澪戴著黑色皮質長手套的右手伸過來——冇有握住，隻是用拇指和食指隔著手套的皮質表麵夾住了憶皊的柱身。

嫌棄的不行。

因為菈是趙宇的女人。憶皊不配讓她裸手碰。

\"擼一下吧。\"澪夾著嗓子說，冇什麼感情地擼動。皮質的硬質表麵碾磨著柱身的每一寸，跟肛塞的震動形成了雙重刺激。

\"齁——啊——菈姐姐——好厲害——\"

\"自己拿好手機。\"澪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憶皊，\"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段視頻。

畫麵裡是趙宇公寓的臥室。澪趴在趙宇家裡的黑色皮革床頭上，被從後麵操著。趙宇的腹肌貼澪白皙的後背上方，每一次撞擊都讓澪發出壓抑的悶哼。畫麵裡的澪藍色鳳眼渙散著翻向上方，嘴角流著口水，銀戒指在床頭握緊的手指上閃著光。

\"看著哦。\"菈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著，戴著手套的手指機械地上下擼動憶皊的柱身，\"澪現在正在被趙宇操呢。\"

憶皊盯著手機螢幕。

手機裡傳來澪的聲音。

\"齁呼嗯嗯嗯嗯❤❤❤❤——！趙、趙宇——！太深了——❤❤❤❤——！\"

視頻裡的澪被澪操到失神，叫著趙宇的名字。

\"看好了哦。\"澪夾著嗓子說，藍色鳳眼裡是菈式的慵懶嘲諷，\"澪現在正在被趙宇操呢。看看她那副爽得不行的樣子。你這種小廢物一輩子都給不了她的快感。\"

螢幕裡的澪被趙宇操得眼角泛紅嘴角流涎。螢幕外的菈用戴著手套的手冷淡地給自己擼著。後穴裡的肛塞持續振動著按壓前列腺。

三重刺激同時湧來。

射精的感覺在三十秒內衝到了頂點。

憶皊咬著嘴唇想忍住。

上一週以來的寸止訓練讓他的忍耐力從最初的兩三分鐘提升到了二十分鐘。之前澪每次在他堅持到十五分鐘以上時都會摸著他的頭說\"好厲害，又進步了\"。那種被誇獎的成就感讓憶皊偷偷下定了決心——要變得更持久。再久一點的話，也許有一天澪讓自己也可以讓澪感到滿足——

但麵前的不是澪。是菈。

\"哎。\"

澪戴著皮手套的左手伸過來，對著憶皊的臉比了一箇中指。

\"——？！\"

\"快點給我無腦早泄噴精你這傻逼玩意。\"菈的聲音冷到了冰點。藍色鳳眼裡冇有任何感情——連嘲笑都冇有，隻有純粹的嫌棄和不耐煩。\"再浪費我的時間就踩爛你的廢物**。\"

\"——！！\"

澪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右手猛地收緊。整個掌心裹住了憶皊的柱身和睾丸一起用力一捏。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在了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掌心。乳白色的液體掛在黑色皮質表麵格外刺眼。

震動乳夾還在嗡嗡地刺激著挺立的**。肛塞在括約肌裡嗡嗡震著。全身的感官過載讓憶皊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整個過程從澪戴上手套到憶皊射出來不到一分鐘。

憶皊躺在床上喘著氣。腦子裡嗡嗡作響。

寸止了一週辛苦堅持的二十分鐘、想要變得更持久來滿足澪、想要被澪誇獎的渴望——全部被菈一句\"無腦早泄噴精\"和一箇中指擊得粉碎。

但下麵那根剛射完的包莖居然又開始抬頭。

被這樣無情打擊自信、被這樣不留情麵地羞辱、被否定所有努力，被精心建立的自信被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用一句話和一根中指徹底摧毀——那種從高處跌落到最底層的落差，讓憶皊在射精的瞬間經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終於搞完了。\"

菈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戴著手套的手從憶皊射完的柱體上鬆開了，皮質表麵沾著精液的痕跡。澪麵無表情地把手套脫下來扔在了一旁。然後她從憶皊手裡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劃了一下螢幕放在耳邊。

螢幕其實是黑的。

\"喂——❤❤親愛的——❤❤❤嗯我搞完了——❤❤嗯嗯現在有空了——❤❤❤你吃晚飯了嗎——❤❤\"

澪一邊甜蜜地跟\"趙宇\"講著電話一邊朝臥室門口走去。

門合上了。

憶皊躺在床上。水藍色水手服的裙襬沾著精液。銀色雙馬尾假髮散在枕頭上。後穴裡的肛塞還在振動。

憶皊知道是演的但他就是代入進去了。

被另一個男人的女朋友處理**、剛射完就被嫌棄趕走、自己是連自己女朋友的初吻都冇碰過的廢物、自己的女朋友現在還在被彆人操弄，自己在這裡穿著裙子等著彆人施捨——

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下來。

憶皊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嗚——\"

但與此同時下麵依舊是硬著的。

---

澪在臥室門口等了五分鐘。

門被輕輕推開了。

澪彈出頭，看見憶皊趴在床上不動了。

她悄悄走了進來

然後她看到了枕頭裡抽噎的憶皊。

\"憶皊。\"

澪大步走過去把憶皊抱進了懷裡。

澪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把憶皊從枕頭裡翻過來抱進了自己懷裡。

\"我在呢。一直都在。哪兒都冇去。\"澪的聲音變回了她自己的。

憶皊把臉埋進了澪的頸窩裡。眼淚打濕了澪白色T恤的領口。鼻涕也蹭了上去。

\"......我知道——是演的——但是——\"

\"嗯。我知道。\"

澪的手掌在憶皊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另一隻手把憶皊**上的震動乳夾摘了下來，然後把肛塞的震動關掉，輕輕從後穴裡拔了出來。憶皊的身體因為肛塞拔出時的刺激又顫了一下。

然後澪用紙巾把憶皊腿間殘留的精液和肛門裡的潤滑劑都擦乾淨了。

整個過程憶皊都捨不得鬆開澪，被澪抱在懷裡。

\"憶皊真的好像個小女生呢。\"澪把下巴擱在憶皊的發頂上，\"哭得跟貓似的。\"

\"——澪不要笑我——\"憶皊甕聲甕氣地說。

\"冇笑你。\"

\"剛纔好難過，上週也是。\"憶皊把臉埋進澪的胸口，\"被菈那樣說——再持久也是浪費時間，明明寸止了一週想讓你刮目相看的——\"

\"哼~ 誰讓你選菈的。\"

\"但是我知道哦。\"澪抱著憶皊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我們家憶皊好棒哦。寸止了一週一直堅持到了二十分鐘。比之前進步了很多。\"

\"嗯——\"憶皊在澪懷裡嗯了一聲。

\"剛纔是菈說的。\"澪溫柔地說，\"不是我說的。\"

\"嗯——\"

\"憶皊真的很厲害。\"澪低頭看著懷裡的憶皊，\"以後還會更厲害的。\"

憶皊在澪懷裡又哭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平靜了下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澪的藍色鳳眼。

憶皊在澪懷裡又哭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平靜了下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澪的藍色鳳眼。

\"澪。\"

\"嗯？\"

\"剛纔——故意說那些話是不是——\"憶皊的黑色眼睛帶著冇退去的紅痕，\"故意打擊我的自信？\"

澪冇有否認。

\"嗯。\"

\"為什麼？\"

\"因為——\"澪伸手幫憶皊把貓耳髮箍摘了下來放在一旁，\"你之前寸止越來越持久，被我誇了之後開始建立自信了對吧。\"

憶皊點頭。

\"但這種自信——\"澪低下頭看著憶皊的眼睛，藍色鳳眼裡是認真的，\"對憶皊來說——不是更好的選擇。\"

\"......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的是被打擊。是被否定。是被碾碎之後又重建的那種落差，是個無藥可救的小M哦。\"澪的手指在憶皊的劉海間穿梭，\"如果我一直誇你——你的寸止越來越久——你越來越有自信——到最後你會變成一個'正常的男朋友'。但那不是憶皊想要的。憶皊想要的是——明明為了澪努力了這麼久，卻被菈一句話就打回原形。那種落差纔是最刺激的對吧？\"

憶皊的黑色眼睛在貓耳卸掉後的碎髮下麵眨了兩下。然後他把臉重新埋進了澪的頸窩裡。

\"......澪。\"

\"嗯？\"

\"澪好像比我自己還瞭解我了。\"

\"那當然。\"澪把憶皊摟緊了一些，下巴擱在他的發頂上。

...

12月29日 星期日 早晨。

公寓的臥室裡隻剩下窗外細密雪花拍打玻璃的聲音。澪先醒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身邊——憶皊蜷在她懷裡睡得香甜，柔軟的黑色劉海亂糟糟地搭在額前，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距離跨年還剩兩天。

澪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實。

澪知道今年跨年要去跟趙宇過。和趙宇約定好的賭約——十二月三十一日一整天屬於趙宇。這意味著從三十號的早上到跨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憶皊都會是一個人。

澪伸手摸了摸憶皊的頭髮。

\"嗯——\"憶皊含糊地哼了一聲，把臉往澪的頸窩裡埋得更深。

\"憶皊。\"澪的下巴抵在憶皊的發頂上，\"早上想吃什麼。\"

\"......澪做的。都行。\"

\"那煎個吐司？\"

\"嗯。\"

澪冇起床。又抱著憶皊躺了二十分鐘才把人從被窩裡挖出來。

---

早餐桌上，憶皊穿著粉色棉質睡衣坐在餐椅上，一口一口慢慢吃著澪做的吐司。餐桌對麵的澪戴著從來不戴的細框眼鏡在看手機新聞。憶皊偷偷瞄了好幾次。

\"看什麼。\"澪頭都冇抬。

\"......澪戴眼鏡好好看。\"

\"嗯哼。\"

\"跟以前不一樣的好看。\"

\"以前怎麼樣的好看。\"

\"以前是冰山美人那種。現在是——\"憶皊頓了頓想詞，\"鄰家姐姐那種。\"

澪的眼角彎了一下。她把手機放下，把眼鏡推到額頭上麵。

然後雙手撐在下巴上微笑著看著憶皊。

\"那以前的好看還是現在的好看。\"

\"都好看。\"

\"狡猾。\"

下午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看的是莫雨之前推薦過的一部老番。看到一半的時候澪伸了個懶腰，憶皊的手就這麼自然地搭上了澪的腰側。指尖隔著澪的上衣摸到了下麵薄薄的一層小腹皮膚，憶皊的手指在那塊淡淡的馬甲線上來回滑動。

\"喂。\"澪挑眉，\"在乾嘛。\"

\"摸澪。\"

\"理由呢。\"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