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隨著動作擠壓著憶皊的包莖,柔軟而溫熱的乳肉摩擦著敏感的柱身。與此同時,她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從乳溝間探出的那一小截**。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憶皊最敏感的部位。
莫清寒的舌頭在**表麵打著圈,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馬眼和冠狀溝,同時嘴唇收緊產生輕微的吸吮力。她的技術無比嫻熟——作為一個在夜場混跡多年的女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和喝水一樣自然。
憶皊被快感完全淹冇了。
他用手臂捂住了眼睛,嘴唇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臉頰泛著深深的潮紅,從臉一直紅到脖子,一直紅到鎖骨。
莫清寒抬起頭看了一眼憶皊的樣子——手臂擋著眼睛,嘴唇微張,臉色潮紅,像是一朵被雨打濕了的花。
挺享受的嘛。
莫清寒放心了下來。
她加快了節奏,**的上下運動更加有力,嘴巴也開始做出更深的吞嚥動作——雖然憶皊的尺寸小得可以整根含入口腔,但莫清寒依然用了全套的技巧來伺候那根小東西。她的舌頭卷著柱身來回舔舐,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著**,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憶皊爽得理智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
他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睾丸開始向上攀升——快要射了。
就在這個臨界點上——
莫清寒停了下來。
她的嘴巴從憶皊的下體上抬起來,**也從柱身兩側鬆開了。
憶皊的小包莖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漲得通紅,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柱身上泛著水光。馬上就要到了的快感突然被截斷,那種懸在**邊緣卻無法釋放的感覺讓憶皊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
莫清寒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她一把把憶皊摟進懷裡,讓他像嬰兒一樣蜷縮在自己的臂彎裡。浴袍已經完全脫落了,她裸露的身體緊緊貼著憶皊穿著粉色睡衣的小身板。
\"叫媽媽。\"
她的嘴唇貼在憶皊的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憶皊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搖著頭不肯叫。
莫清寒笑了一下。
她冇有再說話。
她直接翻身坐了起來,一隻手按住憶皊的胸口把他壓在床上,另一隻手握住了憶皊那根還在空氣中顫抖的小包莖,把**對準了自己的下方。
莫清寒的**貼上了憶皊的**。
憶皊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莫清寒的腰已經沉了下去。
那個溫熱的、濕滑的、柔軟的入口將憶皊的小包莖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
莫清寒的**內壁溫熱而緊緻,每一寸肉褶都精準地包裹著憶皊的柱身,層層疊疊地碾磨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和憶皊想象中的第一次完全不同——冇有緊澀,冇有疼痛,隻有一種被完全包裹的、密不透風的、讓人大腦空白的快感。
等憶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整根冇入了莫清寒的體內。
還冇等憶嶺反應過來,莫清寒的腰已經開始動了。
她的臀部抬起又沉下,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無數遍。每一次下沉都精準地將憶皊那根小小的包莖整根吞入,溫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碾過柱身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在最深處絞緊一下,像是在用整個甬道給憶皊的**做一次完整的按摩。
憶皊剛張嘴想說\"不——\",那個字還冇從喉嚨裡出來就被一股炸裂的快感打斷了。
\"啊——哈……\"
話莫清寒內壁的肉褶層層疊疊地碾過**的冠狀溝,那種被緊緻溫熱的通道完全包裹著吸吮著的感覺讓憶嶺的大腦直接白屏了半秒。從嘴裡漏出來的不是話語,而是幾聲短促的喘息。
憶嶺低下頭,目光落在了兩人的結合處。莫清寒跨坐在他身上,浴袍已經完全褪落到了腰後麵,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她平坦緊緻的小腹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那個腹部光滑白哲,完全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保養得實在是太好了。
再往下,他的那根小東西正深埋在草清寒的身體裡。兩片嫩唇緊緊咬著那根細小的柱身,每次莫清寒抬腰的時候,能看見被帶出來的一截柱身上沾滿了透明黏膩的體液,在小夜燈的暖光裡反著水光。
莫清寒注意到憶皊在盯著兩人連接的地方看。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伸出一隻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憶嶺睡衣下麵的一粒**,輕輕揉捏了一下。
\"咿——!\"
憶昤又發出了一聲像女孩子一樣的尖細叫聲,身體弓了起來。他的**本來就是敏感點,被莫清寒的指尖一捏,酥麻感從胸口直接竄到了下腹,和下體被緊緊包裹著的快感攪在一起,讓他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完全冇有經驗的憶嶺從頭到尾都被莫清寒掌控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收縮、每一下揉捏都恰到好處地踩在憶嶺的敏感點上——這是一個在夜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成熟女人,讀男人的身體就像讀一本翻了一千遍的書。
莫清寒的腰部持續畫著圓,內壁有規律地收緊又放鬆,一下一下地絞著憶嶺的小包莖。她微微眯著眼,從上方看著身下這個臉紅得要炸開的小傢夥,嘴角彎了彎。
“是處男嗎?”
憶嶺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他閉著眼咬著下唇,微微點了點頭。莫清寒停下了動作。
憶昤還以為她良心發現了。
他悄咪咪地睜開一隻眼睛,偷看莫清寒的表情。
莫清寒的臉上並不是他預想中的愧疚。
她的麵色潮紅,眼神迷離而恍惚,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著,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那張保養得宜的麵容在小夜燈的暖光中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被**浸透的嫵媚。
她的體內無意識地夾緊了幾下,柔韌的內壁絞著憶皊的柱身一縮一縮的。
憶皊的腰抖了一下。
莫清寒自顧自地開口了。
\"原來……你不是想騙莫雨啊。”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憶嶺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的嘴唇。
\"真的是個好孩子呢。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我居然……睡了有女朋友的小處男…而且還是莫雨的暗戀對象·…\"
憶嶺還以為莫清寒在愧疚,張嘴剛想說“沒關係\"。
但莫清寒眼裡的光變了。不是愧疚。
是更濃烈的**。
一種混雜著背德快感的、滾燙的興奮。
憶嶺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可真是一個壞女人啊...♡\"
莫清寒的腰重新動了起來。
而且比剛纔更快。更用力。更深。
她的雙手撐在憶的胸口兩側,深栗色的捲髮垂落在憶嶺的臉上,髖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上下襬動著。那對豐腴飽滿的**隨著動作劇烈晃盪,肉浪從上至下甩出弧線,又因為重力砸回來,發出啪啪的拍打聲。
莫清寒的腦海裡翻湧著一種扭曲的亢奮。反正已經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了。那就錯下去吧。
她睡了一個有女朋友的男孩。還是自己女兒暗戀的對象。而且是個處男。她奪走了他的第一次。
這些事實不但冇有讓她產生愧疚,反而像是往火堆裡澆了一桶油。一種背德的、肮臟的、混雜著自我厭惡和自我放縱的快感從她的腹腔深處燃燒起來。
我是真是一個壞女人。
啊~ 好興奮。
\"齁……哈啊……❤好可愛……❤你裡麵在跳呢……❤\"
莫清寒的嬌喘聲在黑暗的臥室裡迴盪,混著窗外暴雨的劈啪聲和床板吱呀的聲響。憶嶺有些欲哭無淚。
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啊。
自己的第一次冇了。
澪會殺了自己的。
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莫清寒的技術實在太好了。她的內壁能夠做出一種蠕動式收縮,像是有無數隻柔軟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他的柱身,從根部一直吸到**。那種感覺和自慰、和澪幫他手衝時的感覺完全是兩個維度的東西。
憶嶺很快就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墨丸開始往上湧。
“要、要射了——快拔出去——!\"
莫清寒的腰停了一下,然後從憶皊身上抬了起來。
那根小包莖從溫熱的甬道裡滑出來,**漲得通紅,整根被**液塗得亮晶晶的,在空氣中可憐巴巴地抖動著。
憶皊鬆了一口氣。
但隻鬆了半秒。
莫清寒的手指環住了憶皊的**。
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在了冠狀溝下方的位置,用力一捏。
同時,她的嘴唇含住了**的頂端,舌尖在馬眼上飛速地來回撥弄。
憶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來了。
那種從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大腦頂端的酥麻感席捲了全身。憶皊的腳趾蜷縮起來,嘴巴大張著發出無聲的喘息。
但冇有一滴精液射出來。
莫清寒的手指死死掐著冠狀溝下方的位置,堵住了射精管的出口。憶皊的身體經曆了完整的**反應——肌肉收縮、大腦空白、快感炸裂——但精液被物理性地堵在了管道裡,一滴都冇有釋放。
乾**。
憶皊癱軟地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莫清寒鬆開手指,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憶皊。
\"怎麼樣❤ 我的技術好不好呀❤\"
她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
憶皊低頭一看——自己的小包莖還直挺挺地翹著,完全冇有軟下去的跡象。
讓他既**了,又清除了那股\"快要射\"的緊迫感,但因為冇有實際射精,身體依然保持著勃起狀態和敏感度。
“來吧,我們繼續下一輪吧♡”
莫清寒重新跨坐上來,將那根依然硬挺的小包莖再次吞入了體內。
憶嶺感覺自己再這樣下去要被榨乾了。
可莫清寒弄的自己確實好舒服。那種被成熟女性的身體完全包裹、被精湛的技術完全掌控的感覺,和他想象中的\"第一次\"完全不同——不是青澀的探索,而是被一頭經驗豐富的母獸叼在嘴裡任意擺弄。
憶昤在心裡默默跟澪道歉。
對不起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小時過去了。
莫清寒用各種姿勢把憶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幾個回合。每一次憶皊快要射的時候,她都會用那招掐住冠狀溝的手法堵住射精管,讓憶皊經曆**卻射不出來。憶皊的小包莖已經紅腫發亮,**的顏色越來越深,整根被莫清寒的體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塗得濕漉漉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
...
莫雨的房間裡。
莫雨冇打算早睡。
她縮在自己的單人床上,戴著無線耳機玩手遊。螢幕上的角色在地圖上跑來跑去,但莫雨的心思完全不在遊戲上。她的腦海裡全是憶皊——憶皊就在隔壁,躺在媽媽的床上,穿著自己小時候的睡衣。
那件粉色睡衣穿在他身上是什麼樣子呢。
一定很可愛。
莫雨打了一個小時的遊戲,眼皮開始發沉。她摘下耳機準備關機睡覺。
就在耳機摘下來的那一瞬間——
一陣奇怪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
啪。啪。啪。
有節奏的、沉悶的撞擊聲,從牆壁的那一側傳過來。
混著某種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和含糊不清的、黏膩的聲音。
莫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是隔壁**的聲音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這棟樓的隔音雖然差,但能讓她聽到聲音的隻有兩個方向——樓上的住戶和媽媽的房間。樓上那戶人家是一對六十多歲的退休老夫妻,不太可能。
那就是—
媽媽房間裡傳來的?
不可能吧。
媽媽今天冇有帶男人回來啊。
媽媽房間裡隻有媽媽和——
憶皊。
莫雨的大腦當機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樓上傳來的。
肯定是。
但那個聲音冇有停。
啪啪啪啪。
越來越清晰。
還有女人的喘息聲——那種低沉的、成熟的、帶著某種放縱意味的聲音。
是媽媽的聲音。
莫雨的心跳加速了。
好好奇。
好奇心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莫雨赤著腳走出了房間,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來到了莫清寒房間的門口。聲音更大了。
啪啪啪的**撞擊聲、莫清寒壓抑不住的嬌喘聲、還有——
\"齁哦……❤好棒……❤小傢夥在我裡麵一跳一跳的呢……❤\"
莫雨僵住了。
那是媽媽的聲音。
媽媽在和憶皊——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莫雨的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許他們在鼓掌?半夜在房間裡鼓掌是什麼鬼啊。也許媽媽在看電影?可那明明是真實的聲音不是揚聲器放出來的。
好好奇。
莫雨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好奇心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推著她的手指往下壓。
門開了一條縫。
暖橘色的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照亮了莫雨半張臉。
她看見了裡麵的畫麵。
憶皊四腳朝天地仰躺在床上。粉色睡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白皙纖細的身體。他的雙腿被高高抬起,腳踝被莫清寒一手一隻地握著,大張成一個M字形。莫清寒跪在憶皊的兩腿之間,腰部正在做著快速的前後律動,她的**吞吐著憶皊的小包莖,每一次沉下去都發出一聲濕潤的水聲。
從莫雨站著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兩人結合處的全景——莫清寒豐腴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兩片**緊緊咬著憶皊的柱身根部,被帶出來的液體在柱身上拉出亮晶晶的絲線。憶皊的兩顆小巧的睾丸隨著莫清寒活塞運動的節奏一顛一顛地晃動著。
莫雨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媽媽在和憶皊做。
這是真的。
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
憶皊那張紅透了的清秀臉蛋、閉著眼睛微張著嘴發出綿軟喘息的樣子、白皙纖細的身體在莫清寒身下微微顫抖的樣子——和莫雨無數次幻想中的畫麵重疊了。
隻不過騎在憶皊身上的人不是她。
是她的媽媽。
莫雨的胸口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感覺——嫉妒、羨慕、興奮、委屈,全都攪在一起。
這可是自己夢想中的體位。
自己幻想了無數次的、把憶皊壓在身下的畫麵。
\"齁嗯……❤身體好誠實啊……❤小傢夥在我裡麵一跳一跳的呢……❤你不是說不要嗎……❤怎麼這麼硬呢……❤\"
莫清寒的聲音帶著**的沙啞,混著**撞擊的聲音傳出來。
憶皊現在處於一種欲仙欲死的狀態。莫清寒的內壁每一次絞緊都讓他的大腦白光一閃,可她又用那招讓他一直勃起著不讓他射精。快感在體內不斷累積卻無法釋放,像是一座不斷升溫卻無法噴發的火山。
莫清寒發出了幾聲拉長的嬌喘——那是她自己**了。她的身體痙攣了幾下,內壁瘋狂地絞緊又放鬆,然後她喘著氣繼續動了起來。
莫雨看著門縫裡的畫麵,下體開始有了反應。
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右手已經伸進了睡褲裡麵。
手指觸碰到了已經濕潤的私處。
莫雨靠在門框上,透過那條五厘米的縫隙看著房間裡的一切,手指在自己的**裡緩緩摩擦著。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蒸騰的熱氣打在門板上。
她幻想著那個騎在憶嶺身上的人是自己。自己的身體壓在憶嶺的小身板上,把他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懷裡。
憶嶺那張紅透了的小臉仰著看著自己,嘴裡發出一樣的呻吟——
莫雨越看越投入。
為什麼是媽媽。
自己不行嗎。
莫雨的手指加快了動作。
她的身體靠在門框上,重心越來越不穩。
然後——
她的手用力過猛,身體重心前傾,支撐在門框上的左手打滑了。
整個人向前一倒,一頭栽進了房間裡。
砰。
莫雨摔在了莫清寒臥室的地板上。房間裡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莫清寒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來。憶嶺也從快感的迷霧中被拉回了現實,睜開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莫雨趴在地板上,睡褲歪歪斜斜地掛在臀部,右手還停留在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
她的臉通紅通紅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
三個人麵麵相覷。
空氣凝固了大約兩秒。
\"我、我—”
莫雨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又尖又細。
\"你、你們——繼續——!\"
她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
莫清寒的目光掃過莫雨的右手——手指上亮著水光,在小夜燈的對映下清晰可見。再看看莫雨那條歪到臀部的睡褲。
她立刻明白了莫雨剛纔在門口乾了什麼。
莫清寒從憶嶺身上下來了。
憶嶺鬆了一口氣,以為噩終於結束了。
但莫清寒走向了莫雨。
她蹲下身,湊到莫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莫雨的眼睛先是瞪大了,然後臉更紅了,然後——
\"嘿嘿。\"
莫雨發出了一聲一聲猥瑣的笑。
憶嶺的不祥預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兩個女人轉過身來,並排走到了床邊,站在憶鈴麵前。
莫清寒172cm,莫雨175cm。兩個高挑的身影並排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憶嶺。
他縮在被子裡,像一隻被兩頭狼盯上的小兔子。
莫雨的嘴唇動了。
\"憶昤…\"
莫雨蹲到了床沿邊上,深棕色的大眼睛裡閃著一種憶皊從未見過的光——那不是平時的靦腆和害羞,而是一種被**點燃了的、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熱切。
\"媽媽說……你有種怪病……每天必須要射精好幾次………\"
憶昤張大了嘴。
什麼怪病?
\"媽媽說剛纔她在幫你。她讓我也來幫忙。\"
莫雨的手指絞在一起,聲音越來越小但語速越來越快。
“我……我們是好朋友吧?幫助好朋友是應該的,對吧?”
憶皊張嘴想解釋——什麼怪病,根本冇有這種東西,是你媽媽騙你的——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莫雨撲了上來。
然後她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上了憶皊的嘴唇。
這是莫雨的初吻。
她整個人像撲獵物一樣撲到了憶嶺身上。175cm的豐腴身體把162cm的憶嶺完全覆蓋住。她的嘴唇精準地貼上了憶嶺的嘴唇。
充滿了愛意的舌吻。
莫雨的舌頭急不可耐地撬開了憶嶺的牙關,探入了他的口腔裡。在憶皊的口腔裡笨拙而瘋狂地攪動著,像是要把積攢了許久的暗戀全部倒進這個吻裡。
莫雨像是害怕憶嶺會逃走一樣,雙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G罩杯的**緊緊壓在他的胸口上。憶嶺被她的身體完全包裹住了——莫雨的胸口、腹部、大腿全都貼著他,從每一個角度封鎖了他逃跑的路線。
她吻得太用力了。
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憶嶺的嘴角溢位來,沿著脖子往下淌。
憶嶺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哀嚎。
完了。
我的初吻。
澪知道了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難道自己拿了伊藤誠的劇本嗎
莫清寒站在床邊看著莫雨和憶嶺接吻,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莫清寒繞到了憶皊的身後。她把憶皊的身體從莫雨的懷裡稍微支起來一點,讓憶皊呈現出跪趴的姿勢——上半身趴著和莫雨接吻,臀部翹起來朝向莫清寒。
莫清寒分開了憶皊的兩片臀瓣。
那個粉嫩的、緊縮著的小菊穴暴露在了她的麵前。
莫清寒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
憶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驚喘被莫雨的嘴唇堵在了口腔裡。
莫清寒的舌頭靈活地在憶皊的肛門周圍打著圈,舌尖沿著褶皺的紋路細細地描摹,然後用力一頂,探入了那個緊縮的入口。
濕滑的舌頭在憶皊的直腸內壁上來回攪動。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帶來一陣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的酥麻電流。
與此同時,莫清寒把那對豐腴的**從憶皊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夾住了他那根還在硬挺著的小包莖。她一邊用舌頭在憶皊的後庭裡攪動,一邊用**上下擠壓著他的柱身,乳肉柔軟溫熱地摩擦著敏感的包皮和**。
前後夾擊。
憶皊被這種色情到極致的體位刺激得渾身發軟。嘴巴被莫雨的舌頭占領著,後麵被莫清寒的舌頭侵入著,下麵被莫清寒的**包裹著——三個方向的快感同時湧來,炸裂的刺激讓他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唔——唔唔——”
憶嶺在莫雨的嘴裡發出了幾聲悶哼,聲音又尖又軟,像是被欺負哭了的小貓。
莫雨察覺到了憶嶺反應的變化——他的嘴唇在自己的嘴裡微微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深處不斷漏出細碎的呻吟。
莫雨終於捨得鬆開憶嶺的嘴唇了。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了幾根透明的銀絲。莫雨看著那些連接著兩人嘴唇的銀絲,又湊上去,伸出舌頭把憶嶺嘴角溢位的口水仔仔細細地舔乾淨了。
憶嶺用一種羞澀又吃驚的眼神看著莫雨。
但莫雨根本冇注意到他的眼神。
她的理智早就被**吞冇了。
她的目光順著憶嶺的身體往下看,看見了莫清寒正在憶嶺身後做的事情——舌頭埋在憶嶺的臀縫之間,**從下麵夾著他的小包莖。
\"隻有媽媽在讓憶嶺舒服也太自私了。”
莫雨嘟起了嘴。
她把憶嶺從跪趴的姿勢托了起來。
憶嶺被莫雨像抱洋娃娃一樣托著腋下舉了起來,讓他站在了床上。
憶昤光著下半身站在鬆軟的床墊上,身體微微搖晃著,黑色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清秀的麵容泛著深深的潮紅。
莫清寒從憶嶺身後的位置抬起頭,看了莫雨一眼。
“我後麵,你前麵♡”
莫雨的眼睛亮了起來。
莫雨的眼睛亮了起來。
莫清寒重新把臉埋進了憶皊的臀縫裡,舌頭再次探入了那個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後庭。她的雙手握著憶皊的兩片臀瓣,把它們掰開到最大限度,讓自己的舌頭能更深地探入。
莫雨跪在了憶皊的正麵。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憶皊的小包莖就在她眼前——紅腫發亮,**從包皮中完全探出來,前端滲著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莫雨張開嘴,把那根小東西整根含了進去。
憶皊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喘息。
莫雨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她的舌頭笨拙地卷著柱身來回舔舐,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著**。技術比莫清寒差了不止一個級彆,但那種笨拙的、充滿了愛意和渴望的吸吮方式,反而帶來了一種不同於莫清寒專業技術的獨特快感。
前麵是莫雨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下體,後麵是莫清寒靈活的舌頭在他的後庭裡攪動著。
兩個方向的快感同時湧來,在憶皊體內的某個點交彙、碰撞、然後爆炸。
憶皊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一隻手搭在了莫雨的頭上,另一隻手攥著床頭板的邊沿。
憶嶺低頭看著自己的處境。
前麵,莫雨跪在自己麵前,仰著頭,嘴巴整個包住了自己的下體,深棕色的大眼睛從下方看著自己,目光裡充滿了虔誠和渴望。
後麵,莫清寒的舌頭在自己的後穴裡進進出出,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的腿根不停地發抖。
他仰著頭,嘴巴大張著,眼角掛著淚水,臉上的表情在極致的快感和無法承受的羞恥之間反覆扭曲。
窗外的暴雨還在下,雨聲蓋住了房間裡大部分的聲音。
憶皊在心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裡是天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