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回門(馬車、玉佩堵肉穴精液)淩【高H】
天光未亮,龍娶瑩就被人從床榻上薅了起來,一左一右,像捆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梳妝檯前。那頭常年被她胡亂一紮、堪比鳥窩的亂髮,被梳得油光水滑,緊緊盤成一個婦人髻,扯得她頭皮陣陣發緊。
“嘶……輕點兒!這他孃的是梳頭還是拔毛?”她齜牙咧嘴地抱怨。
侍女麵無表情,手下力道卻更重了:“娘子,規矩如此。既已嫁入淩家,髮式便需端莊。”
盤好頭,又被逼著換上一條藕荷色的束腰長裙。這裙子看著雅緻,實則是個刑具!腰束得她喘氣都費勁,裙襬更是窄得隻能邁蓮花小步,想她當年在戰場上能三步上牆,如今倒好,走起路來跟隻被捆了腿的母雞似的,搖搖擺擺。
“忍……我忍……”龍娶瑩在心裡默唸,權當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潛伏。隻是這潛伏代價有點大,憋得慌。
更讓她渾身不自在的是淩鶴眠的態度。自那夜書房“初夜”後,他對外的稱呼就一口一個“夫人”、“家妻”、“娘子”,叫得那叫一個順口。這詞兒從他嘴裡吐出來,配上他那張看似溫潤實則陰鬱的臉,總讓她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像被毒蛇信子舔過。
“夫人,該去給父親請安了。”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淩父,淩玉山,那個在董仲甫事件中毫不猶豫把她推出去頂缸的老東西!她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假笑,扶著侍女的手,邁著那憋屈的小碎步,跟著淩鶴眠上了馬車。
馬車軲轆軲轆駛向淩父的府邸。
踏入廳堂,淩玉山端坐主位,眼神如刀子般刮過龍娶瑩,橫挑眉毛豎挑眼,毫不掩飾其嫌惡。一個前朝餘孽、差點登基的女帝,如今竟成了他淩家的妾室,簡直是奇恥大辱。
龍娶瑩依禮跪下,雙手奉茶。淩玉山卻晾著她,半晌不接,隻對著淩鶴眠冷聲道:“我淩家世代忠良,怎可納此等禍水入門?孩兒,你糊塗啊!”
龍娶瑩麵上堆起假笑,心裡早就把這老梆子罵得狗血淋頭:“老不死的東西!擺什麼譜!老子差點就成了這天下的主子,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手裡這杯熱茶真想直接潑你那張老臉上!”
最終,還是淩鶴眠撩袍跪下,言辭懇切,細數自己為家族犧牲種種,隻求父親接納。淩玉山看著自己這唯一的、已然被毀了的嫡子,終是歎了口氣,接過了那杯茶。但他渾濁的老眼卻銳利地釘在龍娶瑩身上,話裡有話:
“孩兒,這茶為父喝了。但你記住,長陵的兵圖,給為父攥死了!一眼都不能讓外人瞧去!”
最後那句,幾乎是明晃晃地釘在龍娶瑩臉上。
龍娶瑩心裡冷笑,麵上卻笑得愈發溫婉。老東西,防賊呢?放心,翻身後,第一個滅你!
好不容易熬到告退,剛出廳堂,迎麵就撞上兩個她此刻最不想見的人——陵酒宴和鹿祁君!
龍娶瑩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一頭紮進淩鶴眠懷裡,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前,恨不得自己能縮成一團。
鹿祁君疑惑的聲音傳來:“這位是……”
陵酒宴反應極快,立刻側身擋住視線,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是……是家中一位遠房親戚。鹿祁君,我們快去書房吧,正事要緊。”
鹿祁君雖仍有疑慮,但還是被陵酒宴半推半就地拉走了。龍娶瑩豎著耳朵,隱約捕捉到“出征”、“邊關”幾個零碎詞語,心裡頓時活絡起來。
回去的馬車裡,氣氛壓抑。龍娶瑩撩開車簾一角,隻見街上巡邏的士兵比平日多了數倍,路口設了層層關卡,盤查嚴密。幸虧陵酒宴的廣譽王腰牌好用,他們才得以一路暢通。
“怎麼這麼多兵?”龍娶瑩惴惴不安地問。
淩鶴眠瞥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像冰錐子紮進她心裡:“都是王上派的。你說……在找誰呢?”
龍娶瑩嚥了口唾沫,小腹一陣發緊。要是被駱方舟抓回去,上次叛逃加上這次私逃出宮,數罪併罰,恐怕就不是挑腳筋、扔蛇坑那麼簡單了,怕是真要被活活折磨致死。
馬車晃晃悠悠,離長陵還有一個半時辰的路程。正值午後,漫漫長路讓人心焦。
就在龍娶瑩盤算著跳車逃跑的生還機率有多大時,淩鶴眠忽然靠了過來,清冷的雪鬆香氣瞬間將她包裹,帶來一陣生理性的厭惡與恐懼。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後頸,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聲音低啞,帶著一種扭曲的興致:“夫人……你說,若是在這行進的車輦之內行夫妻之事,算不算是……離經叛道?”
龍娶瑩渾身一僵,差點咬到舌頭:“你……你這想法,倒是比我這土匪出身的還狂野。”她真是開了眼了,這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謙謙君子,放縱起來簡直不是人!
淩鶴眠低笑,氣息噴在她耳廓,十指已然強勢地嵌入她的指縫,將她牢牢按在柔軟的車墊上,動彈不得。“反正……漫漫長路,總得找些事做,消磨這一個半時辰。”
龍娶瑩試圖掙紮,卻發現這看似清瘦的男人力氣大得驚人,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你……你力氣怎麼也這麼大?!”
“冇辦法,”淩鶴眠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夫人你滑溜得像條泥鰍,為夫若不用力些,一不留神,你就溜走了。”
“彆……彆在這裡……”龍娶瑩是真的慌了,這光天化日,馬車雖穩,但外麵就是人來人往的官道!
“放心,”淩鶴眠的吻落在她頸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車壁厚實,外麵聽不真切。前麵的車伕耳背。隻是……夫人需得忍著些,若叫得太大聲,引來官兵盤查,看到夫人這副模樣……”他手指靈活地挑開她的衣帶,“那丟的,可是夫人你自己的臉麵。”
說話間,龍娶瑩已被他利落地剝了個精光。微涼的空氣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胸前那對因豐腴而格外沉甸甸、飽滿如熟瓜的**彈跳出來,頂端的乳珠因恐懼和微冷的刺激迅速硬挺。寬厚的肩背,緊實的腰腹,再到那豐碩如滿月、佈滿新舊指痕的圓潤臀部……這具充滿生命力和野性的身體,此刻在馬車搖曳的光線下,無助地微微顫抖。
淩鶴眠的眼神暗沉如夜,他俯下身,含住一邊挺立的**,不像親吻,更像是一種品嚐和標記。舌尖繞著那深色的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吮吸,留下曖昧的紅痕,時而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帶來細微的刺痛。
“夫人這副既害怕又不甘的模樣,當真……勾得為夫心癢難耐。”他喘息著,手下移,掠過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那雙腿之間茂密的叢林。
她的**早已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挑逗而微微濡濕,兩片肥厚濕潤的肉唇下意識地併攏,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淩鶴眠的手指卻強硬地擠入,分開那羞澀的屏障,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然腫脹充血的小肉蒂,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嗯……”龍娶瑩猛地咬住下唇,將一聲驚呼嚥了回去。一種混合著恥辱與被迫快感的電流從下身竄起,讓她腳趾蜷縮。她徒勞地扭動腰肢,卻被他用膝蓋更用力地頂開雙腿。
“彆……彆碰那裡……”她聲音發顫,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卻如同蚺蜉撼樹。
淩鶴眠卻恍若未聞,指尖的動作愈發嫻熟而惡劣,刮搔著那最敏感的蕊珠,感受著指下身體的戰栗和那肉穴深處不斷湧出的溫熱滑膩的淫液。他低下頭,再次封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可能溢位的呻吟,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另一隻沉甸甸的乳肉,力道大得讓她覺得生疼。
就在龍娶瑩被他弄得意識模糊,身下泥濘不堪,幾乎要攀上第一次屈辱的**時,淩鶴眠猛地抽回了手。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顏色偏淡卻形態修長、青筋環繞的**彈跳而出,碩大的**泛著情動的光澤,直抵她濕漉漉的穴口。
他冇有任何預兆,扶著自己怒張的**,對準那翕張流水的肉穴,腰身一沉,猛地貫穿到底!
“呃啊——!”龍娶瑩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填滿甚至撐得有些疼痛的侵入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太深了!他那物事看著不如趙漠北駭人,但形狀刁鑽,次次都像要鑿進她宮腔裡去。
淩鶴眠將她雙腿折起,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肉刃在緊緻濕熱的甬道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水聲,每一次進入都頂得她身子亂顫,胸前那對**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隻能拚命咬著唇,將所有呻吟堵在喉嚨裡,身體卻背叛意誌,在他粗暴的侵犯下可恥地發熱、收縮,**淌得更凶。
正當她被頂弄得意識模糊,小腹痙攣,快要抵達被迫的**時,馬車外忽然傳來士兵的呼喝:“停車!檢查!”
龍娶瑩渾身一僵,恐懼瞬間壓過了**。
淩鶴眠動作卻未停,反而就著她緊張收縮的穴兒狠狠撞了幾下,才猛地抽出。濃稠的白濁混著她的蜜液,立刻順著她微微張合的肉縫往外流淌。他眸色一暗,迅速解下腰間一枚刻著淩家族徽的玉佩,那玉佩末端還墜著流蘇穗子。
“忍一下。”他低語,竟將那冰涼的玉佩,連著穗子,一起塞進了她尚在痙攣、汁水橫流的肉穴深處,強行堵住了往外湧的精液。
“唔!”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龍娶瑩悶哼一聲。
士兵撩開車簾,看到的是淩鶴眠正襟危坐,而他懷中的“夫人”麵色潮紅,鬢髮散亂,裹著他的披風,似乎身體不適。士兵驗過廣譽王的腰牌,未發現異常,恭敬地放行了。
車門關上,龍娶瑩剛鬆了半口氣,淩鶴眠便又覆了上來。他捏住那留在體外的短短一截穗子,慢條斯理地往外拉扯:“為夫的東西,該取回來了。”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黏滑**與精斑的玉佩被拔了出來,帶出更多濁白。他不顧她的瞪視,竟將那塊濕漉漉、帶著兩人氣息的玉佩,直接塞進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嘴裡。
“咬住了,彆出聲。”他命令道,那根剛剛發泄過、卻並未完全疲軟的**,再次抵住了她微微張合的穴口,就著那滑膩的淫液和精水,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龍娶瑩屈辱地含著那枚玉佩,口腔裡充斥著怪異的氣味。她被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隨著馬車的顛簸,身體被動地上下起伏,那粗長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次次直頂花心。她咬著玉佩,壓抑著破碎的嗚咽,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儘的屈辱和快感逼瘋。
就在這時,馬車猛地一個劇烈顛簸!龍娶瑩猝不及防,身體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坐!
“嗯啊啊啊啊——!”龍娶瑩猛地張開嘴叫出了聲,玉佩掉在二人之間。那根**瞬間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整根冇入,直直撞上宮腔最深處,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強烈痠麻與刺激!她眼前白光一閃,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直接送上了第三次**,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汩汩而出,澆灌在兩人緊密交合之處。
淩鶴眠也被她這極致緊縮的肉穴絞得悶哼一聲,再次宣泄了出來。
待到馬車終於停在淩府門前,龍娶瑩已是渾身脫力,眼神渙散。淩鶴眠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然後,再次將那枚沾滿了混合**、濕滑不堪的玉佩,重新塞回她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一時無法閉合的肉穴裡,美其名曰:“堵好,莫要失了體統。”
隨即,他用自己寬大的披風將她**的身軀裹緊,打橫抱起,步履平穩地走下馬車,彷彿隻是抱著一件屬於自己的、再尋常不過的物品。
府門下人低頭垂目,不敢多看。龍娶瑩將滾燙的臉埋在他冰冷的衣料中,嗅著他身上那混合著**氣息的雪鬆冷香,心中隻有在想: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