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妥協(強製受孕)駱【高H】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龍娶瑩在王褚飛那冰冷得能凍死人的目光注視下,一步三挪,扭扭捏捏地蹭進了駱方舟燈火通明的寢殿。
駱方舟正坐在禦案後,批閱著關於清剿前朝餘孽的後續奏章,頭都冇抬一下,彷彿她隻是一團空氣。
“那個……王上……”龍娶瑩捏著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憐一點。
駱方舟置若罔聞,硃筆在奏摺上劃過的聲音清晰可聞。
“你……你理我一下嘛……”她帶著哭腔,往前蹭了幾步。
駱方舟終於放下了筆,卻依舊冇看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本王已經遵照你想要的‘帝王’身份,處理完了最後的宣告。毒酒,還是白綾,你自己選一條。”
噗通!
龍娶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求求你!行行好……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回去吧。”駱方舟重新拿起一份奏摺,語氣淡漠得像在打發一隻蒼蠅,“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本王對將死之人,已經冇興趣了。”
龍娶瑩真的冇轍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裴知那句“道歉”。她連滾帶爬地衝到禦案前,雙手捧起旁邊裝飾用的一根鑲玉皮鞭,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帶著絕望的哭喊:“求你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把我揍個半死!抽得皮開肉綻都可以!隻要彆殺我!”
駱方舟連眼皮都懶得抬,徹底無視了她。
龍娶瑩心一橫,把最後那點羞恥心也扔到了九霄雲外。她猛地轉身,撲過去緊緊抱住駱方舟的大腿,臉貼在他冰涼的蟒袍上,語無倫次地哀求:“你讓我生孩子也可以!我不偷偷喝避子湯了!我保證!你讓我懷你的孩子都可以!求你了……彆殺我……我不想死……”
駱方舟終於有了反應。
他合上手中的奏摺,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她涕淚交加的臉上。那眼神,像是審視一件肮臟的、卻又有點新奇玩意的物品。
“你?”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儘譏誚的弧度,“想做母親?”他的手指,冰涼而有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你這身子,被多少人碰過?王褚飛?鹿祁君?還是秀竹苑裡那十幾個男妓?這般人儘可夫、肮臟不堪的身子,也配……也敢想生下本王的種?”
(有反應總比冇反應強!)龍娶瑩捕捉到他眼底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抱緊他的腿,急聲道:“你把我鎖起來!囚禁起來!就關在你眼皮子底下!乾到我懷孕為止!那……那孩子不就能確保是你的了嗎?”為了活命,她什麼都能許諾。
駱方舟盯著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彷彿要看穿她靈魂深處的謊言與算計。“看來你終於明白,”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這孩子的出生,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你龍娶瑩徹底放棄爭奪皇位的野心,你的血脈將永遠打上他駱方舟的烙印,這個孩子將來或許會成為太子,成為皇帝,而龍娶瑩,將徹底淪為他的附屬品,被他永遠掌控。
(但是怎麼可能?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是活下去的籌碼罷了!)龍娶瑩心裡在呐喊,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順從甚至帶著點卑微渴望的表情,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知道……”
駱方舟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抬腳,不算太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將她踹倒在地。“龍娶瑩啊龍娶瑩,”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複雜難辨,“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不過……你這般厚顏無恥,想必也根本不在乎這些吧。”對他而言,一個流著他血脈的孩子出生,就是最好的保障和枷鎖。有了這個孩子,無論她再怎麼折騰,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聽到這話,龍娶瑩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咕咚”一聲落回了肚子裡。媽的,終於……暫時死不了了!
然而,她這口氣還冇喘勻,下一秒,駱方舟就猛地俯身,一把拽住她的前襟,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提了起來,然後“咣噹”一聲巨響,重重地按在了堅硬的紫檀木禦案之上!奏摺、筆墨紙硯被撞得散落一地。
“自己把褲子脫了,潤滑好。”他命令道,聲音裡冇有任何**,隻有冰冷的掌控和即將實施的懲罰。他自己則慢條斯理地解開龍袍的腰帶,那早已勃起、青筋虯結的粗長**彈跳而出,碩大的**泛著紫紅色,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龍娶瑩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聞言不敢怠慢,顫抖著手扯下自己的褻褲,就著之前緊張時分泌的些許濕意,胡亂在腿心那處早已熟悉侵犯、卻依舊緊緻的肉穴口塗抹了幾下。
“自己掰好了!”駱方舟對於她慢吞吞的動作和那點微不足道的潤滑似乎極為不滿,語氣森寒。
龍娶瑩咬著牙,認命地用手分開自己肥白圓潤的臀瓣,將中間那朵微微翕動、泛著水光的肉縫暴露在他眼前。她下意識地咬住了散落的衣襬,試圖抵禦即將到來的衝擊。
駱方舟冇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那根堪比兒臂的猙獰**,對準那微微開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儘根冇入!
“唔啊——!!!”
一股被強行撐裂、貫穿到底的劇痛瞬間席捲了龍娶瑩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像是要被活活撕成兩半,子宮都被頂得狠狠一顫,眼前陣陣發黑。“駱方舟……還是……好痛啊……”她帶著哭腔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逃離。
“彆亂動!”駱方舟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按住她胡亂扭動的腰背,將她死死固定在冰冷的桌麵上,“因為這次得進得深一點,要狠狠插入你這騷狗的宮腔,讓你好好記住,誰纔是你的主人,誰才能在你這裡麵留下種!”
“哈啊……可是……真的太深了……”龍娶瑩感覺他那玩意兒簡直不像**,倒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次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褶皺,直搗黃龍般撞擊著嬌嫩的宮口。之前的侵犯多是快進快出,雖然難受,但好歹適應得快。這次,她感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頂到了胃,讓她陣陣乾嘔,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駱方舟似乎對她身體內部的反應產生了點興趣,粗壯的莖身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裡霸道地衝撞,感受著那軟肉不自覺地吸附和絞緊。“哼,你這裡麵……倒是又軟又濕,像張貪吃的小嘴。”他故意用語言羞辱她,下身撞擊的力道卻一下重過一下,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糜爛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狠,“砰!砰!砰!”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羞恥的聲音,肥白的臀浪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盪漾。
“啊……慢點……受不住了……真的要壞了……”龍娶瑩徒勞地哀求著,手指死死摳著光滑的桌麵,指尖泛白。痛楚和一種被強行開發出的、違揹她意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不受控製地汩汩流出,浸潤了兩人交合處,也弄濕了冰冷的桌麵。
這場單方麵的、帶著懲罰和宣告主權意味的**,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駱方舟一聲低吼,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體深處,衝擊著她敏感脆弱的宮腔。龍娶瑩早已像條離水的魚,除了顫抖和嗚咽,再做不出任何反應。
自那晚之後,龍娶瑩就被徹底囚禁在了駱方舟寢殿的偏殿裡。他不在的時候,一條特製的、內嵌柔軟絲綢卻依舊冰冷堅硬的貞操帶就會鎖在她腰間,將她那處飽受蹂躪的私密花園牢牢封鎖。龍娶瑩看著那玩意兒,隻覺得無比諷刺和無奈。
隻有在晚上,駱方舟過來“例行公事”,逼她受孕的時候,那貞操帶纔會被暫時解開。而王褚飛,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日夜守在偏殿門口。
有一次,龍娶瑩實在被這方寸之地憋瘋了,試圖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結果下一秒,王褚飛的劍鞘就橫在了她麵前,冰冷無情。
“我就想去看看鹿祁君死了冇有!”她氣得大叫。
王褚飛連眼皮都冇動一下,彷彿冇聽見。
壓抑和絕望終於爆發了。龍娶瑩像頭困獸,抓起手邊能碰到的一切——花瓶、茶具、擺件,瘋狂地砸向牆壁、地麵!“劈裡啪啦”的碎裂聲不絕於耳,瓷片和玻璃碎片四處飛濺!一塊鋒利的碎瓷片擦過王褚飛的臉頰,瞬間留下一道血痕,鮮血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
他卻依舊麵無表情,甚至連眼神都冇有絲毫波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龍娶瑩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坐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絕望的嘶吼:“該死!!!全都該死!!!”
晚上,駱方舟歸來,看著滿殿狼藉和坐在碎片中、眼神空洞的龍娶瑩,什麼也冇問。隻是那雙眼睛裡,醞釀著比之前更深的風暴。
“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寬容了。”
他直接將她拖到床邊,用結實的綢帶將她四肢分開,呈“大”字型牢牢綁在床柱上。龍娶瑩像隻待宰的羔羊,徒勞地掙紮著,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駱方舟解下腰帶,那堅韌的牛皮帶著破空聲,“啪!”地一下,狠狠抽在她光裸的、肥白而滿是舊鞭痕的臀肉上!
“啊!”龍娶瑩痛得慘叫一聲,臀上瞬間浮現一道鮮明的紅棱。
“以後再敢如此放肆,”駱方舟的聲音冰冷如鐵,“本王不介意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一根,全都敲碎。讓你真真正正,變成一灘隻能躺在床上的爛肉。”
龍娶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駱方舟卻不再多言,直起身,就著她被捆綁的姿勢,將自己早已再次勃起怒張的**,對準那昨晚才被狠狠疼愛過、此刻依舊有些紅腫的肉穴,冇有任何潤滑,直接狠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乾澀的侵入帶來撕裂般的痛楚,龍娶瑩仰起脖子,發出淒厲的哀鳴。
駱方舟卻彷彿聽不見,抓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毫無憐惜、隻有純粹征服與發泄的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縫,發出**的聲響。粗長的**在她緊窒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摩擦著嬌嫩的媚肉,帶出更多的疼痛和被迫分泌的潤滑。
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意誌,將她釘死在這張象征著屈辱和控製的龍床之上。
殿內隻剩下**碰撞的啪啪聲、鐵鏈搖晃的細碎聲響,以及龍娶瑩那斷斷續續、痛苦而壓抑的呻吟與嗚咽。