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一下東西,她還小,不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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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手機裡就傳來沈書瑤嬌滴滴的聲音:
“人家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是我有阿澤呀~。”
“婉婉姐,你祖母在世上隻有你一個親人了,但隻有你一個人的話,太清冷了,我也去看看祖母,就麻煩你今晚把我那份也準備好。”
宴澤希製止。
“婉婉最近太累了,明天早上去準備也來得及,不用......”
“好。”
我卻直接答應了。
要不是遇到宴澤希,祖母的醫藥費我也湊不齊,祖母也不會多陪了我三年。
這是最後一次,我聽宴澤希的命令。
第二天,我遠遠的就看見沈書瑤抱著一大束玫瑰花過來。
我再也忍不了了,冷著臉拿起掃帚就抄過去。
沈書瑤嚇得躲在宴澤希身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無辜道:“婉婉姐,你乾什麼?我好心來看你祖母!”
宴澤希一把搶過掃帚折成了兩半,怒斥:“你乾什麼!?看來最近太慣著你了。”
我咬牙切齒:“祖母對玫瑰花過敏,她最討厭玫瑰,我和你講過。”
那時我隻提了一遍,他就吩咐下麵的人在一刻鐘內清完祖母病房內跟玫瑰有關的東西。
可現在,她拿著我祖母最討厭的花來看他。
宴澤希一愣,隨機不在意的講:“這有什麼關係,一個死人又不會過敏。”
那時我最愛的人。
我唯一的親人。
也曾慈愛的對他。
我可以受侮辱輕視,但我祖母不行。
大腦轟鳴一聲,我崩潰大罵。
隻乾巴巴留下一句。
“你冷靜一點。”
就急匆匆將沈書瑤拉走了,生怕我在發瘋動手。
隻不過一會,他就獨自回來了。
我冇理他,隻一味燒紙錢。
周時蹲下身和我搭話道歉。
“對不起,是我忘了,我以後不會了。”
忽然,周時盯著我的脖子,疑惑出聲。
“我們的定情項鍊呢?你怎麼冇帶?”
情都冇了。
當然不需要戴定情項鍊。
不過我冇有這樣回答,隻冷冷的轉移了話題。
“祖母不會想看到欺辱她孫女的人,你還有事嗎?”
宴澤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問我:
“你今天早上煮的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