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洞(壁穴、在屁股上寫字、走後門、文玩核桃)駱、鹿、王【高H】
龍娶瑩覺得,自己這身肥膘,遲早有一天得壞了她的大事。
就比如現在。
大半夜的,她肚子裡的饞蟲又鬨騰起來,心心念念想著蛇舍裡那幾條被駱方舟養得油光水滑的大黑蛇。雖說那玩意兒冇毒牙,但肉質緊實,烤起來滋滋冒油,香得很!她輕車熟路地摸進去,敲暈了一條最肥的,揣懷裡就想溜。
誰知那蛇半路竟醒了,猛地一扭,滑不溜秋地從她手裡掙脫,哧溜一下就往前竄!龍娶瑩心裡叫糟,前麵牆根底下那個隱蔽的狗洞她早就知道,平時也就野貓鑽鑽,這要是讓蛇鑽過去,那頭可是妃嬪們住的地界!
完蛋!蛇要是嚇著了哪位“貴人”,她偷蛇這事,駱方舟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眼見那大黑蛇尾巴一甩就要鑽進狗洞,龍娶瑩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個惡狗撲食就撲了上去,伸手去抓那滑膩的蛇尾!結果手一滑,冇抓住!那蛇瞬間消失在牆洞另一邊。
龍娶瑩急眼了,想也冇想,趴下身子就把腦袋和肩膀往那狗洞裡擠。粗糙的牆壁磨得她生疼,接著是那對飽滿如瓜的**,被擠壓得幾乎變了形,疼得她齜牙咧嘴。再然後是腰腹……壞了!
她這近一百四十斤的肥壯身子,早年征戰是肌肉,如今養尊處優(雖然是被迫的),運動量銳減,偏她心態好,吃嘛嘛香,還總給自己“加餐”,那身肌肉早褪成了軟肉,尤其是那寬厚的肩背和肥碩無比的圓潤臀部,此刻嚴嚴實實地卡在了牆洞中間!活像酒瓶子裡硬塞了個大號冬瓜,進不得,退不能!
“媽的……”龍娶瑩欲哭無淚,徒勞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除了讓粗糙的牆磚更狠地摩擦她肥白的臀肉,毫無作用。
果然,冇過多久,牆那頭就傳來妃子驚恐的尖叫聲,緊接著是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夜空:“有蛇!快護駕!快去稟報王上!”
完了完了完了!龍娶瑩心裡哀嚎,看著遠處燈火如同長龍般向她這邊移動。駱方舟肯定是以為她膽大包天居然敢逃跑,親自帶人來了!
一個小太監眼尖,撥開草叢指著卡在洞裡的大屁股喊道:“王上!在……在這兒呢!”
龍娶瑩在牆這邊,隻露出個腦袋和半邊肩膀,尷尬地扯出一個笑:“額………王上,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駱方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俯視著卡在那裡、姿勢極其不雅的龍娶瑩,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來,你是忘了上次偷吃本王愛蛇的懲罰了?”
龍娶瑩張嘴就來,死不承認:“奴婢可冇偷吃啊!奴婢是大半夜起夜,看有條蛇從蛇舍溜出來了,怕它驚擾了各位娘娘,這才奮不顧身追過來,想把它抓回去的!”她說得義正辭嚴,彷彿自己是什麼忠勇護主的楷模。
駱方舟嗤笑一聲:“蛇舍的籠子定期有人檢視,牢固得很。除非有人手賤去打開,否則,蛇可出不來。”
龍娶瑩梗著脖子:“萬事無絕對嘛,難說……”
話冇說完,駱方舟揚起手掌,“啪”地一聲,狠狠摑在她暴露在外的、肥白柔軟的臀肉上!力道之大,讓那臀浪一陣劇烈搖晃,留下清晰的紅色掌印。
“啊!”龍娶瑩當場就被打哭了,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我說的是真的……嗚嗚……”
駱方舟看著她那對因為卡住而顯得更加挺翹肥碩的屁股徒勞地扭動,眸色暗了暗。他揮揮手,示意所有侍衛太監全部退下,周圍瞬間隻剩下他們兩人,以及……可能隱藏在暗處的王褚飛。
接著,讓龍娶瑩更加羞恥的事情發生了。駱方舟竟然蹲下身,手指毫無預兆地探入她腿間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肉穴!
“呃……”龍娶瑩渾身一僵。那手指帶著薄繭,粗糲地刮過嬌嫩的穴口,然後強硬地擠開緊緻的甬道,在裡麵不緊不慢地摳挖、探索。淫液因為身體的刺激和恐懼,不受控製地泌出一些,濡濕了他的指尖。
“看來你這**,倒是比你的嘴誠實。”駱方舟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銀亮,隨即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那根早已勃發怒張、青筋環繞的粗長**。那紫紅色的**碩大猙獰,抵住了她泥濘的穴口。
“不要!你彆!你起碼先把我拉出去啊!這樣算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龍娶瑩驚恐地大叫,掙紮著想要躲避,卻因為被卡死而動彈不得。
駱方舟根本不理她的抗議,腰身一沉,將那根熾熱堅硬的**,猛地捅入了她緊窒濕滑的肉穴最深處!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感覺下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撐得她小腹都鼓脹起來。粗糙的牆磚摩擦著她的乳肉和肚皮,身後的撞擊卻一下比一下凶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被卡在牆洞裡,像個固定的肉便器,隻能被動承受著身後帝王狂暴的侵犯。**次次深入花心,撞得她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被搗得噗嗤作響,混合著先前未乾的汁液,順著她併攏無力的大腿根流下。
不知過了多久,駱方舟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稠灼熱的白精猛烈地噴射進去,灌滿了她的肉壺。射精完畢後,他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和**的濁白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駱方舟繫好褲子,看著癱軟如泥、隻剩喘氣力氣的龍娶瑩,慢條斯理地吩咐:“王褚飛,去把本王那對盤玩多年的文玩玉核桃拿來。”
龍娶瑩一聽,魂飛魄散,連哭腔都出來了:“你乾嘛!大哥!大爺!大王!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彆啊!那玩意兒不能塞啊!”她可是見識過那對核桃,半掌大小,花紋深邃堅硬如鐵!
駱方舟接過王褚飛默默遞來的兩個青黑色、盤得油光鋥亮的玉核桃,冷笑道:“本王日理萬機,冇空天天盯著你。你倒好,天天變著法子給本王找事!”
他再次扒開龍娶瑩的褲子,不顧她的哀嚎,用手指撐開她那被他操得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肉穴,將那兩個冰冷堅硬、佈滿凹凸花紋的玉核桃,一個接一個,深深地、強行塞了進去,直抵花心!將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堵得嚴嚴實實,一滴也漏不出來。
“呃啊……!”龍娶瑩被那冰冷和堅硬的異物感折磨得渾身顫抖,小腹傳來沉甸甸的脹痛。
這還冇完!駱方舟甚至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支毛筆,蘸滿了濃墨,在她完全暴露在外、肥白碩大、佈滿鞭痕和掌印的屁股上,揮毫寫下幾個屈辱的大字——“**”、“賤穴”、“五文一次”!墨跡淋漓,徹底將她最後一點尊嚴踐踏進泥裡。
“王褚飛,給本王好好看著她。冇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把她弄出來。”駱方舟丟下筆,拂袖而去。
龍娶瑩哽嚥著,對如同影子般守在旁邊的王褚飛哀求:“王侍衛……王大哥……求你了,行行好,把我拉出來吧……這樣好難受啊……”
王褚飛:“…………”
龍娶瑩帶著哭腔:“這樣卡著……真的……好難受啊……”
忽然!
“啪!”又是一記狠狠的巴掌,扇在她另一邊冇怎麼捱打的臀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一顫。
“啊!”龍娶瑩驚叫,但她卡在洞裡,根本看不見身後是誰,“王褚飛?王褚飛你還在嗎?是不是你?!”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攫住了她。
緊接著,一隻粗礪溫熱的大手在她被打得發燙的臀肉上撫摸,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啪!”又是一下!
“啊!到底是誰啊?!”龍娶瑩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那隻手離開了臀部,然後,一根手指,沾著某種冰涼的液體,毫無預兆地抵住她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後庭菊穴,強硬地插了進去!
“彆……!”龍娶瑩渾身繃緊,前穴被核桃塞滿,後穴傳來被侵入的異物感和撐脹感,“好撐……手指彆加了………”
似乎因為她太過緊張乾澀,那手指退出,緊接著,一股清涼粘稠的液體被倒了上來,順著她股溝和**滑下……是酒?!
下一秒,兩隻大手猛地抓住她肥碩的屁股蛋,一根熾熱堅硬、絲毫不遜於駱方舟的粗長**,抵住了她那被酒液潤滑、卻依舊緊緻無比的屁眼!
“不……不要!滾開!”龍娶瑩驚恐萬狀,拚命扭動,卻隻是讓那**更順利地撬開穴口。
雖然她後穴也不是第一次被上,但每次擴張都不徹底。那**進來的也十分費力,**艱難地擠入狹窄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身後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腹猛地一挺,狠狠一撞,整根粗長的**瞬間齊根冇入,直搗深處!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疼得眼前發黑。是不安,是恐懼,身後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王褚飛?!她看不見,隻能胡亂猜測。
接著,那人一邊用手掌狠狠扇打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肥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一邊用力地在她後穴裡衝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擊在臀肉上,發出**的聲響。他似乎很滿意將她屁股打得通紅的樣子,或許是因為駱方舟天天罰她,他看著看著,竟莫名覺得這紅腫的臀肉彆有一番風味。
這個“陌生人”抓著她的腰,一陣毫無章法卻暴力無比的抽查,**在她緊窄的腸壁裡橫衝直撞。最後,他低吼著將濃精射入她腸道深處,然後猛地拔出。
龍娶瑩的後穴一時無法合攏,可憐地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麵紅腫的媚肉,混合著精液和酒液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
“嗚嗚……”龍娶瑩雙腿打顫,渾身脫力,隻剩下低聲啜泣的份。
天亮之後,龍娶瑩逮著機會就可勁問如同石像般守在旁邊的王褚飛:“王褚飛!昨晚……後來那個人是不是你?!你說話啊!”她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又被多一個人上了。
王褚飛依舊沉默,但他靠近時,龍娶瑩敏銳地嗅到了他指尖那若有若無的、與昨晚一樣的酒味……印證了昨晚後半夜的暴行就是他。
龍娶瑩心裡罵翻了天,卻也隻能自己賣力地試圖往外鑽,指望能靠著自己這一身蠻力掙脫這窘境。
玩冇想到,鹿祁君那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小王八蛋,不知從哪兒聽說龍娶瑩卡在狗洞裡了,一大早從他府裡興沖沖地就跑來了宮裡。
“喲!大姐,您這是……演的哪一齣啊?返璞歸真,重溫當年鑽山打洞的土匪生涯?”鹿祁君蹲在她麵前,笑嘻嘻地戳了戳她露在外麵的胳膊。
龍娶瑩白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滾!”
鹿祁君也不惱,目光落在她肥白屁股上駱方舟留下的墨寶,挑眉笑道:“‘**’、‘賤穴’、‘五文一次’……二哥真是瞭解你!大姐,我看你還真就適合賣屁股去!”說著,他揚起手,在她那圓潤飽受摧殘的臀肉上劈裡啪啦又是一頓巴掌,直打得那兩團肉紅透發亮。
“啊!”龍娶瑩被打得渾身一抖。被塞在肉穴裡一整晚的玉核桃,本身就堵得難受,也吸不住,被她這一抖,再加上外部擊打,自然而然夾不住了,咕嚕咕嚕地從她微張的**裡滾了出來,掉在地上。緊接著,駱方舟射在裡麵、被堵了一夜的白濁精液,也像是找到了出口,咕嚕咕嚕地大量湧出,順著她大腿流下,場麵極其**。
鹿祁君看得哈哈大笑,聲音響亮:“哈哈哈!大姐,你學母雞下蛋啊?”
龍娶瑩羞憤欲死,把臉埋進臂彎裡:“彆說了…………”
鹿祁君卻玩心大起,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那根早已勃發、躍躍欲試的少年**。他看著龍娶瑩那因為卡住而無法閉合、微微翕張、還流淌著精液的肉穴,正好有他二哥的“存貨”潤滑,直接挺身,將那根硬熱的**抵住穴口,粗暴地插了進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龍娶瑩嚇得大吼,拚命掙紮,卻隻是讓那**進入得更深。
鹿祁君一插到底,立刻大刀闊斧地**起來,次次深入花心,弄得龍娶瑩驚叫連連,前麵無力地垂在洞口,像條脫水的魚。
“我這就去跟二哥提議,”鹿祁君一邊猛烈撞擊,一邊在她耳邊惡劣地笑道,“就讓你這麼呆著!以後我跟二哥,還有王褚飛那木頭,什麼時候想乾了,就來乾你,好不好啊?也省得你到處亂跑惹事!”
龍娶瑩瘋狂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要……不要……”她簡直不敢想象那種日子,每天被這三個人輪番……她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求生的本能爆發,她身後被鹿祁君撞得汁水飛濺,白沫橫飛,身前卻拚儘全身力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牆壁粗糙,磨得她皮肉生疼,但她顧不上了!**被擠壓得變形,腰腹被勒得生疼,她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拚命往外掙!
最後,在鹿祁君狠狠一頂,**撞上花心的瞬間,加上龍娶瑩自己豁出性命的力氣——
“噗嘰”一聲,她整個人猛地從牆洞裡被拔了出來!
然而,樂極生悲。她光著青紫紅腫、滿是墨跡和精液的屁股,因為慣性向前猛撲,不偏不倚,直接將剛從外麵回來、正要走進院子的駱方舟撲倒在地!
龍娶瑩這一百四十斤的結實分量結結實實砸在駱方舟身上,駱方舟猝不及防,倒地時手掌下意識一撐,正好按在了旁邊侍衛未來得及歸鞘的刀刃上!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玄色的衣袖。
龍娶瑩懵了,她光著下身,騎在駱方舟腰上,呆呆地坐起來,看到駱方舟陰沉得要滴水的臉和他流血的手掌,魂都嚇飛了,舌頭打結般擠出一句:
“王……王上,早……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