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翡在城南的這套公寓,龍娶瑩統共來過七次。每次來的記憶都像鏽蝕鐵釘往骨髓裡鑽的疼。
這套位於“錦繡江南”小區頂層的複式公寓,從選址到裝修都透著行風翡式的審慎:地段鬨中取靜,安保三級防護,鄰居多是外企高管和大學教師,作息規律,互不打擾。完美符合一個需要處理“敏感事務”的高級官員對安全屋的所有要求。
指紋鎖發出輕微的電流聲,藍光掃過行風翡的拇指。龍娶瑩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低頭盯著自己馬丁靴鞋尖上。
“嘀——”
門開了。行風翡側身,用眼神示意她先進。
厚重的防爆門在身後合攏,門鎖落栓的瞬間,行風翡的手已經按在了她肩上——五指張開,虎口卡住她的鎖骨,力道JiNg準地壓製住她可能的一切反抗。另一隻手去解皮帶扣——那條警用皮帶,純黑sE,油光發亮,扣頭是低調的方形鋼製徽章,上麵刻著警徽和編號。
金屬扣彈開的脆響在玄關的寂靜裡炸開。
龍娶瑩的呼x1急促起來。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但還是試圖做最後的戰術拖延——這是言昊教她的:在絕對劣勢下,拖延就是勝利。
“爸,”她抬起頭,努力讓聲音軟化,抬起還打著繃帶的右手,指尖虛虛搭在他小臂上,“我身T……真的不行。醫生剛縫了八針,CT顯示右手肘關節有骨裂,醫囑是絕對靜養兩週——”
行風翡的動作停住了。
皮帶cH0U出一半,握在他手裡,像條蓄勢待發的黑曼巴。他看著她,是審視,更是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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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讓你受傷的嗎?”他問,聲音平靜得可怕,唸對龍娶瑩“起訴書”的第一條罪狀。
龍娶瑩搖頭。
“是我讓你一個人去啟鳴工廠談判的?是我讓你徒手爬二樓外接空調架的?是我讓你在冇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跟一個連環殺人犯近身搏鬥的?”
每問一句,他的聲音就冷一分。到最後,那聲音已經不像質問。
龍娶瑩咬住下唇,她知道答案——所有“不”字都會成為下一道鞭痕的理由。
“那就彆跟我討價還價。”行風翡把皮帶完全cH0U出來,對摺,握在手裡拍了拍掌心。那個動作很隨意,但龍娶瑩知道,他已經在計算角度和力道了。“K子,脫了。”
龍娶瑩閉上眼睛。
十六年了,這套流程她熟得能背出來。行風翡的懲罰T係像他的辦案程式一樣嚴謹:先立規矩,再執行,最後覆盤。小時候犯錯,是細藤條cH0U小腿,十下一組,間隔三十秒,讓她記住疼的節奏;後來她進了調查局,藤條換成了皮帶,cH0U的地方也從腿變成了T——那裡r0U厚,傷不顯眼,但疼得鑽心。
她用還能動的左手,哆哆嗦嗦地解開工裝K的腰釦。帆布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中放大。K子褪到膝蓋,卡在靴筒上。她彎不下腰——腰側的傷不允許——隻能用左腳踩住右腳跟,把靴子蹬掉,然後再換腳。整個過程笨拙又狼狽,像隻被剪了翅膀的鷹。
內K是純黑sE的棉質基礎款,毫無美感可言。她一併拉下來,褪到腳踝,然後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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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下半身完全ch11u0地站在冷白sE的燈光下。
行風翡冇有說話。他用皮帶冰涼的金屬扣頭輕輕點了點她大腿外側——那是GU神經穿行的位置,輕輕一碰就能引發整條腿的痠麻。
龍娶瑩扶著牆,慢慢轉過去。牆麵貼著冷灰sE的防滑瓷磚,她的掌心貼上去,冰涼刺骨。她彎下腰,把上半身伏低,左手撐在玄關的實木鞋櫃上。然後她慢慢撅起T0NgbU——兩團飽滿的Tr0U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下,上麵還交錯著前幾天言昊留下的指痕。T縫很深,隱冇在Y影裡,再往下就是微微張合的x口,因為緊張和恥辱而輕微收縮。
行風翡的呼x1重了一分。
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個標準的揮鞭距離——這是多年S擊訓練形成的肌r0U記憶:足夠的發力空間,JiNg準的落點控製。然後揚起手臂——
皮帶破空cH0U下。
“啪!”
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皮帶梢JiNg準地咬在T峰最高處,皮膚瞬間繃緊、泛白,然後迅速泛起一道鮮紅的檁子。疼痛是延遲的——先是一陣麻痹,接著是火辣辣的灼燒感,最後才變成鑽心的、往骨頭裡鑽的疼。
龍娶瑩渾身一顫,悶哼卡在喉嚨裡。她咬住下唇,把湧到喉嚨口的痛呼嚥了回去,牙印深得滲血。
行風翡冇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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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連著三下,cH0U在同一個位置。皮帶梢每次落下都重疊在前一道傷痕上,那塊皮膚迅速腫起來,顏sE從鮮紅變成深紅,最後泛起紫黑sE的血瘀。Tr0U因為疼痛而不自覺地收縮、顫抖,像受驚的貝類試圖閉合外殼。
龍娶瑩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裝的,是真疼。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鬢角往下流,她撐在鞋櫃上的手也開始發抖。
行風翡停下手。
他用皮帶尖端——那枚冰涼的鋼製扣頭——沿著T縫緩緩下滑,最後停在x口的位置,輕輕戳了戳。
龍娶瑩渾身僵y。
“掰開。”行風翡說。
“……爸。”
“我讓你掰開。”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裡麵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裡麵露出來。我要看著——看著你這具不聽話的身T,到底有多賤。”
龍娶瑩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鞋櫃上。她深x1一口氣,然後慢慢伸出左手,繞到身後,用顫抖的指尖分開兩邊T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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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她的sIChu完全暴露出來。y因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腫脹,呈現出淡紫sE。x口不自覺地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點透明的YeT,順著GU縫往下流。
行風翡盯著那處看了很久。
然後他手腕一抖,皮帶換了個角度——
“啪!”
這一下直接cH0U在yHu上。
“啊——!!!”
龍娶瑩的慘叫撕破了寂靜。敏感部位遭到重擊,劇烈的疼痛裡摻雜著詭異的、不受控製的快感。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行風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來,重新按回鞋櫃。
“疼嗎?”行風翡問,呼x1噴在她耳後,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
龍娶瑩哭得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頭。她能感覺到x裡湧出更多的水,熱乎乎的,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你活該。”行風翡扔開皮帶,金屬扣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開始脫外套,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優雅:先把警服外套脫下來,仔細撫平肩章上的褶皺,隨手搭在鞋櫃上;然後解開襯衫袖口的鉑金袖釦,慢慢把袖子往上挽。五十八歲的男人,手臂肌r0U線條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筋突起,皮膚上散佈著幾處陳年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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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點了根菸。火光在昏暗的客廳裡一閃,映亮他半張臉,他深x1一口,吐出灰白sE的煙霧,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他說,“坐上來。自己動。”
龍娶瑩抹了把眼淚,轉過身。她忍著T0NgbU和下T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每走一步,大腿內側摩擦著紅腫的y,都帶來一陣刺痛和詭異的sU麻。
她在行風翡麵前站定,分開腿,跨坐上去。
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臉離得很近。龍娶瑩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頭髮淩亂,滿臉淚痕,狼狽得像條剛從鬥獸場拖出來的傷犬。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伸手下去握住他已經B0起的yjIng。
很燙。粗大。柱身上青筋盤繞如老樹根,gUit0u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先走Ye,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用手指抹開,然後調整姿勢,讓x口對準它,慢慢坐下去。
進入的過程艱難而漫長。因為剛纔的cH0U打,x口又腫又敏感,被粗大的X器撐開時,撕裂的疼癢和飽脹的快感同時炸開。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平,柱身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痠軟。
“呃啊……”龍娶瑩垂著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SHeNY1N。
行風翡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節幾乎陷進r0U裡,在她側腰的淤青上留下新的指痕。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廉價的聚酯纖維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鈕釦崩飛,滾落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襯衫下麵是一件毫無美感可言的灰sE運動內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g勒出rUfanG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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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風翡盯著那件內衣看了兩秒,然後笑了。冷笑裡帶著嘲弄和怒意。
“我上次送你的那套蕾絲內衣呢?”他問,手指已經伸進運動內衣的下緣,強行探進去,抓住一邊nZI用力r0Un1E,“LaPer的,黑sE,全蕾絲,帶鋼托的那套。我讓秘書從意大利帶回來的,海關稅就交了三千。”
龍娶瑩被他頂得聲音斷斷續續:“太、太磨rT0u……執行跟蹤任務的時候……不、不方便……”
“任務?”行風翡嗤笑,手指捏住rUjiaNg狠狠一擰——帶著懲罰意味的、要把那點軟r0U擰下來的力道,像在擰滅菸頭,“你當你是警察嗎?”
龍娶瑩疼得倒cH0U一口冷氣,但身下還在機械地上下晃動。她的nZI算jUR,很飽滿,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一團,rr0U從指縫溢位。r暈顏sE很深,是褐sE的,rT0u因為疼痛和刺激而y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桑葚。
行風翡低頭,一口hAnzHU另一邊rT0u。
Sh熱的觸感讓龍娶瑩渾身一顫。他不是在吮x1,是在啃咬——用牙齒輕輕磨擦rUjiaNg,用舌頭野蠻地T1aN舐r暈。口水混著汗水,把運動內衣浸透得更厲害,深灰sE的布料變成近乎黑sE,緊貼在皮膚上。
“啊……爸……”龍娶瑩的聲音抖得厲害。x裡絞得更緊,ysHUi順著兩人的JiAoHe處往下流,把行風翡的Y毛和Y囊都打Sh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行風翡鬆開口,抬起頭,rUjiaNg被他弄得又紅又腫。他盯著龍娶瑩的臉,眼神複雜——憤怒,失望,掌控yu,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透過她在看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