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逼供(矇眼、雙穴同插、失禁)趙【高H】
黑暗,是眼睛被剝奪權利後,唯一的感知。
龍娶瑩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時間失去了刻度,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痛楚和屈辱。她**的身體被強行安置在一張特製的鐵刑椅上,椅麵冰冷堅硬,最駭人的是,在座麵之上,早已鑄死了兩根猙獰的鐵質**。
那**尺寸驚人,**幾乎有成人拳頭的大小了,莖身上佈滿密密麻麻、粗糙堅硬的顆粒,僅僅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膽寒。而此刻,這兩根異物,正一根深深埋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另一根則強行撐開了她緊緻的後庭。
她渾身**,被迫坐在其上,身體的重量讓她將這兩根刑具“吃”得極深,火辣辣的脹痛和摩擦感從未停止。圓潤的臀部被迫張開,承受著來自身體內部的撕裂感。身上遍佈青紫的吻痕和縱橫交錯的鞭痕,乾涸和新鮮的精液斑駁地濺在她的小麥色肌膚上、高聳的**上,甚至臉上。
矇眼的布條讓她陷入永恒的昏暗,隻能垂著頭,感受著混合著淫液、尿液或許還有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股股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細微卻令人無比羞恥的“滴答”聲。
腳邊,散亂地丟棄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刑具——沾滿她**的緬鈴、帶著倒刺的皮鞭、一串串大小不一的拉珠……它們都曾被粗暴地使用過,見證著她在這裡遭受的一切。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打破了沉寂,沉重的腳步聲靠近。是趙漠北迴來了。
他上身**,精壯的肌肉上佈滿了舊傷疤,而最新的一道,從後頸蜿蜒至鎖骨,皮肉翻卷,深可見骨——那是她之前“下死手”留下的傑作。他隻隨意穿了條褲子,手裡拎著一個酒壺。
他走到她麵前,冇有任何預兆,大手粗暴地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抬起頭,張開嘴。接著,他仰頭灌了一口烈酒,然後猛地俯身,將帶著他唾沫和濃烈酒氣的液體渡進她口中。
“嗚——咳咳!!”龍娶瑩被嗆得劇烈咳嗽,酒液從嘴角溢位,混著之前的汙穢,更顯狼狽。
趙漠北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嗤笑一聲。他目光落在龍娶瑩胸前,一邊乳首赫然有著清晰的咬痕,已然破損紅腫。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酒壺傾斜,冰涼的烈酒直接澆淋在破損的**上。
“啊——痛!”酒精刺激傷口的尖銳痛感讓她瞬間弓起了腰,卻又因為下身的禁錮而彈回,引發更深的內部疼痛。酒水順著她的**曲線向下流淌,劃過小腹,最終滲入她被迫大張的腿間肉縫,帶來新一輪的燒灼刺痛。
“老子可是好心,”他俯下身,氣息噴在龍娶瑩的耳廓,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彆爛在這裡。”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你沾滿汙物的臉頰,力道不輕。“問你件事啊,”他的手指捏住她那顆被酒淋過的、紅腫的**,狠狠一擰,“你是真下死手啊,老子差點真折在你手裡。”
“唔啊!”龍娶瑩痛撥出聲,但她知道跟此刻的趙漠北不能硬碰硬,隻能試圖示弱,“我錯了……我……我其實也很後悔的…”聲音帶著顫抖,半真半假。
趙漠北果然嗤之以鼻:“媽的少來這套!還不打算說韓騰在哪兒是吧?”他的耐心顯然在耗儘。
她試圖轉移注意力,聲音帶著哭腔:“那裡…好痛……能不能放開我一下……求你了……”
迴應她的是趙漠北猛力踹在鐵椅上的一腳!
“哐當!”
劇烈的震動通過椅身直接傳導入她身體最深處,兩根鐵**在**中狠狠攪動,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竟迫使早已被折磨得敏感無比的身體攀上了一個扭曲的**。
“啊啊啊啊啊——”她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發出一連串無法自控的尖叫,下身劇烈地痙攣,更多的液體噴湧而出。
趙漠北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幾下解開了將她手腕綁在椅子扶手上的繩索,但自由並未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他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頸,窒息感瞬間襲來。
“老子越發覺得你,”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擠出來,“越—來—越—好—玩—了!”
話音未落,他掐著龍娶瑩脖子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將她的身體從那兩根鐵**上“拔”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著粘稠的液體,兩個**驟然空虛,被極度撐開的感覺還未消退,空氣接觸濕漉的內壁帶來一陣涼意。
然而,這解脫短暫得如同幻覺。
就在她貪婪地呼吸,試圖緩解脖頸和下身不適的瞬間,趙漠北手臂肌肉賁張,再次狠狠地將她摔坐回鐵椅上!
“唔啊!!!!”比之前更猛烈的貫穿痛楚襲來,她感覺下身幾乎要被這兩根鐵棍撕裂,圓潤的臀肉撞擊在冰冷的鐵椅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爽嗎?”趙漠北咧開嘴,欣賞著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嗯啊……”她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扼住自己脖頸的手臂,徒勞地掙紮。
趙漠北故意收緊手指,在她意識開始模糊時,又一次將她拔起,然後在她驚恐的(儘管被蒙著眼)感知中,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摔下!
“唔!!”極致的痛苦和羞辱終於沖垮了某種界限,她下身失禁,溫熱的尿液不受控製地飆出,嘩啦啦地淋濕了椅子和地麵,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還要繼續嗎?韓騰在哪裡?!”趙漠北喘著粗氣質問,享受著完全支配的快感。
龍娶瑩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鐵椅上,僅存的意識讓她依然緊守著最後的秘密:“饒了我吧……我說了……真的會死的……”。
她這副落魄可憐、涕淚橫流、失禁求饒的模樣,反而極大地取悅了趙漠北。他譏諷道:“殺我的時候那麼硬氣,現在這是怎麼了?”
“我………很抱歉,你原諒我吧…”她繼續用軟弱的語調哀求。
突然,趙漠北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轉而掐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然後粗暴地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帶著酒氣和血腥味,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攪動。
她左手因傷無力地垂在胸前,試圖做出微弱的阻擋,右手則無措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他的吻如同掠奪,讓龍娶瑩抗拒十足。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竟在她肉穴依舊殘留著被巨大鐵具撐開的痛楚和濕意時,強行擠了進去,與那無形的創傷爭奪著空間。
“唔……!”裂開的痛楚讓她眼淚流得更凶,然而身體卻在長期的折磨下產生了可悲的反應,那裡早已泥濘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