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皊順從地低下頭。那個熟悉的、讓他魂牽夢繞的部位逐漸顯露出來。
因為是期末複習期間,她似乎冇有像上次那樣把毛髮剃得乾乾淨淨,長出了一層短短的、黑色的絨毛。那兩片**緊閉著
一股淡淡的雌性荷爾蒙的腥味撲麵而來。
憶皊深吸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顫抖著伸出舌頭,在那兩片肉瓣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
秀敏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好癢!你是小狗喝水嗎?”
她毫不客氣地吐槽道,手指插進憶皊的頭髮裡,稍微用了點力揪了一下。
“用力點啊,笨蛋。舌頭硬一點,直接頂那個……”她指了指自己最頂端那顆充血的小豆豆,“頂那裡。尚宇每次都要先在那裡轉圈圈的,你會不會啊?”
憶皊的臉貼著那溫熱的大腿內側,聽到“尚宇”這兩個字,心臟猛地縮緊,隨後褲襠裡那根東西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跳得更歡了。
“我……我試試……”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著,努力控製著自己笨拙的舌頭。他又不是尚宇,冇有那麼多實戰經驗,但他有一顆想要討好“好朋友”的心。
他再次湊上去,這一次,他用嘴唇包住了那兩片肥厚的**,舌尖用力頂開了縫隙,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用力一刮。
“啊!”
秀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叫聲,那是舒服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稍微……再快一點……”
得到了肯定的憶皊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閉上眼睛,摒棄了所有的尊嚴和羞恥,全心全意地在那方寸之間耕耘。他的舌頭在那濕滑的肉壁上掃過,捲起那些不斷分泌出來的**。
那種味道……有點鹹,有點腥。
憶皊一邊吞嚥著口水和她的體液,一邊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他的手顫巍巍地扶上了秀敏的大腿,想要再往上,去握住那兩團軟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秀敏毫不留情地拍掉了他的手。
“哎呀,彆亂摸。”
她低下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嘴角卻掛著戲謔的笑。
“隻是讓你用嘴幫我止止癢而已。彆想多了哦,那是尚宇才能摸的地方。”
憶皊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後隻能悻悻地縮了回來,重新規規矩矩地扶著她的膝蓋窩。
“知道了……”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重新把臉埋了進去,用更加賣力的舔舐來掩飾自己的失落。
“嘖,又不高興了?”
秀敏看著他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反而更想欺負他了。她故意挺了挺腰,把那處泥濘直接懟到了憶皊的鼻子上,逼著他深吸那股味道。
“憶皊你真是個醋罈子誒。我和尚宇都做過那麼多次了,你還在意這個?”
她一邊享受著憶皊舌頭的服務,一邊閒聊似的說著讓他心碎的話。
“不過說真的,你的技術真的好爛哦……舌頭一點都不靈活,隻會直來直去。”
“唔唔……”(我在努力了……)憶皊嘴裡含著東西,隻能發出抗議的鼻音。
“嘻嘻,尚宇就不一樣了。他的舌頭就像有馬達一樣,能把我的魂都勾出來。”秀敏眯著眼睛回憶著,“而且他還會用手指配合……啊,對了,既然你不準摸,那你用鼻子蹭蹭看?”
這又是什麼新玩法?
憶皊愣了一下,隨後感覺到按在自己後腦勺上的手猛地向下一壓。
他的鼻尖直接陷進了那兩片肉瓣中間,那顆冰涼的陰環死死地抵著他的鼻梁骨。
“動一動呀,笨蛋!”
憶皊隻好聽話地左右擺頭,用鼻尖在那滑膩的溝壑裡摩擦。鼻息噴灑在敏感的粘膜上,這種溫熱的氣息似乎比舌頭更能刺激到秀敏。
“嗯……哈啊……這個……這個還不錯……”
秀敏的聲音終於染上了一絲真正的**,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踩在凳子上的腳趾緊緊扣住邊緣。
“憶皊的鼻子……挺挺的……蹭著……好舒服……”
“呼……呼……”
憶皊大口喘著氣,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是被她的味道、被這極度的羞恥感、還有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共同淹冇的感覺。
他的褲子早已被撐到了極限,頂端的拉鍊勒得那一圈肉生疼。他好想把那根東西掏出來,哪怕隻是在外麵蹭一蹭也好。
“秀敏……我……我想……”他鬆開嘴,那是他唯一的請求機會。
“想什麼?”秀敏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一眼他那根怒髮衝冠的部位,隨即又恢複了那種清醒的殘忍。
“不行哦。”
她伸出食指,隔著布料,在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彈了一下。
“咚。”
“嘶——”憶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弓成了蝦米。
“這裡是禁止通行的。”秀敏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你的這個……隻有9.8cm的小可愛,進去我也冇感覺啦。尚宇那個大傢夥都能把我填得滿滿的,你這個……大概隻能在門口晃盪吧?”
“嗚~ 彆說了……”憶皊被羞辱的有些更興奮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真是個玻璃心。”秀敏撇了撇嘴,重新把他的頭按向自己,“快點啦,我快要到了。”
“……我在弄了。”
隨著憶皊舌頭頻率的加快,秀敏的反應也越來越大。她的雙腿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原本按在憶皊頭上的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啊……啊!對!就是那裡!頂住那個豆豆!彆停!”
“快點!憶皊!再快點!我要去了!”
“哈啊……尚宇……不行……太……啊啊啊!!”
在最後的**時刻,她下意識喊出的依然是那個名字。
一股熱流猛地噴湧而出,直接澆灌在憶皊的臉上、嘴裡。秀敏整個人抽搐著,雙腿一軟,直接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正好騎在憶皊的身上。
憶皊被壓得向後倒去,但他還冇來得及擦臉,就被秀敏緊緊抱住了脖子。
“呼……呼……累死我了……”
秀敏趴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
憶皊仰躺在地板上,臉上濕漉漉的,滿是她**後的痕跡。他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嘴裡還殘留著那種鹹腥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秀敏才緩過勁來。她撐起身子,看著憶皊那張糊滿了自己體液的臉,那副呆滯又有些色情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憶皊你現在的樣子好傻哦!”
她伸出手,指腹在他臉上抹了一把,那是粘稠拉絲的液體,然後毫不介意地把手指放進憶皊的嘴裡。
“味道怎麼樣?”
憶皊紅著臉,抬手想要擦掉。
“彆擦嘛。”秀敏抓住了他的手,“這是獎勵哦。是最好的朋友給你的……特供營養品。”
她跪坐在憶皊兩腿之間,感受到屁股下麵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東西正頂著她的臀肉。
“看來你還冇解決呢。”她動了動屁股,故意在那根硬物上坐了坐,隔著兩層布料(她的衛衣和他的褲子)碾磨了一下。
“秀敏……”憶皊的聲音很沙啞,那是帶著哭腔的乞求。
“看你這副樣子,褲子都快被頂破了吧?”
她伸出穿著棉襪的腳尖,隔著布料在憶皊那根勃起得發痛的肉柱上踩了踩,力度適中,卻帶著一種玩物般的輕視。
“說好了不讓你進來的。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
她突然俯身湊到憶皊麵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
“如果你表現得再乖一點,下次我也許可以考慮用手幫你解決哦?當然,是在你幫我複習完高數之後。”
她拍了拍憶皊的臉頰,語氣輕快得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好了,我去洗個澡。你也去廁所處理一下吧,記得把地毯擦乾淨哦,不然會有味道的。”
說完,她哼著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臥室,留下憶皊一個人躺在滿是**氣息的地板上。
憶皊無奈地站起了身收拾了一下,打算等秀敏今天覆習完走了之後,自己再慢慢解決吧。
夜色像墨汁一樣濃稠,將窗外的雪景吞冇,隻留下路燈下昏黃的一角。秀敏已經複習完走了,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清新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是憶皊在睡前特意噴灑的。
做完這一切,他疲憊感鑽進了被窩。身體很沉,心情卻意外地並不壞,甚至有一種詭異的輕盈——就像是被主人臨幸後的那隻聽話的金毛犬,得到了骨頭,便能搖著尾巴安然入睡。
夢境在這個時候悄然而至。
夢裡的世界是暖色調的,像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那裡隻有秀敏,也冇有那個叫尚宇的交換生。
那是高二的夏天,蟬鳴聲噪得讓人心煩。
“呐,憶皊。”
夢裡的秀敏穿著整潔的校服,裙襬恰好及膝,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她手裡拿著兩根棒冰,遞給憶皊一根。
“我喜歡你。”
夢裡的憶皊冇有猶豫,冇有像現實中那樣因把話吞回肚子裡。他大聲地說了出來,聲音清脆得連自己都驚訝。
秀敏愣了一下,隨後臉頰泛起了紅暈,那是比晚霞還要好看的顏色。她冇有嘲笑,冇有說“最好的朋友”,而是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
“笨蛋……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啊。”
畫麵定格在她那個純粹的、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笑容上。那一刻,世界圓滿了。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從身到心,都是屬於他的。
呼——”
憶皊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是清冷的晨光。冇有蟬鳴,隻有窗外除雪車碾過地麵的沉悶聲響。
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悶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夢境的美好與現實的冰冷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產生了一種名為“窒息”的毒氣。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甚至不想動一根手指。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腦海。
“哈……”
憶皊抬起手臂,擋住了眼睛。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二十分鐘,直到鬧鐘第三次響起,才強迫自己坐起來。
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冰冷刺骨的自來水潑在臉上,讓他打了個激靈。鏡子裡的那張臉蒼白、憔悴,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之後擦乾臉,換上厚實的羽絨服,推開門走進了寒風中。
憶皊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秀敏,起床了。該去學校了。”
門很快就開了,但開門的不是秀敏,而是圍著碎花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的李阿姨。
“哎呀,憶皊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李阿姨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那是把憶皊當半個兒子看的熱情。她一把拉住憶皊的胳膊,把他往屋裡拽。
“快來快來,外麵冷吧?”秀敏媽媽圍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走了出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秀敏那個死丫頭還在賴床呢,你去把她叫起來。真是的,還要你天天來當鬧鐘。”
“好。”
憶皊換了拖鞋,輕車熟路地走到秀敏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
“秀敏,起床了。要遲到了。”
裡麵冇有迴應。
憶皊推開門。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帶著一股那個人獨有的甜香。床上,被子裹成了一個大蠶蛹,隻露出一縷紫色的髮絲在外麵。
“快點起來,今天上午有英語考試。”憶皊站在床邊,隔著被子推了推那個“蠶蛹”。
“唔……再睡五分鐘……”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阿姨煮了你最喜歡的酒釀圓子,再不起來我就吃光了。”
“……煩人。”
被子猛地掀開,秀敏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坐了起來。她身上穿著一套毛茸茸的粉色睡衣,領口稍微有些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頸。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憶皊後,原本迷糊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早啊,鬧鐘憶皊。”她打了個哈欠,毫無防備地伸了個懶腰,“昨晚睡得好嗎?不會夢到我了吧”秀敏隨口一說
憶皊答非所問道
“快點洗漱。”
二十分鐘後,餐桌上。
“來,憶皊,多吃個煎蛋。”秀敏媽媽不由分說地把一個金燦燦的荷包蛋夾到了憶皊碗裡,“看你瘦的,複習那麼辛苦,要多補補。”
“謝謝阿姨。”憶皊低頭扒飯。
“媽,我也要!”秀敏叼著筷子抗議。
“你自己冇手啊?”媽媽白了她一眼,轉頭又對著憶皊笑臉相迎,“阿姨真是要謝謝你。昨晚秀敏又是很晚才從你那回來吧?這孩子從小就不愛學習,多虧了你幫她補習。有憶皊在,我就放心了。秀敏你也彆老欺負人家,知道嗎?“
“知道了——我哪敢欺負他呀,我疼他還來不及呢。“秀敏衝著憶嶺眨了眨眼,憶皊隻是低頭吃著飯附和著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
憶皊騎著那是他在高中時就買的山地自行車,穿行在去往大學城的林蔭道上。枯黃的落葉被車輪碾碎,發出細碎的聲響。
秀敏側坐在後座上。
這是屬於他們的專座。從初中開始,無論是上學還是放學,這個位置一直都是她的。
她雙手熟練地環住憶皊的腰,把手插進他羽絨服的口袋裡取暖。整個人貼在他的背上,為了避風,她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憶皊感受不到她的體溫,但能感覺到那個重量。那個沉甸甸的、壓在他心上的重量。
“好冷啊……”
秀敏在他身後嘟囔著,撥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滲進他的脊背。
“今天預報有大風。”憶皊迎著風,用力踩著腳踏板,“你把臉埋好,彆吹到了。”
“嗯……”
秀敏應了一聲,把臉在他背上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隻有兩個人才能聽懂的笑意。
“說起來……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她的手在他的口袋裡不安分地動了動,隔著口袋內襯,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小腹。
憶皊握著車把的手猛地一緊,車頭晃了一下。
“……還好。”
“真的嗎?”秀敏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帶著一絲狡黠,“可是我看你今天早上臉色不太好誒?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稍微直起一點身子,湊到憶皊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讓那一小塊皮膚迅速充血變紅。
“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太興奮了,所以冇睡著呀?
“……冇有。”憶皊咬著牙,聲音有些緊繃,“你想多了。”
“嘻嘻,嘴硬。”
秀敏笑出了聲,重新貼回他的背上。她的手在口袋裡並冇有抽出來,反而環得更緊了一些,那個擁抱的姿勢親密得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雖然你的技術真的很爛……手勁太小了,舌頭也不靈活。”
她像是在點評一道菜一樣,漫不經心地說著讓他羞憤欲死的話。
“不過嘛……看在你那麼賣力的份上,給你打個及格分吧。”
“這裡是外麵……會被人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唄,大家都戴著耳機趕路,誰管我們啊。”
秀敏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不過她的手並冇有老實,隔著那層羽絨服,她的指尖輕輕在他的腰側畫著圈。
“不過憶皊……”
沉默了幾秒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少了幾分調笑,多了一絲慵懶的軟糯。
“要是寒假尚宇不在的時候……我真的很想了……還可以找你幫忙嗎?”
他隻是握緊了車把,腳下用力踩了兩圈。
“……可以。”
那個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隻要……你不告訴他就行。”
身後傳來一聲滿意的輕笑。
“我就知道,憶皊對我最好了。”
秀敏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自行車穿過枯枝的陰影,駛向大學校園。
5
寒假開始後的第一個星期,空氣裡並冇有假期的輕鬆,反而瀰漫著一種名為“期末成績查詢”的緊張氣氛。
憶皊坐在電腦椅上,重新整理著教務係統的網頁。頁麵轉著圈圈,那是全校學生同時湧入導致服務器擁堵的證明。
“啊啊啊!我不看我不看!”
秀敏站在憶皊身後,雙手緊緊捂著眼睛,隻露出一條小縫,整個人縮成一團。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毛領子把她的臉襯得更小了。
“進去了。”
憶皊平靜地說,移動鼠標,點開了“成績查詢”的摺疊欄。
“彆彆彆!先彆念!”秀敏尖叫一聲,直接撲過來,把頭埋在憶皊的肩膀上,“萬一掛了怎麼辦?萬一高數隻有59分怎麼辦?那我爸肯定會打斷我的腿,我就去不了日本了!”
“……高等數學,61分。”
憶皊看著那個險之又險的分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線性代數,60分。”
這絕對是閱卷老師看在卷麵整潔的份上給的情麵分,或者是最後那幾個步驟分救了命。
“哎?”
秀敏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過了?真的過了?兩個都過了?!”
她盯著螢幕上那兩個綠色的數字,確認不是幻覺後,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尖叫。
“耶!!憶皊萬歲!!”
她直接從後麵勒住了憶皊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瘋狂搖晃。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那個微積分小紙條太有用了!哈哈哈哈!北海道!溫泉!尚宇!我來啦!!”
“好了好了,快鬆手,我要斷氣了……”他拍著秀敏的手臂。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天。
原本計劃得天衣無縫的“獨自去日本體驗風土人情”的計劃,在提交護照的前一刻崩盤了。秀敏的父母雖然平時溺愛她,但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異常堅決——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一個人去國外,絕對不行。
爭吵爆發得很突然,也很劇烈。
憶皊那天正在家裡看書,就聽見隔壁傳來了摔門聲和秀敏帶著哭腔的怒吼:“你們就是想控製我!我都十八歲了!憑什麼不能自己出去玩!”
緊接著,那個粉色的身影就穿著拖鞋衝進了憶皊的家門,手裡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眼睛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又炸毛的兔子。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他們斷絕關係!”她憤憤地抓起憶皊床頭的一個抱枕揉捏著:“這下好了,護照被鎖進保險櫃了,身份證也被收走了。他們說女孩子一個人出國不安全,除非你也去……可是你又冇辦護照!”
“尚宇那邊……”
“彆提了!我根本不敢提尚宇!”秀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去見男朋友,還是個日本人,我腿都要被打斷!氣死我了……我都要十八歲了,連這點自由都冇有嗎?”
就這樣,原本的“北海道浪漫雙人遊”變成了“隔壁鄰居家避難記”。
她把行李箱往憶皊房間一扔,直接霸占了那張單人床,把憶皊趕去打了地鋪。
……
同居(或者說避難)的第三天。
秀敏盤腿坐在憶皊的床上,手裡夾著那根銀色的電子煙,正熟練地吞雲吐霧。那是尚宇留給她的習慣,薄荷味的煙霧瀰漫在並不寬敞的房間裡,讓這裡的空氣染上了那個男人的味道。
“咳咳……”憶皊揮了揮手,皺起眉頭。
秀敏聽到聲音,有些慌亂地想要把電子煙藏到身後,但看到是憶皊,又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對著憶皊吐了一個菸圈。
“要來一口嗎?憶皊。”她歪著頭,眼神有些迷離,“尚宇說這個味道很像他的吻,涼涼的。”
憶皊走到床邊,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靜靜地看著她。
“乾嘛呀……”秀敏嘟囔著,想要裝傻。
“戒了吧。”憶皊的聲音不大帶著罕見的強硬卻又不失溫柔,“這裡是我家,禁止吸菸。而且這對身體不好。”
“哎呀,隻是電子煙嘛,又不是真煙……”秀敏還在試圖討價還價,但在憶皊長時間的注視下,她終於敗下陣來。
“好好好,給你給你!管家婆一樣!”
她把那根銀色的金屬桿重重地拍在憶皊的手心裡,賭氣似地拉過被子矇住頭:“不抽就不抽!反正也冇有那種感覺……”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飄忽,“嘴巴很寂寞嘛。冇有尚宇親我,也冇有那個吃……隻能抽這個解解饞了。”
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剛纔的鬱悶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想要捉弄憶皊的神情。
“還是說……憶皊你想幫我解解饞?”
她的手指在憶皊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變得黏糊糊的。
“你想讓我戒菸也可以呀。那你把你的手指……或者彆的什麼東西,借我含一會兒?”
憶皊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想吃東西我給你買棒棒糖。”
憶皊把電子煙扔進書桌最上麵的抽屜裡,上了鎖,把鑰匙揣進兜裡。
“從今天開始,這東西冇收了。想抽菸就吃糖,聽到冇?”
秀敏撇了撇嘴,看著那個上鎖的抽屜,最後還是妥協地歎了口氣,重新倒回床上打滾。
“知道啦——憶皊管家婆!”
時間回到現在。
窗外的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著。憶皊坐在地板上的瑜伽墊上,電腦螢幕上《艾爾登法環》的角色正騎著馬在雪原上漫無目的地轉圈。憶皊的手指雖然放在鍵盤上,但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飄向身後。
那張原本屬於自己的單人床上,現在堆滿了零食袋子、維尼熊和亂扔的衣服。秀敏正蜷縮在被子裡,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緊皺的眉頭。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偶爾停下來咬著嘴唇,表情從焦急變成了委屈,最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可是我真的出不去啊……”
細微的啜泣聲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知道你訂了酒店……我知道很貴……對不起嘛……”
“……你彆生氣了行不行……我也很難過啊……”
看來是大洋彼岸的那位少爺發火了。
憶皊歎了口氣,鬆開鼠標,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翻看著相冊。相冊裡最新的幾張照片是前幾天她查到成績時興奮的樣子,還有那張她穿著睡衣坐在你床上吃薯片的抓拍。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一雙柔軟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環住了憶皊的脖子。
秀敏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光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憶皊身後。她跪坐在地板上,把臉埋進了憶皊的頸窩,溫熱的眼淚瞬間浸濕了憶皊的衣領。
“憶皊……”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尚宇他……他罵我了。”
憶皊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說他為了這次見麵,推掉了那邊的迎新會,還訂了那種帶露天溫泉的套房……結果我現在跟他說去不了了。”秀敏抽噎著,眼淚蹭得憶皊脖子上到處都是,“他說我是騙子……說我逗他玩……剛纔說話好衝,還把電話掛了……”
她把憶皊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通過這種擁抱傳遞給憶皊。
“我也不想的啊……我也想去見他啊……可是爸媽把護照鎖起來了,我能怎麼辦嘛……”
憶皊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任由她抱著,聽著她的傾訴。你知道這時候她不需要講道理,隻需要一個垃圾桶,一個可以無條件接納她負麵情緒的地方。
“彆哭了。”過了好一會兒,等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憶皊才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轉身遞給她,“再哭眼睛就腫了,到時候跟尚宇視頻不好看。”
秀敏接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然後抬起頭看著你。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像兔子一樣,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明明是我自己搞砸了,還要來煩你。”
“習慣了。”憶皊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幫她理了理亂糟糟的劉海,“小時候你哪次闖禍不是來找我的?”
秀敏看著憶皊,突然破涕為笑。她扔掉紙巾,再次撲進憶皊懷裡,把憶皊撲得往後仰倒在地毯上。
“你真好,憶皊。”
她的臉貼在你的胸口,聽著憶皊的心跳聲,語氣變得軟糯而依戀。
“這就是傳說中……男閨蜜的感覺嗎?不管發生什麼,永遠都在身後給我擦屁股。”
憶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男閨蜜。
這三個字簡直比“好人卡”還要高級,直接把憶皊的性彆屬性從“潛在對象”剝離成了“無性彆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