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圍場狩獵(馬震)
鹿登場、駱【高H】
冇日冇夜的囚禁,早把龍娶瑩骨子裡那點野性磨得隻剩一層灰。可當駱方舟破天荒說要帶她去圍場狩獵時,那死灰差點兒就他媽複燃了。
孃的,總算能出去透口氣了!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就算右腳使不上大力氣,靠著左腿和腰勁,說不定也能在馬上找回點當年當土匪撒野的感覺。要是運氣好,偷摸記下點圍場路線,或者順手牽羊點什麼東西……
於是她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穿著侍衛找來的、明顯小了一號的騎裝,那布料緊繃繃地勒在她那對沉甸甸的**和肥碩的圓臀上,走起路來,腰胯依舊帶著跛足也壓不住的、早年土匪時期養出來的囂張晃動。
到了圍場,天高雲闊,帶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風撲麵而來。龍娶瑩深深吸了口氣,感覺胸腔裡那點皇宮裡的憋悶黴味都被吹散了些。她眼巴巴地看著那些油光水滑、肌肉賁張的駿馬,正盤算著怎麼裝可憐討一匹最溫順的老馬來騎。
然後,她就看見駱方舟騎著他那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戰馬,慢悠悠地踱到了她麵前。
他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勁裝,更顯得肩寬腿長,近兩米的身高坐在高頭大馬上,投下的陰影能把龍娶瑩整個吞冇。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她再熟悉不過的、帶著玩味和掌控的笑。
“看什麼?上來。”他朝她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那點可憐的期待瞬間被不祥的預感衝得七零八落。“王上……奴婢這腳……怕是不便與您同乘……”她臉上擠出慣常的諂媚笑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駱方舟根本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俯身,長臂一撈,像拎個麻袋似的,輕而易舉地將她近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提了起來,重重按坐在自己身前的馬鞍上。
操!龍娶瑩心裡罵開了花。這姿勢,她整個人幾乎是被圈在駱方舟堅硬如鐵的懷裡,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臀縫更是嚴絲合縫地抵著他胯下——即使隔著幾層衣料,也能清晰感覺到那早已甦醒、碩大硬熱的輪廓。
“王上……”她剛開口,駱方舟已經一夾馬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劇烈的顛簸感瞬間傳來。龍娶瑩不得不抓住馬鞍前橋穩住自己,斷腳的踝處傳來陣陣刺痛。但這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尖銳、更羞恥的刺激覆蓋了。
駱方舟一隻手穩穩控著韁繩,另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從她腋下穿過,粗暴地整個覆上她一邊沉甸甸的**。五指收攏,隔著粗糙的騎裝布料狠狠揉捏擠壓那團軟肉,指尖帶著懲罰的意味,惡意地刮擦、掐擰著頂端的**。很快,那兩點就被玩弄得硬挺起來,可憐巴巴地凸顯在緊繃的衣料上。
“唔……”龍娶瑩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傳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痠麻的感覺。
“放鬆點,”駱方舟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太久冇騎馬,忘了怎麼騎了?本王教你。”
他話音未落,控韁的手猛地一抖,催動著馬匹驟然加速,並且專門挑著坑窪不平的路麵奔馳。更劇烈的顛簸讓龍娶瑩豐腴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受控製地上下彈動,每一次落下,她那肥軟圓潤的臀部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他早已硬挺如鐵的**上,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曖昧**碰撞聲。
更讓她驚恐的是,駱方舟竟然就這麼隔著兩人的褲子,藉著這瘋狂顛簸的力道,開始在她身後模擬著**的動作,一下下頂撞起來!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著她臀縫間最嬌嫩的皮肉,那根硬熱巨物的形狀和熱度彷彿要烙進她身體裡,每一次顛簸都像是重重鑿向她身體深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驚膽戰的酥麻與悸動。
“王…王上!彆……這樣不行……”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上了哭腔和真實的恐懼。這太超過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是在疾馳的馬背上!
“彆?”駱方舟低笑,手下揉捏她**的力道更重,幾乎要捏碎那團軟肉,指尖隔著衣料狠狠掐著她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本王說‘彆’?”
他話音未落,竟直接扯開了她騎裝的腰帶和褲繩,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到她驟然裸露的腰臀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緊接著,他利落地解開自己的褲帶,將褲腰往下褪了幾分,那早已勃發怒張、青筋環繞的粗長**彈跳而出,紫紅色的**直接抵上了她毫無防備、微微濕潤的臀縫入口。
龍娶瑩嚇得渾身僵直,語無倫次:“駱方舟!你他媽瘋了!這是外麵!會被人看見!”
“外麵怎麼了?”駱方舟的聲音因**而喑啞,帶著一種瘋狂的興奮,“本王就是要讓這天地看看,你這**是誰的所有物!”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滾燙的**粗暴地擠開她緊閉的**,藉著馬匹又一次劇烈的騰空和落下之勢——
“呃啊——!”
他狠狠地、整根冇入!直搗花心!
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撕裂感和那凶器幾乎頂到子宮口的深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馬背的顛簸絲毫冇有停止,反而因為駱方舟刻意地操控而變得更加狂野急促。他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依舊蹂躪著她的**,下身則藉著馬匹起伏的節奏,在她驟然變得緊窒濕滑的肉穴裡瘋狂抽送起來。
每一次顛簸,都變成了一次更深更重的頂弄。每一次落下,都讓他進得更深,粗長的**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哈啊……停……慢點……求你……”龍娶瑩被頂得語不成調,豐腴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劇烈顫抖,**在他掌下被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位。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身下的結合處又濕又滑,混合著**與被強行開拓帶來的細微血絲,在劇烈的摩擦中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嗤聲響,混合著馬匹粗重的喘息和蹄聲,構成一曲荒淫的樂章。
駱方舟顯然極其享受這種將公開場合變為私人淫虐場的掌控感。他看著她被迫承歡、在他身下無助顫抖的樣子,看著她小麥色的臉龐因極致的刺激和屈辱而泛起潮紅,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故意猛拉韁繩,讓馬匹奮力躍過一個小土坡,在落地的那一瞬間,藉著下墜的重力,腰身狠狠向上一頂!
“啊——!!”龍娶瑩猛地仰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完全不受控製地從她下體噴湧而出——她竟然被活活乾得失禁了!
溫熱的尿液混合著先前分泌的**,淋濕了兩人的交接處、馬鞍和馬背的皮毛。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間淹冇了她,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乾脆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駱方舟感受到那股熱流和懷裡人瞬間的徹底癱軟,低喘著笑出了聲,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這就尿了?**,看來是爽得找不著北了?”他非但冇有停止,反而掐著她的腰,衝刺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帶出更多混合著**、尿液和血絲的濕滑粘稠。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龍娶瑩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操死、靈魂都快被撞出軀殼的時候,駱方舟猛地一拉韁繩,馬匹衝進了一片僻靜的密林深處。
他抱著幾乎軟成一灘爛泥、眼神渙散的她翻身下馬,將她麵朝下,毫不憐惜地按趴在還在微微喘息的馬背上。馬匹溫熱的軀體和她冰涼汗濕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精神點,”駱方舟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他粗暴地分開她還在微微顫抖、泥濘不堪的雙腿,就著那一片狼藉濕滑,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
“呃!”這個姿勢進得前所未有的深,龍娶瑩的臉被迫埋進馬匹帶著汗味和草腥氣的鬃毛裡,肥白圓潤的臀部被他牢牢把持著,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猛的撞擊。她連呻吟的力氣都已耗儘,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小動物般的嗚咽,意識在被迫湧現的快感和無邊痛苦邊緣沉沉浮浮,徹底迷失了方向。
狩獵的號角聲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近在耳邊。
當駱方舟終於低吼著,將一股滾燙的精華狠狠射進她身體最深處時,龍娶瑩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那強勁的噴射給撞散了。
他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混著透明的體液,順著她微微紅腫外翻的**和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流下。他隨手用披風擦了擦自己依舊半硬的**和陰囊,然後像撈一塊用破的抹布一樣,將渾身癱軟、眼神空洞的龍娶瑩重新撈上馬背,讓她側坐著麵對自己,癱靠在他懷裡。
他慢條斯理地拉過一件玄色披風,從頭到腳將她裹住,遮住了她衣襟大敞、佈滿青紫指痕的胸乳,以及下身那片狼藉不堪的春光。
就在龍娶瑩以為這場漫長的酷刑終於宣告結束時,她感覺到駱方舟的手指,隔著披風的遮掩,竟然又探入了她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肉穴裡!
“呃……”她痛得渾身一縮,內壁敏感地痙攣,卻被他更緊地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就這樣,手指在她依舊濕滑緊熱的穴內緩慢而折磨人地摳挖著,感受著內裡的收縮和殘留的液體,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出了密林。
冇走多遠,就遇到了騎著白馬、一身錦袍的鹿祁君。這少年將軍不過十六七歲年紀,正是駱方舟與龍娶瑩當年結盟時的第三個結拜兄弟。雖年紀最輕,卻已是軍中有名的驍將。此刻他未著甲冑,一身暗紋錦袍襯得他意氣風發,高高馬尾隨風輕揚,眉眼間俱是少年人特有的張揚與得意。
鹿祁君的武藝路數介於龍娶瑩的詭計與駱方舟的剛猛之間,既承襲了正統武學的紮實根基,又在戰場上練就了靈活應變的本事。自三年前龍娶瑩背叛盟約、獨占王城後,這位曾經跟在她身後一口一個大姐喊得親熱的少年,便徹底與她割袍斷義。在他眼中,若非駱方舟死戰護他突圍,他早已命喪沙場,而龍娶瑩這個大姐的背叛,不僅是對駱方舟的背叛,更是對他們三人當年歃血為盟情誼的踐踏。
因此,如今每每見到龍娶瑩被駱方舟懲治羞辱,他非但不覺憐憫,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時常帶著幾分少年人未諳世事的殘忍,樂見其成。
少年郎梳著高高的馬尾,看到他們,臉上揚起燦爛又帶著促狹的笑容:“二哥!收穫如何?”他的目光掃過被駱方舟緊緊摟在懷裡、披風遮得嚴實卻臉色慘白、眼神死寂的龍娶瑩,眨了眨眼,語氣輕快,“看來‘獵物’已經擒獲了?還挺‘深入’交流嘛。”
駱方舟心情似乎不錯,手指在披風下的動作不停,甚至惡意地用指節刮搔過某個敏感的內壁凸起,讓龍娶瑩控製不住地一陣劇烈顫抖和細微的嗚咽。他對著鹿祁君,語氣平淡:“嗯。回城。”
鹿祁君笑嘻嘻地策馬跟上,目光在龍娶瑩那即使披風遮掩也能看出不正常潮紅的側臉和被她自己
咬得滲血的嘴唇上轉了一圈,瞭然地“哦”了一聲,冇再多問,但那眼神裡的幸災樂禍和“理所當然”毫不掩飾。
媽的……這兩個不得好死的小畜生……龍娶瑩閉上眼,將所有的屈辱、殺意和差點衝出口的詛咒狠狠咽回肚子裡。駱方舟的手指還在她身體裡作怪,馬匹行走的持續顛簸讓那根手指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折磨。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濁流不斷被手指帶出,弄濕了披風的內側,也弄濕了馬鞍,留下小片深色的、散發著曖昧腥氣的濕痕。
一路就這樣,在鹿祁君偶爾嘰嘰喳喳的閒聊和駱方舟偶爾低沉的迴應中,在她被持續侵犯、如同公開處刑般的隱秘恥辱中,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王城。
當終於被從馬背上抱下來,殘缺的右腳沾到堅實地麵時,龍娶瑩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身下那片難以啟齒的火辣紅腫和飽脹感,私處不斷有液體流出的黏膩,以及馬鞍上那明顯深色的濕痕,無一不在提醒她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曠日持久、公開又隱秘的極致酷刑。
駱方舟將她往懷裡又按了按,確保披風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春光,低頭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饜足和威脅的聲音低語:“以後,還想著跟人騎馬嗎?”
龍娶瑩把頭埋得更低,聲音嘶啞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不騎了。”
打死也不跟彆人一起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