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有點上癮(憋尿、珠串塞入、書卷抽打**)淩【重口高H,慎入!】
龍娶瑩扶著痠軟不堪的腰,每走一步,腿心深處都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脹痛和摩擦感。白日在浴池裡,趙漠北那個天殺的王八蛋,不僅變著花樣地用他那小臂般粗長的**子搗了她近三個時辰,明知她沾酒就醉,還硬生生灌了她喝下一整壇烈酒。
最可惡的是,這廝不知從哪兒尋來個光滑的木塞,趁著她被酒勁和快感弄得暈頭轉向之際,拇指抵著那玩意兒,硬生生塞進了她泥濘不堪的肉穴深處,直抵宮口,惡劣地笑道:“夾緊了,讓老子瞧瞧你能忍多久。”
一下午,她都得夾緊雙腿,扭著那對沉甸甸的**和肥臀,像個初次承歡的雛兒般彆扭行走,稍有鬆懈,便感覺那木塞要滑脫出來,引來趙漠北更肆無忌憚的嘲弄和揉捏。若非軍中忽然有急事催他,他不得不離開,龍娶瑩懷疑自己真會被那木塞憋瘋。
好不容易捱到無人處,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冰涼的牆麵,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撅起那佈滿青紫指痕、圓潤如滿月般的屁股。她羞恥地反手探向腿心,手指艱難地往那緊窒濕滑的肉穴裡摳挖,試圖抓住那滑不溜秋的木塞。
“嗯……該死……趙漠北你個生兒子冇屁眼的混蛋……”她邊低聲咒罵,邊用力,指尖在內壁敏感處刮蹭,帶來一陣陣痠麻,惹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不住顫抖。“嗯……出來……”
“啵——”
一聲輕響,帶著些許黏連的淫液,那作惡的木塞終於被拔了出來。龍娶瑩剛鬆了口氣,身後卻陡然傳來一股冰冷的視線。
她一僵,手一抖,那濕漉漉的木塞便掉進了腳邊的草叢裡。
回頭一看,竟是韓騰。他依舊穿著那身墨藍色侍衛服,像個冇有生命的影子立在那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尚未提上褲子的、光溜溜的下半身,尤其是那微微張合、還淌著蜜液的肉縫。
“……主子………找…你。”他說話總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停頓,像是許久不曾開口,字句生澀。
龍娶瑩被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提上褲子,臉頰燒得滾燙:“知……知道了!”
韓騰冇再說話,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直盯得她心裡發毛。她夾緊仍有些脹痛的腿心,隻想趕緊找個茅房解決內急,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轉身之後,韓騰默默彎腰,撿起了那個還帶著她體溫和體液、沾著草屑的木塞。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竟伸出舌頭,極其緩慢而認真地舔了一下上麵濕漉漉的痕跡,喉結輕輕滾動。
她此刻膀胱脹得發痛,隻想趕緊找個茅房釋放。可剛走冇幾步,就被一個粗壯的廚房婆子拽住,唾沫橫飛地罵她偷懶,說公子餓久了,飯菜都涼了,催她立刻送去。
無奈,龍娶瑩隻得夾緊雙腿,強忍著洶湧的尿意,端著那盤早已失去熱氣的飯菜,敲響了淩鶴眠的房門。
“相……公子。”她咬著後槽牙,勉強擠出稱呼。叫個鬼的相公,呸,噁心玩意兒!
書房內,燭光在窗紙上投下淩鶴眠清瘦的剪影。他慢慢放下書卷,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一絲慵懶:“進來。”
龍娶瑩推門而入,一股清冷的沉香撲鼻而來。他的房間整潔得過分,比許多女子的閨房還要精緻。
“飯。”她將托盤往桌上一擱,轉身就想溜。
“之前相公叫得挺殷切,怎麼不叫了?”淩鶴眠放下書,抬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
龍娶瑩憋屈得胸口發悶:“我覺得尷尬。”
“我不覺得。”
“那你自己叫去吧!”她冇好氣地頂撞。
淩鶴眠也不惱,指尖輕輕敲著桌麵:“聽說白日你和趙統領在浴池呆了許久……有三四個時辰?”
“嗯。”龍娶瑩懶得辯解,“你既然都知道,還問我乾嘛?”
“好奇而已。”他語氣淡然。
尿意一陣緊過一陣,龍娶瑩感覺小腹快要炸開,煩躁之下口不擇言:“那用不用我脫光衣服給你看個仔細啊?”她本意是諷刺。
卻不料淩鶴眠聞言,竟真的微微笑了,單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好啊,那就勞煩夫人了。”
龍娶瑩:“………我還有事。”她真想上茅房!
“脫。”他吐出一個字,不容置疑。
“你能不能讓我先去一趟茅房…”
“夫人詭計多端,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藉機逃走呢?”淩鶴眠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我還真是名聲在外…)龍娶瑩內心哀嚎。
“我說真的!”她聲音都帶了哭腔,是憋的。
“脫。為夫的話,這麼冇重量?”他聲音沉了下來。
龍娶瑩絕望地跺了跺腳,低聲罵了句“媽的”,隻能認命地開始解衣帶。邊脫邊不忘埋汰他:“還以為你多正人君子,原來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肚子……真的要憋死了!
淩鶴眠眼神幽深地看著她將自己剝落,從寬厚的肩背,到沉甸甸、顫巍巍的**,再到緊實腰腹上早年征戰留下的淺淡疤痕,最後是那雙肥白豐腴、卻又因常年習武而線條緊緻的長腿。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但深淺不均,胸口還有明顯是常年穿戴肚兜留下的淺色印記。
“夫人是不是不知道‘妾’的含義?”他慢悠悠地開口,“就是個物件,甚至可以隨意轉賣。而且,並非我強娶,是你當時……很熱切地答應了。”
“是是是。”龍娶瑩滿嘴敷衍,飛快地將自己剝了個精光,坦蕩地站在他麵前,“看吧!”她拚命夾緊腿根,擠壓著膀胱,那股瀕臨極限的尿意帶來一種詭異的快感,讓她渾身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淩鶴眠托著腮,目光在她身上巡弋,最後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似乎瘦不下來啊,肚子……”他眯起眼,“怎麼這麼鼓?”
“我都說要去茅房了…唔……”龍娶瑩話音未落,就見淩鶴眠輕笑一聲,手中那捲書冊已然探入她並緊的腿間,用那堅硬的書封邊緣,一下下惡劣地磨蹭著她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嗯啊…嗯……不要!”她渾身一顫,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罵孃的衝動,聲音帶著哭腔,“你讓我去茅房吧……求求你……”
淩鶴眠一手支頤,一手繼續用書卷折磨她,看著那堅硬的紙張被她腿心滲出的淫液一點點濡濕:“沒關係,夫人和我不是成親了嗎?在這裡直接解決吧。”
龍娶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在這裡解決?什麼…”她真的要瘋了!
淩鶴眠將書卷在她腿間停下,命令道:“張開腿,站穩。就是這樣……直接尿。”
龍娶瑩愣在當場:“什………?”
淩鶴眠眼神掃過她因情動和憋尿而硬挺的**,忽然手腕一沉,“碰”地一聲,用書卷狠狠抽打在她毫無防備的**上!
“啊!”龍娶瑩痛呼一聲,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被打疼的肉穴,指縫間竟滲出了些許失控的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你果然……冇安好心,唔…”
淩鶴眠看著書捲上沾染的濕痕,語氣淡漠:“起來。我叫你起來。”
龍娶瑩不想在他麵前露怯,強撐著扶著桌沿站起身。就在這一瞬,她眼角餘光敏銳地瞥見淩鶴眠書桌一角,壓在一摞書簡下,露出了一角絹帛——那是長陵兵圖!上麵清晰標註著兵力部署、防禦弱點!若能得此圖,攻打長陵這塊富饒之地,簡直易如反掌!
淩鶴眠立刻察覺了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用其他書簡將那一角徹底蓋住。
龍娶瑩按下狂跳的心,站直身體,再次哀求:“讓我走吧,就一會兒,我去茅房就回來…”
淩鶴眠卻忽然吸了吸鼻子,問道:“夫人,你聞到了嗎?”
“什麼?”
“好濃的尿騷味……聞到了嗎?”他語氣帶著天真的殘忍。
龍娶瑩臉頰瞬間爆紅,死死咬住嘴唇,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死去。
淩鶴眠再次伸手,探到她腿心,指尖撚弄著那顆飽受蹂躪的肉蒂:“怎麼像小狗一樣,連這裡都管不住?要不……縫起來?”
龍娶瑩渾身一僵:“什麼…?”
“用針線縫起來。”他輕描淡寫,卻讓龍娶瑩不寒而栗,她知道他真做得出來。
“怕了?”
“冇有…”
“躺桌子上去,把腿分開,兩隻手把肉穴掰開。”淩鶴眠說著,從書簡下抽出一個青錦盒子,打開,裡麵是一串顆顆圓潤、質地冰涼的長玉珠串。
龍娶瑩不懂他到底想乾什麼:“你到底為什麼?找人強姦我還不夠,要自己來?”
“聽不懂人話?”淩鶴眠的語氣驟然變冷,宛如索命厲鬼,帶著刺骨的寒意,“再說一次……給我躺好!”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龍娶瑩打了個寒顫,立刻依言躺上冰冷的桌麵,分開雙腿,用顫抖的雙手掰開自己那處濕漉漉、微微紅腫的**,將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著她順從的模樣,淩鶴眠拿起那串玉珠,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要報複一件事物之前,必須得瞭解,不然怎麼會知道你最在意的點?而且……看你這副恥辱的模樣,為夫覺得,還挺釋壓的。”
龍娶瑩撇開目光,感受著冰涼的玉珠一顆顆被塞入火熱的肉穴,發出“咕嚕咕嚕”的曖昧聲響。她閉著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屈辱的場景,隻在心裡默唸:活該,這都是你活該……
“你還真能吃……”淩鶴眠邊塞邊評價,語氣帶著一絲驚歎,“這麼長的珠串……吞得挺順利啊…”
直到整串珠子都冇入體內,隻留下一小截穗頭在外麵微微晃動,淩鶴眠才停手。他抬手撫摸著她身上新舊交錯的曖昧痕跡,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縹緲:“本來第二日我就想強迫於你,可惜你那時身子實在不適合行周公之禮,我便暫時擱置了。”
彷彿在彰顯自己的“體貼”。
他的手指劃過她**上的新鮮咬痕,俯身靠近:“所以……這次,便算作我們的初夜,如何?”
龍娶瑩忍不住渾身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噁心…”
(你真是有病!)
淩鶴眠卻低笑起來:“為夫不噁心。”
他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俯首便含住她一邊**,輕輕舔舐起來。“這裡……有股花香,是白日和趙統領在浴池染上的嗎?”
龍娶瑩身體微顫,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不知道………讓我去茅房吧,我真的不行了……”
淩鶴眠抬起頭,湊近她耳邊,氣息灼熱:“其實……為夫是第一次,恐怕冇什麼經驗,伺候不好夫人……”
“讓我去茅房……真的求你……”龍娶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淩鶴眠忍俊不禁:“夫人真是會破壞情趣…”
“就一下,讓我去,真的快炸了!”她幾乎是嚎啕出聲。
淩鶴眠眼神一暗,突然將手掌重重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壓!
“啊不要!!!!”龍娶瑩發出淒厲的尖叫。
淩鶴眠一手死死按著她的膀胱,另一手的手指繞住她身下那截玉珠穗子,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把自己腿抱好了,敢放下來,我就真拿針把你下麵的肉縫縫起來。”
“我這樣……真的會尿出來的……”龍娶瑩絕望地哀求。
“可以啊,”淩鶴眠故作為難,手指輕輕拉扯著穗子,“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麵,學學像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尿啊……”
“你們………都是變態…”龍娶瑩渾身抖得像篩糠。
淩鶴眠笑容不變:“那也是夫人你自找的!”手指猛地一扯,將那串玉珠從她緊窒的肉穴中狠狠拽出!
“啊啊啊啊——!”
劇烈的刺激和括約肌的失控,讓她積蓄已久的尿液如同開閘洪水,嘩啦啦傾瀉而出,濺濕了昂貴的地毯,也濺濕了她最後的尊嚴。
淩鶴眠看著地上那灘水漬,以及桌上失神癱軟、眼神空洞的龍娶瑩,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不得不承認,這樣玩弄她,看著她崩潰,還真是……解壓。仇恨與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交織,讓他有些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